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春夏四大時裝周剛剛結束,時尚博主就開始振臂高呼:神經病的時代已經來臨。Gucci的設計又把大家美哭了一回,Celine正式宣告性冷淡再見,Rick Owens的69式走秀大法,Chanel的機場新把戲……各大品牌鉚足了勁兒搶占觀眾的眼球。
瘋狂的藝術創意與神經的胡搞之間,往往只有一線之差。不光有T臺上的精彩,更有場外的“妖精們”,這些狠狠的造型仿佛給了時尚一記難以忘記的吻痕。
從“人體69”到“雌雄同體”: 時裝周上“妖風”陣陣
2016春夏四大時裝周剛剛結束,時尚博主就開始振臂高呼:神經病的時代已經來臨。Gucci的設計又把大家美哭了一回,Celine正式宣告性冷淡再見,Chanel的機場新把戲,Saint Laurent又把當年的假小子Agyness Deyn帶了回來,Balenciaga給了維特萌的設計師一把新剪刀……各大品牌鉚足了勁兒搶占觀眾的眼球。
巴黎時裝周的熊熊戰火中,一向以野蠻著稱的Rick Owens也加入了拯救禁欲的大潮,玩兒起了T臺人體69。模特們的前胸或后背掛著的并不是那些浮夸花哨的背包或項鏈,而是活生生的肉體,頭尾倒掛仿佛上演真人69式。服裝上采用極致簡約與不對稱褶皺是本季的款式表現,而設計師更想表達的是現代女強人的形象,你看到的她光鮮亮麗,卻背負著層層重擔,依舊昂首前行。
本季Maison Margiela則沿用了John Galliano偏愛的東瀛風,和服式腰帶在胸前或腰間,東方美學得到了二次解讀。雌雄同體的模特大膽露點,頭裹塑料袋和腿纏保鮮膜的姑娘,告訴你秋冬不減肥春夏徒傷悲。
在看到Balmain 2016春夏系列的瞬間,我們以為自己走進了卡戴珊的衣櫥,名媛范兒的暴力捆綁美學豁然亮相:別說那些綁帶、網眼、大透視是卡戴珊的標志,高腰設計+寬腰帶、梳得蹭亮的額頭+高馬尾、各種露肩、露腰、露大腿……就連一整片從淺到深的膚色運用,不也是卡戴珊的御用造型師坎爺的最愛嗎?
瘋狂的藝術創意與神經的胡搞之間,往往只有一線之差。不光有T臺上的精彩,更有場外的“妖精們”。 據不完全統計,這次去巴黎時裝周的華人女星一共有22位,看秀造型總計40個。
景甜這次是最具迷幻風格的,在她身上,裙子和包都魔術般地縮小了,頭卻大得驚人。徐濠縈的大衣怎么看都像穿出了麻袋的精髓:無論走到哪兒,都像在春運。陸瑤的恐怖行為從機場就開始,她脖子上圍的一圈動物玩偶像極了炸藥包。有人說,她成功地把時裝周變成西游記,并生動地詮釋了什么叫想紅想瘋了。
實際上,時裝和明星真正完美的互動,往往可以被傳頌很久,如赫本和Givenchy之間的友誼與合作持續了終生,他們的友情甚至比起她和任何一任的丈夫都來得長久。但從那之后,明星和時尚之間的關系,已經變得越來越“勢利”,大多數品牌只會選“當紅炸子雞”。
刷下限的時尚定律:它的規模是原來的兩倍大,影響力卻在萎縮
每個城市的文化總與其美食有某種冥冥的關聯:紐約時裝周就像美國快餐,簡單直接但很有效率;米蘭時裝周頗似意大利菜,一道一道地上,驚喜總在后頭;巴黎時裝周便是法國大餐,每一道都值得仔細品嘗。那么倫敦時裝周呢……當然就跟公認無美食的英國菜一樣:
你得挑著吃。
這些年倫敦時裝周在眾目睽睽之下降到了谷底:聲明不如巴黎響,場子不如米蘭熱,賺錢不如紐約多……縱然官方也一直在想辦法改善如今的窘狀,但在這個現實的時代里,利用價值少的東西難免遭到嫌棄。或許是百般無奈之下,倫敦時裝周上的“妖風”陣陣更為嚴重。
剛剛過去的這屆時裝周上,腰包內衣、垃圾袋袖、透視裙等輪番上演。其中詭異奇特的設計包括加勒斯·普(Gareth Pugh)的作品Soho-inspired。還有Sid Bryan 和Cozette McCreery共同創立的英國服飾品牌Sibling,他們常常在一些經典作品上配以一個有趣的紡紗,這也是他們品牌Sibling的特色。
實際上,倫敦時裝周這些年一直履行著“沒有最怪,只有更怪”的時尚定律。
