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故鄉是用來懷念的,青春就是用來追憶的,當你懷揣著它時,它一文不值,只有將它耗盡后,再回過頭看,一切才有了意義。”這是暢銷小說《致我們終將逝去的青春》里的一句話,同樣也是久不出聲的王菲新單曲發行里的文案介紹,而把這兩件看似不相關的事連接在一起的則是一部由趙薇導演的電影《致青春》。這部根據同名小說改編的電影在即將上映前,王菲被好友趙薇拉過來創作并演唱了電影主題曲,這也是在2010年春晚“傳奇”的驚鴻一憋過后,這位低調的天后再一次走進大眾的視野,這也讓影片一下子獲得了超高的關注度。
她叫王菲
小時候的王菲是個不愛說話的孩子。在托兒所唯一令她感到高興的就是玩“丟手絹”的游戲時,她總能成為小朋友的領唱,在一旁的別的孩子的父母聽到后,就會當著所有孩子的面表揚她歌唱得好。這時候小王菲總會帶點羞澀和驚喜,緊張地唱起那首熟悉的兒歌,興之所致時還會連帶做幾個舞蹈動作。那時候,小王菲是托兒所的小歌星,到小學也順理成章的進入銀河少年合唱團。
據了解當時情況的人回憶,當年的王菲聲音很好聽、很干凈,頭上扎著兩個小辮子。據銀河的一位領導說:“現在的天后王菲就是當年他們從小學教室里‘揪’出來的。當時對她印象特別深,大家都特別喜歡聽王菲唱歌,平時排練累了,休息時大家都說,你給大家唱支歌吧,然后王菲就唱,大家都喜歡聽。”
(小王菲當時是學校的小歌星)
香港樂與路
在北京,王菲從一個小歌星出落成一個亭亭玉立的女孩,讀完了高中,雖然高考考上了一所大學,但是在報到之前突然被告知,全家將移民去香港,于是她帶著好奇來到這個陌生的城市。不同的文化、語言和生活方式讓她更加想念北京和她的朋友。因為語言的問題,她也無法融入香港的生活。有一次她實在堅持不下去了,對父親說,“爸爸,我要回家。”父親莫名其妙問,“你不就在家里嗎?”王菲說,“我要回北京。”父親驚奇地說,“現在大家都想盡辦法,削尖腦袋往外走,你已經走出來了,為什么還要回去?”對于父親的疑問,王菲只回答了五個字,她說,“香港不是家。”但是全家已經移民至此的事實無法改變。這之后王菲做過一段時間模特,最后機緣巧合,在家人和朋友的介紹下,來到曾培養過劉德華、梅艷芳、郭富城、黎明等歌星的香港著名音樂教育家戴思聰門下學習唱歌。
戴思聰回憶說,“王菲是1988年左右由她媽媽帶來向我學唱歌的。當時她在香港生活的時間不長,三心二意的,不知是留在香港還是回北京。她媽媽也是從事藝術行業的,希望女兒能在流行音樂方面有成績。我當時覺得她在音準、樂感方面天資都挺好的。只是她天生音域不寬,當時的經驗還不足。后來我帶她練了‘小嗓子’(即假聲),音域有所拓寬。她大概跟我學了一兩年聲樂,后來我把她推薦給新藝寶唱片公司。”成為歌手后,王菲參加了1989年“亞太金箏流行曲創作大賽”,受到多方關注并獲得銅獎。比賽結束,新藝寶公司送來合約。也許是覺得王菲這個名字太“大陸”了,新藝寶給王菲重新取了個名字,叫做“王靖雯”,1989年推出同名專輯《王靖雯》,從此,王菲變成了王靖雯。
當時王靖雯出道前幾年的事業發展并不理想,唱片公司資源不足,把包裝宣傳都放在另一位新生歌手身上。這也讓她和唱片公司產生了矛盾,最后決定遠赴美國學習鋼琴及跳舞。但陰差陽錯的是,王靖雯到美國時剛好錯過了開學時間,戴思聰又致電王靖雯給她分析當年的樂壇境況,并勸王菲回香港繼續努力,肯定會“紅”起來,于是王靖雯又回到了香港。
