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初,收到曉蘇老師的短信:翟錦,周四下午去看你怎么樣?我馬上猜出是他們是有什么活動在黃陂舉行,小小通知我一聲。即便不是真的來看我,他記得黃陂有個我,或者說我在黃陂,也是令人很高興的事。
認識曉蘇老師,是在去年銀杏葉黃的季節。應安陸的文聯易千元主席之邀,我參加了“湖北知名作家走進安陸”的活動。兩天的時間,我見識了曉蘇老師的俏皮與幽默。某個晚餐的時候,王又平教授談到曉蘇的《花被窩》的結尾,婆媳兩你一杯我一杯地喝開了,兩人都有些醉了,真是神來之筆。老實說,我沒看過這篇小說,也不知曉蘇是何方神圣。沒辦法,自己就是這么一個孤陋寡聞的人。但在恍惚中,我記起前不久讀的《回憶一雙繡花鞋》,瞥了一眼作者簡介,好像就是他,并且直覺告訴我,應該是他這種氣質的人的作品。那篇小說,我真的很喜歡。在那次活動中,我還知道他是華中師范大學的教授。
回到黃陂后,我上網查一下曉蘇老師的信息。真是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一個人怎么可以做那多事情?莫非才華與能力,真讓極少極少一部分人占去了么?這讓吾輩還活不活?不活當然是傻子。不是紅花,就作為綠葉存在。
曉蘇老師說他是一個甘于落后的人,連QQ也沒有。這讓我引為同類項,因為自己也幾乎是這樣。微博、微信等,我都沒有開通,典型的“鄉巴佬”。不過,他的落后是表象,思維先鋒著呢。偶爾,我把詩歌發送給他,竟然得到他的贊許。剛學著寫的短篇也是,他說很有味道,感覺是文火燉羊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