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維民 倪沙
【摘要】當前,中國經濟轉型的重點在于產業結構的調整。中國產業結構調整面臨著重大機遇和嚴峻挑戰。對此理論界有關產業結構調整影響因素、演化過程、調整路徑等都有一些爭論和解釋。中國產業結構調整需進一步解決的問題是:對產業結構調整的認識問題、產業結構調整過程中的政策制定問題和制度設計問題。
【關鍵詞】中國產業結構 調整現狀 理論爭論
【中圖分類號】F12 【文獻標識碼】A
自改革開放30多年以來,中國經濟在很長的一段時間內保持著年均10%的高速增長,直至2012年開始回落,GDP增速兩位數的時代已將成為歷史。與經濟增長速度下滑相伴而生的是長期積累的問題和矛盾不斷突顯。例如,隨著發展水平的不斷提高,勞動力成本的比較優勢逐漸喪失,技術和結構升級壓力日益增加,經濟轉型和結構優化更為緊迫;資源環境制約趨緊,經濟增長方式改變刻不容緩;此外,由于中國經濟國際化水平的不斷提升,如何增強經濟運行的穩定性,減少世界經濟危機的沖擊,也是一個亟待解決的問題。在以增速換擋期、轉型陣痛期和改革攻堅期“三期疊加”為主要標志的新常態的大背景下,中國經濟轉型面臨著重大的機遇和嚴峻的挑戰。
中國經濟轉型的重點在于產業結構的調整。從國內外的歷史經驗可以得出,經濟發展的過程一直伴隨著產業結構的調整,經濟社會的和諧發展離不開各產業的持續健康增長。在中國經濟轉型步入關鍵期時,產業結構的調整也應隨之提到更加重要的位置。在全面深化改革的社會經濟大環境下,產業結構調整的窗口期已經開啟,適時將產業結構調整到與經濟發展相適應的水平,促進產業轉型與升級,是當前經濟政策制定的重中之重。
中國產業結構發展現狀
近五年來中國三次產業占國民經濟的比重發生了一些變化,最為顯著的是自2012年開始,第三產業增加值占國內生產總值的比重首次超過第二產業,成為了國民經濟發展中的主導產業。第一產業占國民經濟的比重變化不大,第二產業占國民經濟比重逐年下滑且下滑速度不斷加快,與此相對的是第三產業占國民經濟的比重不斷攀升。隨著第二、三產業在國民經濟中的地位發生變化,中國進入了工業化后期的發展階段。
根據國家統計局最新統計數據顯示,2011年三次產業的就業人員數量分別為26594.2萬人、22543.9萬人和27281.9萬人,而到2014年,該數量變為22790.0萬人、23099.0萬人和31364.0萬人。第一產業的就業人員數量持續下滑,第二、三產業的就業人員數量不斷增加,其中第三產業的就業人員數量增長幅度遠大于第二產業。以上數據說明了在過去的5年時間內,三次產業的就業人員結構發生了巨大變化。第一產業的就業人員大量流向第二、三產業,且人員的主要流向是第三產業。這也從側面反映了我國三次產業結構的發展與現狀。
但是從三次產業占國民經濟的比重來看,第一產業的就業人員數量占全部就業人員數量的比重仍過多地超出了其應有的水平,第三產業的就業人員數量也呈現不足狀態。這說明我國農業仍然占有大量的勞動力資源,而服務業由于就業人員不足,發展會被嚴重制約。
產業結構的調整不僅指三次產業之間協調發展以滿足經濟增長的要求,也涉及三次產業內部結構的調整。例如,工業增加值占第二產業增加值的比重大小、勞動密集型的低端制造業和資本密集型的中高端制造業的產值比例、生產性服務業和生活性服務業的發展情況、戰略性新興產業的未來發展導向等,都包括在產業結構調整的范圍內。
