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媒體時代三種讀者閱讀引導的模式,分別是OPAC2.0閱讀引導模式、移動閱讀引導模式和聯合協作閱讀引導模式。文章同時分析了新媒體時代閱讀存在的問題,并對新媒體時代如何對讀者進行引導提出了思考,即對讀者開展心理閱讀研究,構建聯合閱讀引導體系,開展與新媒體時代的閱讀需求相適應的閱讀引導方式。
閱讀引導 新媒體時代 閱讀模式
裴永剛,西南政法大學全球新聞與傳播學院副教授,傳播系系主任。
西南政法大學青年教師學術創新團隊資助項目“新媒體傳播的法律規制問題研究”(XNQNCXTD2013-02)。
一、新媒體時代讀者閱讀引導的模式
1. OPAC2.0閱讀引導模式
全面體現Web2.0新技術、理念和服務引導模式的OPAC2. 0借鑒了亞馬遜等網站先進、成熟的經驗,對讀者閱讀活動的開展起到良好的引導作用。
(1) 讀者通過在線發表書評進行互動。以往的OPAC只能以五星進行評級,而不能發表對于圖書的評論。OPAC2.0在評級基礎上,增加了讀者發表書評的功能,這樣在與讀者互動過程中可有效引導讀者的閱讀選擇。
(2)與豆瓣的雙向互檢。OPAC2.0與豆瓣網合作,通過豆瓣網獲得諸如內容簡介、推介閱讀等方面的信息。廈門大學和上海交通大學均利用了這項功能。如在豆瓣網閱讀圖書時,讀者可發現如果該書為廈門大學圖書館收藏,那么就可通過豆瓣網找到收藏該書的具體位置,這樣就方便了讀者。通過提供從豆瓣查閱圖書源和從圖書源查閱豆瓣的雙向途徑。同時,libsys4.0還與Google深入合作,通過詳細的書目信息,促進了圖書的銷售和收藏。
(3)借鑒亞馬遜網站的推薦功能。亞馬遜網站的核心技術中有一項就是推薦技術。通過多種推薦機制,如顧客購買了網站圖書,以通過推薦技術,促進顧客的購買。[1]出版社、雜志社等借鑒這個推薦技術,通過讀者的購買記錄和閱讀記錄進行推薦,從而對讀者進行引導。
2. 移動閱讀引導模式
這種模式是順應新媒體時代媒介革新和讀者閱讀方式改變而形成和發展起來的。主要有兩種方式,一是通過移動媒體登陸wap網站,或下載客戶端進行閱讀;二是以電子書為媒介,如漢王、方正等的移動電子書。通過移動設備如iPad、Kindle等隨時上網閱讀。這里舉一些移動閱讀方式的例子。
(1)掌上國圖。國家圖書館于2009年將新的手機為媒介的移動技術引入圖書館服務,開辦了“掌上國圖”,目前資源包括1000多種公開的版權圖書、近10萬篇學位論文元數據、500多小時的音頻講座、32000張特色資源圖片。[2]
(2)辭海閱讀器。上海世紀出版集團于2010年3月30日推出了世界上首款由出版機構推出的電子閱讀器。閱讀器甫一亮相,9天時間首批2000臺訂購一空。依托“不能‘只見電子不見書’”的思路,上海世紀出版集團通過辭海閱讀器整合了旗下的17家出版單位、44種雜志、5種報紙,以及聯合上海、北京、臺北、香港在內的眾多出版機構,構成了根基深厚的出版物基礎。辭海閱讀器除內置300種圖書外,內容提供平臺“辭海天下”還暫時提供500余種電子書。通過辭海閱讀器下載書籍的定價是紙質書的1/3。出版機構通過提供不同類型、不同付費標準的內容,在提供讀者自由閱讀選擇的同時,也潛移默化地引導著讀者的閱讀。 [3]
(3)書生移動圖書館系統。2011年3月30日,北京大學“書生移動圖書館系統”正式上線,可提供全方位的移動圖書館服務,其最大亮點是能夠基于手持設備對各類數據庫資源進行統一檢索和全文訪問。書生公司總裁姜海峰提出:隨著時間的推移和自我學習的積累,圖書館移動服務將逐步成為一個主要的專業知識交流、學習平臺,成為與搜索引擎不同的知識獲取地。如將來有人要推薦一篇文章,那么教授的推薦和學生的推薦意義不一樣,不同學校教授的推薦就更不一樣,這種評價、推薦,對于學這個專業的學生指導性很大。移動圖書館是一個互動性強的載體,手機、手持閱讀器的即時性也很強,這會使移動圖書館成為一個專業交流的平臺。[4]
3. 聯合協作閱讀引導模式
這種模式通過計算機和通信技術相結合的方式,把分散的信息資源加以集中,通過相互間信息資源的交換與服務的共享,加強區域內各信息機構的合作協調。如深圳文獻港的建設,它是由深圳市三家圖書館通過圖書館統一的服務平臺所創建,可對包括280萬種圖書進行全文檢索、6億的網頁進行查詢,還可通過試讀的方式了解具體內容。通過頁面和聚類分析,一方面節約了讀者時間,另一方面引導了讀者的閱讀。
