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環境群體性事件中微社群的動員機制研究*
——基于昆明PX事件的實地調研
■ 李春雷 凌國卿
在傳統社群式微的情況下,環境群體性事件借助微媒介轉移到線上,一種基于微傳播形成的微社群極為凸顯,該社群駐扎線上卻又留存了線下特征,且能迅速達至集群行為。于此,微社群的內部運作機制成了其外化行為的注解。本文基于對昆明PX事件的實地調研,通過SPSS軟件的數據分析,以量化和質化相結合的研究方法,將微社群的動員網絡轉化成量化指標進行測量。研究發現,微社群在環境群體性事件中,利用微傳播構建了具有現實參與屬性的關系網絡,并作為微社群合意傳播的基本條件;另外,本文將微社群的動員網絡置于微權力的框架中做進一步分析和討論。
微傳播;微社群;動員機制;PX事件
作為一種有意識的集體行動,社會運動沒有“好”與“壞”、進步與倒退之分,他們全都是“我們是誰”的征候。①環境群體性事件在我國轉型的路途中不斷地外顯,“我們是誰”的認同迷惘和緊張凸顯著社會張力,“一些有著相同信仰的人往往會以本地的人際網絡為中介,聯合起來制定行動進程。”②然而,“我們”的構建已經不止于停留在物理空間和想象空間中,一種基于微傳播的微空間網絡正向“我們”招手。“微傳播的核心特征是‘微’,傳播內容是‘微內容’,傳播行為方式是‘微動作’,傳播渠道是‘微介質’,傳播對象是‘微受眾’。”③微傳播即以微介質(微博、微信、QQ、微群、微社區等)為社會化平臺而進行關系搭建的傳播活動,其通過節點、割點、關系橋、關系線構建出了微傳播網絡。在此關系網絡中,一種區別于傳統虛擬社群的新社群——微民——逐漸凸顯,筆者稱其為微社群。微社群的關系基于技術孕育的微傳播,這種關系形成的網絡充當了信息流向的“渠道設施”和行為指向的“示意路徑”,從而形塑了社會動員的效用。基于此,為求后續研究能為問題的有效治理提供理論架構,探求微社群在事件中的運行機制則尤顯必要。
2013年5月4日,上千名昆明市民走上街頭,抵制落戶安寧的中石油煉油項目。而在此之前,不少市民通過微媒介討論參加游行活動。12天后的5月16日,反對煉油項目的游行再次發生。課題組對事件進行了跟蹤以及相關資料和理論的收集,并于2014年1月1日赴昆明進行實地調研。調研時間為7天;調研地點橫跨市鎮三地:昆明市、安寧市、草鋪鎮。具體調研街區為昆明市的華山南路、正義路、人民中路、青年路、南屏廣場等,即游行人群集群地點和經過的街道;安寧市的柳樹社區,即因建設煉油項目而形成的草鋪鎮拆遷住戶的集中安置區;草鋪鎮金磷路等街道,即中石油煉油項目具體建設點周邊。課題組對相關社區采取了地毯式實地調研,但由于所涉議題在當地尚未“脫敏”,遭到當地調研對象不同程度的拒絕,調研組克服困難,采用量化和質化相結合的實地調研方法,突破了相關瓶頸,從而獲得了更為精準的數據和研究結果。具體操作如圖1所示。

圖1 本文的研究方法
此次調研共發放160份問卷,有效回收154份(草鋪鎮4份,安寧市11份,昆明市139份),回收率96.25%;深度訪談135人,獲有效訪談資料120份;集體座談一次,獲座談資料52份;課題組在調研中以自然觀察和設計觀察方式進行了隨機有意觀察,獲有效觀察資料1份。具體調研樣本見表1。

