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興鵬,張向前
(華僑大學 工商管理學院,福建 泉州 362021)
伴隨全球經濟一體化和改革開放不斷向縱深方向發展,福建省民營企業發展勢頭強勁,但長期處于低技術含量和模仿階段。學術界普遍認為,在產業集群的基礎上構建協同創新網絡有助于我國改變全球價值鏈低端的窘境。有研究表明,區域內創新要素的協同,特別是區域知識的互補對提升區域創新能力尤為重要[1-2]。解學梅[3]認為提升區域創新能力的關鍵在于通過協同創新形成自組織創新機制。范太勝[4]認為產業集群創新網絡的協同創新機制有利于提升創新績效。由此可見,福建省民營企業提升競爭力、推動產業結構優化的關鍵在于以創新驅動產業升級,進行全面協同創新,促進產業集群內不同創新要素在不同民營企業間積累和流動。推動福建省民營企業產業集群協同創新對于建設區域創新體系和國家創新體系至關重要。
產業集群協同創新的理論根源可以追溯到最早提出“集群”、“協同”和“創新”概念的Porter、Haken和Schumpeter。Porter將“集群”定義為地理上靠近的具有共性和互補性的企業和關聯機構的集合[5]。Haken認為協同學即協調合作之學[6-7],“協同”指系統中各子系統相互協調合作產生的總效益大于其單獨創造的效益總和[8]。Schumpeter認為“創新”即實現生產要素新的組合[9]。在此基礎上,開放式創新、集群創新、協同創新、創新網絡等概念相繼而生。Chesbrough(2003)提出開放式創新[10],強調整合內部、外部各創新要素實現價值創造和價值增值。隨著產業集群的形成和發展,企業的創新能力和創新成果在集群內得到有效擴散[11-12],集群創新[13]作為一種新的創新模式應運而生。關于協同創新的概念,由于研究關注點的差異學術界尚未達成一致,比較有代表性的如陳勁認為協同創新較開放式創新更為復雜,其關鍵是形成多元主體協同的網絡創新模式[14],并從整合維度和互動強度兩方面系統論述了協同創新的系統理論框架與內涵[15]。胡恩華等定義的協同創新關注企業與群外環境的相互協同和競爭[16]。Miles等定義的協同創新更關注企業與外部角色的協同[17]。Serrano等認為協同創新包括知識、資源、行為、績效的整合[18]。Freeman最早從過程來界定協同創新[19]。創新網絡的概念是將社會網絡與集群、創新相聯系而提出的,后繼學者將其進一步擴展,應用于研究網絡結構、合作和節點企業創新績效的關系等層面[20-23]。產業集群協同創新實質上是集群創新、協同創新和創新網絡的集合,產業鏈、價值鏈和知識鏈是聯結集群協同創新的核心紐帶[24]。
福建省民營企業集群在近幾年的發展中,逐漸暴露出研究開發投入不足、盈利能力較差和創新基礎薄弱等問題,再加上資金籌措、風險承擔、治理結構、政策環境、治理結構等方面的劣勢,集群創新動力明顯不足。Yamawaiki和Britton的研究認為就促進創新績效的提升來說,產業集群協同創新網絡相比區域、國際的創新網絡更為突出[25-26]。產業集群協同創新恰好有助于克服上述福建省民營中小企業創新方面的不足,促進知識、信息、資源、技術等創新要素在民營企業集群中的流動和擴散,推動民營企業產業集群創新績效的持續提升。
福建省民營企業產業升級協同創新是以民營企業產業升級需求為導向,圍繞民營企業產業集群網絡,通過復雜的非線性作用,整合內、外部各種創新要素,促進創新集群內信息流和知識流的雙向互動、融合和匯聚,實現單獨要素、單一主體無法實現的“1+1>2”的協調效應。其實質是推動民營企業產業集群系統在以創新共生、信任合作、價值聯盟、協同氛圍為核心的創新網絡環節下,與外部科技資源要素、服務資源要素、平臺資源要素和政策資源要素進行協調、互動和整合,共同促進系統創新績效的提升(圖1)。
