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舒 馬壯 鄭穗瑾 蔡丹妮 劉翔
大劑量甲氨蝶呤子宮動脈灌注栓塞化療術對胎盤植入產后出血的治療分析
蔡舒 馬壯 鄭穗瑾 蔡丹妮 劉翔
目的分析大劑量甲氨蝶呤子宮動脈灌注栓塞化療術治療胎盤植入產后出血的臨床療效。方法60例胎盤植入產后出血患者按隨機數字表法分成實驗組和對照組, 各30例。實驗組采取插管雙側子宮動脈灌注大劑量甲氨蝶呤和明膠海綿顆粒行雙側子宮動脈化療栓塞術;對照組采用常規治療方式。對比兩組的止血成功率、胎盤自行剝脫率、6個月內月經周期恢復正常率及并發癥。結果實驗組止血成功率、胎盤自行剝脫率及6個月內月經周期恢復正常率均高于對照組(P<0.05);實驗組并發癥發生率與對照組比較, 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結論大劑量甲氨蝶呤子宮動脈灌注栓塞化療術治療胎盤植入產后出血不但止血效果好, 且能促進胎盤的剝脫, 同時也不影響患者以后生育功能, 是安全而有效的治療方式。
大劑量;甲氨蝶呤;子宮動脈灌注栓塞化療術;胎盤植入;產后出血
胎盤植入產后出血是產科常見的并發癥, 由于大部分患者出血量都較大, 常給生命安全造成威脅[1]。本研究采用大劑量甲氨蝶呤子宮動脈灌注栓塞化療術(UACE)對30例胎盤植入產后出血患者進行治療, 并與30例采用常規劑量甲氨蝶呤治療的患者進行比較, 旨在探尋更為有效的治療胎盤植入產后出血的方式。現報告如下。
1.1 一般資料 選取2012年1月~2013年12月的60例胎盤植入產后出血患者按隨機數字表法分成實驗組和對照組, 各30例。實驗組年齡22 ~35歲, 平均年齡(28.87±7.34)歲;初產婦18例, 經產婦12例;流產次數0~4次, 平均流產次數(1.56±0.84)次;妊娠時間36~40周, 平均妊娠時間(38.15±3.28)周;胎盤植入類型:完全植入17例, 部分植入13例;產后出血量650~1380 ml, 平均產后出血量(982±145)ml。對照組年齡22~36歲, 平均年齡(28.56±8.23)歲;初產婦17例, 經產婦13例;流產次數0~3次, 平均流產次數(1.48±0.85)次;妊娠時間37~41周, 平均妊娠時間(37.23±3.99)周;胎盤植入類型:完全植入19例, 部分植入11例;產后出血量620~1350 ml, 平均產后出血量(976±149) ml。兩組患者年齡、妊娠時間、產后出血量等一般資料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 具有可比性。
1.2 方法實驗組采取插管雙側子宮動脈灌注大劑量甲氨蝶呤和和明膠海綿顆粒行雙側子宮動脈化療栓塞術(UACE):術前常規給予促宮縮、輸血、補充血容量、糾正休克等對癥治療, 以保持生命體征的平穩, 同時在病情允許的情況下進行血常規、凝血功能、肝、腎功能、人絨毛膜促性腺激素的測定等。采用Seldinger技術, 經右股動脈穿刺并置管, 選用4.0~5.0 F子宮動脈導管于兩側內動脈進行插管, 并對患者實行數字化減影血管造影術(DSA)檢查, 明確子宮動脈的開口及走行后, 超選擇子宮動脈插管, 造影結束后于雙側子宮動脈分別灌注甲氨蝶呤, 灌注量根據植入胎盤的體積和患者體表面積確定, 即80~120 mg/m2體表面積, 后采用明膠海綿顆粒栓塞兩側子宮動脈。再次經髂內動脈造影進一步證實栓塞成功后取出導管、導管鞘, 壓迫穿刺點以止血, 局部加壓包扎。對照組采用常規治療方式, 即積極予以止血措施, 并采用抗生素預防感染, 止血后通過靜脈或肌內注射甲氨蝶呤,劑量為20~50 mg。
1.3 觀察指標 觀察并比較兩組的止血成功率、胎盤自行剝脫率、6個月內月經周期恢復正常率及并發癥。
1.4 統計學方法采用SPSS13.0統計學軟件進行統計分析。計量資料以均數±標準差( x-±s)表示, 采用t檢驗;計數資料以率(%)表示, 采用χ2檢驗。P<0.05表示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
2.1 臨床療效 兩組的止血成功率、胎盤自行剝脫率、6個月內月經周期恢復正常率比較, 差異均具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1。