表1 樣本特征
筆者在此次環境群體性事件中更多想探討的,是微傳播怎樣改變了微社群的關聯結構,并促成走向游行的動員機制和事情進展中釋放出的秩序性問題。綜上所述,課題組選擇昆明PX事件作為調研對象基于以下原因:
其一,與廈門、大連、寧波、廣州等沿海城市不同,昆明地處內陸,聚集了少數民族,基于地域、文化、公民社會的角度,其連續爆發游行事件的促發媒體因素值得探求。
其二,民眾在反對煉油項目的進程中,主流媒體連續發聲卻致其地位式微,而微媒介的功能卻得到上揚,從而使民眾與微媒介構建了一種全新的關聯方式。
3.游行的反復讓人思考民眾是如何建立起可以讓他們連續行動的關系或網絡的,而這恰恰是需要去實證的過程。
微社群源自微傳播,其本身有不同于傳統虛擬社群的特點,而在環境群體性事件中,由于事件往往在線上和線下交叉傳播,微社群特質變得更加微妙。
(一)資格:微介質賦予社群現實參與身份
環境群體性事件中,傳統媒體的集體失語和被動跟進稀釋了社群對基層政府和媒體的信任,④這客觀上導致了群體表達渠道的受阻。對此,社群被迫選擇了草根性較強的微媒介進行話語表達(如表2),絕大多數的人選擇上線而成為了微社群。這個被迫選擇的過程也預示著因其作為被排斥者而走進微傳播,他們就得到了一種臨時而特殊的身份:動員和被動員的目標。而在環境群體性事件框架下,微博變成“PX微博”,⑤“針對事件專門建立的QQ群”⑥成了“PX群”,抗爭式話語和尋求參與式話語被大量地制造。深度訪談也許可以為微介質的話語提供原始分析資料:⑦

表2 表達渠道的選擇
“額,可能沒有其它途徑解決(事情)。”
“我想,很有可能是大家感覺自己的意見沒有受到重視吧。”
“我們都知道,常規渠道解決不了(事情)。”
“因為行動比語言更有力!”
這些話語充滿了意見、權利、民主、參與的色彩,這些語境營造出參與感,借由微傳播的便利,帶給微社群更多參與的沖動。
(二)契約:微議題集合社群目標
在環境群體性事件中,由于共同面對風險,同對一個議題,群體之間有利益的交集點,因此微傳播寬容了復雜不一的個體目標而達成了一個最符合集體利益的集體目標。分析表明(如表3),不同年齡、職業、文化程度、收入的群體對“上街游行反對煉油”這一客觀目標的態度均無顯著性差異(P值皆大于0.05)。換而言之,微社群能夠比較順利的達成統一目標。
(三)紐帶:微連接編織社群強關系
與基于長期文化和價值塑形下成長的傳統社群的強關系不同,環境群體性事件中的微社群關系是一種技術超強鏈接,如“微博的核心概念是‘節點’,節點間由互動產生的連接構成了連帶關系”;⑧同時,微社群中有著大量的熟人圈子,這又構建了傳統的強關系。正如微信圈和QQ群一樣,他們基于一定的熟人圈而有著強關系。這種強關系很大程度地由微傳播編織,如表4,微博的最大作用除了獲取信息外,是將社群緊密聯系。

