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3年11月5日下午,南京理工大學二月蘭詩社社刊《棠棣》創刊號首發式、詩社Logo征集大賽暨詩社首屆優秀社員頒獎儀式在該校藝文館舉行。南理工詩學研究中心主任張宗剛博士和數十名詩社社員及文學愛好者出席了儀式。
《棠棣》創刊號圖文并茂,分“風入松”“滿庭芳”“水龍吟”三個版塊,既收錄了南理工學子錦心繡口的詩文,也收錄了孫友田、馮亦同、鄧海南等著名詩人的作品,還有通訊報道、書畫作品等。該刊刊名取自《詩經·小雅·棠棣》,含手足情深、友愛和諧之意,喻示著健康向上的正能量的傳遞。《棠棣》既是詩社成員心血和汗水的結晶,更是獻給南京理工大學60華誕的一份人文禮物。
二月蘭詩社成立于2013年4月7日,隸屬南京理工大學國家大學生文化素質教育基地,由南理工詩學研究中心主任張宗剛博士組建并擔任指導教師。詩社成立至今,已成功主辦第六屆二月蘭和平文化節“博愛·和平”南京詩人詩歌朗誦會、協辦“金陵五月風·五月詩會”暨南京理工大學60華誕校慶詩歌朗誦會,傾力打造出兩場視聽人文盛宴,在社會各界引起熱烈反響。二月蘭詩社的成立,為馳名遐邇的“詩歌大學”南理工添加了一個完美注腳。詩社致力于指導南理工學生創作詩、詞、曲、文,定期舉辦沙龍、講座、采風、征文,積極參與詩歌類、文學類、文化類活動,以活躍校園文學氣氛,提升校園文化軟實力和美譽度。詩社目前擁有社員60余人。
[附]
誰能與我同醉(《棠棣》發刊詞)
●張宗剛
《棠棣》,我喜歡這樣的刊物和這樣的名字,有點兒質樸,有點兒平實,有點兒大眾,又有點兒古里古怪、劍走偏鋒,凝聚著不泯的光榮與夢想,熾誠與渴望。面對《棠棣》,不免百感交集。它開啟了我塵封的記憶,恍惚回到從前那些躁動而迷惘的時光。年少的我也曾風風火火蓬蓬勃勃,而今卻銳氣不再,暮氣沉沉。究其實缺了一種刺痛。《棠棣》就是這樣一種痛。它的刺激,足可讓青春的血液突破歲月黃沙的圍剿而歡然流淌,令我想起所有那些聞雞起舞擊楫中流的日子;正如古龍《陸小鳳》中的劍客阿飛為了重振雄風,不惜讓敵手的利刃劃破自身肌膚,以淋漓鮮血喚醒沉睡的血性和野性敏捷與機警!
鐵石相激,必有火花,水月相蕩,乃生長虹。一群繆斯的赤子相聚在《棠棣》,像靈蛇甩掉古舊的外殼,像蟬的幼蟲從地底尋求突破,彰顯青春無敵的風采。稚嫩前衛的他們,欲憑纖筆一枝,為青春寫照,為靈魂畫像,而告別了輕淺俗薄的落花依草,流風回雪,努力尋找自己的空間。《棠棣》,體現出的正是一種靈魂的深度、力度和銳度,一種生命的徹悟和自信。這是一群新人類的戰叫,他們尖牙利齒,卻以退為進,以守為攻,在尋尋覓覓痛定思痛之后驀然頓悟:我們不是世界的盲腸,我們是青春的帝王!于是馬踏三秋雪,鷹呼萬里風,青春的心乘雷而行,御風而飛,渴望把彩虹的顏色,借給云霧的人生。我不禁也感動了,直欲搖落歲月的重負,像三葉草搖落露珠的鎖鏈,縱身大化,高擎火炬,同他們一道吼出蒼涼高亢尖銳無敵的青春信天游!那時天地不再是羅網,世界不再是樊籠,那時自身也成了春日原野上意興勃發的浮士德(Faust)。
詩哲黑塞(Hermann Hesse)說:“我要建立一種精神空間,以抵御世界上的一切毒氣。”從這意義上,《棠棣》是沙漠里的紅花,風暴后的彩虹,是一的一切,也是一切的一,是靜美而喧嘩的棲園。此中,不乏“欲濟無舟楫”(孟浩然)的痛苦,“渺渺兮予懷,望美人兮天一方”(蘇軾)的煎熬,然而羌笛何須怨楊柳。凡事應求諸己,無需求諸人。藝術不僅僅是苦悶的象征,更是性靈的升華。當東風羯鼓,催開萬樹梨花,心靈便不再兀若枯木,泯若塵土。從一朵細浪聽到海潮隱隱,從一片綠葉看見春雷滾滾,這是思維空間和心智空間的開拓。紛紜的審美觸角,細膩多變而靈敏,如葡萄的藤,如章魚的手;醉也好醒也罷,落寞也好痛苦也罷,都可使生命燦燦生光。他們嘆息而又向上,脆弱而又頑強,感傷而不沉淪,敏感又復堅韌,縱然靈魂沉重如駱駝,亦抬頭向前,作悲愴艱辛之跋涉。我們從中讀出了生命的呼吸與律動,情感的奔突與跳躍,心靈的顫栗與燃燒。“不論是黑暗還是光明,/處處都有神圣的上帝;/上帝就是世間的一切,/他在我們的親吻里!”(亨利希·海涅,Heinrich Heine)當你繞樹三匝無枝可依,《棠棣》便是靈魂的駐地。
泥土歌唱太陽,蟋蟀頂禮月光;我們相信,從噴泉里出來的都是水,從血管里出來的都是血。《棠棣》人虔誠的歌詠,正是發自靈海的震顫,是心琴上流瀉的音調,遙感大千天籟,呼應生命鐘鼓。年少的他們從春之蓬勃夏之熱烈,過早感受到了秋之蕭瑟冬之肅殺。也曾淚眼問花,也曾萬緒悲涼;一任歲月的罡風呼嘯,一任青梗化枯柴,紅顏變塵埃,而赤誠的理想不改,晶瑩的靈魂雪白。于是,像太陽飛馳在壯麗的天庭,年輕的心不再傾覆于歲月的荊棘,奮然振翮,排云而去,去傾聽天空與大地的吟唱,青春與歲月的合歡,體悟那周流不息的生命洪波;
《棠棣》人,吹起你們的橫笛,彈起你們的豎琴吧,讓短歌長嘯低吟高唱,澆卻心頭塊壘,亮麗你我性靈;讓胸中波瀾筆底風雷,化為醇酒甘露,滋潤漫漫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