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執政憂患意識是執政者基于對自身角色職責的認定而產生的一種憂慮意識。 習近平曾強調:“共產黨人的憂患意識,就是憂黨、憂國、憂民意識,這是一種責任,更是一種擔當。 ”[1]執政憂患意識本質上是一種問題意識, 是對執政活動是否還存在問題、 存在哪些問題以及如何去應對問題等的情感體驗和理性判斷。 對于任何一個執政者而言,憂患意識都是必要的。 所謂“生于憂患,死于安樂”,缺乏憂患意識的執政者不能及時回應民意訴求, 不能保持開拓進取的精神狀態, 就會出現專橫、麻木、冷漠、奢侈墮落、肆無忌憚等現象。 歷史上, 統治者倡導或者標榜憂患意識的官樣文章比比皆是,而實際的治理績效卻大不相同。 歷史不但是已經發生了的政治, 而且也可能是正在發生的政治的合理解釋和即將發生的政治的觀念預演。在討論執政憂患意識建設問題的時候, 我們可以從歷史上得到諸多的啟發。
據《論語·子罕》記載,孔子做到了“毋意、毋必、毋固、毋我”。 因為有這樣的修養,所以孔子的人生充滿了憂患意識,就如《論語·述而》所說的:“德之不修,學之不講,聞義不能徙,不善不能改,是吾憂也。 ”人的性格、認知水平和能力等都不可能是十全十美的,倘若性格上的缺陷和能力上的不足能夠為后天的修養所彌補,仍然可以做到實事求是地認識社會問題,虛心接受建議。 而如果放棄了修養,這些缺陷和不足就會體現在行動上,并最終影響行動結果。
《呂氏春秋·驕恣》就說過:“亡國之主,必自驕,必自智,必輕物。 ”隋煬帝雖然在執政后期充滿了失敗情緒,但在他前期執政生涯中,是表現出肆意妄為、不虞后患的心態的。 《資治通鑒》卷第一百八十二就記載了他的自負:“帝自負才學,每驕天下之士,嘗謂侍臣曰:‘天下皆謂朕承藉緒馀而有四海,設令朕與士大夫高選,亦當為天子矣。 ’”因為自負,所以他明白告訴別人,“我性不喜人諫”。 過于相信自己的能力和水平,就會把大問題看成是小問題,把小問題看成是沒問題。
還有就是太在乎自己已經建立起來的功業和形象,容不得半點懷疑和批評。 只要有人講存在問題,就被認為是惡毒攻擊。 憂患意識變成了自我欣賞。這一點,就連大半生從諫如流的唐太宗,到了晚年也不能免俗。《資治通鑒》卷第一百九十八記載了唐太宗要人談看法不過是找機會向別人展示自己如何“才不逮古人而成功過之”,更愿意聽到“陛下功德如天地,萬物不得而名言”一類的奉承話。
中國古代諫諍制度的長處在于真知灼見可以立即引起最高統治者的重視并付諸實行,而不必經過多數人的票決和復雜的過程,其短處在于最高統治者面對多種政策倡議和行動方案時無法判斷何者為正確的,何者為錯誤的,甚至是以對為錯、以錯為對。 當擁有決策權的人對問題缺少相應的體認時,就難免出現令先知先覺者乃至大多數人“長太息以掩涕兮”那樣的尷尬。 如果最高統治者樂以忘憂,就能將大多數人的憂患意識置于無用武之地。 《資治通鑒》卷第二百四十七就記載了在唐武宗會昌三年(843),宦官仇士良致仕時教他的黨徒“固權寵之術”:“天子不可令閑,常宜以奢靡娛其耳目,使日新月盛,無暇更及他事,然后吾輩可以得志。 慎勿使之讀書,親近儒生,彼見前代興亡,心知憂懼,則吾輩疏斥矣。 ”
執政績效是指執政者在治理國家過程中所呈現的實際業績和效能。 正確的憂患意識如果轉化為執政者的正確決策和謹慎行動,就會取得較好的治理績效。 但憂患意識能否持續,卻和執政者能否提出新的目標任務并達成共識密切相關。 如果治理目標相對單一,而且在短時期內容易實現,則在目標實現以后,執政者的憂患意識必然出現衰減的趨勢。 以“安”或者政權鞏固為目標的統治,在清除了競爭者,建立了強大的軍隊、警察、監獄,以及讓老百姓有了溫飽之后,也就等于有了“安”的感覺,整個執政意識也就都由“安”生發出來。 即使出現一些天災、騷亂和邊境沖突等,也一般相信憑借政權的力量能夠加以控制,使憂患意識持續的主觀需求不再那么迫切了。 執政者沒有把每做一件事都上升到政權安危的層面來考慮。 這就是魏征在《貞觀政要·刑法》中所說的“隋氏以富強而喪敗”的問題。 在魏征看來,“安不思危,治不念亂,存不慮亡”是一個普遍的現象,富強之后,沒有人相信一件事處置不當就會導致危亡,“隋氏之未亂,自謂必無亂;隋氏之未亡,自謂必不亡。 所以甲兵屢動,徭役不息”。
