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代中國雕塑世界是亞洲其中一個最具活力的;而且很多方位:以閃電般的速度從社會現實主義的形式,演變到新具象主義;再發展到新銳抽象。在過去三十年間,中國的雕塑家擁抱了每一個可以想得到的雕塑主義,以尋求能夠表達有動力、創新的中國藝術文化。要做到這一點,最優秀的中國雕塑家沒有排除一切的避開自己的傳統和文化圖標。他們精明干練地融合國家和國際雕塑的傳統,形式,材料和美學,坦率的交代無數有關中國經過毛澤東和鄧小平跟西方的契約,和中國走上市場化(跟西方資本主義幾乎是沒有什么區別)之后驚人的社會和文化發展。
為了在藝術上和知性上充分投入國際藝術世界,許多重要的藝術家需要移民。吳少湘和蔣朔就是在80年代末期間其中兩位搬到歐洲的藝術家,他們是過去二十年來的兩個最吸引人的雕塑家。他們的藝術不僅融合了中國和西方的傳統、肖像研究和美學,更巧妙地達到了幽默諷刺的藝術效果,使他們的一些作品也逐漸得到了標志性的地位。要在這個苛刻和競爭激烈的21世紀藝術世界上被認真對待,這肯定是必要的。吳氏和江氏的確有各自獨特的美學,直接的說明了各種對社會,文化和藝術的關注。但踏入21世紀的第二個十年,充滿品牌意識的中國開始需要自己一個外觀帶有標志性,無論從那里都能讓人辨認出來的雕塑。這個新的視野除了需要包含國際的文化傳統和斗爭外,包含中國自己本身的同樣重要。這個新的視野除了需要包含國際的文化傳統和斗爭外,包含中國自己本身的同樣重要。在觀賞吳少湘和蔣朔將在這次《迷彩》展的近期作品的時,以及他們之前的作品中,人們都會看見他們如何巧妙和持續地創造這個這個標志性的外觀。

即使他們的藝術在物質上和美觀方面都顯著的不同,他們的作品都同時擁有一種誘人的奇特優雅和勇氣。他們所探討的問題,不論是政治和社會的統一性、金錢腐敗的影響或是強力的推定權力的傲慢,都因他們的風格獨特的藝術手法令到需求微妙的增加。所以在這次《迷彩》展的作品中,他們通過布或紙貨幣,通過獨特的綠銹或閃亮的硬幣,適當地意味著透過隱藏身份和跟環境混在一起作為誤導的方法,就好像政治修辭和金錢對社會各階層的做法一樣。
吳少湘在1989年搬到奧地利,但他在奧地利生活和工作期間一貫審慎地觀察中國和奧地利兩地的政治文化。要達到目標,他參考了不同藝術家的現代雕塑的做法和視覺語言的棱鏡,當中包括有漢斯·阿爾普·杜尚,亨利·摩爾,康斯坦丁·布朗庫西·賈科梅蒂和芭芭拉·赫普沃斯。在過去的二十年里,他以批判敘述的形式反思資本主義的力量,也以中國的歷史領導人的新標志作為藝術的主題。評論家高名潞寫道:“20世紀末的政治歷史為當代藝術家提供了更為豐富的敘事資源,特別是為中國藝術家。中國藝術家可以把資本和意識形態兩種敘事攪和在一起,制造出更加悖論的錯位敘事。兩種敘事可以彼此借用,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資本和意識形態可以互通有無,最終殊途同歸。吳少湘的作品就是一個例子。”吳氏在他所有作品(包括《迷彩》的新作)中,他都用了同一樣的敘事方式來達到有很大的效果。

吳氏透過引用不同的戲劇敘述,包括波普藝術、古典的希臘和羅馬的具象主義、中國民間藝術和手工藝、社會現實主義、觀念主義、極簡主義以及超現實主義,出色地在他的作品表現過去和現在,中國古代和佛教文化,以及西方資本主義勢力。他的作品,從最早期的木和混合媒體雕塑,到硬幣,大理石和金屬雕塑,所有都帶有一種對中國雕塑家獨一無二的現代主義雕塑語言。吳氏在他的藝術作品中以故作輕松的方式,迅速把觀眾引進他的敘述。
吳少湘的敘述穩步發展,已成為他唯一表達自己的時日和他對社會困境的關注,以及對個人的影響。90年代以來,由他開始使用硬幣作為他其中的首選雕塑材料,質地結構以成為他雕塑品的主要質量,令他在硬幣和紙幣的標志和符號(如旗幟,人物和毛澤東和鄧小平等共產黨的圖標)加強了其標志性的性質,更成為他的作品的審美特征,令人難忘。
“基于北京和中國及亞洲各地因經濟的發展而帶來的環境污染和對資源的掠奪性消耗的體念,我一直在尋找一種更環保,能源消耗小,使用加工設備少,并便于我在歐亞多地的工作室和旅行時操作的材料和成型方式。”
“我的紙雕作品是我發現的結果。紙作為人類藝術的傳達媒介歷史悠長,在中國就更有特殊的地位。中國紙藝術的傳統最為人知的是平面的書法與畫,但它也有在立體上的應用,如中國民間的一些藝人用紙糊紙玩具。我的紙塑也受到中國的這一傳統的影響,但運用了更多的當代技術和手法。我是用紙塑造,選用強質地的紙包裝袋,廣告單,畫報和鈔票,將它們揉合,粘塑成形,使雕塑呈現出堅硬的質地,留有可窺見的當代文化和商業印跡圖文,將現實已雕塑的形式永久記錄下來。”
“我的作品從紅衛兵到中國花貓的轉換,是試圖從另一個角度和層面表現當下中國人的心態和中國社會的現狀,因中國人視貓為招財的吉祥物,而\"白貓黑貓論\"又使它成為當代中國人致富的象微。我的中國花貓是一種虛幻的動物,充氣球式的形體表現了膨脹物欲和自我,用絲綢和民間花布拼貼而成的花花綠綠、五彩繽紛的外表,掩飾了它的真實本質,而不同于紅衛兵系列的是,中國花貓中的人物已退居次位,失去了駕馭能力,只有隨波逐流的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