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套用一句已故賈植芳先生常用的自我調侃語,我與德海,可以說是“老關系戶”了。
沒記錯的話,德海是我的師兄張新穎的第一個研究生,我還記得2001年他入學前,新穎兄和我閑聊,說起今年要招的學生,很不錯,是個愛讀書的人。我那時候剛留校,聽了師兄的話,不免會格外留意一些,后來慢慢也就熟了——師兄的印象不差。
在這之外,我和德海,還有另一重關系。我們一直一起去聽一位長者先生講古典,堅持下來,也有十多年了吧。要說起來,德海的態度要比我認真,他碩士二年級起,就開始聽講,之后從未間斷過,后來還幫著整理老師的老師的遺稿,尤其如繁難的虞氏易,也兩年間啃了下來,中間不知幾易其稿,下的功夫,難以估量。另外,他也一直幫老師整理講授古典學術的錄音,日積月累下來,也非常可觀。此外,他還幫著做些與課程相關的雜事,儼然一位義務的研究生和課代表,尤為難得是始終如一堅持下來。兩相比較,差距就顯了出來,我雖然比他聽課要早,但中間有過間斷,2005年后才一直延續下來,所以,這也就成了我對德海印象很深的一點,踏實、勤奮、有恒——人而有恒,不可估量也。
踏實、勤奮、有恒,都是好的品德。德海的品德也真有讓人欽佩的地方。2006年,我去援藏,古典學術課程沒法參加聽講,那時網盤似剛流行不久,就委托德海把錄音上傳到一個網盤,以便我在外地也能聽到。后來陸陸續續也有別人加入來聽,德海也就堅持把錄音上傳,一直堅持到現在,一晃就是八年,那耐心、恒心、為大家服務的精神,實在讓人起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