良好的執政績效也容易使執政者形成思維慣性, 不能或者不愿意看到變化了的客觀形勢的嚴重性。 《資治通鑒》卷第一百八十三就記載了隋朝晚期天下大亂時,隋煬帝卻“惡聞賊盜”,對于虞世基所說的“鼠竊狗盜,郡縣捕逐,行當殄盡,愿陛下務以介懷”一類粉飾太平的話“良以為然”,而以據實奏報的人為“妄言”。
如果憂患意識并未導致預期的治理效果,執政者就會產生失敗感。 如《漢書·哀帝紀》就敘述了漢哀帝接受改元、易號建議:“待詔夏賀良等言赤精子之讖,漢家歷運中衰,當再受命,宜改元、易號。 ”《資治通鑒》卷第一百八十五也記載了隋煬帝在公元618 年充滿了失敗情緒,照鏡子的時候對蕭后說:“好頭顱,誰當斫之! ”并認為“苦樂貴賤,更迭為之”,不應該傷悲。
政治并不僅僅是在人們早已設定好的制度框架內運行。革命是最典型的在制度框架外運行的政治,而執政也不意味著能完全按照已有的制度框架來思考和處置一切問題。人們在判斷一種政治的民主或者專制屬性的時候,常常把政治體制和政治運作混同起來。實際上,兩者的關系是復雜的。政治體制的專制或民主與政治運作的專制或民主之間未必是絕對對應的,政治體制可以是專制的,但政治運作卻可以有一些民主氣息。 同樣,政治體制可以是民主的,但也不能排除政治運作中的不民主。
中國古代從來就沒有宣稱要把自己的政治體制搞成民主的,但在思想理論上,卻一直堅持政治運作不能搞專制獨裁。 專制的政治體制是否導致專制的政治運作,關鍵在于人。 憂患意識的產生,既和政治體制有關,也和政治運作有關。 這里面也分不同的情形。 一種情形是政治體制在不斷地制造著社會矛盾,而政治運作卻能夠使相關的信息在各個層級的執政者之間得到有效傳播,并最終形成憂患意識;一種情形是政治運作不斷地造成社會問題和問題意識,而政治體制是支持問題意識的形成和傳遞的。 某一現實問題是否會引起相應的憂患意識,以及在何種層級和何種范圍的執政者中引起憂患意識,要經過政治體制和政治運作的接受、分析、過濾或放大。
唐太宗的政治體制和隋煬帝的政治體制并沒有根本性區別,貞觀早年的政治體制和貞觀晚年的政治體制更沒有實質性不同,區分主要在于政治運作。 在不根本改變政治體制的前提下,通過對政治體制進行適當的調整,以及加強執政者自身素質的綜合修養,保證政治運作的開明性,這是中國古代統治者試圖獲得他們理想中的憂患意識時經常采取的辦法。 在不同的政治體制和政治運作中,有可能激發執政者憂患意識的事件也不盡相同。在許多國家,日食不會引起執政者的憂患意識,而在中國古代,這就是很嚴重的政治事件。 一個美國的州長宣布自己要進軍總統寶座,這恐怕也不會引起在任總統的不安,而在中國古代,一個諸侯向周王室問九鼎之輕重,就構成周天子莫大的隱患。
不管是何種素質的執政者,也不管政治體制和政治運作如何,當社會矛盾發展到一定的強度和烈度時,都會引起相應的憂患意識。 在風雨飄搖的王朝末期,上自皇帝大臣,下到一般的官員胥吏,還有眾多的文人學士,心中都充滿了憂患意識。 因為任何政治體制和政治運作也無法再對現實問題進行隨意的解釋和縮小其影響。 然而,這并不說明王朝政治正在經歷一場能夠起死回生的自我革命。因為越是在這樣的時候,憂患意識的質量越低。