福建省民營企業產業升級協同創新機制包括外部動力機制和內部動力機制兩部分。外部動力機制是民營企業產業集群與外部各種創新要素(科技、服務、平臺、政策資源要素)的協同,本質上是產學研協同機制;內部動力機制即集群創新網絡協同機制,指民營企業產業集群內部各種創新要素在創新網絡四大環節(創新共生、信任合作、價值聯盟、協調創新)中的集體學習機制。外部動力機制推動民營企業產業集群創新網絡的哺育,內部動力機制促進民營企業產業集群創新網絡績效的持續提升,二者通過信息流與知識流的交互聯結形成自發性協同系統,促進民營企業產業升級和競爭力提升。

圖1 福建省民營企業產業升級協同創新機制
理解外部動力機制的前提是明確各種外部創新要素的構成。一是科技資源要素,包括高校和研究機構。截至2010年底,福建全省共有普通高等院校109所(包括職業技術學院),全省縣及縣以上科學研究和技術開發機構103個,已擁有3個國家重點實驗室、31個省級重點實驗室、9個部級重點實驗室(含省部共建重點實驗室)、30個福建省高校重點實驗室、1個國家工程研究中心、12個省級工程研究中心、6個教育部工程研究中心、2個國家工程技術研究中心、22個省級工程技術研究中心,9個省級工程實驗室[27]。然而全省的科技資源主要集中在福州、廈門兩地的高等院校和科研院所(65.7%),地理分布差距明顯,同時作為創新主體的企業,特別是民營企業所擁有的實驗與研究條件與之相比相差甚遠。二是服務資源要素,主要以各種科技、經濟、金融、法律等服務類機構為主,包括科技中介服務類機構、金融信貸服務類機構、風險投資類機構、法律服務類機構、知識產權保護類機構以及職業培訓類機構等。目前,福建民營企業在整個創新和產業化過程中還未形成一條較為完善的服務鏈,需要進一步培育、支持和引導科技服務資源要素向民營企業的集聚。三是平臺資源要素,具體指已建或在建的各類創新平臺,包括科技研究基地、成果孵化基地、成果產業化中心、科技資源共享平臺等。據調研統計,截至2009年底,全省科技、發改、教育等系統共建有省級及以上重點實驗室和工程實驗室72個;省級及以上科技企業孵化器27個[28];省級及以上生產力促進中心87個[29];還在各領域建立了一批科技資源共享平臺。四是政策資源要素,指政府扶持創新的各項政策和資金,包括政府制定的科技創新政策、投入的科技研發資金以及設立的各類科技發展基金等。
這四類創新資源要素與民營企業產業集群內部各要素的協同,構成一個以創新平臺體系為支持,以民營企業、高校和研究機構、中介服務類機構和政府為主體,以專業化分工與協作為基礎的正式和非正式的創新網絡,這種創新網絡本質上是一種產學研協同創新機制,如圖2所示。實踐證明,各國政府愈來愈重視通過構建產學研協同創新體制來發展產業集群、形成創新網絡。

圖2 外部動力機制:產學研協同機制
內部動力機制由第一層面協同和第二層面協同兩個子系統構成。第一層面協同是基于產業價值鏈上各利益相關者間的協同,具體包括民營企業與客戶的協同、民營企業與供應商的協同、民營企業與競爭者的協同;第二層面協同是民營企業產業集群內部各種創新要素的協同,具體包括管理創新、技術創新和市場創新三者的協同。第一層面協同與第二層面協同通過信息流和知識流的交互,融合成一個統一的集群創新網絡協同機制。
該集群創新網絡協同機制具有四大核心環節,分別是創新共生、信任合作、價值聯盟、協同氛圍,四環節互動交融共同促進民營企業產業集群創新網絡的成熟和發展。
第一,創新共生。集群創新網絡協同推動第一層面協同中各個創新主體(民營企業、客戶、供應商、競爭者)和第二層面協同中各種創新要素(管理創新、技術創新、市場創新)形成創新網絡中的各鏈接點,從而促進民營企業集群創新共生鏈的形成。創新共生鏈繼而強化各創新主體之間的共生能力,增強了民營企業集群創新績效和競爭力。
第二,信任合作。在創新共生鏈的基礎上,集群中民營企業、客戶、供應商、競爭者之間形成信任機制,通過合作降低了創新網絡的交易成本,促進各種創新要素在系統中的流動,從而保持集群持續創新能力。
