蔬菜“畫”出美好晚年

曾偲

深沉夜幕下，一輪皎潔彎月掛在山頭，繁星點點。夜色之下，遠處的山看不真切，借著窗口透出的微光，依稀可辨村前的樹……您以為這是哪位名家筆下意境深遠的水墨畫嗎？其實，這是南京65歲的退休老人陸文正，用山芋皮、白菜葉子、青菜梗創作的“蔬菜畫”。雖然材料聽上去有些意外，可意境卻一點不差。

當初，陸文正作這些畫完全是為了逗兩歲的小外孫開心。“有一次，我即興給外孫用紅心蘿卜擺了朵花，他看見后特別高興。后來見到青菜、蘿卜、大白菜，外孫小嘴就跟我說個沒完：‘公公，畫畫，公公，畫畫……”

眼見小家伙興趣不減，陸文正的創作欲望也被激發了，開始摸索由淺入深、由簡入繁的“畫法”。他探索出不少妙招，比如他用白菜做的天鵝就很有神韻。“我就想，這白菜葉子上的褶子，跟天鵝翅膀挺像，而且要用大白菜菜心；再用白菜梗做出天鵝的脖子；胡蘿卜做成紅嘴巴；顏色較深的青菜葉子撕成一條一條，就成了湖水；我找了顆仁丹，黑亮黑亮的，正好做天鵝的眼睛。”至于天鵝飛翔時，身旁的白云也是“用白菜梗做的，但我削得厚薄不一樣，就有了那種云朵輕飄飄的感覺”。

而此前那幅意境優美的“蔬菜水墨畫”，更是費了陸文正不少心思：深藍色天鵝絨做背景，恰好是深沉的夜幕；山芋皮上坑坑洼洼，就像磚頭砌起來的村落；將山芋皮翻個面，里面黃色的山芋，就像房間里微弱的燈光……

陸文正將“蔬菜畫”照片放到了自己的博客上，很多博友都贊嘆說，“很形象，很美”，連在小學當老師的女兒都夸獎說，要邀請老爺子去學校給學生上手工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