從目前看,中國的工業和服務業已經形成了推動經濟發展的“雙輪驅動”格局。盡管工業增加值呈現一定程度的下滑態勢,但服務業的發展勢頭正足,且生產性服務業的發展速度較快。工業和服務業的融合互動有利于國民經濟的平穩運行。此外,新技術、新成果的產生及推廣是加速新一輪科技革命到來的強大推動力量,科技革命會使一國產業結構發生重大調整。一些生產效率低下、缺乏技術含量的產業會迅速遭到淘汰,取而代之的是一些科技含量高、創新能力強的新興產業。新興產業的崛起和傳統產業的衰落是產業結構調整的最終結果,即科技革命的到來會倒逼產業結構轉型升級。再次,隨著中國對外開放戰略的不斷深化,中國經濟越來越多地融入到了世界經濟的大環境中,中國經濟發展同世界經濟大環境息息相關。因此,中國的產業結構調整也不再是單純以本國經濟發展狀況為參照系,而是更多地定位于整個世界經濟發展的格局之中。從這一點看中國產業結構調整面臨著重大機遇。
但是,由于中國產業結構存在諸多問題,因此在調整階段也會遭遇嚴峻挑戰。首先,第一產業現代化水平低,發展落后,且內部結構不合理。盡管隨著中國經濟發展,各行各業的科技含量都有不同程度的上升,就農業而言,基礎設施不斷完善,生產技術不斷改進,農產品產量也有了較大幅度提高。但是,之前研究表明,農業就業人員數量同農業在國民經濟中的比重極不相稱,大量的人員滯留在生產率低、科技含量低的農業部門,是一種人力資源的浪費,這樣既會導致農業就業人員的收入增長乏力,也會制約第二、三產業的發展,進而影響整個經濟運行效率和人民生活水平的整體提升。此外,產業內部結構不合理,農業部門占整個產業的比重一家獨大,林業、畜牧業、漁業等對產值貢獻不多。
其次,第二產業承擔就業壓力大,創新驅動力不足。近年來,隨著第一產業不斷向外釋放勞動力資源,第二產業承擔了一部分就業壓力。但是,由于資本密集型行業的進入門檻較高,農業釋放出來的勞動力大多數流向了勞動密集型的低端加工制造業。而隨著中國勞動力成本優勢的逐漸喪失,勞動密集型產業面臨著淘汰和轉型升級的兩難選擇。若繼續沿著原來的傳統道路走下去,必然在世界范圍內的激烈競爭中遭到淘汰;若要引進先進技術,促進產業的轉型升級,必將有大批從業人員失業。如果不能妥善解決產業結構調整產生的悖論,將對整個經濟社會的穩定運行產生嚴重的不良影響。另外,中國的制造業一方面表現為低端制造業產能過剩,另一方面表現為中高端制造業產能不足。特別是一些技術含量高,創新能力強的高增長行業發展仍處于初級階段,龍頭性的、具有國際影響力的高新技術企業鳳毛麟角。在涉及國際民生的電力、通訊、能源等部門,中國的發展也落后于發達國家。
再次,第三產業發展相對滯后,產業內結構失衡。盡管近年來中國第三產業發展勢頭正猛,且一躍超過第二產業在國民經濟中的比重成為主導產業,但從世界范圍內來看,第三產業仍舊存在發展滯后、競爭力低的特點。2015年中國第三產業增加值占國內生產總值比重超過50%,但是在發達國家這一數字已超過70%。中國的制造業在全球的比重已上升至四分之一左右,與此相對第三產業的比重還不足10%。這表明中國第三產業發展相對滯后,同制造業發展水平不匹配,會影響制造業的進一步發展。另外,我國的服務業主要集中在運輸、旅游等傳統領域,而金融、保險等資本密集型的現代服務業發展仍有很大的提升空間。特別是一些高技術附加值、高知識含量的新興服務業的發展,更是嚴重不足,缺乏國際競爭力。從生產和生活性服務業角度劃分,中國生產性服務業盡管近年來發展較快,但是所占比重較低,生活性服務業所占比重較高,使得服務業對制造業的保障和推動作用有限。
此外,中國的產業空間分布不均衡,產業分布的過于集中會影響區域經濟發展,造成資源的浪費;中國產業結構調整還面臨著資源約束趨緊,生態環境惡劣等自然因素的挑戰。
