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學研究中的認識論問題探析
孫茜
西南交通大學,四川成都611756

摘要:當代中國法學研究從其誕生起就一直處于認識和方法的不斷修正中,早期中國法學研究照搬照抄前蘇聯模式,使得法學研究中亦顯現蘇聯模式固有的教條主義;其后在西方法學思想和理論的影響下開始修正以往的法學研究模式,但是缺乏對理論深度研究和實踐基礎,這一時期中國法學研究仍不可避免出現諸多問題。從哲學認識論來講,問題的本質是對法學研究的認識尚不充分,也就是實踐的不足導致認識的不到位,認識論困境所帶來的疑惑,有必要借鑒哲學認識論的最新成果來輔助法學的研究。
關鍵詞:法學研究;認識論;理性實踐
中圖分類號:D90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2095-4379-(2015)14-0260-01
作者簡介:孫茜(1991-),女,重慶人,西南交通大學碩士研究生,研究方向:理論法學。

一、認識論在法學研究中的位置
一般地說,認識論的作用主要是厘清認識從何而來,為何而用,最終是為了解決怎么樣將認識更好地運用的問題。而根據馬克思主義的觀點認識來源于實踐,可以用于指導實踐。實踐是認識的基礎,認識對于實踐具有指導性的反作用。而通過樹立正確的認識論,對于擴展知識和認識的目的及來源,更好地指導實踐行為可以說有著相當大的作用。
應當說現階段哲學認識論在法學研究中的運用本身并沒有什么明顯的進步,大量外國法學思潮的引進,一方面豐富了我們的思想廣度,另一方面引發的思想混亂亦不在少數。由于固有的定論長期存在,再加上法學研究本身就不是單獨的對于法的研究,還囊括了社會學、管理學、政治學、哲學等,因而牽一發而動全身的事情可以說并不在少數[1]。
一直以來在法學研究的認識論中,我們將法律規范作為最重要的認識對象,把法的淵源和實踐積累作為主要的研究資源。因此認識論最重要的目的就是正確而完善的認識法,進而助力于有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法治國家建設。但是隨著同世界法學認識論的交流以及法學研究的進一步發展,傳統的理論無法完全追本溯源的東西也越來越多,設定在假定基礎上的傳統認識論出現了越來越多需要自我論證的狀況,我們也不得不承認某些部分需要進行一定的修正和整改,從而能夠更加完善整套理論的完整性,并且能夠從始至終的做到自我證明的作用。
二、認識論的誤區和辨析
現階段對于認識論的完整性提出質疑的,主要就在于僅僅依靠對法律規范本身的認識是否能夠到達完善并且是否能夠真正的將完善的認識正確的運用到實踐中來。這方面遭到了很大程度的質疑,即對于人的理性是否能夠包含這一切的質疑。同樣的,對于能否客觀的認識到法以及這個客觀性到底能夠到達什么樣的程度,是否有人自身能力的限制?以及這種理性的認識能力理性的創制能力,是否能夠無限的接近客觀的理性?
而質疑的基礎就在于對于法本身的構建應當是如何通過可靠的手段建立起來的,以及其本身是否能夠通過人自身的理性因素不斷的進化。只有解決了上述的問題,法學研究的認識論才能夠真正的具有權威性,真正的能夠自我證明是可以持續發展的。通過馬克思主義哲學認識論的導入,就是要對于自我證明的理性化做出證明,從而達到能夠圓滿自身的理論的目的。
而實質上的問題中,就是理性主義的界限的問題,也必須要說理性并不僅僅是來源于客觀性,至少人本身的理性因素是一個積累的過程,或者說認識的過程,而且可以說是通過螺旋式上升一步步完善的過程,通過完善能夠無限的接近于完全客觀的理性狀態。對法最常態的認識是法是國家意志的體現,其理性的源泉自然不會是構建者本身,而是一個普遍認同和接受妥協的過程性。其根本性來源應當在法本身的實踐性方面,是在實踐的運行過程中,得到了改善以及普遍的認同,從而樹立了相對的權威性。而這些并不僅源于法律的保障,更不是強制力的直接作用[2]。
三、認識論的塑造和建設
事實上一直以來法學認識論并沒有比較完善的同馬克思主義實踐論形成完美的對接,由于無法解釋的問題比較多,再加上生搬硬套的問題,使得認識論的發展始終囿于固定的圈子難以有長足的發展。
就傳統的理性主義而言,其根源在于主體能夠發揮理性的作用,客體能夠具有理性的結構,方式能夠具有理性的規律,因而必然的就能夠通過認識論的方式進行法的結構設計和完善。而知識的補充和完善,也是完善理性并且進一步執行下去的重要輔助,決定了認識論的伐善是線性的不斷發展的。通過對于理性結構的實踐,然后在價值判斷方面進一步的完善,進行有效的價值取向。
傳統認識論的問題就在于形式主義的判斷和理想化的預先設定,因為實質上是不能預設主體和客體本身的屬性的。認識實質上也只是一種實踐過程,其目的在提高自身進行實踐的指導能力。因而無論通過那一種方式,對于動態的實踐運行,以及在運行過程中本身的變化及外界影響都不應當被忽略。
四、結語
總而言之,對法的認識本身不應當偏離認識的理性和經驗的源頭,否則沒有認識自然談不上認識論。如果因為并不能夠全面的踐行,也不能夠全面的認識,更不能夠全面的分析就用虛無主義的方式來進行反對,指責理性的無用,自然也只能是只破不立,沒有替代只是用感性主義隨心而動,必然的很難真正的建立啟發的范疇和權威。
[參考文獻]
[1]謝海定.法學研究進路的分化與合作——基于社科法學與法教義學的考察[J].法學研究,2014.
[2]許德風.法教義學的應用[J].中外法學,2013(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