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中共十八大發出了堅定不移地走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道路的宣言。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在其未來探索的過程中需要處理好本土性與普適性、借鑒性與超越性、和平性與擴張性、整合性與反思性四個維度的辯證關系,實現本土關懷與全球視野的統一、借鑒資本主義與超越資本主義的統一、堅持和平發展與提升世界影響的統一、推進社會整合與保持反思維度的統一,從而不斷豐富和發展中國特色社會主義。
關鍵詞: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發展;“中國模式”;借鑒性;超越性;辯證關系
中圖分類號:D610 文獻標志碼:A 文章編號:1002-7408(2013)05-0061-04
自2004年喬舒亞·庫珀·雷默的一篇題為《北京共識:提供新模式》的論文發表之后,關于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論爭就在國內外廣泛展開。關于其涵義,有“社會主義制度+市場經濟”的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經濟自由主義+政治專制主義”的國家資本主義、“吸取共產主義和資本主義父母長處的”的“混血兒”等觀點的熱烈交鋒;關于其前景,則交織著希望與懷疑、樂觀與悲觀等復雜心態。為回應國內外對“未來中國舉什么旗、走什么路”的高度關切,中共十八大從“道路、理論和制度”三位一體的視角闡述了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內涵與本質,發出了中國“既不走封閉僵化的老路、也不走改旗易幟的邪路”,堅定不移地走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道路的宣言。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是一項正在發展的“未竟的事業”,在其未來探索過程中,正確認識和處理其本土性與普適性、借鑒性與超越性、和平性與擴張性、整合性與反思性的辯證關系將是一項長期任務。
一、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本土性與普適性
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形成,源于在社會主義維度對“蘇聯模式”的拒斥,在現代化維度對“西方中心論”的拒斥,是一條立足于中國國情的自主探索的現代化之路,其最寶貴的經驗就是實現了馬克思主義基本原理與中國具體實踐相結合。“社會主義本身是共產主義的初級階段,而我們中國又處在社會主義的初級階段就是不發達的階段。一切都要從這個實際出發,根據這個實際來制定規劃。”[1]252正是基于對中國現實國情的準確把握,鄧小平提出了“社會主義的本質,是解放生產力,發展生產力,消滅剝削,消除兩極分化,最終達到共同富裕”[1]371等重要論斷,把黨和國家中心工作轉到經濟建設上來,深入推進改革開放。另一方面,基于對西方市場經濟發展經驗的借鑒、對“亞洲四小龍”成功經驗的汲取及由于世界分工體系中中國準確定位的“出口導向”的經濟拉動模式,中國社會主義建設才能取得今天這樣的巨大成就。正如新加坡學者鄭永年所強調的那樣:“中國模式不僅屬于中國歷史,也屬于世界歷史。”[2]1這正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立足本土與放眼世界相結合的現代發展之路。
發展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仍然需要堅持普遍性與特殊性的統一,既要有全球視野,又要有本土關懷,既反對那種脫離普遍性的特殊主義,把“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限定為特殊的、地方性經驗,孤立地看待和討論“中國模式”的價值和意義;也要防止陷入抽象的普遍主義的泥沼,尤其是在西方國家經歷世界性金融危機沖擊之時,將“中國模式”奉為普遍適用的發展模式,過分高估“中國模式”的優越性和影響力。具體而言,需要正確理解其形成過程中立足中國國情與把握時代特征相結合、邏輯起點上借鑒西方經驗和反思過去教訓相結合、發展原則上堅持獨立自主和擴大對外開放相結合、影響評估上注重民族意義和世界意義相統一四個方面的辯證關系。
事實上,“任何一種具有活力、具有生命力、具有生長空間的發展道路,都一方面包含著特定地域特定國度所特有的文化、傳統、環境、資源、人口等國情條件所形成的特質和特色;另一方面包含著在應對發展難題、應答人類生存和社會進步問題、解決社會組織和制度安排等方面所形成的具有普遍性的文化價值和意義。”[3] 值得關注的是,隨著中國取得經濟社會發展的巨大成就,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形成了對“西方中心論”主張的單一發展模式的有力挑戰,得到了發展中國家的高度認可。譬如尼日利亞著名學者費米·阿科莫萊夫在《沒有人再嘲笑亞洲人》中說:“中國今天的經濟騰飛為非洲人提供了特殊的經驗。”“要想發展本國經濟,只能靠自己民族的努力和決心,歷史上沒有哪個國家的經濟是靠外國人發展起來的。”有學者高度評價了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對推動世界發展多樣化的價值:“在西方規則處于強勢地位的時候,能夠堅持自己的道路,并取得成功,本身就是一種世界性的勝利,能將西方發達的經驗融入到社會主義發展的框架之中更是對人類文明的貢獻。”[4]