為了把握機遇,迎接挑戰,中央及各級人民政府、各行業主管部門制定了一系列政策措施,以保證產業結構調整的順利有序進行。例如,農村土地流轉制度極大地解放了農村生產力,促進了農業乃至其他相關產業的發展;《中國制造2025》的頒布,為制造業發展繪就了一幅壯麗藍圖,也為產業結構調整劃定了明確的標準;“一帶一路”戰略的繼續深化為中國過剩產能的輸出尋到了目的地;“互聯網+”行動計劃的制定推動了中國新興產業地位升級等。
總之,在2015年這一全面深化改革的關鍵之年,中國產業結構升級也在朝著既定目標穩步進行中。
理論爭論與解釋
產業結構的發展現狀、面臨的機遇、挑戰和出現的問題都表明,產業結構的合理化、高級化以及由此決定的經濟轉型將是理論界關注的主要問題。對此,理論界對產業結構調整的討論有以下幾個方面:
第一,產業結構調整影響因素。李勇,魏婕(2015)從所有制的角度,通過理論研究和實證檢驗得出結論:基于產權結構對產業結構的影響分析,國有企業產業結構高級化和合理化發生在彌補外部性所產生的收益超過了軟預算約束成本時,而民營企業反之。①尹林輝,付劍茹,劉廣瑞(2015)通過對中國省級面板數據的實證檢驗發現,地區金融發展通過影響第一、二、三產業增加值占GDP的比率,有利于產業結構的優化。但是地方政府干預程度的強弱同地區金融發展對產業結構的優化作用呈負相關關系。②陳菲瓊,李飛,袁蘇蘇(2015)分析了產業投資基金促進產業結構調整的影響機理與路徑,指出中國產業投資基金的發展對產業結構調整有促進作用,其微觀傳導路徑已被證實,但宏觀推動效應尚未完全釋放。③楊孟禹,張可云(2015)通過改進的面板計量模型和空間杜賓模型分析得出,從城市內部看,基礎設施建設對產業結構升級的影響為負。④李力行,申廣軍(2015)利用工業企業數據庫和城市統計數據研究發現,經濟開發區的設立對城市制造業內部的產業結構變動有重要的推動作用。⑤徐赟,李善同(2015)通過對經濟增長、產業結構、貿易結構之間的聯系進行分析,指出出口對主導產業增長有重要拉動作用,而主導產業帶動的經濟增長可促進產業結構升級。⑥余振,葛偉(2014)通過對中國—東盟自貿區產業層面的數據分析,得出區域經濟一體化對產業的空間布局具有重塑作用的結論。⑦
第二,產業結構演化過程。一方面,在產業結構的定義上,理論研究有了進一步發展。賀俊,呂鐵(2015)從傳統產業結構研究的基本假設和主要命題出發,引申出現代產業體系的概念,并指出現代產業體系概念是對傳統產業結構概念的繼承與拓展。⑧另一方面,在對產業結構現實演化過程的研究分析上,也出現了一些新觀點。孫趙勇,任保平(2014)基于1995年到2010年的相關數據,從比較靜態和動態兩個角度分析了中國產業結構的演化特征。研究表明,中國產業體系中的關鍵生產部門仍然是農林牧漁和采礦業、化學工業等,但產業結構得到了明顯改善。⑨王曉芳,于江波(2015)基于新古典經濟學要素流動視角研究表明,從空間維度看,第一產業產值重心無規律轉移,第二產業產值重心總體西移,第三產業產值重心呈“Z”形移動;從時間維度看,資本和勞動力要素都是從第一產業流出,勞動力要素大量流向第三產業;資本要素流向二、三產業。⑩劉偉,蔡志洲(2015)研究指出,中國工業化進程已經進入到后期,在這一發展階段第三產業將替代第二產業成為經濟增長的主導產業,第三產業保持較快增長的同時,第二產業生產率將出現回落且不會恢復到先前水平。產業結構的加速升級是我國經濟增長的新趨勢。胡偉,張玉杰(2015)研究表明,我國三次產業空間格局正在發生深刻變化,中西部地區承接產業轉移呈穩步增長態勢,各省非農產業比重提升且中西部地區更為明顯。
