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次看了“我與《齊魯周刊》”征文啟事(以下簡稱《周刊》),就動了湊個熱鬧的念頭。我既是最早的作者、又是從一而終自費的讀者。《周刊》先后刊登了劉玉堂、夏季亭、劉強與仲偉志的文章。四位作者,我認識仨,就激活了湊熱鬧的念頭。動筆了。
1998年9月17日,《東方訊報》(《周刊》的前身)頭版頭條刊發了拙文——《關于小麥的沉重話題》(6000多字),責任編輯便是仲偉志先生。光從報紙上文題的字號比初號字還大一倍來看,就知該報對此文的重視。《訊報》果然是慧眼識珠——《話題》引起了省政府的重視。刊發第10天,為此召開了專題會議。通知我去省政府3號會議室一同參加座談會的又是仲偉志先生。其后,《訊報》又以《“沉重話題”成為省長話題》為題,報道了全省優質小麥品質結構座談會的內容,會中,時任分管農業的陳延明副省長對我省小麥生產作了3年部署。從此,我省小麥生產由量轉質的育繁推戰略布局開始了。如今,我最得意的是,拙文首次在山東力挺了優質專用小麥育種者,當時在業界還默默無聞的省農科院的趙振東,現已為中國工程院院士。
因我曾和趙振東院士同過事,至今還是稱他振東兄。他埋頭苦干10年,在1998年選育出了我省乃至我國第一個優質專用小麥品種,隨后,他帶領他的團隊,又選育出濟麥號系列優質小麥品種,改寫了我國依靠進口優質專用小麥及面粉的歷史。
正是這篇文章,便與《周刊》結下了不解之緣。人應感恩,買份讀讀,一娛自己,二可報恩,多好!
我是看著《周刊》長大的。創刊前期,正趕上計劃經濟向市場經濟變革,《周刊》的日子能好過?張慧萍先生總揆百事,單就為了報社有個國內統一刊號,就跑了幾年。毋庸置疑,那些年,《周刊》彷徨過,困惑過,迷茫過,還用過“刮獎”手段。一個紙媒在網媒如此發達的當今,在強手如林的報刊中,《周刊》不但站穩了腳,伸直了腰,挺起了胸,且昂起了頭——我驕傲!單看廣告所占的版面,說明《周刊》起碼過上了有滋有味的小康日子。
拜讀了仲先生的有些論文性質的業內行話,雖不懂卻感受到了他對《周刊》的一腔深情與關切。我也希望《周刊》將更加用心回歸新聞本源,回歸讀者本位,回歸本土特色!借仲先生的一句祝辭,為本文的煞尾——“祝《齊魯周刊》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