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寶瀅

摘 要:社會各界強烈地要求旅游企業承擔社會責任,旅游目的地也意識到履行社會責任的重要性。因此,旅游目的地企業應該提升社會責任意識,把游客責任放在首位的同時,顧全對環境保護、員工保障和社區慈善責任的承擔;多渠道積極地履行旅游企業社會責任,以游客的需求和利益為導向,關注員工的權益,減少環境的污染和能源消耗,關注社區發展;加強對旅游企業社會責任的信息披露,積極利用電視、網絡等媒介,建立社會責任信息披露平臺及時傳播企業的行為,特別是游客相對看輕的員工和社區責任。
關鍵詞:社會責任;旅游目的地;游客認知
中圖分類號:F59 文獻標志碼:A 文章編號:1002-2589(2013)17-0094-02
我國旅游業的迅猛發展,旅游目的地面臨經濟、社會、環境等方面的壓力和影響。類似“地溝油”、拖欠員工工資、廢棄物污染環境等不道德行為嚴重影響了旅游目的地效益,社會各界更加強烈地要求它們承擔起社會責任。旅游目的地社會責任不再是旅游企業被動承擔,而應該是為尋求旅游目的地長期發展而去主動承擔。
國內外關于旅游目的地企業社會責任的研究仍然相對缺乏。已有的研究大多以定性研究為主,而且很大程度上忽略了消費者對企業社會責任的認知研究。本研究將以定量研究為主,從游客認知的視角,對旅游目的地的社會責任量表進行了調整和修正。
一、文獻基礎
自“企業社會責任之父”Howard R. Bowen(1953)在《商人的社會責任》中提出企業社會責任的定義以來,企業社會責任的研究對象實現慢慢轉移到企業行為。1990年以來,國內外學術界更加關注從消費者的視角研究企業社會責任。
企業社會責任最具代表性的定義是Carrol(1991)提出的,包含經濟責任、法律責任、道德責任和慈善責任。它們并不排斥,但是企業的發展首先強調經濟責任。道德責任對企業來說是相對較難處理的,慈善責任是企業的自愿行為[1]。然而這個已經被承認的企業社會責任的分類,并沒有對消費者和公眾進行精細的研究。
國內外學者對旅游相關企業社會責任的內容研究中,Rachel Dodds , Jacqueline Kuehnel (2009)的研究把大眾旅游經營者社會責任的范圍分為員工、社區、環境、經濟、顧客五大類[2]。Judy Holcomb, Fevzi Okumus and Anil Bilgihan (2010)從主題公園的角度認為其社會責任包括環境、社區、市場、愿景和價值觀、勞動力[3]。Yuhei Inoue, Seoki Lee(2011)指出旅游行業承擔的社會責任分為員工關系責任、產品質量責任、社區關系責任、環境問題責任和多樣性問題責任[4]。Judy L. Holcomb, Randall S. Upchurch & Fevzi Okumus(2007)對飯店社會責任的研究,將飯店社會責任的范圍分為社區、環境、市場、愿景和價值觀、員工[5]。
二、研究設計
在正式設計問卷前進行了小規模的訪談,以便初步了解游客對旅游目的地社會責任的關注程度。最后確定本研究社會責任主要包括游客、環境、社區和員工責任。員工責任包括平等機會、合理的勞資關系與待遇、員工發展與培訓、健康和安全、對員工關愛;社區責任包括支持文化、教育、衛生事業,慈善捐贈,扶助弱勢群體,提供更多的就業機會;環境責任包括污染防治、能源管理、廢物管理、綠色供應鏈、環境保護意識;顧客責任包括產品質量和安全、健康和安全、公平誠信對待顧客、顧客投訴和抱怨處理。通過問卷調查,回收了315份問卷,有效問卷為276份。以20~39歲的具有較高學歷的在校學生和中高等收入的企業職工、企業管理者和事業單位人員為主。
三、數據分析
員工責任、社區責任、環境責任和游客責任的均值在3.84~4.335之間,如表1。社區責任的均值最小,說明大多數調查者對旅游目的地在社區方面的責任認知比較少;游客責任的均值最大,大多數游客對自身在旅游目的地的安全、產品和服務非常重視。另外,被調查者更加看重員工責任中的“提供安全的員工工作環境和條件”和“給予員工合理的工資報酬和福利”、社區責任中的“參加社區的文化、教育、衛生等公益活動”和“為弱勢群體提供技能培訓、住房等幫助”、環境責任中的“回收利用紙質品、玻璃瓶、廚房垃圾”和“拒絕采購嚴重污染環境的產品和服務”、游客責任中的“保障游客的公共和食品安全”和“提供質量合格、安全的旅游產品和服務”。表明游客更加注重員工工作環境和報酬、社區公益、垃圾回收和產品采購、游客安全和產品質量。
在信度和效度滿足的前提下,因子分析得出旅游目的地社會責任的問題項均較好歸屬于“環境保護”、“游客服務”、“員工保障”、“社區慈善”四個因子。依據每一個因子的線性函數表達式,求出他們對的評價,并進行K-means聚類分析,得到受調查者態度的主要類別。