第三,產業結構調整路徑。李俊華(2015)指出了中國產業發展的四條路徑,即創新驅動下產業發展的動力轉換路徑、全球價值網絡支撐下的產業高端攀升路徑、戰略性新興產業帶動的傳統產業技術躍遷路徑、產業界限日趨模糊化的產業融合發展路徑。趙明亮(2015)通過對中國三次產業結構及相關指標的分析得出,三次產業結構不甚合理,應采取相應對策促進三次產業的協調發展。具體為:通過二、三產業支撐,促進第一產業規模化生產經營模式實現及效率提升;從一、三產業尋找突破口促進第二產業轉型升級;發揮相關服務業對一、二產業的帶動作用及在第三產業中的核心作用。陳巖,翟瑞瑞(2015)通過灰色關聯模型驗證了中國各行業對外直接投資對國內各行業產業結構的調整效應。其指出各行業對外直接投資有利于轉移過剩產能、增加產業內貿易、學習先進技術,進而對調整產業結構有一定的促進作用,但是作用有限。黃群慧、賀俊(2015)研究得出,中國制造業的優勢體現在模塊化架構產品和大型復雜裝備領域,而在產品架構一體化、制造工藝一體化以及部分核心零部件領域缺乏優勢。因此未來中國制造業核心能力提升有兩個可能方向,一是加強將一體化架構轉化為模塊化架構的能力,二是提升復雜裝備的架構創新和集成能力。劉楷(2015)在研究了我國地區工業結構變化和工業增長關系后指出,要加快地區工業增長速度,應依托于裝備制造業和輕工業,而非能源原材料工業的發展。巫強,劉蓓(2014)通過動態博弈模型分析及實證檢驗指出,政府應以比率研發補貼來代替定額研發補貼,從而提高戰略新興產業的創新產出。
第四,產業結構調整與經濟增長。趙昌文、許召元、朱鴻鳴(2015)通過對工業化后期中國產業結構呈現的新特點、新變化的分析,得出中國經濟主導產業將由過去的資本密集型重化工業轉向服務業和技術密集型制造業,相應的要求中國經濟增長模式由重化工業時代的要素擴張驅動轉向創新驅動。姜永玲,張婧屹,史占中(2015)實證分析了中國產業結構分布與經濟波動之間的關系,驗證了中國產業結構的不對稱性,且指出該不對稱性對中國宏觀經濟的影響較大。
結語
面臨產業結構調整中的發展現狀及理論爭論,我們認為在產業結構演進和理論發展中取得了長足進展,但依然有許多問題需要進一步解決。
第一,對產業結構調整的認識問題。產業結構調整是經濟轉型的核心問題,若想成功推進經濟轉型,就必須認識到產業結構調整的重要性。首先,產業結構調整是保持經濟穩定、高效發展的重要條件。經濟的穩定發展依賴于三次產業之間的相互協調,產業結構的嚴重失衡必然引起經濟大幅波動,進而沖擊經濟發展的穩定性。產業結構的失衡也會導致部分產業增長過快,部分產業發展受阻,這也極大地降低了經濟的發展效率。只有調整產業結構,維持部門均衡發展,使得供給與需求結構相適應,才能保持經濟穩定、高效的發展。其次,產業結構調整是突破經濟發展瓶頸的主要手段。當前中國經濟發展面臨的資源環境制約大、人口就業壓力大、創新動力不足等問題,使得國民經濟許多部門都遇到了發展瓶頸。調整產業結構,大力發展資源節約型、環境友好型產業,鼓勵創新、推動創新,提高創新產業在國民經濟中的比重,同時引導就業人員流向生產效率高、技術附加值高的新興產業,才是解決經濟發展瓶頸的一劑良藥。再次,產業結構的調整有利于提高國際競爭力。中國制造在全球產業鏈中的長期處于中下游地位,中國出口的服務業也大多集中于附加值低的傳統服務業領域。因此,中國產品在國際上的競爭力還有待提高。產業結構調整促進“中國制造”轉向“中國智造”,大力發展現代服務業,轉變貿易增長方式,提高國際競爭力。
第二,產業結構調整過程中的政策制定問題。產業結構的調整離不開寬松的政策環境。相關政策的制定應以有利于產業結構調整為根本目標。產業政策制定應注意兩方面問題。首先,政策實施范圍。我們必須明確,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經濟是由市場調節起主導作用的經濟體制。市場和政府之間的界限必須清晰劃定。政府不能代替市場起主導作用,不能限制市場對資源的優化配置,只有在某些市場機制失靈的情況下,政府才應承擔起主導經濟發展的重責。其次,政策實施力度。政府在實施政策的過程,要掌握好政策的實施力度,既不可隔靴搔癢,也不可矯枉過正。