第三,價值聯盟。信任合作關系的長期發展會演化出一個長期穩定、利益共享、風險共擔的共同體,集群創新資源的累積和創新優勢的發揮得益于該共同體所產生的價值聯盟。第四,協同氛圍。價值聯盟基于各創新主體的信任合作與跨系統的交流學習,推動集群內部兩個系統間產生協同創新氛圍,在確保系統內部最大鏈接規模的同時使產業集群創新網絡效率達到最大化。協同機制如圖3所示。

圖3 內部動力機制:集群創新網絡協同機制
1.第一層面協同
民營企業與客戶的協同。客戶處于產業集群價值鏈的末端,是民營企業創新的動力來源和創新成果的直接應用者,比如企業的產品創新就受到客戶需求變化的影響。民營企業與客戶的協同主要體現在民營企業從客戶那里獲取創新需求和市場反饋,包括購買某種產品或服務的原因、對產品或服務的購后評價及期望價值等。民營企業與客戶的協同不僅能快速捕捉市場偏好和需求,獲取創新源,而且還能降低前期創新的風險,增強創新成功的應用。
民營企業與供應商的協同。供應商處于產業集群價值鏈的上游,通常掌握了民營企業的關鍵產品或零部件技術。民營企業與供應商的協同主要體現在民營企業從供應商那里獲取有關產品技術研發和零部件實驗的信息。實踐表明,供應商活動涉及的產品和服務范圍廣泛,供應商的專業意見和不同觀點有利于民營企業新產品改進方法的創新和潛在技術問題的識別,幫助民營企業走出研發困境。
民營企業與競爭者的協同。民營企業與競爭者的協同可以看作是一個企業集群創新網絡,主要體現在民營企業與競爭者共享產品或服務信息、管理工具和方法、知識與技術等。民營企業與競爭者協同的重要性體現在促進企業共享創新資源,實現資源的優化配置,同時推動整個民營企業行業、產業集群的健康發展。
2.第二層面協同
民營企業創新是一個復雜的系統,任何單項創新都難以使企業保持持續的競爭優勢。對每一個企業來說,其運行結構由內向外一般包括管理、技術、市場三部分,故民營企業創新必須將管理、技術和市場三大創新要素進行協同,將管理創新、技術創新和市場創新三者的協同作為驅動民營企業產業升級的不竭動力。管理創新是技術創新和市場創新的前提和保障,貫穿于技術創新和市場創新的始終;技術創新從根本上推動市場創新的實現,并為管理創新創造外部條件和內在驅動力;市場創新則促進了技術創新的商業化實現,并為管理創新和技術創新提供現金流支持。第二層面協同如圖4所示。

圖4 第二層面協同
第一,引導科技資源要素向民營企業集聚。公開招標以競爭方式引導全省乃至全國與福建省重點民營企業核心產業密切相關的高校和研究機構中具有創新優勢的專業學院和研究院向民營企業產業集群集聚,特別是向民營經濟較為發達的地市集聚,增強協同創新主體的力量。中標的相關高校和研究機構要與民營企業簽訂產學研協同創新協議,使其在專業人才培養目標定位上與民營企業產業對接,同時還要組織研發團隊與民營企業開展研發合作和技術攻關。
第二,健全和完善服務資源要素。中介服務類機構是知識和技術流動、轉移和擴散的橋梁,是科技與應用、生產及消費不可或缺的服務紐帶。在整個福建省民營企業創新和產業升級過程中,需進一步培育和支持中介服務類機構的發展,逐步建立起較為完善的服務鏈,為產學研協同創新提供良好的服務。
第三,整合平臺資源要素。大力加快創新平臺的建設和發展,充分發揮各類創新平臺信息共享和支持保障的功能,通過平臺使民營企業的創新需求與高校和研究機構的創新成果、中介服務類機構的信息發布完美對接,加速科研成果轉化和產學研創新成果的應用。
第四,引導政策資源要素向民營企業傾斜。擬建議福建省政府從民營企業產業升級的大局出發,出臺相關扶持民營企業協同創新的政策,創設相關引導協同創新的專項基金。
集群網絡協同機制運作的關鍵在于協同民營企業集群產業鏈上各個利益相關者,促進信息流和知識流在民營企業產業集群內流動和擴散,助力創新共生、信任合作、價值聯盟的建立,繼而營造出良好的協同氛圍,推動形成以民營企業為主體,以第一層面協同和第二層面協同為兩翼的協同機制,通過“一體兩翼”驅動集群創新網絡的發展。
