文/俞飛
四大公害訴訟 改寫日本司法
文/俞飛
近年,國內環境問題常引起諸多群體性事件。最新調查數據顯示,環境問題極少選擇司法途徑來解決。2012年全國人大專題講座上,中國環境科學學會副理事長楊朝飛稱:自1996年以來,環境群體性事件一直保持年均29%的增速。“十一五”期間,環境信訪30多萬件。而行政訴訟只有980件,刑事訴訟只有30件。據調查,真正通過司法訴訟渠道解決的環境糾紛不足1%。
反觀上世紀60年代,日本高速發展時期,也遭遇了類似嚴重環境問題,引發轟動一時的日本四大公害訴訟——新瀉水俁病事件、四日市事件、疼疼病事件、熊本水俁病事件。被告都為資力雄厚、財大氣粗的大企業。日本司法透過四大公害訴訟,成功解開攸關社會穩定的環境難題。
公害一詞,原產地是日本,從來就不是純粹的經濟與技術問題,而是不折不扣的社會問題。二戰之后,日本推行優先發展重化工業經濟發展路線,建設臨海工業帶。工廠如雨后春筍般拔地而起,公害發生源頭也匯集于此。加之,國土面積狹小,人口密度為美國20倍。公害對居民身心健康的損害分外嚴重,受害者多為農民、漁民等低收入階層,與貧富差距社會問題密切相關,引人注目。1967年,提起訴訟的新瀉水俁病,是日本法院第一次碰上公害問題。3個月后,四日市化學聯合企業公害案,在津地方法院開打;次年3月,富山縣“疼疼病”受害者,又提出起訴。受害最嚴重的熊本水俁病,最后一個提起訴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