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宜昌陰雨綿綿,霧氣沉沉。我在外面散步感到憋氣,只好到書店閑逛。無意中發現《小說月報》今年第四期上轉載有曉蘇的短篇《皮影戲》,便毫不猶豫地買下帶回了家。我老伴特別喜歡曉蘇的小說,每次帶回來的書或雜志,只要聽說有曉蘇的作品,她便從我手里搶過去,捷足先登,先睹為快,有時還似乎很專業地評評點點。不過,她這個名牌高中畢業,曾教過初中俄語的老師,現在年紀大了,點評曉蘇小說的話,有時傳到他的耳朵里時,他還挺開心的,總是笑著說,評得好!每次見面總要擁抱一下,發個短信總是先問阮老師好!
今天讀《皮影戲》卻和以往不同,她平心靜氣,一字一句,一改霧霾天氣給她帶來的郁悶和焦燥情緒,細嚼慢咽地讀下來,很興奮地連連說:“好,好!這余孝成和阿茭兩個孩子終于‘瘋到一起了。”我問怎么‘瘋到一起啦?“你自己看吧!”她接著說:“曉蘇的這個短篇比他以前的都好,語言干凈,很流暢,你看我不是一口氣讀完了嗎!很有點味道,要慢慢品嘗,還是你拿去看吧!”聽老伴這么一說,我從她手里接過《小說月報》,把心沉靜下來,以對曉蘇的喜歡之情讀《皮影戲》。讀之前,我想,曉蘇短篇小說集《山里人山外人》、《黑燈》、《金米》中的多篇,我都讀過了。每次讀就像我到農村赴宴一樣,滿桌色香味俱佳的家常菜,雖沒有城里星級飯店酒宴的排場,豪華和奢侈,卻透著像是剛剛宰下的豬肉、剛剛從塘里釣起來的魚、剛剛從泥土里面挖出來的山芋、剛剛從田里摘下來的辣椒、番茄、青菜,還有那山里面地道的木耳和香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