不管怎樣,1992年王菲回到香港,推出新唱片Coming Home一炮而紅,其中歌曲《容易受傷的女人》大受歡迎,成為熱播金曲。1994年王靖雯改回了本名“王菲”,推出專輯《胡思亂想》,此后也一直沿用“王菲”這個名字。
事業高峰和之后的暫別
1994年后,王菲叱咤了各大香港樂壇頒獎禮,除了三張粵語唱片(兩張大碟,一張EP)賣得好、首次香港紅館演唱會外,同年,王菲還正式到臺灣發展,歌曲《我愿意》更是成了經典國語名曲。到了第二張國語唱片《天空》,在臺灣大賣80萬張,并在1995年首次在臺灣舉辦演唱會。同時王菲的電影事業在1994年也有驚人的成績,接拍了王家衛導演的《重慶森林》,雖然在當年香港電影金像獎最佳女主角的角逐中敗給了袁詠儀,卻在瑞典奪得了斯德哥爾摩影后。
音樂方面王菲也是如魚得水,其中1994年竇唯、張亞東擔任制作人的專輯《浮躁》,雖然成為王菲銷量最差的唱片,可是評價卻是最高的。主打歌《浮躁》歌詞只有22個字,十首歌曲中王菲作曲七首,林夕負責了大部分歌詞。這張唱片也被很多人認為,這是王菲最另類的一張,也是王菲曲風最統一的一張專集。整張專集沒有一首口水歌,這樣個人化風格強烈的作品,在商業上的收獲可想而知,但卻被業內人士認為是王菲音樂藝術探索上最出色的一次嘗試。同年王菲登上國際雜志《Time》封面,成為首位登上時代周刊雜志封面人物的華人女歌手,雜志封面及內頁均用Asian Pop Diva來形容王菲。
(王菲是首位登上時代雜志的華人女歌手)
1998年,王菲的事業又迎來了一個高峰期,與那英合唱的《相約九八》,為王菲在大陸打響名堂。同年推出大碟《唱游》并開始在內地舉辦巡回唱游演唱會。次年9月推出的《只愛陌生人》繼《唱游》后成為新加坡整年國語流行唱碟銷量冠軍。同年,王菲獲得電玩游戲Final Fantasy制造商老板的青睞,受邀演唱FF8的主題曲Eyes On Me,其后又推出Eyes On Me Single唱碟,在日本勁銷35萬張,成為當年日本外語唱片銷量冠軍。1999年3月王菲更首度踏上日本東京武道館舞臺,在日本的兩場演唱會,門票在兩小時內賣清,且日本藝人木村拓哉、酒井法子、竹野內豐更是演唱會座上客。2000年9月,王菲再度推出年度唱片《寓言》,香港銷量達十萬。一時間,王菲紅透了半邊天,并在2003年推出了迄今為止的最后一張專輯《將愛》。
還原一個更真實的“王菲”
王菲的真實你我有目共睹。在觀眾眼里,王菲一直是一個看起來很“酷”的歌手,在重慶演唱會上說話不超過三句。然而她“不在江湖,江湖卻總有她的傳說”。自從她在微博上的身份被人發現后,首先是令人大跌眼鏡的來了一句“很高興大家洗翻我的這一面,人嘛,羞澀有時,來瘋兒有時”,那些印象中的“天后”形象,在她 “非主流”式的語言面前馬上成為浮云,一位說話像90后的“貧嘴天后”呼之欲出。
微博耍貧嘴
