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怪獸大學》:怪獸新生你好
美式校園風格喜劇有人緣基礎
電影似乎進入了一個集體回歸高校的時代,紛紛帶觀眾回憶自己的大學生活。但是,皮克斯的動畫電影不是傷春悲秋地要去“致青春”,而是巨細靡遺地展現一群怪物,或者說美國大學生的校園生活。
這種生活,帶有皮克斯一以貫之的溫隋能量,帶領我們找尋渺小人生的閃光之處,而這種找尋,又避無可避地撞向1980年代,以約翰·休斯為代表的美式校園喜劇開創的青春情懷。
導演丹·斯坎倫和女制片人克瑞·雷不止一次強調,《怪獸大學》是皮克斯的第一部前傳電影。拍前傳電影對于任何影片來說都是一種挑戰,因為故事的結局已經存在,拍《怪獸大學》其實是為《怪物公司》“圓謊”。而《怪獸大學》作為動畫電影前傳又顯得更為特殊,
克瑞·雷認為創作團隊可以重新挖掘《怪物公司》中毛怪和大眼仔的人物特性,從而引發新的故事。前傳不光是一個噱頭,丹·斯坎倫覺得拍《怪物公司》的前傳有人緣基礎。
期待跳跳燈彩蛋
在迪士尼的城堡和皮克斯的跳跳燈閃過后,觀眾會隨鏡頭推移俯瞰一座色彩絢爛的校園,進入以大眼仔和毛怪為首的怪物世界。
無論從目前爛番茄上98%的新鮮度來看,還是從皮克斯在7個大學和3個影院搞試映會均收獲好評的結果來看——即便是賣弄懷舊情緒,這步棋,跳跳燈算跳對了。
皮克斯炮制動畫長片,一貫放長線釣大魚。從構思到出品所耗時間,短的如《怪物公司》、《飛屋環游記》用了5年,《料理鼠王》用了6年,長的如《機器人瓦力》用了12年,而《怪獸大學》耗費了8年時間。
慢工出細活。秉持統一風格,12年后的皮克斯特效已經發展到能看出梅里達公主的瀑布卷發的發質的地步。動輒兩三百號人馬跟進作品幾年甚至更長的時間來修訂人物、斟酌故事、攻堅特效,就像三位麥琪饋贈給跳跳燈的禮物。而跳跳燈的《怪獸大學》擲出驚喜的彩蛋,在暑期檔熱鬧的時光里綻放,是帶給成年人的禮物。
這是一個怎樣的世界——觀電影《再見了,我們的幼兒園》
這是一個單純美好的世界。我們七歲。我們在東京。
我們有疼愛我們的爸爸媽媽。還有朝陽幼兒園的老師和同學們。再過兩周。我們就幼兒園畢業了。每天,我們快樂地玩耍。只是,我,美琴,優衣還想快點長大,好像媽媽一樣燙頭發,還能涂口紅。有時候,我們也不想總做一個小孩子。大人的世界很神秘。有時,我很害怕大人。有時,我覺得他們很可憐。他們那么大了,是不是很快就會死掉呢?
最近,我最好的朋友洋武君生病了。他住進了遠方的一個醫院。其實,有時我很害怕他會死掉。不過,他告訴我他會去一個叫做梵高的地方。那里的夜晚是藍色的。星星在骨碌骨碌地轉動。真的,我想和洋武君一起去看那樣美麗的星空。
這是一個忙亂復雜的世界。
這天,我、美琴、優衣,還有拓實、俊佑一起偷偷跑出幼兒園。我們打算坐車去醫院看洋武君。
我們在大人的腿和腿之間穿梭。他們一言不發,急匆匆地未來去去。不茍言笑。我很擔心,我們是否能順利上車。因為那些售票機器都是為大人們設計的。我夠不著。長成為大人,就能自由地買票旅行,真好。不過,他們好像都不開心。他們都穿著黑色的衣服。他們在電車上沉默。在電車里,我和優衣、美琴想說什么就說什么。有些大人看著我們,我覺得他們是在羨慕我們。這樣的感覺不錯。
這是一個令人郁悶的世界。
我們正準備乘坐下一趟電車,車票是優衣的錢買的。這時,拓實說因為優衣的爸爸是社長,但優衣家的生意很下流。優衣哭了。美琴讓拓實道歉,這時廣播里說電車快要開了。我們急匆匆趕往站臺。只有拓實停下來,大聲說:我不道歉!因為是我媽媽說的!我覺得,優衣的爸爸和藹可親,正直善良。可我媽媽也說,優衣家的大房子,是靠不正當的錢賺來的。到底真相是什么呢?
