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長旭,朱彥娟
1.信陽師范學院傳媒學院,河南信陽 464000
2.河南省信陽市浉河區柳林中心小學,河南信陽 464132
根據中國互聯網絡信息中心最新發布的《第36次中國互聯網絡發展狀況統計報告》中的數據,截至2015年6月,我國網民規模已達到6.68億,其中大學本科學歷網民數量占比為11.8%,較2014年統計的數據高出0.8%。[1]此外,由于高校大學生思想活躍、接受新生事物能力較強,再加上日常生活學習的特殊需要,他們已然成為了新型媒體形式的最活躍的使用者和最初的嘗試者。可以說,新媒體已經成為高校大學生日常學習、生活和交際不可或缺的重要組成部分,是他們獲取信息、了解社會、交流思想的一種重要方式,深刻而廣泛地影響著他們的現實生活和精神生活。
我們認為,通過調查大學生新媒體使用情況,了解和把握大學生的網絡依賴程度、網絡表達特點、新媒體使用動因可以有效地幫助我們認識大學生群體的現實處境、心理狀況和精神世界,進而為我們科學有效地開展大學生新媒體素養教育提供強有力地參考和借鑒。本次新媒體使用情況調查以信陽師范學院城市與環境學院、傳媒學院、文學院、歷史文化學院、教育科學學院、土木工程學院等六個學院的學生為調查對象,涵蓋文、理、工科,一共下發調查問卷600份,回收有效問卷537份(其中,男生222份,占比41.3%,女生315份,占比58.7%;調查對象所屬一、二、三、四年級人數分別占比 23.3%、27.6%、17.9%、12.7%)。
中國互聯網絡信息中心《青少年上網行為研究報告》(2015年2月)中提出“青少年對互聯網的依賴程度要高于網民總體,而青少年群體中,年齡越高,對互聯網的依賴程度也就越高。小學生非常依賴互聯網的比例為7.6%,中學生為9.8%,大學生為15.3%,占比呈遞增趨勢。”[2]
我們的調查數據顯示,有100%的學生擁有手機或電腦(其中,只有手機的學生占比42.8%,只有電腦的學生占比1.3%,手機和電腦均有的學生占比55.9%),有通宵上網經歷的學生占比39.9%,手機基本全天24小時開機的占比48.5%,手機經常性網絡在線或每天都會上網幾次的占比92.3%,95.3%的學生有過上課使用手機的經歷(其中經常性上課使用手機的占40%),如果某一天不小心手機落在某個地方,沒有能夠隨身攜帶,有75.9%的學生會有不安感,其中20%的學生表示會“很焦躁,惴惴不安”。
《青少年上網行為研究報告》中還提出,交流溝通類新媒體平臺在青少年網民中的應用比例高于網民總體水平,而大學生使用各類交流溝通類新媒體的比例又均高于其他群體。我們的調查數據在一定程度上印證了《青少年上網行為研究報告》中的結論。當代大學生對于QQ、微信、微博等新媒體平臺的使用率均較高,依次為95.5%、75.6%和68%。
我們認為,大學生新媒體依賴是一種普遍的現象,沒有必要過于擔心和憂慮。這種現象的產生是由于新媒體技術發展的大環境和大學生學習生活的小環境共同作用所致。在當前新媒體平臺層出不窮、網絡技術廣泛普及、信息資訊飛速更新的大背景下,一旦離開新媒體,很多人都會多少有一些被時代、人群拋棄的不安感和焦躁感。在某種程度上,多樣化的新媒體交流溝通平臺較好地滿足了當代大學生們求新、求異、求奇的心理需求和自我表達、信息共享、相互了解關注、建設及維護人際關系的愿望,而且,當前大學教育本身也要求學生要能夠具備熟練使用新媒體平臺獲取信息資源的能力,包括了解最新社會資訊、查找各種學習資料、收集學科前沿信息等等。
河北大學碩士學位論文《“微博依賴”實證研究基于河北省保定市大學生的問卷調查》(王萌,2014)中關于“微博使用動機及媒介需求維度”的調查結果顯示,“受訪者微博需求動機依次為:獲取信息﹥娛樂﹥關注名人明星=社會事務參與﹥記錄﹥交際﹥消遣﹥逃避現實﹥盲目性使用。”其中,“交際”(包括“維系現有朋友圈”、“拓展朋友圈”)的目的只排在第五位,作者據此認為,“微博的‘交際’功能顯然不是大學生最主要的使用動機”,“‘獲取信息’才是大學生使用微博最普遍性的動機”。[3]
我們在調查表設計中,對于調查范圍、提問方式和答案設置等均略微做了些調整。提問是“您使用QQ、微信或微博等新媒體工具主要用來干什么”,可供多選的答案分別是“有目的地獲取某方面有用的知識和信息”、“使用微博、微信、QQ等工具聊天或者發布、分享、瀏覽一些信息”、“隨機瀏覽一些時事新聞或娛樂資訊、玩游戲、聽音樂、看影視劇、在線閱讀小說”、“記錄生活”、“其他”。其中調整的地方主要包括:1)調查范圍不再僅限于微博,而是包含QQ、微信等其他多種新媒體平臺。2)采用更加干脆直白的提問方式。3)備選答案中加入更多限制性信息,例如,把“獲取有用的知識和信息”備選項調整為“有目的地獲取某方面有用的知識和信息”,這樣調整的目的主要是為了強化獲取信息的主動性和目的性,因為我們認為無目的地、機械地、被動地瀏覽信息更多的是一種消極的作用,而非積極的。我們認為,大學生依靠QQ、微博、微信等工具所獲取的所謂“信息”,實際上更多的是基于維護交際圈的、基于娛樂的、自我生活表達的信息,而不是常規意義上的有目的、有目標的獲取在學習或是生活中有實際需要的信息,所以,當我們把供選答案改為“有目的地獲取某方面有用的知識和信息”時,勾選比率一下跌到了倒數第二位。
基于上述調查結果,我們可以大致得出兩條結論。1)大學生群體使用QQ、微博、微信等新媒體平臺的主要目的和動因是為了溝通、娛樂和記錄生活。而且,由于新媒體平臺雙向、多向互動的特點,這類平臺上的所謂“娛樂”實際上也帶有一定程度的溝通交流與信息共享的性質。此外,“記錄生活”主要是滿足了大學生自我表達(或者自我彰顯)的需要。2)當代大學生依托新媒體平臺有目的、有計劃地開展網絡自主學習的情況不是特別讓人樂觀,大部分學生在使用新媒體的過程中缺少目的性,經常沉溺于被動地信息接收、機械地信息轉發以及漫無目的、跳躍式地點擊瀏覽,而較少進行主動地有價值地思考與學習,這種情況的極端形式就是網絡依賴或是網絡上癮癥。這種現象說明,當代大學生新媒體素養有必要進一步加強培養,高校需要設法強化培養大學生借助于新媒體平臺獲取有用信息、開展主動學習和進行積極思考的意識和能力。
1)開設新媒體素養教育選修課程,有針對性地引導學生科學、合理、有效地使用新媒體。通過開設相關課程,我們可以把大學生在新媒體使用過程中存在的一些共性的問題擺出來進行集中分析討論,引起大學生的注意,提高他們的防范意識,同時為他們提供具有建設性的解決問題的方法供參考。