第一層面協同的具體運作。福建省民營企業要以產業鏈為基點,構建起與上下游各利益相關者的協同創新網絡。一方面,與競爭者協同,達成價值聯盟體系,推動民營企業集群向創新集群轉化,從而提高那些缺少研發資金和技術資源的中小民營企業的創新績效,增強集群創新實力。另一方面,加快與上游供應商和下游客戶的協同。一是加強與供應商的交流合作,共同進行關鍵產品和零部件技術的研發,攻關創新難題,增強新技術的應用,為協同創新提供便利條件。二是加強與客戶的交流互動,快速捕捉和判斷客戶對產品或服務的需求偏好、價值期望和市場反饋,避免出現創新偏差。
第二層面協同的具體運作。第一,從理念、方法、制度、模式及組織五個方面進行民營企業管理創新。理念創新方面,要突破傳統理念的束縛,改變以往“輕技術、輕研發、輕創新”的觀念,從理念上為企業注入新活力。方法創新方面,主要運用物流、信息流、資金流的業務流程再造,企業資源計劃,制造資源計劃,企業流程重組等方法進行創新。制度創新方面,按照現代企業制度的要求優化家族式的治理結構,改變民營企業產權不清晰、管理不規范的狀況,發揮董事會、監事會、經理層的作用,提高整體運作效率;同時引入多元投資主體,改變單一產權結構。如福建德冠實行的員工持股計劃就值得其他民營企業學習和借鑒。模式創新方面,依據民營企業自身實際,可采取融入當地產業集群的發展模式,也可采取建立基于電子商務和網絡化的虛擬企業模式,或采取集團公司包裝下屬子公司上市,進入資本市場的模式。組織創新方面,可構建星型組織、扁平化組織、三葉草結構組織等組織形式,促進民營企業內部信息交流和知識共享,提高企業的靈活性和競爭力。第二,從工藝和產品上進行民營企業技術創新。一是工藝創新要以市場為導向并結合企業創新資源,協同各種創新資源要素開發高端工藝流程,改變目前低層次創新占大頭的狀況。二是產品創新要充分考慮市場需求變化的狀況,其使用價值、結構、工藝、包裝等根據市場新需求進行調整;同時要注意從產品質量入手,培育品牌意識,善用品牌策略。例如七匹狼、特步、安踏、金得利、富貴鳥、安爾樂等福建省民營企業就是通過培育品牌保持產品市場競爭力的典范。第三,從營銷理念和營銷方法上進行民營企業市場創新。福建省民營企業應從市場需求出發,把市場作為企業活動的起點和終點,變革傳統營銷理念,利用全球化的網絡信息,逐步實現由傳統營銷向以電子商務為主的網絡營銷拓展,以虛擬組織的形式延伸市場觸角,創新營銷渠道和營銷策略,形成民營企業多維營銷網絡。
本文在界定福建省民營企業產業升級協同創新內涵的基礎上,構建了福建省民營企業產業升級協同創新機制,并提出其具體運作模式。研究認為,福建省民營企業產業升級協同創新機制是外部動力機制和內部動力機制的集合體,其中產學研協同機制是外部創新要素(科技、服務、平臺、政策資源要素)的協同;集群創新網絡協同機制分為第一層面協同和第二層面協同,它是內部各創新要素在創新共生、信任合作、價值聯盟、協同氛圍四大核心環節中的協同。第一層面協同包括民營企業與客戶、供應商、競爭者的協同,第二層面協同是民營企業管理創新、技術創新、市場創新的協同。需要指出的是,隨著社會、經濟、技術的變遷和民營企業的發展,影響民營企業的各種內部、外部創新要素會發生改變,與之相應的產業升級協同創新機制模型及其具體運作模式也需要隨之進行適當調整。
[1]Fischer M,Varga A.Technological Innovation and Interfirm Cooperation:an exploratory analysis using survey data from manufacturing firms in the metropolitan region of Vienna[J].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Technology Management,2002,24(7/8):724-742.
