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隨著民意在司法審判中地位的提升,民意已經上升司法政策領域,并成為司法改革重要組成部分。但由于刑事司法較為特殊,并不允許有民意的存在,之所以有這種情況的存在是由于受到了刑事案件專業化的限制,在刑事司法工作中,如果出現了刑事司法妥協于民意的情況,表面上看使社會安定,但實際上卻使法律在人們心中的威嚴受到了損害,犧牲了法律的正義性。因此,有必要深入研究民意在刑事司法的解構。
關鍵詞:民意;刑事司法;解構
現代社會意在構建法制社會與和諧社會,要建設法制社會與和諧社會就離不開法律的約束,但在以人為本理念的影響下,我國司法過程也逐漸加大了對民意的重視,并為此開設了試點與改革。很多地區也對司法過程進行了改革,成立人民陪審團,聽取人民群眾的意見,但對于刑事案件來說,因其自身特征較為特殊,在刑事司法中是否也像其他法律一樣重視民意,定罪量刑對解構民意與怎樣看待民意就成為人們最關心問題。
一、民意的介紹
通常情況下,民意所指的就是就是社會對數人員對一定事物或現象所提出的相同或相近的意見與情感等。我國是人民共和國,人民是國家主人,一切工作都是為人民服務,現代社會較為注重人權,對于人權的重視體現了國家文明發展已經達到一定程度,要體現民意,首先應看做是一種意愿,是人們的主觀意識,但這種意識卻存在明顯的能動性,容易出現不穩定性因素[1]。其次,民意是多個個體的思想集中起來而形成個民意的,但由于個體的不同,導致統一意志難以真正形成,存在較大困難,同時也難以考察,這樣就導致了民意并沒有標準性定義。
二、刑事司法對民意解構
(一)源流上的解構
由于民意標準難以確定,就導致由于人員的不同導致民意有多種不同的理解,曾有專家學者將上述兩種民意加以區分對待,認為前者帶有實證性屬于民意范疇,而后者則代表的公意,屬于整體性政治概念。要對兩者進行區分可以從以下幾點入手:首先,民意應為涉案民意或涉訴民意。它所代表的是公眾意見與人民意志,是民眾從自身利益出發所提出的對法律問題的看法。之所以在刑事司法領域中并不認同民意,主要是由于這種所謂的民意并不能代表公眾意志,如在聯名信中,很多簽名者都與案件當事人有或多或少的連帶關系,通過研究50份案例可以得知,與當事人有血緣關系人可達到15%,與當事人有地緣關系的有42%,與當事人有工作關系的有10%,只有3%的人與當事人毫無聯系。
同時,之所以會形成民意主要是由于民眾從自我情感出發,這種情感的出現經常與自我安全感缺失有直接關系。現階段,我國依然處于社會轉型發展階段,社會解構的出現不僅會影響到社會組織方還會對人民群眾內心造成影響。同樣也會是社會誠信與法律權威受到挑戰,隨著犯罪率的增加,人們的安全感與平等感備受影響,民眾十分關心刑事案件,導致刑事案件中民意反響也很大,如在同樣屬于收賄受賄的犯罪中,由于涉案金額差距較大,導致兩者的最終量刑并不相同,但在民眾眼中就會感覺受到了不公正的待遇[2]。以原中銀副董事長貪污受賄為例,涉案金額達到了上千萬,最后判以死緩,但與之同一時期的縣委書記也因貪污受賄,涉案金額僅有幾百萬卻被判處死刑并立即執行,對于這兩中案件,如果站在民意的角度并不能這樣判處,但刑法與其他法律不同,也就不能將民意作為考慮范疇。
此外,法治屬于專業化較強的活動,特別是在刑事法治中,這種專業化表現得尤為突出,這樣也就導致法律在運用上極具剛性。但對于民意來說,卻不并具有專業化,無論是其立場還是思維方式都是刑事司法有著較大差別,如果將民意納入到刑事司法中就會大大降低法律在人們心中的威懾力,尤其是對于法律意識淡薄和不具有思維獨立性的環境中,這種情況異常突出[3]。如對于刑事司法來說,人們的民意往往只是處于對弱勢群體的同情,認為他們也是處于無奈才出此下策,但人們卻不會將這種同情轉移給強勢對象,如貪官、黑勢力等。這種帶有濃厚感情色彩的民意并不能給刑事司法帶來任何益處,也就不能將其納入刑事司法考慮范疇。
