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俄新網6月12日報道,烏克蘭衛生部進一步明確頓涅茨克州和盧甘斯克州在當局開展特別軍事行動期間的傷亡數據。確切數據顯示,共有270人死亡,超過713人受傷。烏克蘭2月22日發生國家政變,但一系列東南部地區不承認新政府的合法性,獨立支持者開始集會,基輔政府于4月中旬開始動用飛機和裝甲設備鎮壓抗議活動,歷時兩個月仍未能平息抗議。
美國和阿富汗官員6月10日表示,一架美國空軍的B-1轟炸機在對美特種部隊于阿富汗南部的陣地發動空襲時,炸死了5名美軍特種部隊士兵和至少1名阿富汗士兵。據報道,9日晚美阿部隊在開展安全行動時遭到塔利班武裝分子伏擊,在請求空中支援后,美轟炸機出動轟炸了該區域。報道稱這是阿富汗戰爭以來最嚴重的友軍炮火誤傷事件,美軍正就此展開調查。

當地時間6月8日晚,一伙武裝分子襲擊了巴基斯坦卡拉奇國際機場,與機場保安以及巴軍方發生了近5個小時的交火。襲擊事件造成36人死亡,其中包括10名武裝分子。10日,約10名武裝分子再次襲擊了卡拉奇機場外的一處安全檢查站,但并未造成人員傷亡。巴基斯坦塔利班隨后宣稱對兩起襲擊事件負責,稱目的是為給遭無人機襲擊喪生的前領導人“復仇”。

6月10日,伊拉克第二大城市摩蘇爾被與“基地”有關聯的武裝組織占領,后者自稱“伊拉克及黎凡特伊斯蘭國”,受到敘利亞東部到伊拉克北部的部分遜尼派穆斯林支持。伊總理馬利基10日發表電視講話,宣布在全國實施最高警戒,同時呼吁議會宣布全國進入緊急狀態。
在6月11日的防長和外長“2+2會議”上,澳大利亞與日本達成共同研發防衛裝備的協議。該協議被認為將為日本向澳出售潛艇技術鋪平道路,從而為日本實質性突破武器出口三原則打開方便之門。但更值得關注的是,澳總理阿博特為何在中日對抗升級時大幅提升對日防務合作水平。
“日本是澳大利亞在亞洲最好的朋友”,是阿博特對日政策的標簽性表述。事實上,澳大利亞重視日本的作用,并非始于阿博特政府。提升日本在澳亞洲戰略中的權重,早已成為澳各黨派的共識。2011年東日本大地震后,參與救災的澳空軍C-17運輸機運送日本自衛隊成員,這在二戰后尚屬首次,極具象征意義。2012年5月,澳大利亞與日本簽署情報安全協定,日本成為繼美國、北約、法國后第四個與澳簽署此類協定的對象。2012年9月,澳日“2+2會議”就擴大兩國聯合軍演達成共識,成為澳升級對日本防務合作的標志性動作。這次“2+2會議”上達成的軍事技術合作協定,只是這一趨勢的延續。
澳大利亞升級對日關系,本質上是針對亞太局勢的變化而做出的政策調整。只不過,“保守”的阿博特遇到“保守”的安倍,使澳大利亞的政策調整增添了更濃的日本因素。從戰術層面看,澳加強與日本之間的軍事技術與防務合作,也是對澳在安全問題上過分依賴美國的一種對沖。對于澳大利亞來說,借助同盟體系、打造中等強國,是維護國家利益的重要戰略。在美國對盟友的承諾遭受質疑的背景下,澳大利亞也做出了相應的政策微調。
但問題是,阿博特的政策微調會如何影響與澳最大經貿伙伴中國之間的關系。澳前總理吉拉德在離任前把澳中關系升級為戰略伙伴關系水平,但目前來看阿博特似乎并沒有利用好吉拉德留給他的這筆外交遺產。中日關系陷入建交以來最低谷,澳日防務合作提升到歷史最高水平,這不可避免地會威脅到中國的安全利益。澳日防務合作持續深化,預示著阿博特主動進入了一場賭局,并加大了押在日方的籌碼。 (雷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