第三,產業結構調整過程中的制度設計問題。一個好的制度是產業結構調整和經濟轉型的關鍵環節。這就要求以當代馬克思主義政治經濟學為基礎,構建現代國家治理體系,提高國家治理能力,正確設計政府、市場和公民社會的制衡機制,在產業結構調整過程中,發揮市場配置資源的基礎性作用,提升政府的制度供給職能,從而建立起一個好的制度平臺。
(本文系2014年度教育部人文社會科學重點研究基地重大項目“中國國家治理現代化進程及測評體系”的階段性研究成果之一,項目編號:14JJD790035)
【注釋】
①李勇,魏婕:“所有制結構、技術選擇與產業結構變遷”,《經濟評論》,2015年第1期。
②尹林輝,付劍茹,劉廣瑞:“地區金融發展、政府干預和產業結構調整—基于中國省級面板數據的經驗證據”,《云南財經大學學報》,2015年第1期。
③陳菲瓊,李飛,袁蘇蘇:“產業投資基金與產業結構調整:機理與路徑”,《浙江大學學報》(人文社會科學版),2015年第3期。
④楊孟禹,張可云:“城市基礎設施建設與產業結構升級的外部效應”,《現代財經》(天津財經大學學報),2015年第3期。
⑤李力行,申廣軍:“經濟開發區、地區比較優勢與產業結構調整”,《經濟學》,2015年第4期。
⑥徐赟,李善同:“中國主導產業的變化與技術升級—基于列昂惕夫天機圖分析的拓展”,《數量經濟技術經濟研究》,2015年第7期。
⑦余振,葛偉:“經濟一體化與產業區位效應:基于中國—東盟自貿區產業層面的面板數據分析”,《財貿經濟》,2014第年12期。
⑧賀俊,呂鐵:“從產業結構到現代產業體系:繼承、批判與拓展”,《中國人民大學學報》,2015年第2期。
⑨孫趙勇,任保平:“基于投入產出關聯的中國產業結構演化特征分析”,《中國科技論壇》,2014年第12期。
⑩王曉芳,于江波:《中國產業結構變動驅動要素的動態軌跡—基于新古典經濟學要素流動視角的研究》,《上海經濟研究》,2015年第1期。
劉偉,蔡志洲:“我國工業化進程中產業結構升級與新常態下的經濟增長”,《北京大學學報》(哲學社會科學版),2015年第3期。
胡偉,張玉杰:“中西部承接產業轉移的成效—基于地理信息系統的空間分析法”,《當代財經》,2015年第2期。
李俊華:“新常態下我國產業發展模式的轉換路徑與優化方向”,《現代經濟探討》,2015年第2期。
趙明亮:“新常態下中國產業協調發展路徑—基于產業關聯視角的研究”,《東岳論叢》,2015年第2期。
陳巖,翟瑞瑞:“對外投資、轉移產能過剩與結構升級”,《廣東社會科學》,2015年第1期。
黃群慧,賀俊:“中國制造業的核心能力、功能定位與發展戰略—兼評〈中國制造2025〉”,《中國工業經濟》,2015年第6期。
劉楷:“我國地區工業結構變化和工業增長分析—兼論經濟新常態下及我國地區工業發展”,《經濟管理》,2015年第6期。
巫強,劉蓓:“政府研發補貼方式對戰略性新興產業創新的影響機制研究”,《產業經濟研究》,2014年第6期。
趙昌文,許召元,朱鴻鳴:“工業化后期的中國經濟增長新動力”,《中國工業經濟》,2015年第6期。
姜永玲,張婧屹,史占中:“中國產業結構分布與經濟波動”,《經濟與管理研究》,2015年第1期。
責編/張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