然而問題隨之而來:強調差異性、自主性、獨特性、非西方性本身是否成為一種普適性?這種普適性會不會是對西方現代化模式的替代并形成一種所謂“差異性、自主性”的普適性?從其本質來說,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對本土性、自主性的關懷和強調,是對一個國家發展自主權的肯定,在一定程度上必然對“西方中心論”所主張的“中心與邊緣”、“單一和多元”、“主宰與依附”二元對立邏輯形成挑戰。但這種“差異、特色、自主”的普適性與“同化、統一、依附”的普適性有本質的區別,因為它主張一種平等的、多元的、差異的、自主的價值觀,它不會像某些國家那樣標榜并強制推廣,而是將發展的選擇權留給各個民族、各個國家,最終將推動世界各國發展的平等性和全面性,實現“各美其美、美人之美、美美與共,天下大同”。
二、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借鑒性與超越性
在全球化背景下,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如何與西方資本主義共存、共生?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如何在對資本主義的借鑒與學習、競爭與合作以及批判與超越中不斷完善自身,發揮出社會主義制度的優越性?這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發展無法回避的問題,也是作為社會主義制度“合法性”論證的必然要求。
理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歷史前提及其本質,對其借鑒并超越資本主義具有前提意義。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建設的前提是人口多底子薄、生產力水平低的東方大國,而不是科學社會主義創始人所預測的“經歷了資本主義發展過程并超越資本主義”的社會主義。然而,這并沒有否定其社會主義資格,關鍵在于如何理解“社會主義”以及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馬克思、恩格斯只是為共產主義和社會主義提出了基本的價值原則和根本社會特征,而從來沒有將其固化為僵化的教條,他們強調:“共產主義對我們來說不是應當確立的狀況,不是現實應當與之相適應的理想。我們稱為共產主義的是那種消滅現存狀況的現實的運動。這個運動的條件是由現有的前提產生的。”[5]87在1872年《共產黨宣言》德文版序言中他們指出:“這些原理的實際運用,正如《宣言》中所說的,隨時隨地都要以當時的歷史條件為轉移。”[5]248因而,在吸取了我國社會主義建設曲折發展的經驗教訓之后,我們回歸馬克思主義生產力和生產關系辯證統一的理論原點,成功地把社會主義制度與市場經濟嫁接起來,建立了以公有制為主體、多種所有制經濟共同發展的社會主義市場經濟體制,以舉世矚目的經濟社會發展成就堅持和發展了社會主義,宣告了“歷史終結論”、“意識形態終結論”的破產,“這不但是給占世界總人口四分之三的第三世界走出了一條路,更重要的是向人類表明,社會主義是必由之路,社會主義優于資本主義。”[1]321
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在其發展過程中,既大膽吸取和借鑒了資本主義發展中所包含的人類文明成果,又旗幟鮮明地劃清社會主義與資本主義的原則界限,并努力實現對資本主義的超越。資本主義走過了數百年的發展歷程,對脫胎于農業文明不久的中國而言,向資本主義學習自不待言。鄧小平指出:“社會主義要贏得與資本主義相比較的優勢,就必須大膽吸收和借鑒人類社會創造的一切文明成果,吸收和借鑒當今世界各國包括資本主義發達國家的一切反映現代社會化生產規律的先進經營方式、管理方法。”[1]373盡管金融危機導致了“新自由主義”意識形態的破產,但斷言當今資本主義被徹底埋葬卻為時尚早,因為資本主義頑強的生命力一再提醒我們要記住馬克思的那句話:“無論哪一個社會形態,在它所容納的全部生產力發揮出來以前,是決不會滅亡的;而新的更高的生產關系,在它的物質存在條件在舊社會的胎胞里成熟以前,是決不會出現的。”[6]另一方面,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在與資本主義共存、共生的過程中,需要實現對資本主義的批判和超越。這集中體現在對“資本邏輯”的拒斥和超越之上。近代以來,資本主義在為人類社會提供前所未有的發展動力、推動生產力爆發式發展、解除人對人的依附關系的同時,也帶來了人對自然的掠奪、人對人的剝削和人自身的異化,以及東西方之間中心與邊緣、富裕與貧窮、主宰與依附等關系和由此帶來的“文明的沖突”、“文明的輸出”等一系列突出問題。因此社會主義最終將要通過消滅私有制而徹底消除人剝削人的前提,實現共產主義的根本價值旨歸即“通過人并且為了人而對人的本質的真正占有”。[7]