表3 各要素與“上街游行反對煉油”的單因素方差分析顯著性系數

表4 微博在事件中的最大作用
筆者認為,微社群的集群動員行為是基于環境群體性事件中的現實參與框架,構建了一張以節點(個體)、節點關系作為信息中轉站、信息傳播渠道的合意式關系網絡,即在信息、意見、節點的合流中構建出現實參與的動員機制。
(一)參與框架:環境群體性事件中微社群的元秩序
前已述及,微社群有著現實參與的身份,作為一種外在事實而存在;而微社群的社會政治心理(如表5),“是人們在日常生活中對社會現象和政治理念的一種認知和體悟”,⑨作為一種內在理念而不斷發展,成為現實參與的內在動力。微社群的社會政治心理在微傳播中表征為敏感的公民電子人格。研究表明,“失望”(40.9%)消解了微社群對社會預存的信心,也影響了微社群的心理:如轉型社會背景下草根心理出現異化;⑩另外,集體座談則深入地揭示了微社群來自現實被遺忘和忽視的電子人格:“首次游行沒得到明確答復,這種漠視是對公民人格的傷害。”(11)由此可知,環境群體性事件中微社群的外在身份和內在心理構成了微社群的參與框架,而政治心理正是參與框架中的原動力,它在加劇行為外化的過程中,黏合了微傳播的關系網絡,形成初步合意而開始建構節點關聯,從而在環境群體性事件的初期就構建了微社群集群行為的元秩序。
(二)合散水平:微社群關系網絡中影響要素的測量
微社群關系網絡是本研究的一個因變量,筆者通過測量微傳播中節點關系的黏合水平和離散水平兩個維度解析微社群的動員機制。黏合水平是基于微傳播中信息得以認同而形成的信息集中、社群聚集的程度,離散水平則是基于微傳播中信息被分散而形成的議題復雜、社群分散的程度。其中,測量指標分為:信任值、認同值、抱團度和合法值。測量方法是根據調研組在實地對測量指標進行問卷和訪談而獲取的資料,進行五級李克特量表賦值量化和議題質化分析。
1.信任值
個體間的信任將促進微社群的互動和交流。微社群的信任表征為對微傳播中信息的相信態度,進而形成微社群內部的信任。調研數據顯示(如表6),微社群的信任值遠高于不信任值,信任均值為3.44,接近于“相信”的程度,形成微傳播的較高黏合水平。

表5 微博被刪的反應

表6 對微博信息的信任值*(樣本總量N=154)
2.認同值
微社群基于信任而認同,因此,對認同的測量是進一步分析微社群建立彼此信任后的關系網絡指標。調研數據顯示(如表7),對集群行為的認同均值為3.34,更接近“支持”的認同值。對行為的較大認同本質上體現出對社群的認同,因此,微社群網絡關系的黏合水平較高,這進一步促進了微社群關系發展,以致出現抱團現象。

表7 對上街集群行為的認同值*(樣本總量N=154)
3.抱團度
微社群在環境群體性事件中的抱團度將直觀地反映微傳播中節點關系的黏合水平。調研數據顯示,微博、微信等微媒介最大的作用便是提供了微社群表達和互動的渠道,民眾以此聚集,這便是抱團的便利路徑。調研數據顯示(如表8),微社群的抱團均值為3.26,處于一般程度和較強程度之間,剔除田野調研中調研對象尚未“脫敏”的心理,從理論上看,微社群有較高的抱團度。因此,微社群網絡關系的聯結在較高的黏合水平中順利進行。

表8 微傳播促使民眾聚集的程度*(樣本總量N=154)
但是,環境群體性事件中某些因素也可能使微社群分散。相對于微社群的信息傳播而言,傳統媒體和官方微博更多作為一個對立面的角色。因此,這兩個維度作為離散因子將影響微社群的抱團取向。調研數據顯示(如表9和表10),兩個維度的影響度都不低,分別為2.86和2.73,接近于“一般影響”,說明有一定程度的影響效果。據此可知,微社群網絡關系的聯結在離散水平較高的情況下也存在受挫的可能。

表9 離散因子1-傳統媒體影響*(樣本總量N=154)

表10 離散因子2-官方微博影響*(樣本總量N=154)
4.合法值
合法值表征為政治容忍度,是關于微社群構建關系和走向集群的正義性和體面性。合法值也許不會增加微社群關系網絡的黏合水平,但是低合法值必將提高離散水平。筆者從課題組的120份訪談資料中篩選出86份原因議題(有關集群行為原因追問的議題),并將其歸類。調研數據顯示(如表11),微社群披上了“保護環境”的合法外衣,盡管有更多的原因議題框架可能起離散作用,但是“向善”的議題卻得到了最大限度地傳播。毋庸置疑,該議題將得到較大的政治容忍度,即有著較高的合法值。

