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欣
對于每一位香水族而言,最初的喜愛往往源于對味道的感覺,而這香氛在時光的流逝中卻很難散去。關于香水的記憶,也許零散,但算得上綿長。
我的中學時代恰逢改革開放之初,曾因噴香水被老師批評。那時,對很多人而言,香水還是稀罕物。多年以后回想,當初之所以用香水,除了女孩子對于香氛的喜愛外,更多的信息應該是潛意識里的叛逆,和對乖乖女符號的厭倦與挑戰。
大學時代,香水的記憶自然與南國校園里的周末舞會相連,那是在蘇芮、齊秦的歌聲中翩翩起舞的青春,是踏著金色的梧桐落葉夜歸的搖曳裙擺。
畢業后的某一天,大學同宿舍的同學從德國歸來,送我一瓶茉莉花主調的香水,宛若回到了鮮花綻放的菁菁校園。她說:“記得你喜歡香水,還有唱歌。”我告訴她:“這香水就讓我想唱《茉莉花》呢。”室友的默契盡在香水中。
淡淡香氛環繞的感覺總是輕松愉悅的。記得有一年在東京機場轉機,徜徉在機場商店里的香水柜臺前,欣賞一款款設計精致的香水瓶,慢慢體驗不同的芳香。融合古典東方晤淡寧靜的日式香氛,帶給我的是一種心曠神怡的休息。
對品牌香水的深刻記憶緣于“撞香”。N年前被朋友送了迪奧“真我”,她認為這款頗具個性的香水蠻適合我,那雅致的香氛也確實令人沉醉。突然有一天,發現坐在身旁一起開會的同事也散發著同樣的“真我”,回到家,將曲線優美玲瓏的金色瓶瓶收進抽屜,與這款詮釋了純潔與性感并行不悖之美的經典揮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