自從結婚后,王菲鮮少出現在公眾的視線中。而在春晚復出后,有關王菲的消息就一直不斷。也許王菲已經習慣了被媒體和粉絲所仰望,所以才低調的在微博里穿起馬甲。盡管王菲“潛水”很成功,難免還是會露出一些破綻。最早在2010年8月,有細心的網友發現,在名為veggieg的微博里,veggieg關注的名人只有30多人,如林夕(御用詞人)、趙薇(好姐妹)、梁翹柏(演唱會總監)、嫣然天使基金,還不時地留言、配上李亞鵬的圖片等,網友于是懷疑,veggieg就是王菲。但無奈的是,當時這一猜測并沒有得到證實。后來國慶長假期間,王菲與趙薇、經紀人寬姐(邱黎寬)在網上貧嘴,緣由則是大S在微博中囑托小S幫忙購買王菲臺北演唱會的入場券。于是,幾個人你一句我一句,讓寬姐忍不住在微博中稱:“難道這位沒認證的太太是……”見身份被戳穿,王菲只好承認,“好吧,寬姐,我是王菲變的,以前可V了,行了吧。”
于是,在網上披了半年馬甲的王菲終于浮出水面。身份暴露后,王菲還套用歌曲《夢醒時分》中的歌詞回應,“早知道暴露總是難免的,你又何苦一網情深。”自此,讓大部分網友甚至資深菲迷都感到意外,天后愛逗貧嘴的一面被網絡媒體展現出來。中秋前,北京大堵車,天后也被困在途中。從晚上六點半到七點半,接連發了四條微博——“這車堵得昏天黑地蕩氣蛔蟲”,“堵死算輕如鴻毛不”,“一個月的量就這么流了”……被封為“貧神”之后,王菲還曾經有點不好意思,她說“就這樣吧,不能讓太多人知道我貧,這以后都不好意思天籟了”,由此可見天后愛逗貧嘴的一面。
愛購物愛逛街
女人沒有不愛購物逛街的,一向穿衣品味出眾的天后更是出手大方。總能在娛樂雜志上看到王菲在各時裝名店穿梭的身影。即便是一身簡單的牛仔連身裝,王菲每次的街拍造型都必然會成為關注的焦點。據統計,香港中環、銅鑼灣、北京新光天地、麗都廣場都是她高頻率現身區。春晚上的VENUS CANDY彩色美瞳、Elizabeth and James彩虹群、桃色褲襪等,也都因為“王菲”而銷量直線上升。除了逛街,天后還被拍到外出的地點還有餐廳、發廊等場所。近日有網友就以排行榜方式,整理出了天后最常出沒的十大地點。其中三里屯的楊家火鍋排名榜首,另外據悉王菲還常去朝外的錢柜KTV,為了免于受打擾,錢柜還為她安排專屬大包廂,平日都空著等她,或那英等好友心血來潮想唱歌時才會使用。
(天后穿破洞牛仔褲逛街)
愛搓麻將也愛搞怪
王菲酷愛打麻將人人皆知,而且天后對于自己打麻將的技術也非常自信。趙薇、那英、劉嘉玲都是天后麻將桌上的常客。有一次在麻將桌上,劉嘉玲提醒王菲出錯牌了,王菲立刻嚴肅的告訴她:“你說我唱歌不好,我認了。你說我搓麻將不好,打死我也不認。”相傳,王菲和李亞鵬認識也是靠“打麻將”結下的緣分。當年李亞鵬常和景崗山夫婦打麻將,在馬葭的引見下認識了“麻友”王菲。有一次王菲和朋友打麻將正好三缺一,想了想,腦中冒出李亞鵬這人,王菲立刻打電話給他,“合作的事先不談,我這里正差一個人打麻將,你能來嗎?”李亞鵬二話不說,放下電話就趕來了,很體貼地陪各位打了一個通宵。沒想到,這竟然成了他們交往的開端,湊成了一段姻緣。
天后愛搞怪的性格也著實令人傻眼。前期,李亞鵬在微博里曬出了一張自己與愛妻王菲“角色扮演”的照片,立刻引來無數圍觀。王菲身著白大褂,變身俏護士,而李亞鵬則笑言“跟護士對上了眼,千萬別告訴三姐(指王菲)”,恩愛夫妻當眾斗嘴開玩笑。
(天后的微博惡搞照)
收到女兒的信是最開心的事