表11 上街反對煉油項目的原因議題框架(N=86)
(三)走向合意:環境議題中微社群動員體系的構建
信息沿著人們的社會關系網絡在流動,節點的社會關系(用社會學的概念來說,便是“社會網絡”)成為了信息流動的渠道。(12)當微傳播中微社群的黏合水平達到一定高度而離散水平降到一定低度,環境議題將覆蓋微傳播,進而形成集群秩序,即元秩序下的參與合意和關系網絡同時構建。如前所述,微社群有著較高的黏合水平,信任值、認同值和抱團度都大于3,這種情景很容易建立關系并形成微社群網絡。如圖2,黑點表示網絡節點,即個體;實線表示節點建立的關系,虛線表示可能建立的關系;圈表示一個網絡。該網絡存在5個節點,雖然沒有建立起所有可能的個體間的關系,但已經形成了比較完善的微社群體系,其中出現了一個割點(較大黑點),這個關鍵節點掌握了較多的信息資源且受信任值較大,連通著較多的關系,相當于一個意見領袖。隨著環境群體性事件的發展,小型網絡走向擴大。

圖2 較高黏合水平中的小型微社群關系體系
筆者根據調研整理出來的綜合資料和個案資料,提取出其中一位座談對象提及的“吹口哨集合”,(13)并以此為切入點分析微社群關系網絡的擴大和動員機制。由前面列表可知,信任值、認同值、抱團度為3(3代表“不確定”“不支持不反對”“一般程度”)的個案百分比為35.7%、50.7%、42.2%,這說明環境群體性事件中存在著相當多的態度和意見的中立者、遲疑者、猶豫者。在基于一定熟人圈子的微社群中,當吹哨子集合響起時,這部分民眾可能將被微社群的關系網絡覆蓋并成為網絡中的一個節點。同時,吹哨子集合將進一步激活小型網絡,更多的割點將出現,聯結網與網之間的橋也逐步形成(如圖3),此時,微社群的黏合水平達到高水平。關系網絡的黏性促使微社群走向合意。在元秩序的指向中,微社群參與合意的關系網絡形成動員。

圖3 吹口哨集合效果圖
盧瑟·格拉奇和弗吉尼亞·海因提出“權力分散的部門化網狀”群體模式,(14)揭示了網狀聯系結構中獨立節點和單元通過關系而聯結的模式。在環境群體性事件黏合的微傳播中,微社群關系網絡呈現了現實參與的動員屬性,而其深層機制恰恰是“權力分散”而又“部門化”的運演邏輯。筆者將權力置于環境群體性事件中的微傳播中進行考量,認為一個關注、一個點贊、一個轉發、一個評論、一個收藏都體現著一種關系,即微權力。
微權力激活的過程是微社群關系網絡解構權威的過程。在環境群體性事件的微社群關系網絡里,任何一個行為動作都將體現出權力作用。而且,“權力以網絡的形式運作。”(15)筆者參與的集體座談中有些話題是引人注目的:
座談對象H:是的,我今晚一直在強調,網絡的作用就是解構權威,去中心化,不要以為一個人的力量很小,一個人的力量可以很大。
座談對象W:我感到人們在微博上的溝通已經形成一種默契,以至于達到了振臂一揮的效果。(16)
座談對象H的闡述正是細微物質在關系網絡中的力量表現;而對象W對同一問題的談論則點明了微傳播達到的效果,這正是關系網絡凸顯出來的微權力。微傳播中的微權力依靠微社群關系網絡進行集合,作為參與合意并動員的關系網絡則以微權力的形態進行運作。
這種動員網絡的運作有著顯著的穩定性。關系網絡借助的是無所不在、“無微不至”的微權力進行規則的、持續的能量釋放,這些都不是以強制的形式呈現,而是將集群行為結構化。因此,網絡調研中我們看到了首次游行結束后的第3天即出現了關于二次游行的交流信息,以及時隔12天游行的再次爆發似乎證明了行動的秩序性。為此,當我們聽到座談中有人發表“游行還沒完,大家在等待機會”(17)的預測性言論時,也就不足為怪了。
最后,筆者試圖以實證形式表征微社群動員網絡的效用期。調研數據顯示(如表12),更多人在基層政府一系列的解釋措施下亦不愿意去接受煉油項目,微社群的動員網絡規約了個體的意見,對基層政府舉措呈現出免疫性。但是事情并非一邊倒,仍然有著24%的群體愿意去接受這個煉油項目,這也為基層政府的舉措提供了努力的理由。

