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我國《國家知識產權戰略綱要》的頒布提出了要對知識產權進行創造、運用,知識產權證券化正是對知識產權運用的一種方式。目前,我國知識產權證券化還面臨許多問題,需要制定相應的法律法規予以完善。
關鍵詞:知識產權;證券化;運行;法律完善
1知識產權證券化的運行方式
知識產權證券化是以知識產權為基礎資產發行融資的知識產權運營方式,是現代技術創新與金融創新一體化的重要體現。知識產權證券化是指發起人以知識產權未來可產生的現金流量作為基礎資產,通過制度設定的組織結構安排,將風險與收益等要素進行分離與重組,并將其轉移給特殊載體,由該載體發行可流通權利證券進行融資的整合過程。
首先,知識產權權利人聘請專業機構對知識產權證券化進行必要性和可行性分析,以確定這種融資方式是其所需要且必要的。
其次,一旦確立了證券發行目標,權利人以轉讓或者信托方式,將擬證券化的知識產權資產(主要是知識產權在未來一段時間的許可使用費)轉給發起人,后者在充分評估的基礎上,對該權益打包,構建資產池。
再次,由發起人出面設立一個特殊目的機構(SPV),將擬證券化的資產與發起人的資產相分離,實現破產隔離功能。
接著,進行信用增級和證券評級。為了吸引投資者,SPV必須將擬發行的證券進行信用增級,以確保能按時償還投資者的債務,減少債務履行不能的風險。
然后,發行發行證券。SPV將分級和評級后的證券銷售給不同的目標投資者。
最后,設立專門資金賬戶。在發行證券的同時,SPV應指定托管銀行,設立專門的收款賬戶以及投資者還款賬戶。發行證券所獲得的資金,用于支付給知識產權權利人,后者達成了其借證券化融資的目的;而資產池中知識產權收益,則進入投資者還款賬戶,按照規定的期限,用于支付給投資者本息。至此,知識產權證券化過程完成。
2知識產權證券化存在的問題
2.1知識產權本身特點的影響
作為無形財產權,知識產權具有可復制性、期限性、地域性等特點。首先,資產池可能因為侵權、無效等原因致使資產構成變化,以至無法完成證券化過程。其次,資產池中的資產可能因為新技術的出現、人們喜好的變化等產生價值的變化。知識產權,尤其是專利技術的變化日新月異,一旦有新的替代技術出現,則原有專利技術可能價值驟貶甚至會一文不值,這樣,其專利的許可使用費用就要降低甚至喪失。再次,資產池中資產可能因為強制許可的實施而發生變化,從而影響其現金流。
2.2知識產權評估存在困難
要對知識產權進行證券化運作,首要的一點,就要對擬證券化的知識產權價值進行評估,以確定其是否值得采取該種運作方式,以及要發行的證券數額。如果擬證券化的知識產權價值較低,則證券化的融資方式并不值得提倡。而知識產權評估,存在這樣一些問題。
首先,知識產權價值本身很難評估。知識產權的評估,無論是依據市場法、成本法還是收入法,都很難如有形資產一樣,相對準確的評估其價值,這也是由知識產權本身的特點所決定的。其次,知識產權評估機構的發展較為緩慢。目前我國的知識產權評估一般都由綜合性的資產評估機構作出,因為采取的評估方法不同,水平差異較大,知識產權的專業性又太強,所以往往導致在不同的評估機構做出的評估結果大相徑庭。
2.3知識產權證券化成本太高
將知識資本轉化為產業資本或金融資本,這是幾乎所有知識產權權利人的目的。轉化的方式也具有多樣性,比如許可使用、轉讓、質押、信托、證券化等,權利人應根據自己的需要,選擇最適合自己的一種轉化方式。其中,證券化的成本最高,這是由資產證券化本身所具有的精巧的交易結構和知識產權證券化所涉及的復雜的法律關系所決定的。一項知識產權證券化運作,涉及到知識產權權利人、被轉讓人或被許可人、發起人、SPV、投資者、信用擔保機構、信用評級機構、資產評估機構、法律服務機構、審批機構等多種法律主體,其中的法律關系非常復雜。
3知識產權證券化的法律完善
3.1確立知識產權轉移公示制度
知識產權證券化涉及到知識產權的轉移公示。根據《專利法》、《商標法》、等法律法規的規定,許多知識產權的轉讓或許可都需要進行審批或登記。但對于知識產權許可使用權的收益進行轉讓是否應該進行登記或者審批,上述法律法規中并無規定。我國《信托法》中有這樣的規定:設立信托,對于信托財產,有關法律、行政法規規定應當辦理登記手續的,應當依法辦理信托登記。但是對登記機構、登記程序等并未作出詳細規定。但是,從交易安全和保護善意第三人的角度出發,知識產權證券化還是應該履行登記程序,至于登記部門,如果是專利或集成電路布圖設計的證券化,由權利人和發起人及SPV共同向國家知識產權局提出申請;如果是商標權證券化,則應向商標局提出;如是植物新品種權證券化,則應向農業部或林業部提出。履行了登記程序,即視為向社會進行公告。
3.2確立SPV的法律地位
SPV的設立通常有兩種模式:信托模式與公司模式。前者是由信托投資公司等從事信托業務的法律主體擔任發起人成立SPV,以完成證券化操作,信托的獨立性使得這種證券化運作具有了“破產隔離功能”。至于公司模式的SPV,因為作為證券化載體的SPV通常只擁有擬證券化的資產,其規模難以滿足《公司法》或《證券法》對證券發行主體設立的最低資本金要求,所以這種模式目前采用極少。為了明確SPV的法律地位,本文贊成這樣的觀點:首先,改變信托的私募限制,增加受益憑證的流動性;其次,對于公司模式的SPV,由于SPV的載體屬性要求其設立程序簡單,管理便利,資本金要求不高,所以應按《公司法》中的分類,把SPV規定為有限責任公司,規劃一個較低的資本金標準并簡化其經營管理,并不受其存續年限和盈利狀況的限制。
綜合上述問題,我們建議,資產證券化進行專門的立法,并將知識產權證券化納入其中,這樣才能從根本上解決與知識產權證券化相關的一系列法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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