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伴》
齊白石衰年變法早為畫壇佳話,陽平康亦是如此,他也在積極的尋求自我于藝術上的更大突破。看他早些年的作品,青綠山水、工筆花鳥已達較高水準,近年的作品則一改往日的風格,并逐漸找到了自己的陽氏筆墨。我不止是驚訝,意外,更有一種發自內心的贊嘆。
《相伴》,在看似樸拙的點、線、墨、色之間,在看似率意與不經意之間,傳達的卻是花鳥世界別開生面的藝術感受與生命體驗。 一個明顯的事實是,他不用別人的眼睛看世界,不以別人的筆墨表達自己的感覺,執意于自己創造的“陽氏語言”。即以出奇制勝的構思、巧妙奇崛的構圖、夸張有度的造型、放逸豪壯的筆墨,在得意忘形中顯示出鳥之如生而多姿,花之嫵媚而多態的樸拙美質。

《墨鶴》
陽平康筆下有不計其數的仙鶴,有心的讀者不難發現,他的鶴不是傳統意義上“不食人間煙火”的美麗嬌貴之鶴,而是久經滄桑、了悟人生之后有著至情至性的鶴。
由此看來,他珍視翻騰在胸中的情感,那種意由心生、筆隨意轉、得意忘形的狀態。他的筆墨,出于性情本色;他的形式,源于情感的流露;他的氣息,樸拙而單純,致使她的花鳥文本結構是依據于自身的感覺流程來設計的。
他不取“唯美”一路,而是追求樸拙的真率風格,反璞歸真,舍棄藻飾,不尚浮華,而注重自然從容的本色流露,注重生命情感與形式語言合一性產生的節奏、韻律。也許是畫家有著太多的經歷,有著難以忘卻的情感記憶,他筆下的鶴都帶有理想與憧憬的色彩,智慧地留下了給人遐想的空間,耐人咀嚼,余味未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