二、新媒體時代讀者閱讀引導模式存在的問題
1. 閱讀引導工作主體缺乏整合
閱讀引導工作主體包括政府相關部門、新聞出版單位、圖書情報部門以及非政府組織等社會和民間團體。目前,包括文化部、新聞出版廣電總局等政府機構,新聞出版單位、各地的公共圖書館和高校圖書館及非政府組織等民間組織,都在大力進行社會層面的閱讀引導工作。但這些機構和部門基本上是自成體系,沒有形成強有力的閱讀引導主體,從而使目前的閱讀引導工作沒有形成真正的合力,而成為局限于各自領域的活動。閱讀引導工作各機構部門利益的不協調、閱讀引導工作組織的不統一、閱讀引導工作程序的不一致,造成了目前開展的閱讀引導模式成效不佳,沒有真正形成全民讀書的泛閱讀社會。
2. 對閱讀引導效果認識流于形式層面
目前,閱讀效果的評判還主要是從參與人數的規模、吸引媒體報道的關注度、如何獲得政府部門的評價和支持來評判閱讀引導效果。而沒有真正意義上從讀者的角度進行移動效果的評價。這樣,就使得讀者閱讀引導流于表面。以出版單位為例,為配合世界讀書日等主題,會以請名家開展講座的方式進行優惠購書活動。然后讓媒體進行報道,突出名家講座的重要意義和參與人數的規模。而真正與讀者進行面對面交流的活動卻不是很多。這種閱讀引導模式只能吸引讀者為獲得一些獎勵和榮譽而參與,并不能在深層次上培養讀者形成真正的閱讀習慣,也不能使閱讀引導形成真正成熟的模式。
3. 移動閱讀引導還需突破
現有的移動服務內容大都是信息查詢、通知、提醒等,提供移動閱讀服務的單位主要存在于大型的出版集團如上海世紀出版集團、大型的公共圖書館如國家圖書館、上海市圖書館等,以及一些著名的大學圖書館如北京大學圖書館等。目前,在移動閱讀引導方面存在的問題主要有:(1)對移動圖書館的研究實踐多是表層的,與Web 2.0的結合還不夠緊密,交互性不強;(2)對移動閱讀的應用在實現上有一定的難度,基于移動閱讀的應用研發數不勝數,比如交互式閱讀、多媒體檢索等,但各機構和單位有限資源的瓶頸制約了這些嘗試;(3)關于開展移動閱讀引導的機構和單位各種服務相互獨立、沒有聯系,雖新穎卻只是局部便捷,使效果大打折扣。開展移動服務應是一種新的構建規范,利用新媒體構建服務平臺,連接各種讀者,實現最大限度的交流互通,才能使移動閱讀引導更有意義。[5]
移動閱讀引導的另一個功能,是通過移動閱讀治療心理疾病和人格缺陷。目前國內關于閱讀療法的研究主要是基于傳統的文獻閱讀方式而開展的閱讀治療,其中較有影響的有北京大學圖書館的王波老師和泰山醫學院圖書館的宮梅玲老師。但對于移動閱讀療法的研究卻極少。移動閱讀是當今社會新出現的新型閱讀方式,在現在的青少年中極為流行,而現今的青少年正是思想問題和心理問題最為突出的一個社會群體。 [6]
4. 缺乏對“深閱讀”的引導
目前,社會各界對閱讀的引導活動中對經典作品的引導還不夠,原因存在于三個方面:一是由于受社會環境、教育體制等因素的影響,全社會總體的閱讀水平不高,且全社會參與閱讀活動的積極性不高,對閱讀的評價也不高,對閱讀不夠重視;二是淺閱讀、功利化閱讀、粉絲化閱讀越來越多,一些明星的作品、快餐式的圖書,以及各種考證、考級類圖書占到了消費者的大部分消費;三是我國出版界、圖書館界、政府相關部門在對于如何引導全民進行深閱讀方面的研究也較欠缺,且所做的研究比較零散,缺乏系統性和完整性;四是制度方面的制約,以青少年為例,目前高考、中考、小升初的道道門檻兒是所有中小學生都須面對的。現在小學生選擇閱讀圖書的標準,低年級學生基本上是興趣,或老師家長推薦,或同學相傳。隨著年齡增長,小升初的激烈競爭使課外班學習占據了孩子大部分業余時間,閱讀與興趣漸行漸遠。為升學、考級、完成作業,即使看一些人文方面的圖書,也只是尋章摘句便于作文。這樣的閱讀好似“缺啥補啥”的補藥市場,與讀書樂趣極少沾邊。更談不上培養閱讀習慣,增加閱讀量,進行深層次閱讀。[7]
三、新媒體時代讀者閱讀引導的思考
1. 對讀者選擇性閱讀心理開展研究
