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淼
內容摘要:詩人,用短碎的句子,描繪了一個斑駁的世界,這個世界足夠大,可以盛下詩人自己。他顛覆了我們心中單一的色調,賦予洪湖色彩斑駁的意象。在斑駁交錯的物理空間里,我們看到的卻是詩人精神世界的破碎、悲辛和焦灼。他的詩里有個斑駁的世界,洪湖衍生的世界。他沒有低吟,沒有高歌,只是在述說,這個時代詩人的虛無。
關鍵詞:哨兵 《清水堡》 虛無
洪湖,一個被紅色籠罩的湖泊,多少年來,一直述說著革命老區永恒的歷史。在這里,卻有著一個安身立命的詩人,用短碎的句子,描繪了一個斑駁的世界,這個世界足夠大,可以盛下詩人自己。他顛覆了我們心中單一的色調,賦予洪湖色彩斑駁的意象。在斑駁交錯的物理空間里,我們看到的卻是詩人精神世界的破碎、悲辛和焦灼。他是哨兵,一個以洪湖為素材寫作的詩人,他同樣以洪湖作為自己寫作的動力,在他的詩里,他不曾前進,卻從未停止。當他精神世界里的洪湖消失時,他依然為洪湖寫詩,或者說用筆為洪湖撰寫屬于它的墓志銘。
洪湖構成了詩人完整的世界,在這個世界里,哨兵可以盡情抒發虛無。在《清水堡》第一篇《悲哀》里,首句寫到:“沒有一條河流能在洪湖境內/保全自己——”末句則有:“唯洪湖能保全自己/如我命。”初讀此句,感到荒誕、無聊,不知其所云。自然意象的特性被詩人內心敏感地捕捉,洪湖“如我命”, 看似毫無關聯,卻反映詩人孤傲的氣質。河與湖的存在方式本就不同,命也就有了差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