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亮
“達賴集團”和國際涉藏非政府組織(以下簡稱國際涉藏NGO)對我國西藏的負面傳播
境外流亡組織“西藏流亡達賴集團”借助一些國際非政府組織向世界傳播,西方國家也將非政府組織納入自己的軌道,以實現自己不可告人的政治目標,這樣形成了西方政府、國際涉藏NGO和“西藏流亡達賴集團”之間復雜的三角關系。在歷次“拉薩事件”中我國都能發現“達賴集團”和西方政府在境外遙控事件的影子,實際上境外NGO的影子也是時常浮現,但是并不為人所知。他們三者之間相互勾結,互相利用,集中對西藏進行或明或暗的負面傳播,設置“西藏問題”的議程,引導西方輿論,誤導西方民眾。在這種負面傳播中,“達賴集團”是顯性的,而西方政府和國際涉藏NGO是隱性的。
(一)“西藏流亡達賴集團”對非政府組織的利用
據胡士勝發表在《世界新聞報》文章介紹,“達賴集團后援組織”有數百個,分為專門組織和非專門組織。專門組織與達賴集團有直接聯系,或者屬于達賴集團直接控制的境外藏族人組織和境外藏族學生會組織。前者有380個,后者有450個之多,集中而廣泛地分布于歐美地區及各大院校。這些非專門組織就是境外涉藏主要的非政府組織。這些“達賴集團后援組織”有四個組織特點:分支機構多;活動很頻繁;相互串通,集體行動;多由流亡藏人組建或參與。
通過對近幾年其活動的考察,我們發現這些組織的活動方式有如下特點:以達賴集團“藏獨”思想為指導,專挑“西藏問題”的敏感時期為主要活動時間。他們通過強大的組織能力與“西藏流亡達賴集團”的行動相配合,在國際上常常發聲甚至用行動來影響西方媒體。2008年奧運火炬傳遞過程中屢屢發生在西方國家中“抵制奧運”事件中,他們是主要參與者和傳播者。
(二)國際涉藏NGO對“西藏流亡達賴集團”的隱性影響
國際涉藏非政府組織表面上與達賴喇嘛沒有直接關系,但“出于對達賴集團及流亡藏人的同情或支持,或出于對中國政府政策的誤解,它們往往在人權、宗教、民族、環境等問題上,支持達賴集團的有關主張或訴求,不斷攻擊中國的西藏政策。”這些組織也被稱為“西藏流亡達賴集團”后援組織中的非專門組織。它們有兩個活動特點:一是利用組織內精英人物在媒體上發表觀點,與“西藏流亡達賴集團”的聲音相唱或反對中國對西藏地方的治理;二是打著“人權”、“法律”、“新聞自由”等旗號,用“專業主義”的腔調對其他國家說三道四,來吸引西方媒體的廣泛注意,主要原因就是扯著“來自民間和專業機構對西藏人權的關注”的幌子。
(三)“達賴集團”和國際涉藏NGO對中國西藏的負面傳播
每到“西藏流亡達賴集團”和國際涉藏NGO發表看法或舉行活動時,國外媒介歪曲中國的報道就會達到一個高峰。通過“達賴集團后援組織”的負面傳播和強大的影響能力,首先傳遞給國外媒體,這時候如果中國政府不及時發聲或者發聲產生的影響力不夠強大,國外媒體很有可能形成一種“破窗效應”,歪曲報道的消息會得到國際廣泛關注,參與“聲援西藏”的國際涉藏非政府組織就會進一步影響媒體、誤導民眾,頻頻向世界發出聲音壓制中國,制造麻煩。
“西藏流亡達賴集團”及其后援組織有兩個傳播特點:一是“達賴集團”通過境外的專門組織在國際上制造輿論,引起國際媒體的注意和西方非政府組織的參與,造成“國際非政府組織在同情‘達賴集團,中國政府在破壞西藏”的假象,形成輿論影響。二是后援組織通過自身影響媒體的能力,設置議程以影響輿論,達到負面傳播的效果。
強大的負面傳播使得我國對外傳播中沒有相當的力量來應對國際涉藏NGO對中國和西藏的傳播。而僅僅依靠政府和中國對外傳播媒體發聲,其力量既不對等,也很難得到與國際NGO一樣的國際信任、理解、支持的聲音。其原因為:外媒和國外民眾對來自政府層面的聲音天然的質疑。這是由于意識形態和文化背景的差異,尤其是對世界上唯一的社會主義大國有所誤解。所以,我們既沒有很好地利用國際非政府組織傳播中國,傳播真實的西藏,也沒有國內的、西藏本土的NGO對外有效傳播西藏,在當前中國需要對外傳播真實的西藏之時,無疑是一種缺失。