(二)定罪量刑與民意
對于刑事司法來說,它具有不可妥協性,這樣也就導致了民意在定罪量刑中并沒有作用空間。如果在根據刑法制定中將民意加入其中很容易導致不應該判處死刑的被判處了死刑,而那些應該被判處死刑的卻沒有被判處死刑,這樣就導致其刑法容易出現問題。對于社會主義和諧社會建設來說離不開刑法的參與,刑法是為了約束人們的行為,保證社會安定[4]。盡管刑法十分嚴格,但在實際工作中經常也會有被寬恕的情況存在,雖然有寬恕卻并不是物休止的容忍與妥協,刑法依然還是要維護自身在社會中的影響力與權威,只有這樣才能讓刑法成為保護人們的武器。如在“黃靜裸死案件”中,刑法曾經試圖進行妥協,但最后還是選擇了堅持下去,之所以這樣做是為了維護刑法權威。如果根據人們的民意使刑法妥協,這樣只能治理表面安定,并不能實現長期穩定發展。
對于民意在刑法中的影響并不能對量刑產生影響,它影響的直接是涉罪與非罪,通常情況下,人類的認識只是對事實的判定,民意影響的知識價值判斷,對于犯罪事實認定卻其不到任何作用。如在龔建平的黑哨案件中,他的受賄行為已成定局,但由于主體身份存在不同,就導致難以量刑。在我國刑事法律中,對于受賄有兩種區分,一種是受賄罪與公司,另一種是受賄罪與企業人員。對于前者來說,主要是指國家工作人員的貪污受賄行為,而后者所指的則是企業的受賄人員,但由于龔建平的工作屬于職業聯賽范疇,與這兩種規定都不相符,這樣就導致了對他的定罪難以去頂,最終只能將其移交檢察機關,以企業受賄罪判處,通過這樣的案件則看到了我國刑法中存在的缺陷,因此,需要加以彌補。
刑事案件的專業化使民意存在虛妄性。相對于民法來說,刑法具有極強的規范性,并不允許有倫理法的加入,對于刑法來說,公平性屬于民法中的標準,存在與民法建立與使用整個過程中,但這種原則并不存在與刑法中,刑法中所擁有的只是剛性原則,刑法在制定過程中要求不僅要有法定性,還要有明確性與規格性,司法工作者也一定要堅持法律相關內容,即便有解釋權力的存在也不能超出規定范疇[5]。因此,在運用刑法時一定要注意刑法的明確性,減少隨意性的存在。同時,運用刑法時要不受習俗的影響,如對于財產繼承上,民法要求不能損害公眾利益,如果被繼承人與繼承者之間存在非法同居關系,那么這種行為在民法看來就是不合乎常理的,因此只能敗訴,但這種情況卻在刑法中不適用,刑法只根據事實確定,從刑法規定出發,因此,不應讓刑法受到民俗的影響,只有這樣才能維護刑法在人們心中的地位,保證法律公正性與公平性,維護刑法形象不受損害。
三、結論
通過以上研究得知,之所以刑事司法中不能受到民意的影響原因有很多,最重要的是民意中往往帶有感情色彩,有時還會帶有親屬關系或地域關系,并不能真正發揮其作用,體現價值,這樣的民意也不能為法律判定帶來威嚴,應用不當還會影響刑事司法在人們心中的地位,因此,并不提倡在刑事司法中應用民意,應從客觀角度看待問題,維護刑法權威。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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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羅薇.民意與司法應對[D].湘潭大學,2014.
[3]肖淑芳,陸明敏.論民意在司法審判中的影響力——以李昌奎案為切入視角[J].法制與經濟(下旬),2011,12:241-242.
[4]朱婧瑤.論刑事司法對民意的回應[D].江西財經大學,2013.
[5]楊秋月.民意與司法的關系及協調[D].南京師范大學,20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