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裕婷+劉秀
【摘要】聽力作為外語輸入和輸出的重要形式,極易引起外語學習者的焦慮,因而研究外語聽力焦慮對促進外語學習意義重大。國內外外語聽力焦慮的實證研究中,主要量表為美國心理學家Horwitz的FLCAS即外語課堂焦慮量表和韓國學者Kim的FLLAS即外語聽力焦慮量表。本文旨在對Horwitz的FLCAS和Kim的FLLAS做詳細分析,以期未來相關研究更好地借鑒和使用。
【關鍵字】外語焦慮 外語聽力焦慮 聽力焦慮量表
一、外語聽力焦慮研究的意義
自20世紀70年代以來,焦慮作為語言學習中最大的情感因素之一成為了國內外二語習得研究的熱點。美國心理學家Horwitz(1986)最先明確了外語學習焦慮的內涵,即外語學習過程中所產生的獨特而復雜的自我感知、信念、情感和行為的綜合體。為了對外語焦慮進行有效的定量的實證分析,Horwitz等于1986年首次設計了FLCAS即外語課堂焦慮量表,并得到廣泛應用。近年來,外語學習焦慮開始關注聽、說、讀、寫等具體語言技能的學習過程。Horwitz的實證研究表明,焦慮對聽說技能影響尤為突出。根據美國學者Wilt和Rankin的研究,語言交流中的聽說讀寫四種形式分別占45%,30%,16%和9%,聽說為首,因此,研究外語學習的聽力焦慮對促進外語學習意義重大。
二、外語聽力焦慮量表研究的意義
根據施渝,徐錦芬(2013)對發表在國外29 種 SSCI 期刊和國內 12 種 CSSCI 期刊上 198 篇有關焦慮的文章的統計,近40年來國內外外語焦慮的實證研究高達80% 以上。聽力焦慮實證研究中的量表設計,主要依據為Horwitz (1986)等的FLCAS和韓國學者Kim(2000)年的FLLAS即外語聽力焦慮量表,如高新艷(2007),朱莉(2011),關越(2013),Zafar Iqbal Khattak(2011)等的研究中都使用或借鑒了Horwitz的FLCAS;而瞿慧(2008),張琳娜(2012),Hussein Elkhafaifi(2005),Harumi Kimura(2008)等的研究則使用或借鑒了Kim(2000)的FLLAS。基于此,本文旨在對Horwitz的FLCAS和Kim的FLLAS做詳細分析,以期未來相關研究更好地借鑒和使用。
三、外語聽力焦慮量表綜述
Horwitz的FLCAS:該量表共33項變量,分別屬于交際焦慮(communication apprehension)、考試焦慮(test-anxiety)和負面評價焦慮(fear of negative evaluation)3個維度。交際焦慮指在與別人交流時產生的以擔心和憂慮為特征的焦慮。考試焦慮表示由于擔心考試失敗而產生的行為焦慮,這是學校語言學習中常見的焦慮來源。而負面評價恐懼則指對他人評價的恐懼、對評價場合的逃避、以及對他人會對自己做出負面評價的預期心理。該量表具有高度的內部信度(internal reliability),α系數(alpha coefficient)值高達0.93,時間間隔長達8周的重測信度(test-retest reliability)r=0.83(p<0.001)。較高的信效度使得該量表在外語焦慮研究領域廣泛采用,但是,Horwitz外語課堂焦慮量表關注的是焦慮對語言學習的整體影響,包括聽、說、讀、寫多項外語活動,然而,每項外語活動有其自身獨特性,在研究時也應有所區別。
Kim的外語聽力焦慮量表:為了更好適應外語聽力,韓國學者Kim對Horwitz的FLCAS做了因素分析,在此基礎上設計了FLLAS。該量表共33項變量,分別屬于口語聽力焦慮(fear of listening to spoken English)、過程相關焦慮(process-related anxiety)、缺乏自信(lack of self-confidence)和基礎知識不足焦慮(apprehension of insufficient prior knowledge)四個維度。Kim進一步將以上4個維度簡化為2個因素,即外語聽力焦慮(Tension and Worry over English Listening)和外語聽力自信缺乏(Lack of Confidence in Listening)。該量表的內部一致性(internal consistency)為0.93,重測信度為0.84。作為第一個具有較高信效度、專門針對外語聽力焦慮的量表,Kim的FLLAS得到了廣泛借鑒和使用。除了探究外語聽力焦慮程度,該量表還涉及了引起外語聽力焦慮的可能因素,包括聽力材料的難易度、熟悉度、呈現速度和頻率,聽力理解中必要的背景知識、聽力理解過程的認知因素等,這為研究外語焦慮來源有重要啟示作用。
四、結論與啟示
基于Horwitz的FLCAS和Kim的FLLAS,對外語聽力焦慮的定性研究居多,而定性研究沒有得到足夠的重視。再者,國內外研究在借用此兩種焦慮量表時沒有充分考慮到不同國家、地域、種族、人群、語言、認知水平的差異,而作相關調整和修改。因此,未來的研究應該基于以上量表,診斷引起外語焦慮的因素,進而對癥下藥,并提出針對性、可操作的焦慮抑制策略。
參考文獻:
[1]Kim, J. H.(2000).Foreign language listening anxiety: A study of Korean students learning English (Doctoral dissertation, University of Texas at Aust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