因此,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發展一方面要注重在推動生產力發展的基礎上實現社會發展的全面、協調和可持續性,另一方面要注重促進人的全面發展。中共十八大提出,在科學發展觀的指導下,實現“社會主義市場經濟、社會主義民主政治、社會主義先進文化、社會主義和諧社會、社會主義生態文明”五位一體的發展布局,“把生態文明建設放在突出地位,融入經濟建設、政治建設、文化建設、社會建設各方面和全過程”,這既是對中國傳統文化“天人合一”思想的繼承和發揚,也是對共產主義“作為完成了的自然主義=人道主義,而作為完成了的人道主義=自然主義”的生動詮釋。同時,十八大報告把“促進人的全面發展”作為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奮斗目標之一,從而為經濟社會發展確立了主體維度,并堅持通過社會發展與人的發展的良性互動來促進人的全面發展,這就超越了資本主義造成人的“異化”、導致“商品拜物教”的局限。馬克思曾經預言與資本主義共存的俄羅斯有可能“不通過資本主義制度的卡夫丁峽谷”,那么,與當代資本主義共存、共生的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在未來發展中也有可能在借鑒、學習的基礎上超越當代資本主義。
三、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和平性與“擴張性”
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堅持走和平發展之路,高舉“和平、合作與發展”的大旗,在國際關系中積極弘揚“平等互信、包容互鑒、合作共贏”的精神,倡導“要和平不要戰爭,要發展不要貧窮,要合作不要對抗”,積極推動建設持久和平、共同繁榮的和諧世界。然而,世界范圍內“中國威脅論”、“中國責任論”、“中國強硬論”、“中國不確定論”(uncertain China)等質疑之聲不絕于耳,和平性與“擴張性”問題在當代成為一項重大課題。其中有幾個深層次的問題值得思考。
其一,怎樣在揭穿西方國家“民主、平等、自由”等所謂普世價值的虛偽性之后,凝練和提升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核心價值?應該看到,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倡導“平等性、和平性、人本性、包容性”等“異質性”的價值沖擊了西方發達國家主導的不平等世界秩序,挑戰了他們竭力倡導的“西方中心”、“民主優先”、“國強必霸”等意識形態,這是“中國威脅論”興起的重要根源。顯然,這種社會性質的根本區別不能通過向西方國家“同化”、“歸順”的方式來消除,而只能通過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創造更具有“正當性”、“道義性”和“責任心”的價值體系來增強其影響,譬如“和平、發展、合作、共贏”等,這些新的價值觀應當拒斥資本的擴張和奴役,主張人的自由全面發展;應當反對弱肉強食的叢林法則,主張合作共贏的和諧相處;應當反對同質單一,主張自主多元。這將是其和平性的最好詮釋和最大保障。
其二,如何回應民族主義興起帶來的影響?很多西方學者認為中國民族主義的發展是“中國威脅”的重要根源。譬如余英時認為:“中國領導人利用經濟發展來推動民族主義的復興,從而會對世界構成威脅。”[8]理查德·伯恩斯坦(Richard Bernstein) 和羅斯·默羅(Ross Murrow) 也說:“由于民族主義情緒、消除歷史屈辱的渴望和尋求國際大國的單純欲望,中國試圖取代美國成為主導亞洲的大國。”[9]這種偏見源于對中國民族主義缺乏深刻的認識,也誤解了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內涵與目標,是冷戰對立思維和你強我弱替代邏輯的延續。正如鄭永年等對中國文化有透徹了解的學者所指出的那樣:要理性看待中國民族主義發展的特殊性和復雜性,傳統中國民族的認同建立在文化之上而不是民族國家之上,其本質上是一種和平的、沒有侵略性的、包容的文化認同,而如果說當前中國有民族主義的興起,那也不是經濟力量的反應,而是對外來壓力和國內問題的一種反應。[2]30中華民族的偉大復興只是意味著現代化的實現、中國人民生活的改善,同時意味著“以和為貴”的中華文化影響力的提升,這恰恰是一種對世界和平發展的重要保障力量。
其三,如何抵制西方國家妖魔化“社會主義”的趨勢,戳穿西方民主的謊言?西方發達資本主義國家有一種所謂的“民主和平論”的邏輯:把發達的資本主義國家看成是民主國家,把社會主義國家劃歸非民主國家,并認為民主國家不具有侵略性。正如有學者指出的那樣:“無論從民主意識形態還是從冷戰經驗,都自然而然認同那些和美國一樣擺脫專制和享有自由的國家,而冷戰的體驗又使他們相信共產主義國家就像斯大林式的蘇聯和法西斯德國那樣具有侵略性,因此,他們相信中國‘制度決定論’的侵略性。”[10]抵制這一趨勢有賴于對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民主性的闡述及對西方國家民主虛偽性的揭露,同時也應當指出這種邏輯的荒謬和虛偽,因為恰恰是號稱為民主的資本主義國家發動了一場場戰爭。
最后,如何回應“中國的‘和平發展’只是一種話語宣傳策略,而骨子里依然信奉實力決定命運的現實主義原則”的質疑?譬如保羅·肯尼迪在其名著《大國的興衰》中認為:“經濟和技術的進步決定了各國發展間的不平衡性,從而影響各國在國際關系中的地位,決定了一國是否會對另外構成威脅。”[11]對這種源于西方意識形態偏見的對中國未來發展不確信的回應,除了要揭示其源于西方國家發展經驗的偏見之外,更重要的是要贏得廣大發展中國家的支持與信任,倡導一種新的“和平、平等、發展、和諧”新世界觀,同時不斷提升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文化軟實力,提升中國形象。