表12 市長微博、懇談會、講座等政府舉措會使您接受項目嗎
社會運動中,社會網絡很大程度上降低了人們參與行動的風險成本,而當這種網絡插上微傳播的技術翅膀,形成微社群的關系網絡后,這種線上面對面的關系就最大限度地聚攏了人們走向集群的社會資本。這仍然是“我們是誰”的征候,是微社群發現自我、關聯他人的路徑。雖然微社群的關系網絡一定程度上動員了人們的街頭行動,但這并不能說明割裂微社群的關系和分離節點信息可以阻止集群行為。而按照微傳播的內在機理,介入微傳播網絡,對微社群進行信息的提供、嵌入、補充,從而達到培育微社群成長的效果,則不失為一條合理打造公民社會成長的路徑。
注釋:
① [美]曼紐爾·卡斯特:《認同的力量》(第2版),曹榮湘譯,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2006年版,《導言》第3頁。
② Robert K.Merton:Social Theory and Social Struture,Free Press,1957.p.140.轉引自Steven Vago:Social Change,Person Education Asia Limited and Peking University Press,2004,pp.38-39.
③ 欒軼玫:《所有列車的終點站都是春天——2007年新媒體年度評點》,《青年記者》,2007年第24期。
④ 李春雷、曹珊:《群體性事件底層群體的政府信任再造與傳統媒體引導研究》,《江西師范大學學報(哲學社會科學版)》,2014年第5期。
⑤ 觀察資料據課題組網絡調研,有部分網民為昆明PX事件專門開通微博。
⑥ 深度訪談資料60:據課題組2014年1月5日在昆明市云南師大對訪談對象的訪談記錄的整理。
⑦ 深度訪談資料107、44、28、88:據課題組2014年1月3日、5日在昆明市云南師大、青年路和人民中路對訪談對象的訪談記錄的整理。
⑧ 李春雷、劉又嘉、楊瑩:《突發群體性事件中微博主體媒介素養研究——基于“烏坎事件”事發地的實證調研》,《新聞與傳播研究》,2013年第11期。
⑨ 李春雷、姜紅輝:《群體性事件中媒體對底層群體的社會政治心理影響研究——基于“烏坎事件”的實地調研》,《現代傳播》,2013年第7期。
⑩ 李春雷、易小軍:《草根情結的異化:底層社會傳播生態的另一種解讀》,《江西師范大學學報(哲學社會科學版)》,2013年第6期。
(11) 集體座談資料Wb1:據課題組2014年1月3日在昆明市的集體座談中對座談對象W的座談記錄整理。
(12) 彭蘭:《從“大眾門戶”到“個人門戶”——網絡傳播模式的關鍵變革》,《國際新聞界》,2012年第10期。
(13) 集體座談資料Wc1:據課題組2014年1月3日在昆明市的集體座談中對座談對象W的座談記錄整理。
(14) Gerlach,Luther P.,and Virginia H.Hine(1970).People,Power,Change:Movements of Social Transformation.Indianapolis:Bobbs-Merrill.p.41.轉引自[美]西德尼·塔羅:《運動中的力量:社會運動與斗爭政治》,吳慶宏譯,譯林出版社2005年版,第174頁。
(15) [法]米歇爾·福柯:《規訓與懲罰》,劉北成、楊遠嬰譯,生活·讀書·新知三聯書店出版社2003年版,第28頁。
(16) 集體座談資料Hc4、Wc1:據課題組2014年1月3日在昆明市的集體座談中對座談對象H和W的座談記錄整理。
(17) 集體座談資料Wb5:據課題組2014年1月3日在昆明市的集體座談中對座談對象W的座談記錄整理。
(作者李春雷系中國人民大學新聞學院在站博士后,江西師范大學傳播學院教授;凌國卿系江西師范大學傳播學院碩士研究生)
【責任編輯:張國濤】
*本文系國家社科基金項目“社會困難群體心理疏導與傳媒引導機制研究”(項目編號:12CXW016)的研究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