西藏非政府組織對外傳播缺失的原因
近年來,西藏自治區政府逐漸重視起了非政府組織的對外傳播力量。尤其是2008年拉薩“3·14事件”以后,先后派出中國藏學家代表團、西藏文化交流團、民間藝術家代表、文化保護者協會等非政府組織或臨時組織,通過訪問西方國家政府、議院、媒體和學術機構或高校,引起西方媒體的注意,傳播真實的西藏,增加自身影響力。
我們經過分析,對西藏自治區非政府組織在對外傳播方面的缺陷及原因有了進一步的了解。
從非政府組織的組織性來看,西藏自治區非政府組織的構成仍顯單一,以中國藏學家代表團為主,其他組織出訪機會較少,故非政府組織對外傳播影響力也較為單一,很難形成在國際上發聲的合力。
傳播內容上,以西藏歷史與發展現狀為主,包括西藏歷史淵源、宗教狀況、文化保護、經濟發展、教育公平、環境與生態保護,但是涉及“西藏流亡達賴集團”等政治議題較少。
傳播對象上,基本涵蓋了西方不同層次的受眾:政府組織、學術團體與高校、主流媒體、普通民眾。西方受眾中對涉藏事務關注的受眾也是我國西藏對外傳播的對象。對此,學者王小彬對西方受眾分出了四類人:第一類人是頑固的反華勢力和堅決的藏獨分子;第二類人是對中國有偏見的或者是對西藏傳統文化有偏好者;第三類就是已經接受我們觀點的國外的公正人士;第四類則是盲從者。對第一類人的傳播無論是以何種形式,都很難改變其看法,他們敵視中國,企圖分裂中國,搞地區獨立,我們對此要堅決揭露,開展輿論斗爭。對于后三種人,才是我們對外傳播的重點受眾。而西方一般民眾都在后三者之列,我們要對不同的傳播對象采取不同傳播方法,以達到最佳的傳播效果。除此之外,西藏非政府組織很少利用與受訪國非政府組織的對話與交流。可以說,受訪國非政府組織這一群體的民間性和傳播效力沒有受到充分的重視。
從傳播途徑上,西藏自治區非政府組織出訪國外很少有自己的文章發表在西方的主流媒體上,這給西方媒體的報道“出讓”了極大的自由報道空間,這也導致辛苦出訪的初衷和成果,很有可能被西方按照他們的理解進行報道。
從官方參與度來看,西藏自治區非政府組織多半由官方推動或直接組織。這就造成了與國外受眾接受方式的錯位。國外民眾更趨向于接受來自民間的內容和傳播方式,他們認為官方的傳播內容更趨向于宣傳,宣傳跟功利性的勸服在表達上又是接近的。所以,官方的直接參與在某種程度上讓非政府組織在對外傳播效果上打了折扣,使得西藏故事的“民間表達”很難得到西方受眾的接受。
從以上的分析不難得出西藏非政府組織在對外傳播中缺失的原因:一方面國內非政府組織從組織、活動的獨立性、經費的保障、傳播效力等方面普遍不強;另一方面國際非政府組織在西藏數量多、影響力較大,中國非政府組織一時很難超越其在國際上的影響力。
建議
對于西藏自治區非政府組織在對外傳播中缺失現狀,我們嘗試著給出一些發展途徑:
一是引導現有的西藏地方非政府組織參與到對外傳播體系當中,形成多元對外傳播格局。即通過中央政府及西藏地方政府、宗教界、學術界、各級媒體、非政府組織來應對國外的政府、媒體、民間,形成多對多的多元傳播渠道,以政府的硬力量和民間軟力量相配合應對復雜的對外傳播環境。
二是認識國際非政府組織在西藏的活動的重要性,并合理處理好與國際非政府組織的關系,培養與國際非政府組織的良性互動關系。在這其中,充分認識和利用國際NGO的兩面性,即建設性與破壞性,加強對在藏境外NGO的管理與引導,扶持西藏地方NGO發展與規范,開展與國外NGO的交流與合作,“借船出海”,讓現有的西藏NGO學會與國際NGO、媒體打交道,從而有效地開展非政府組織的對外傳播。endpri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