這是一個令人不安的世界。
我們在河邊遇到了一個流浪漢。他企圖帶走一只可愛的小貓咪。他用一只骯臟的鍋盛了一些水,打開火爐。我沖了上去。我對他說,求求你,不要吃貓咪!他的樣子很可怕。滿臉的臟兮兮的長胡子。像個可怕的巫師。
他拿出幾只玉米棒子,放到水里煮。玉米煮好后,他大方地拿給我們吃。然后,他說,如果你們做我的孩子,我就教你們魔法。美琴問,什么樣的魔法?他說,把人變成別的東西。比如玉米。世界上的玉米,都是我用魔法變的。他會不會把我們也變成玉米呢?流浪漢拿著鍋又去河邊盛水了,他是準備把我們變成玉米煮掉吃了嗎?趕緊逃!
這是一個自由而又充滿煩惱的世界。
我們一路上,坐電車,然后步行。這是快樂的一天。沒有爸爸媽媽的看管,我們自由飛翔。像快樂的小鳥。我們偷偷進入水果棚,好在沒有人,我們吃了好多草莓。我摘了好多漂亮的小花。然后我們玩水,放風箏。我覺得那一刻,我們是最幸福的人。雖然有些波折,不過流浪也就如此般地美好吧。
只是,長大一點也不好。都怪拓實。我說我希望將來能夠乘云駕霧,他說云就是水蒸氣,沒法乘坐的;俊佑說他想當足球選手,他說俊佑跑得太慢;美琴想當偶像,他說想當偶像就得去整容。他說完這些話,我們沉默了很久。
這是一個屬于梵高的世界。
在電車上,我們想起了洋武君。我說,洋武說他去了黑夜的地方。比如死亡。美琴說,不是說去那個有很多花的地方?我說,什么都沒有,一個黑黑的地方。有多黑?非常黑。沒有燈嗎?沒有。漆黑一片。美琴說,好恐怖,我討厭黑暗。我說,也有個地方晚上不是暗的。哪里?梵高的晚上不會漆黑一片。梵高?嗯,梵高的夜晚是綠色的。洋武去到梵高后,說不定就不害怕了。
這是一個充滿艱險和幸福的世界。
和優衣、美琴、俊佑、拓實走散后,天已經黑了。只有我還走在去往醫院的路上。我真害怕。我想媽媽。想老師。也想洋武。我獨自來到一個陌生的地方。此刻,大街上空無一人。梵高的星空不知在哪里。那樣的黑暗,就好像死亡。我不想死。
幸好,一直在尋找我們的老師出現了。她帶我來到醫院。我悄悄來到洋武的房間??吹轿椅戳?,他笑了。我們聊天。我在病房里表演將要舉行的畢業禮。我們一齊演唱畢業歌。我們約定,我們永遠是好朋友,就算長大了,也不會忘記。
我叫蘆田愛萊。我飾演電影《再見了,我們的幼兒園》里的主角康娜。
我今年七歲。拍攝電影是一段美好的經歷。拍電影就像一個夢。將那段艱險又難忘的旅程變成了一個大派對。當電影拍攝結束,這個夢就醒了。我又將回到這個世界。其實這個世界相當有趣。如果你把它當作一次電影拍攝,這個世界就可愛多了。也許你會孤單,但最終,你會成長。最終,你會像洋武一樣,透過藍色的透明糖紙,看到一個梵高美麗的星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