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虹叡 (江南大學 214122)
淺析數字媒體時代下大眾與公共藝術的互動形式
曲虹叡 (江南大學 214122)
隨著數字媒體時代的全面來臨,公共藝術已經不再局限于原有的藝術形式。隨著公共藝術在數字媒體時代下的發展,大眾與公共藝術作品之間的互動形式也在發生著變化。本文闡述了數字媒體時代下公共藝術的新變化,分析了由這種新變化帶來的新的互動形式,并探討了引發數字媒體時代下大眾與公共藝術之間新互動的形式的可行性。
公共藝術;數字媒體時代;互動
“公共藝術”是德國的布萊梅最早提出的概念,簡單地說公共藝術是存在于公共空間中,面向大眾的藝術類型。公共藝術形式極為豐富,它的表達形式包含但不局限于雕塑、壁畫、裝置藝術等藝術類型。由于公共藝術的受眾是未經過區分的、具有不同的審美偏好、審美能力的大眾,所以公共藝術在內容的選擇上具有多樣化、服務大眾、引導大眾審美的特點。“公共藝術”是一種具有很大開放性的藝術,它歡迎社會大眾主動參與互動,具有“互動性”的特點。
數字媒體時代是信息技術、數字技術全面發展的時代。數字媒體通過計算機儲存、處理、傳播信息,包含圖像、文字、音頻、視頻等多種形式。數字媒體具有虛擬、互動、共享、開放等特點。數字媒體時代下的公共藝術,接納了數字媒體觀念,使用了數字媒體技術,為自己帶來了新的活力。運用了數字媒體技術的公共藝術作品從單一運用靜止材料的傳統公共藝術變成了跨界運用多種材料的能動的新型公共藝術。
面對傳統的公共藝術,公眾與藝術作品之間的互動多是被動和單向的。比如,面對一件雕塑或一副壁畫,公眾與其的互動是觀賞作品,單向的接收藝術家通過作品的表達的觀點。在14年舉辦的上海“奔牛藝術展”是自1999年開始的跨國公共藝術。“奔牛展”是在公共環境中,放置由不同的創作者裝飾過的牛雕塑。作為以靜態雕塑形式呈現的公共藝術,大眾與其的互動形式主要為合影、觸摸、攀爬等。隨即則有報道指出,在公眾的熱情互動下,這些雕塑出現不同程度的損壞,建議公眾在與藝術作品互動時注意對藝術作品的“保護”。此條建議一出,在奔牛展藝術的展覽現場就出現了工作人員指導公眾欣賞藝術作品,避免攀爬踩踏。這種指導下的欣賞行為較好的保護了藝術作品,卻極大的折損了原本就單一的互動,使公眾與藝術作品之間的互動回到了最原始的被動接受層面。而有的藝術家也在尋求傳統公共藝術上的突破,通過在設計中增添具有互動性的部分來主動邀請公眾與之親密接觸。周阿成老師的互動性雕塑《你動我動齊動》是將自行車運動融于雕塑,公眾可以通過踏動地面上的自行車踏板來帶動5米高的金屬桿上部的“運動員和自行車”。這種由藝術作品本身邀請公眾參與的互動較之前提到的被動互動受到了更多公眾的歡迎。但是不可回避的問題是,這種借助于機械傳動的互動方式能夠同時接納的互動行為相對有限,在后期的保養修護上也需要投入較多的人力物力。在管理措施跟不上的情況下,我們能看到的結果往往是藝術作品完全喪失掉互動功能。
對于數字媒體時代的公共藝術而言,數字媒體藝術的特征在成為了它的新特征的同時也增強了它原本的特征。諸如人機交互,虛擬現實之類的數字媒體技術都為公共藝術增強了公共性、虛擬性。在此類技術的支持下,公共藝術變得更加開放。這種開放主要表現在公共藝術作品在同一時間內能夠接納的互動方式和公眾數量的擴大。14年的索契冬奧會上的Megaface”項目,在奧運會期間與大約17萬人次進行了互動。Khan所設計的整個裝置依靠10000個配有LED燈的制動器的伸縮運動來形成立體形狀。參與者們首先需要在配套的“3D照片亭”進行臉部掃描,隨后制動器才開始移動,最終形成約46.5平方米的大型掃描立體模型。此裝置支持同時顯示3個人的立體頭像,同時還提供參與者的臉在建筑上立體呈現過程的20秒視頻。這種新型的公共藝術的互動給公眾提供了選擇性,是直接參與互動,讓墻上顯示出自己臉,還是觀看不同人臉的生成過程都是由公眾來主動選擇的互動方式。在充分利用了計算機技術的公共藝術作品中,公眾不但能夠主動選擇互動方式獲得更好的互動反饋,甚至可以直接參與公共藝術作品的再創作。交互燈光裝置《Trees》是公眾參與影響藝術作品呈現效果的一個很好的案例。荷蘭的SintOrderoad以木材作為這個城市重要經濟來源,因此樹是當地的標志。“TREES”燈光裝置利用人與樹之間的距離,控制燈光裝置方向和光的方向。樹和在道路上行走的人之間會相互連接的燈光,這種跟隨人的位置變化而改變的射光創造出新的城市照明系統。由于參與的人的不同,同一件藝術作品在原本熟悉的環境中也能產生讓人陌生的視覺效果。這些由應用了數字媒體技術的公共藝術所帶來的新的互動現象、互動反饋都是公眾與數字媒體時代下公共藝術之間互動的新形式。
通過對比傳統的公共藝術與數字媒體時代的公共藝術,我們不難發現大眾與公共藝術之間的互動形式正在發生著巨大的變化。“互動”正在從靜止的、單一的、被動的行為轉變為積極的、主動的、雙向的行為。由此可以說,數字媒體時代下大眾與公共藝術之間的互動才是真正的互動。我們也可以相信,借由數字媒體技術帶給公共藝術的無限可能,公眾與藝術作品之間的互動形式也將日益豐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