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趙 卿
一個研究的開始往往是以一個相對大的題目為開始,然后通過某些可以分割的規則對其部分進行分割,在分割完成的多個個體當中選擇某一個體對這類事物進行細致的分析,總結出某些特征,完成一個個體的研究之后,對比相似的題目內的另一個事物,共性的可以標為這個研究的特征(當然,不會輕易就肯定這些特征是必然的或是偶然的,都是需要多個部分的反復對比與論證),特性的也不能成為摒棄的原因,而是成為更應該注重的部分。
筆者研究的題目是《讀書》、《上海文學》人文精神討論,研究這個題目按照研究方法,筆者認為應該先進行分割,很顯然在筆者所選的這個題目就是需要分割的方向,即這兩本期刊在作為連續出版物的研究有哪些。
《讀書》、《上海文學》人文精神討論,可以細分到《讀書》、《上海文學》和人文精神三個部分進行細致的研究。首先打破順序先要介紹事件的始末。
1993年第6期的《上海文學》發表了華東師范大學的王曉明等的《曠野上的廢墟——文學和人文精神的危機》一文,提出文學和人文精神危機的問題。此后,《讀書》、《東方》、《十月》、《光明日報》、《文匯報》等報刊也相繼發表爭鳴文章,吸引了從人文學者到社會學、經濟學等社會學者紛紛參與討論,持續3年之后進入尾聲。 文章針對當時文壇的狀況發難,認為文學出現了危機,它“不僅標志著公眾文化素養的下降,更標志著整整幾代人文精神素質的持續惡化,文學危機實際上包括了當代中國人文精神的危機”。 繼《上海文學》之后,《讀書》雜志在1994年第3—8期連續發表文章,展開了對人文精神廣泛深入的討論。
《讀書》雜志創刊于1979年4月10日,是一本以書為中心的思想文化評論雜志。《讀書》關注書里書外的人和事,探討大書小書涉及的社會文化問題,推介不同知識領域的獨立思考,展示各種聲音的復雜性和多樣性,以引領思潮為己任。是中國三十多年來思想文化變遷的見證者。
《讀書》創刊伊始,就發出了反映讀書界共同心聲的吶喊:“讀書無禁區。”其繼承了中國知識界的淑世情懷和傳統,以思想啟蒙作為自己的旗幟,致力于撥亂反正,恢復漢語寫作的博雅風范,以其思想的開放、議論的清新、文風的雋永,贏得了讀書界的青睞。作家王蒙先生曾說:“可以不讀書,不可以不讀《讀書》。”這句話一度流傳眾口,體現了讀書界對于這個雜志的摯愛之情。
《讀書》的與眾不同可以說是與生俱來的,正如陳原在《不是回憶錄的回憶錄》 一書中《十五年——記<讀書>》中寫道:“《讀書》是同‘讀書無禁區’共生的。這個勇敢的命題,當時令人耳目一新,卻又引起某種不愉快的命題,是在開拓一個新時代的真理標準問題激辯前后,針對絕滅文化的‘大革命’許多倒行逆施而提出的。”
《讀書》雜志在1991年11月轉載的沈昌文《編輯室日志》文中說道:“《讀書》不是專業雜志,它不追求專門學術上的深刻。它希冀得到的是知識的涵養,文化的深度,精神的充實,意趣的張揚——用個流行的術語,它只是 幫助獲得一種‘支援意識’而已。”
陳原在《界外人語》中的《<讀書>起步那幾年——深層記憶里抹不去的人和事》中寫道:“在最初的兩年間,是史枚塑造了《讀書》的體型和品格;沒有他,這個新辦的雜志要形成自己的特殊風格,可能需要更長的時間。他以淵博的知識,豐富的辦刊經驗,以及對我們的事業特有的那種熱情和毅力,駕輕就熟地迅速使《讀書》成型。”
《上海文學》是中國一本具有重要影響的文學雜志,曾由巴金主編,創刊于1953年,編輯業績卓著。一直以來,作為《上海文學》辦刊的最大特色,直面現實,推陳出新,敏銳把握文學潮流的變化,傾力培育新生代作家群體,是其得以延續自己文學影響力的根本緣由。 《上海文學》堅持高品位、前衛性的文學理念,凸顯當代都市生活的品質,以小說及文學、文化研究方面的名牌欄目在中國文壇享有盛譽,代表了當代中國文學及都市文化的發展潮流,被譽為“海派文學的主辦基地”(王蒙語)。
王曉明,1955年6月生于上海,浙江義烏人。中學畢業后進上海一家工廠,當了5年鉗工。1977年考入華東師范大學中文系讀本科;1979年轉讀該系中國現代文學專業的碩士研究生,師從許杰和錢谷融教授。現為上海大學中文系教授、博士生導師、文化研究系主任、中國當代文化研究中心主任,中國文藝理論學會副會長、中國現代文學學會常務理事、《文藝理論研究》副主編,浙江大學、南京大學、華東政法大學兼職教授。主要從事20世紀中國文學研究和當代中國都市文化研究,兼及中國近、現代思想史研究。是最早對文學“人文精神”提出質疑的人。
1992年1月18日,鄧小平到武昌、深圳、珠海、上海等地,發表了重要講話。鄧小平的南方談話對中國90年代的經濟改革與社會進步起到了關鍵的推動作用。在鄧小平的南方談話之后中國的經濟建設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90年代的中國文化充滿了戲劇性,曾經讓人談之色變的事情迅速地轉變成為發家致富的好方法,經濟具有無限的消解功能,人們對于脫離貧困的渴望是無法言表的。全民意識形態的轉變,迫使生活在同樣背景之下的知識分子也未能幸免。
這時有大批的敏感有識之士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理所當然地重新開始倡導人文價值與人文精神,大家紛紛投入到人文精神討論之中,力求尋求到問題的所在,找到問題的轉變。最新掀起這個浪潮的就是華東師范大學的王曉明,當然還有許多的人致力于這項工作,大家是以《上海文學》、《讀書》、《東方》、《探索與爭鳴》等連續出版的文化期刊作為探討的主戰場。
在不同的年代,不同的傳播介質有著不同的社會地位。例如,在文字出現的早期,文字被使用于鐘鼎等祭祀用的器具上,文字是代表神祇的祭司以及社會頂層的統治者的交流和記錄的工具。隨著社會的發展,文字的使用更加廣泛,為了適應更多種類的人群對文字的使用,文字的載體被不斷的發展演變,文字載體的形式也更加的豐富。總的來說文字的使用是被不斷地細分和細化的。
當然,我們今天需要討論的連續出版物也是一類文字載體的類型,這是一種有著鮮明特點的一類文字載體,文字的連續出版物擁有不同于一般其他出版物的優勢,例如:它更加符合人類交流的特點,符合傳播的交互性。
這種文字載體的形式使得“人文精神”討論這個在以多本文學的連續出版物為載體的討論得以實現,使這個討論至今都被人們常常用來反思,也正是因為這樣,“人文精神”才時常被人們想起,同時,整個事件的產生也是中國“人文精神”歷史的重要組成部分。在這里存在著許多的問題,例如不同的人對“人文精神”的理解存在著差異,大多數的差異并非完全背道而馳,更多的是存在于細小的觀點上總的方向上大家都普遍認為“人文精神”是不可舍棄的。而且“人文精神”的討論與改善是勢在必行的,但是究其原因、結果、影響等諸多方面,不同的學者專家又有著不同的理解,所以討論就此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