表1 大學生每天手機開機時間情況統計表

表2 大學生每天大致上網頻率統計表

表3 大學生經常使用的即時網絡通訊工具情況統計表

表4 大學生使用QQ、微博、微信等新媒體的主要用途調查統計表
2)構建網絡化的信息監督機制,關注大學生的新媒體使用行為,發現問題并及時予以引導和糾正。由于網絡信息傳播特點和大學生的學習交流方式相契合,所以,有很多學生愿意通過網絡敞開心扉,與教育者積極展開互動。在關于負面情緒表達的調查中,有87.1%的大學生認為如果在生活或學習中遇到不開心的事情會在新媒體平臺傾訴自己的郁悶心情,其中,經常會這樣做的占29%。有64.2%的大學生曾經在新媒體平臺上發表過一些在現實生活中不太可能會發表的略微過激的言論或牢騷,其中13.4%的大學生表示會經常出現這種情況。而這些正好可以為我們及時準確地了解和把握大學生們的真實內心想法和心理狀況提供了可能,進而可以很好地幫助我們有預見性地制定一些針對性教育措施。
3)教育者要有意識提升自己的新媒體技術水平,主動借助于新媒體平臺開展專業問題討論,舉辦網絡學術沙龍,分享專業學術前沿資訊,構建新媒體第二課堂,豐富新媒體話語的內涵,提升新媒體話題的層次,建立教育者在新媒體平臺上的話語權。此外,教育者們還可以加強與學生在新媒體平臺上的溝通和交流,尋找更多的共同話題,拉近與學生的距離,準確把捉大學生的思想狀態,為提升大學生思政教育的針對性提供參考和借鑒。
總之,新媒體時代的來臨,深刻地改變了我們的學習生活方式,為我們帶來了很多新的挑戰,也帶來了很多新的機遇,作為高校的教育工作者,如何積極主動地應對挑戰并抓住機遇,充分地利用新媒體平臺幫助和促進大學生順利、健康、和諧地成長,是一項歷久彌新的永恒課題。
[1]中國互聯網絡信息中心.第36次中國互聯網絡發展狀況統計報告[R].http://www.cnnic.net.cn/hlwfzyj/hlwxzbg/.
[2]中國互聯網絡信息中心.青少年上網行為研究報告[R].http://www.cnnic.net.cn/hlwfzyj/hlwxzbg/.
[3]王萌.“微博依賴”實證研究基于河北省保定市大學生的問卷調查[D].河北大學,20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