[2]Cowan R,Jonard N,Zimmermann J B.Bilateral Collaboration and the Emergence of Innovation Networks[J].Management Science,2007,53(7):1051-1067.
[3]解學梅.都市圈協同創新機理研究:基于協同學的區域創新觀[J].科學技術哲學研究,2011,28(1):95-99.
[4]范太勝.基于產業集群創新網絡的協同創新機制研究[J].中國科技論壇,2008(7):26-30.
[5]Porter M E.The Competitive Adavantage of Nations[M].New York:The Free Press,1990:1-896.
[6]赫爾曼·哈肯.協同學——大自然構成的奧秘[M].凌復華,譯.上海:上海世紀出版集團,2005:1-212.
[7]赫爾曼·哈肯.高等協同學[M].郭治安,譯.北京:科學出版社,1989:23-54.
[8]哈肯.協同學引論[M].北京:原子能出版社,1984.
[9]Schumpeter J A.經濟發展理論[M].北京:商務印書館,1990.
[10]Chesbrough H W.Open Innovation[M].Boston:Harvard Business School Press,2003.
[11]Capello R.Spatial transfer of knowledge in hi-tech milieux:learning versus collective learning progresses[J].Regional Studies,1999(33):352-365.
[12]Baptista R,Swann G M P.Do firms in clusters innovate more[J].Research Policy,1998,27(5):525-540.
[13]劉友金.集群式創新:中小企業技術創新的有效組織模式[J].經濟學動態,2004(5):40-43.
[14]陳勁.協同創新與國家科研能力建設[J].科學學研究,2011,29(12):2-3.
[15]陳勁,陽銀娟.協同創新的理論基礎與內涵[J].科學學研究,2012,30(2):161-164.
[16]胡恩華,劉洪.基于協同創新的集群創新企業與群外環境關系研究[J].科學管理研究,2007(6):23-26.
[17]Miles R E,Miles G,Snow C C.Collaborative Entrepreneurship:How Communities of Networked Firms Use Continuous Innovation to Create Economic Wealth[M].Stanford:Stanford University Press,2005.
[18]Veronica Serrano,Thomas Fischer.Collaborative innovation in ubiquitous systems[J].Journal of International Manufacturing,2007,18(5):599-615.
[19]Freeman C.Networks of innovators:a synthesis of research issues[J].Research Policy,1991,20(5):499-514.
[20]Hadjimanolis A.Barriers to innovation for SMEs in a small less developed country(Cyprus)[J].Technovation,1999,19(9):561-570.
[21]Nieto M J,Santamaria L.The importance of diverse collaborative networks for the novelty of product innovation[J].Technovation,2007,27(6/7):367-377.
[22]Burt R S.Structural holes and good ideas[J].American Journal of Sociology,2004,110(2):349-399.
[23]Tsai W P.Knowledge transfer in intra-organizational networks:effects of network position and absorptive capacity on business unit innovation and performance[J].Academy of Management Journal,2001,44(5):996-1004.
[24]解學梅,曾賽星.創新集群跨區域協同創新網絡研究述評[J].研究與發展管理,2009,21(1):9-17.
[25]Hideki Yamawaiki.The evolution and structure of industrial clusters in japan[J].small Business Economic,2002(18):121-140.
[26]Britton J.Network Structure of an industrial cluster electronics in Toronto[J].Environment and Planning(A),2003(6):983-1006.
[27]陳麗平.福建省區域創新現狀分析[J].科技和產業,2010,10(1):11-15.
[28]譚文華,張麗平.福建省科技創新平臺建設的回顧和展望[J].科福建農林大學學報(哲學與社會科學版),2011,14(2):28-31.
[29]郭斌.我省貫徹國務院支持海西意見《實施意見》解讀[N].福建日報,2009-10-19(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