人們并不僅僅追求有憂患意識這樣的簡單事實,而是希望有高質量的、能夠有利于形成良好治理格局的憂患意識。 政治是一國之公事,權力是天下之公器,它所需要的憂患意識是和天下之興亡、苦樂聯系在一起的大公至正的憂患意識。 也就是說,憂患意識首先立心要公、要正、要純,然后才能保證執政者的思維沿著正確的途徑展開,其政策和行為才能符合執政規律的要求。 就如《呂氏春秋·貴公》中說到的:“天下非一人之天下也,天下之天下也。 陰陽之和,不長一類;甘露時雨,不私一物;萬民之主,不阿一人。 ”憂患固然使人勤于政事,但倘若為一己之私而憂患,執政者的情感、思想和行為就會出現反常現象,政治就會偏離軌道。在社會矛盾尖銳的時候,以個人利益為本位的強烈憂患可能導致政治活動的暴虐化。 他們不但自己拿不出好政策,而且也會拒絕他人提出的好建議。 在《史記·秦始皇本紀》中,就記載了賈誼對秦亡教訓的論述:“秦王懷貪鄙之心,行自奮之智,不信功臣,不親士民,廢王道,立私權,禁文書而酷刑法,先詐力而后仁義,以暴虐為天下始。 ”
執政憂患意識質量的提升,就是使有一定質量的憂患意識成為可持續的。 它首先意味著憂患意識具有科學的內容,具有適當的強度,其次意味著憂患意識要成為一種集體意識,在人群中廣泛存在,而且不斷改變其形式以順應時代的變化。 為此,必須清除不利于憂患意識形成和傳遞的各種障礙,同時改進工作方法和工作體制。
執政目標是和執政者的階級屬性聯系在一起的,同時又受各種環境和文化因素的影響。 儒家雖然懸設了“小康”、“大同”這樣的高遠理想,道家也懸設了“至德之世”這樣的理想,但沒有成為執政者意識關注的重點。 在古代中國,執政者最實際的目標就是維護自身的權力、地位和利益,用“安”字就能概括。沒有外患,沒有內憂,就是“安”。在這樣的大目標下,“小康”、“大同”的內涵也變成比較容易做到的了。 只要老百姓有飯吃,就是“小康”;只要沒有邊境襲擾事件,就可能是“大同”。 而內憂重于外患,所以,只要感到別人都服從了自己的權力,就可以高枕無憂了,很難再有什么憂患意識。這就是魏征在《貞觀政要·君道》中所說的:“安而能懼,豈不為難! ”已經鞏固的政權將來有可能被人推翻,但至少目前看不到絲毫跡象,所以,所謂的憂患意識雖然見于官樣文章,但每個人的心中實際上沒有任何憂患。
而在一個更加合理的執政目標體系中,憂患意識并沒有因為某個目標的暫時實現而消失。 這不是說目標制定得越高遠越有利于保持憂患意識,而是說,某個目標實現之后,人們立即又為另外的目標而努力,不斷有新的任務激勵,就不易于懈怠。 然而,共同的理想只適于宣傳,而未必能夠與個人的生活發生真切的聯系。 執政體系的重要組成部分就是崗位體系,崗位體系具有天然的惰性,試圖將一切問題都納入既定的軌道處理。 糟糕的崗位體系能夠把所有涌現出來的新問題都變成老問題,從而消解了人的憂患意識,也消解了人的進取心和創新意識。 一個僅憑短時期內積累的知識、技能和經驗就可以應付自如的崗位,相對于靜止的執政目標是有意義的,但對于不斷提升和豐富的執政目標體系來說是失敗的設置。 所以,構建合理的執政目標體系,更關鍵的在于將共同的理想分解為具體的崗位職責,而且讓同一崗位的要求對于每個工作者來說都是不斷提高的。
“曬政績”符合人之常情。 普通人工作上取得了一點成績,都迫不及待地向親朋好友甚至陌生人宣傳,執政者也是常人,社會大眾應該允許執政者適當曬一曬成績單。如果一個社會對執政者的艱辛沒有體諒,對執政者的成績視而不見、聽而不聞,甚至根本不允許他們表白,這實際上不利于監督和鞭策執政者, 而且對于整個國家的政治都是有害的。沒有批評聲音的政治注定要變質,而無謂的批評只會制造對立情緒。在充斥著“不論你做什么,也不論你怎么做,我都絕對不滿意”情緒的社會,是沒有政治的,有的只是建立在暴力基礎上的強制與對抗。
“曬政績”也符合政治邏輯,因為這是執政合法性的理由之一,有利于鞏固執政基礎。 “延續幾個時代, 長期保持效率的政治制度可以得到合法性。”[2](P57)然而,這并不表明執政者“曬政績”可以不受節制。 《淮南子·人間訓》云:“圣王布德施惠,非求其報于百姓也。 ”也就是說,執政者主觀上要認清做出成績不過是履行了職責, 不應萌生邀譽之心。 執政者出于擔心丟失選票,擔心地位不保而宣傳政績,常常會主動把存在問題遮掩起來。 這倒不是說他們會宣稱沒有任何問題, 而是說他們會非常策略地提到這些問題。 他們這樣做的目的是要說服別人,結果只是催眠了自己。 這樣做還會導致社會輿論要么跟著歌功頌德,要么大唱反調。 迫于尖銳批評的壓力, 執政者會形成政權不穩的憂患意識;目睹問題如山,社會大眾則形成“君上無道”的憂患意識。 兩種憂患意識都很強烈,但對于需要解決的問題來說,又都是沒有意義的。 所以,執政者應該正確認識、評價和宣傳執政績效,使得執政者和社會大眾的憂患意識能夠形成合力, 把注意力聚焦在需要解決的具體問題上,緩解社會矛盾,促進社會和諧。