四、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整合性與反思性
所謂整合性,指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如何將不同主體、多元利益、多種價值、各種思潮、各種選擇統合到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上來,使之成為主導性的政策方針、發展路徑和價值觀念,包括思想認識整合、價值文化整合、制度規范整合、利益關系整合、理念路徑整合等豐富內容和多樣形式。具體包括三個維度:一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如何從黨的政治路線沉淀為大多數民眾的政治認同和價值共識?二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如何對內整合不同的發展理念和主張,對外吸收不同發展道路的有益經驗,最終是否需要上升到“中國模式”;“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道路”與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制度、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論體系三者之間如何實現深層整合?三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內部子系統的整合向度,譬如“社會主義市場經濟、社會主義民主政治、社會主義先進文化、社會主義和諧社會、社會主義生態文明”五個文明之間如何整合,社會主義制度與市場經濟體制如何整合?所謂反思性,指為了避免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道路走向同一性、僵化性、封閉性,而保留適當程度的彈性、靈活性、開放性,給建設性、批評性、多樣性預留一定的發展空間。反思性與對立性、否定性有本質區別,它是在根本利益一致的基礎上,為了更好發展而保持的一種必要的距離。“任何一種發展道路或模式要獲得持續發展的不竭動力,必須形成一種自我反省、自我調適、自我更新的內生機制。”[12]不論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道路的未竟性、探索性和發展性,還是中國共產黨自身堅持的“批評與自我批評”的原則,抑或是當今世界環境的全球性、風險性和開放性,都對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發展提出了反思性的要求。
整合性與反思性之間存在著張力,是矛盾的統一體,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道路的發展需要協調好二者關系。一方面,整合性是主導,是堅定自信、激發動力、凝聚共識的主要依托,是避免走老路、邪路、下坡路的重要保障。其中最關鍵的問題是如何將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由黨的路線轉化為中國人民的共同理想。列寧早就指出:“生氣勃勃的創造性的社會主義是由人民群眾自己創造的”,[13]“社會主義不是少數人——一個黨所能實現的。只有千百萬人學會做這件事的時候,社會主義才能實現。”[14]在利益多元化、價值多元化的背景下,如何構建通暢的“政治路線——利益協調——政治認同——價值共識——共同理想”的機制,這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發展中的突出課題。另一方面,反思性是重要保障。反思性要求關注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發展過程中的問題、偏差,要求思考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道路是否有必要以及通過何種方式上升到“中國模式”的問題。如果說社會主義初級階段是一個長期的歷史過程,這從客觀方面決定了社會主義道路的發展性和不可跨越性的話,那么,近年來有學者已經關注到的主觀探索方面的失誤尤其值得警惕,譬如一部分官員接受了新自由主義的“下溢理論”,認為只要經濟持續增長,所有人最終都會受益,其他一切問題都遲早會迎刃而解。[15]也有學者指出,當前中國大量社會問題沉積并全面暴露出來,也反映了“中國沒能充分利用后發優勢,有效借鑒其他國家和地區的經驗教訓,及時將社會政策放到一個應有的位置,因而未能有效地避免一些本來可以避免付出的成本”。[16]
總的來說,整合性是掌握大方向,反思性是微調,整合性為反思性提供前提、把握方向,反思性為整合性提供彈性,增加靈活。整合性如果沒有反思性的補充,就有走向僵化封閉的同一性的風險;而反思性沒有整合性作為前提,則會蛻變成徹底的否定性,最終走向邪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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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閆生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