2.2 并發癥 兩組各并發癥發生率比較, 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2。

表1 兩組臨床療效比較[n(%)]

表2 兩組發癥發生率比較[n(%)]
胎盤植入的發生率在近年來有明顯升高, 常導致患者發生嚴重的產后出血[2]。目前治療方法分為保守治療和手術治療, 對生命體征穩定, 無活動性出血或通過加強子宮收縮、局部壓迫止血后出血較少的患者可采取保守治療[3], 在止血措施取得效果后, 通過靜脈或肌內注射甲氨蝶呤促進胎盤壞死脫落, 雖患者在治療過程中胎盤可自行脫落, 但仍有部分患者宮腔可能殘留胎盤組織, 需行鉗夾術或宮腔鏡手術;而對于保守治療失敗或出血量過大的患者為保其性命安全多需進行子宮次全切除或全切除術, 由于創傷較大, 且改變了女性盆腔結構的穩定性, 也對患者內分泌系統有所影響, 同時因無法再生育加重患者精神負擔, 給患者身心健康都造成嚴重影響。因此, 如何提高其療效, 提升患者生活質量, 成為醫學界普遍關注的問題, 開展胎盤植入產后出血的新型治療手段, 必然成為一種趨勢。
本次采用大劑量甲氨蝶呤子宮動脈灌注栓塞化療術對30例胎盤植入產后出血患者(實驗組)進行治療, 與另30例采用常規治療的患者(對照組)進行比較, 結果顯示實驗組不但止血成功率較高, 且胎盤自行剝脫率及6個月內月經周期恢復正常率均較高。雙側子宮動脈灌注栓塞化療術是目前治療胎盤植入的常用方式, 其可選擇性的栓塞出血的動脈,從而降低子宮內的動脈壓, 達到快速止血的目的, 故有效的阻斷了子宮和胎盤之間的血流交換、胎盤組織因缺血而出現壞死, 并逐漸與子宮壁分離[4-7]。甲氨蝶呤是臨床最為常用的灌注藥物, 其作為葉酸類抗代謝藥物, 可有效的抑制二氫葉酸還原酶及DNA合成和細胞的復制[8,9], 使滋養細胞分裂受阻, 讓植入的胎盤組織絨毛膜滋養細胞變性壞死并脫落。故采用甲氨蝶呤雙側子宮動脈灌注栓塞化療術治療胎盤植入產后出血不但止血效果好, 且胎盤自行剝脫率更高, 同時患者術后月經周期恢復也更好。而在甲氨蝶呤的使用過程中,患者常有胃腸道反應、白細胞計數降低等不良反應出現[10],而大劑量甲氨蝶呤是否會增加患者不良反應的發生率也是本方案設計過程中較為關注的問題。結果顯示實驗組與對照組各不良反應發生率比較差別無統計學意義(P>0.05), 較好的說明了大劑量甲氨蝶呤并不會增加不良反應的發生率。
綜上所述, 大劑量甲氨蝶呤子宮動脈灌注栓塞化療術治療胎盤植入產后出血是安全而有效的治療方式。
[1] 陳波, 李晶, 趙巖.甲氨蝶呤聯合米非司酮在治療胎盤植入中的應用.婚育與健康·實用診療, 2014, 4(6):11-13.
[2] 趙國斌, 陳翊, 陳漢威.子宮動脈灌注及栓塞術治療胎盤植入11例臨床病例分析.中國婦產科臨床雜志, 2011, 12(5):378-379.
[3] 樊晟, 劉嵐.子宮動脈栓塞術治療難治性產后出血療效觀察.山東醫藥, 2012, 52(37):92-93.
[4] 徐文健, 倪才方, 王蕓, 等.子宮動脈灌注栓塞術在胎盤植入治療中的應用.介入放射學雜志, 2010, 19(12):982-985.
[5] 張國福, 尚鳴異, 韓志剛, 等.子宮動脈化療栓塞聯合清宮術在胎盤植入保守治療中的應用.介入放射學雜志, 2010, 19(12): 947-950.
[6] 戚亞蘭.選擇性子宮動脈灌注加栓塞治療胎盤植入產后出血16例臨床分析.徐州醫學院學報, 2011, 31(3):181-182.
[7] 胡彥會.雙側子宮動脈栓塞治療胎盤植入產后出血臨床分析.廣州醫藥, 2012, 43(3):29-31.
[8] 任勇, 賀建熊, 申東峰.胎盤植入致產后出血的介入治療臨床分析.長治醫學院學報, 2010, 24(6):432-433.
[9] 李苗, 徐小鳳.甲氨蝶呤及生化湯聯合治療植入性胎盤的臨床應用研究.吉林醫學, 2010, 31(13):1753-1756.
[10] 馮穎, 李堅, 陳素文, 等.子宮動脈灌注栓塞聯合清宮術治療子宮剖宮產瘢痕妊娠的效果評價.中國工程科學, 2014, 16(5): 4-9.
10.14163/j.cnki.11-5547/r.2015.25.125
2014-09-23]
511711 東莞市厚街醫院介入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