當年和竇唯分開后,王菲反而在工作上更加勤奮,很多人說因為她有女兒做寄托。但她否認“這個世界上沒有什么東西是可以永遠依靠的,除了你自己。如果生小孩是為了自己的未來,這個出發點本身就不會有未來。因為一個人不能把自己的未來寄托在別人身上,包括男人、孩子、父母等等,而且一旦你有了這種期待,就會對自己有壓力,也會對那個人有壓力,如果不如愿的話,雙方都會心生怨恨。”也許正是這種心態才讓她更加珍惜現在平淡而幸福的家庭生活。
“女兒像我多一點又不完全像,她像我小時候那樣貪玩調皮,很倔強,脾氣有時會很臭,但她很會哄人這一點不像我,比如問她某某兩個人誰漂亮一點,她會很老成地回答‘一樣漂亮……’女兒現在已經入學讀書,逢年過節時,會自己畫卡片、寫信給媽媽,這是目前王菲最大的開心事。王菲談起女兒時笑容和煦,和所有的母親一樣。
記得王菲曾經在一段演唱會花絮里平靜的說:“如果有一天我不再唱歌了,我希望你們忘了我。”但是近期忙于奔走各地開巡回演唱會的天后,似乎又回到喜歡她的人的身邊。其實不管怎樣,她始終都是華語音樂史無法忽略的歌手。從最早的“王菲”到香港變成“王靖雯”,后又變回“王菲”,這位傳奇的天后一路來的風風雨雨,最終都幻化成了一個平凡而真實的女人。這樣的結果也許是每個喜歡王菲的人都愿意看到的,也許所有關于王菲的美好回憶都像她曾經唱的歌一樣“從頭到尾,千秋萬歲。”
菲聲菲語
“她們說我從門板瘦成門縫兒了。”——談減肥
當趙薇在電影節上摘得影后桂冠,王菲沒忘送上祝賀,“影后精神百花活潑。 ”當趙薇領獎時哭成熊貓眼,王菲也抓緊機會調戲一把,“他們說讓我送你一支防水的(睫毛膏)。”——說趙薇
在上海怒放搖滾演唱會臨近之時,王菲在怒放搖滾英雄演唱會的官方微博上留言,“挖(哇),官方噠?搖滾人現在說話都哦哦的啦? ”——侃微博
“泛指,愛誰誰”——答記者問你快樂所以我快樂中“你”指的是誰?
“判誰誰養唄”——答記者關于童童撫養權的提問。
“還能怎么樣,還不是上張專輯那樣”——1999被問到新專輯。
“短頭發就不洗頭了嗎?”——剪發后如何為洗發水代言。
“我女兒有什么可說的”——記者要求王菲談談女兒。
“他是為了他自己”——記者向王菲求證黎明是否為她砸記者相機。
“怎么感覺怎么來”——她說自己不是理智的人。
“他從來都不說真的”——王菲如此回應粱對自己演技的夸贊。
“他們都把我弄暈了”——天下無雙的同事都夸王菲有天分。
“反正看見她我就覺得很快樂”——記者:童童帶給你的最大的快樂是什么?
“還好,沒什么大病,就是偶爾暈一暈”——宣傳前病倒、高燒,后被問及身體狀況。
“應該有什么反應啊?”——記者問到得知張震表示暗戀她有何反應。
“他愛喝陳醋,我愛喝米醋”——記者問她和竇唯誰更愛吃醋。
“肯定不穿舊的”——臺灣預言01演唱會的記者會上,被問到會有什么造型。
“怎么醞釀?我都忘了,反正就醞釀唄,哈哈”——拍哭戲時問怎么醞釀的。
“發呆,我中意不想什么,或者說不刻意想什么”——問:你平日喜愛做什么?
“那又怎么樣?他說不漂亮就不漂亮啊”——香港一個發型師批評童童的發型不好看(還是青霞阿姨帶童童去弄的)后來那人出來道歉,不過王菲當他是空氣。
“沒什么興趣”——日本記者問她對日本唱片市場是否感興趣。
“不一定,看看她……看看她的檔期,哈哈”——你平常出外演唱也會帶著童童?
“我本來就可愛,還用裝嗎!!”——VJ朋友拿她開心“別裝可愛了,你怎么樣也不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