“商女不知亡國恨,隔江猶唱后庭花。 ”一個人因為某些問題而產生深深的憂患,但不等于其他人也有這樣的憂患。 對于即將降臨到身上的災難,有的人先知先覺,有的人后知后覺,有的人甚至渾然不覺,聽而不聞,這都是正常現象。 “君子坦蕩蕩,小人長戚戚。 ”有的人的憂患純粹出于個人得失考慮,患得患失,而修養程度高的人也就沒有相同的感受。 有的人因憂患而奮進,有的人因憂患而頹廢。 有的人的憂患體現了卓識遠見,有的人的憂患意識可能是杞人憂天。 然而,人們雖然可以從理論上清楚地區分各種憂患意識,但在現實生活中卻不易進行這樣的區分。 如果在政治上事先設定標準,對各種憂患意識進行有益與有害的劃分,并且只鼓勵有益的憂患意識,而嚴厲禁止所謂的有害的憂患意識,那么人們就會按照權力大的人的趣味來思考,這比之于讓錯誤的憂患意識流行,是更值得人們共同憂患的事情。
政治上另一種常見的妨礙憂患意識形成的弊病,是執政者對信息的封鎖和分級傳遞,以及在不能封鎖的時候對信息進行加工處理。被封鎖的信息肯定是執政者認定為有害的信息,只在一定級別的人員中傳遞的信息大多也屬于這種情況。被加工過的信息,被認為是對執政者最少損害的信息。 從某種意義上看,這不能說執政者沒有憂患意識,而是一言一行都浸透了憂患意識,但這種憂患意識越強烈,就越容易阻斷后續的憂患意識。 因為它割斷了執政者的憂患意識與社會大眾的憂患意識之間的依存關系,使執政者的憂患意識失去了持續生長的肥沃土壤。 另一方面,社會大眾依然能形成自己的憂患意識,這樣,一個國家的憂患意識就出現沒有交集的兩種形態,而不能與社會一起脈動的官方憂患意識,若轉化為政策和法律,是難以收到預期治理效果的。所以,“對溝通的有效管理如同處理危機本身一樣重要”[3](P30),信息的自由流通和共享,對于憂患意識的持續性和質量是至關重要的。
總之,政治需要有憂患意識,而且需要的是高質量的可持續的憂患意識。 誠如黃宗羲在《明夷待訪錄·原臣》中所言:“天下之治亂,不在一姓之興亡,而在萬民之憂樂。 ”政治的憂患意識,應該是對民族命運、人民幸福的憂患,而不是對個人得失的憂患。 毛澤東也曾指出:“我們的責任,是向人民負責。 ”[4](P1128)因此,對于執政憂患意識的研究,應該關注兩個方面:一是如何使執政者具有并保持憂患意識,即憂患意識的有無問題,解答的是“憂患意識是必要的”這個命題;二是如何使憂患意識在治理活動中發揮積極作用,即憂患意識的質量問題,解答的是“什么樣的憂患意識是必要的”這個命題。我們黨一直重視憂患意識等執政意識的建設,從歷史的角度總結執政憂患意識建設的經驗和教訓,找出提升執政憂患意識質量的一般規律,可以為我們黨執政意識建設的具體實踐提供有益的啟示。
[1] 習近平在中共中央政治局第十六次集體學習時發表講話[EB/OL].http://news.xinhuanet.com/video/2014-06/30/c_126691978.htm,2014-06-30.
[2] 利普塞特.政治人——政治的社會基礎[M].北京:商務印書館,1993.
[3] 邁克爾·里杰斯特.危機公關[M].陳向陽,譯.上海:復旦大學出版社,1995.
[4]毛澤東.毛澤東選集:第4 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9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