類別1“員工忽視型”:這類游客群體占總樣本量的15.9%,他們認為社區慈善責任(4.03)、環境保護責任(4.63)和游客服務責任(4.54)更加重要,而不太重視員工保障責任(3.65)。這類群體的男性比例略高于女性,年齡相對較輕,主要在20~39歲,學歷以大專和本科為主;企業職工和管理者占較大比例,偏向于2000~4000元中等收入水平。
類別 2“社區忽視型”:這類游客群體占總樣本量的17.8%,他們更加注重員工保障責任(4.34)、環境保護責任(4.44)和游客服務責任(4.38),而認為社區慈善責任(3.34)不太重要。其中,男女性別分布比較均勻,20~29歲的年輕人群占有較大的比例,以本科學歷的企業職工為主體。
類別3 “全面關注型”:這類游客群體占總樣本量的52. 2%,這類群體認為旅游目的地四個方面的責任員工保障責任(4.34)、社區慈善責任(4.22)、環境保護責任(4.30)、游客服務責任(4.46),都很重要,這類群體是樣本中人數最多的,以20~29歲的年輕人、本科及以上學歷為主,企業職工和在校學生人數較多。同時職業和月收入分散程度最高。
類別4“中立保守型”:這類游客群體占總樣本量的11.2%,這類群體對員工保障責任(3.21)、社區慈善責任(3.15)、環境保護責任(3.59)和游客服務責任(3.90)重要性的認同度都比較保守中立。這類群體中男性略高于女性,20~29歲的樣本占77.4%;以中等偏高收入的企業管理者和技術工作者為主,月收入為中等偏高,大部分為本科、碩士及以上學歷。
總體來說,樣本97.1%的被調查者都對旅游目的地的員工、社區、環境和游客責任有不同程度的關注和認同。而其他類別的游客群體只占總樣本量的2.9%,這少量的游客可能由于他們特別的經歷或處于不同角度思考,如員工自身角度,使他們具有不一樣的看法。
四、結論
游客心目中,目的地的社會責任包含環境保護、游客服務、員工保障和社區慈善。游客更加看重游客責任,其次是環境責任,再到員工責任和社區責任。環境責任在游客中的備受關注也是區別于消費者對一般企業的看法,而游客對社區慈善責任的較不重視也差異于企業。大部分游客對旅游目的地四方面社會責任越來越關注和重視。
因此,旅游目的地企業應該提升社會責任意識,把游客責任放在首位的同時,顧全對環境保護、員工保障和社區慈善責任的承擔;多渠道積極地履行旅游企業社會責任,以游客的需求和利益為導向,關注員工的權益,減少環境的污染和能源消耗,關注社區發展;加強對旅游企業社會責任的信息披露,積極利用電視、網絡等媒介,建立社會責任信息披露平臺及時傳播企業的行為,特別是游客相對看輕的員工和社區責任。
參考文獻:
[1]Carroll, Archie B. The Pyramid of Corporate Social Respons-
ibility: Toward the Moral Management of Organizational Stakeholders [J]. Business Horizons, 1991,34(4):39-48
[2]Rachel Dodds , Jacqueline Kuehnel . CSR among Canadian mass tour operators: good awareness but little action[J]. Inte-
rnational Journal of Contemporary Hospitality Management ,2009,22(2):221-244
[3]Judy Holcomb, Fevzi Okumus and Anil Bilgihan. Corporate social responsibility: what are the top three Orlando theme parks reporting?[J]. Worldwide Hospitality and Tourism Themes ,2010,2(3):316-337
[4]Yuhei Inoue, Seoki Lee. Effects of different dimensions of corporate social responsibility on corporate financial perform-
ance in tourism- related industries [J]. Tourism Management , 2011, (32): 790-804
[5]Judy L. Holcomb, Randall S. Upchurch & Fevzi Okumus. Corporate social responsibility: what are top hotel companies reporting? [J]. 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Contemporary Hospit-
ality Management,2007,19(6):461-47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