心理學顯示,閱讀是一種心理、動機和情感交織在一起的閱讀過程。不同的閱讀環境和閱讀心態會對閱讀選擇產生影響。讀者一般會遵循客觀理性和主觀感性兩種方式。客觀理性指讀者自我控制意識強,選擇一般不受外界影響;主觀感性指讀者容易受到外界的影響,自我控制弱。這種研究遵循兩個方面:一方面通過對讀者的認知分析動機出發,在讀者涉入度高或個體重要性高時,采用理性決策,反之采用感性決策;另一方面是從讀者認知分析能力出發,對自己能力表示自信的時候,所占有信息資源充裕的情況下,采用理性決策,反之采用感性決策。通過對讀者選擇性閱讀的心理進行研究,有效引導讀者進行選擇性閱讀。
2. 構建聯合閱讀引導體系
(1)科學規范發展目標閱讀引導工作的體系構建是一項系統工程,需科學規劃這一體系要達到的目標,即這一體系要讓閱讀成為文明發達城市的文化風氣,成為城市引以為自豪的名片; 要讓閱讀推廣深入民心,讓市民樂于參與其中,樂于分享快樂的休閑習慣;讓城市和市民因閱讀而和諧,提高城市的文化品位。
(2)構建聯合閱讀引導體系,即由圖書情報部門、出版商和書店、政府機構、傳媒機構、NGO等社會團體等聯合建立一個閱讀工作指導委員會指導閱讀引導工作,各方在委員會領導下協同推進閱讀引導工作。各方及組織實施本單位的閱讀引導工作,同時在閱讀工作學術委員會的指導下,開展各種活動(見圖1)。
3.開展與新媒體時代的閱讀需求相適應的閱讀引導方式
新媒體的閱讀方式與以往相比有很大不同,可以是進行排列的知識點的閱讀,可以是各種媒介在一起的閱讀,可以是交互式的互動閱讀,可以是無所不在的泛閱讀。
(1)與web2.0相結合,強調互動閱讀。各種網絡社區、微博、網絡百科全書、網絡閱讀等以web2.0為基礎,通過在閱讀體驗中進行評論、詢問、定制自己的話題以及最新的信息,進行讀者間的互動交流。
(2)通過個人中心網絡,進行融合閱讀。讀者可在個人中心網絡,利用文字、圖片、音頻、視頻等多種方式建立自己的客戶端,進行融合式閱讀體驗。通過建立微博,參與評價、討論等方式與他人分享知識和信息。
(3)通過平臺服務聚合,開展知識點閱讀,實現融合閱讀。平臺服務聚合,即讀者使用二維碼檢索到一本圖書或多媒體信息,他也會看到這些圖書或多媒體信息在其他讀者那里的評論,從而決定是否要借閱這些內容資源,假如恰巧有該內容資源的興趣小組,他還可瀏覽到小組對這個內容知識點的討論內容,如果需要還可利用移動設備查找到正在某個房間討論的小組成員,與之進行面對面的交流。
(4)利用移動技術,實現無縫隙閱讀。目前市場上有很多企業開發的移動技術產品可供利用。如銷售蘋果手機應用程序的iPhone App Store, Google視覺檢索軟件Goggle,圖片檢索網站Snaptell、Kooaba等,二維碼制作、閱讀器下載網站,提供手機報服務的中國移動,將文檔轉換為手機上可閱讀的北京紅櫻(下轉第033頁)(上接第025頁)軟件等。利用這些移動技術產品,讀者可以隨時隨地進行閱讀。
參考文獻:
[1] 謝蓉,張麗. 閱讀2.0:新一代的圖書館閱讀引導[J].大學圖書館學報,2009(6): 16-20.
[2] 茆意宏.論高校圖書館手機閱讀服務[J].情報科學,2008,26(12):1861-1864.
[3] 曹玲娟.辭海閱讀器給《辭海》插上翅膀[EB/OL]. 2010-04-10 [2011-11-18]. http://news.xinhuanet.com/society/2010-04/10/c_1225587.htm.
[4] 北京大學正式上線書生移動圖書館[EB/OL]. 2011-04-06[2011-11-18]. http://news.youth.cn/sh/201104/t20110406_1540682.htm.
[5] 鄭成銘,詹慶東.基于新媒體的移動圖書館服務研究[J].圖書館工作與研究,2011(5):47-50.
[6] 梁愛東,薛海波,趙麗華. 手 機 閱 讀 療 法 探 析[J].圖書館學刊,2010(10):3-10.
[7] 談圖書館少兒閱讀推廣工作. [EB/OL].2011-03-29[2011-11-18]. http://www.bjdclib.com/dclib/specialrec/gytd/thesis/201103/t20110329_4328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