2012年倫敦時裝周上,PETA國際善待動物組織手拿被剝掉皮的死狐貍抗議服裝工業使用皮草的行為。抗議者舉著的標語寫著“這就是你大衣剩余的部分?!?/p>
2003年倫敦時裝周上,有“公知”傾向的先鋒設計師Katherine Hamnett把自己的思想印在模特走秀的衣服上,模特Jodie Kidd身上的T恤寫著“停止戰爭,布萊爾走人”。
2009年倫敦時裝周上,設計師Charlie Le Mindu給模特兒裝上大型頭飾,都是用老鼠的尸體做成的。
1997年倫敦時裝周上,設計師Andrew Groves在一位模特的上衣里裝滿蒼蠅,模特走上T臺后就敞開大衣讓蒼蠅滿場亂飛,把觀眾驚得不知所措。
從前我們以為時裝周是引領時尚潮流的,現在看看,時裝周許多作品都是用來刷下限的。
對圈外人來說,時裝周就像是地球上最盛大的派對,但是,它卻為業內人士帶來諸多的紛擾。許多人認為這場長達一個月、穿梭米蘭、巴黎、紐約、倫敦四座城市的時裝展除了荒唐可笑以外,一無是處。
在展示形式上,與其說是時裝周,不如說是時裝月,在這個月內,數以千計的撰稿人、零售商、攝影師、博主和那些不知道為什么前來,又不得不前來的名人,完全沒有休息整頓的時間。
設計師亦然,在時裝周期間就像被榨干的水果?!斑@真是令人絕望,”某大牌設計師說他已經奔忙了整個夏季,“當然,當工作沒做完的恐慌感襲來時,絕望感就沒那么強烈了?!痹谶^去的 10 年間,人們都在抱怨有太多太多的秀了。15年前,時裝秀重要得可以登上新聞日報的頭版頭條,但現在,它的規模是原來的兩倍大,影響力卻在萎縮。

時裝周70年:時尚從來都是一盤生意,在藝術與商業的共生中尋找平衡,謀求利益才是最終目標
1941 年,國際婦女服裝工人聯盟第一次邀請了 30 位記者到紐約,參觀設計師們的樣品室。1943 年,美國時裝業最偉大的“拉拉隊長”埃莉·諾蘭伯特接手紐約時裝周,在華爾道夫酒店開辟了一個“媒體周”活動,專司接待前來報道時裝周的媒體從業者。
此后,媒體人士的數量便不斷攀升?!拔业哪樋雌饋硐袷沁^去 15 年中每季都出現的基本款式,”一個媒體人員在《紐約時報》上說道。那是在 1958 年,當時,參與時裝周報道的媒體數量是 200 人。
時裝周的目的在于:在時裝運抵店鋪、向公眾售賣前幾個月,設計師向時裝編輯和零售商們推介今季的設計。但如今,它似乎已迷失在商業時代的物欲橫流之中。你能想象家用的洗衣粉以及洗潔精堂而皇之的走上T臺嗎?還有男模穿“女友”肚兜出場,秀場外40個只穿內褲的男模迎接眾人,甚至有模特上身或者下身直接穿絲襪質地的服裝,看起來似裸身上陣……
實際上,時尚從來都是一盤生意,在藝術與商業的共生中尋找平衡,謀求利益才是最終目標。
描述時尚圈生存法則的電影《穿Prada的女魔頭》曾有一段揭露時裝真相的精彩情節。主編馬琳達教訓對時尚嗤之以鼻的助理安迪:“你以為你遠離時尚,當你認為你所穿的衣服是自己的眼光與選擇,事實卻是在許多許多季以前,這房間里的人已替你做了選擇?!?/p>
實際上,早在半年甚至一年前,買手們預測好流行趨勢并采買好材料后,服裝設計師就早已把下一季該穿的衣服設計出來了。于是就有了7月的艷陽盛夏,紐約第五大道百貨公司櫥窗已展出花呢外套,或薄如蟬翼的雪紡紗裙在1月的寒風中瑟瑟登場的場景。

曾有人說,現代時裝史本身就是一部幕后影響者們互相“勾媾”的歷史。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有永遠的利益,而對于時尚來說,誰能在時尚這個產業鏈里面擁有舉足輕重的影響力,誰就能把時尚的關鍵握在手心里,說到底,時尚不過是話語權之下的產物而已。
幾百場走秀,幾十萬人次的直接參與,將以上各路人物匯集到一起參加這場盛會的幕后主推手才是影響時裝周和時尚的中堅力量,真正在時裝周上翻云覆雨的始終是幕后金主——品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