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找塞萬提斯

Beltran Gambier

如果人們知道如何生活，那么無論是什么樣的生活都可以過得精彩。所以秘訣其實在于要學會生活，而想學會生活，方式之一就是觀察他人如何生活，或者如何生活過。正因為這樣，人物傳記這個文學體裁才讓人如此癡迷。西班牙廣受贊譽的女作家羅薩·蒙德羅曾對我說，傳記文學就像一幅生命地圖。的確，在這張圖上我們可以找到各式各樣的道路、小徑，黑暗，還有光明。

我想寫寫全西班牙最有意思的一個人來搭起我們的文化之橋：他，就是米格爾·塞萬提斯。

1547年出生于阿爾卡拉、1616在馬德里逝世的塞萬提斯是西班牙最具世界性的作家。他的代表作《堂吉訶德》是歷史上翻譯最廣、出版最多的文學作品之一。中國的知識分子們也對這部作品表現出了濃厚的興趣。詩人和翻譯家戴望舒曾在1934年游歷馬德里，追尋塞萬提斯的遺跡。遺憾的是，他所譯的《堂吉訶德》手稿后來散佚不見了。我有一張詩人在西班牙廣場塞萬提斯雕塑前的照片。離雕像不遠，就是之前大連萬達集團總裁王健林購買的標志性建筑——西班牙大廈。

想在馬德里探尋塞萬提斯的遺跡，最不可錯過的地方便是“文學區”（Barrio de las Letras）。阿托查大街87號是將《堂吉訶德》首次付梓的胡安·德拉·古埃斯塔印刷廠所在地;塞萬提斯生前最后一處居所，即他逝世的地方，坐落在塞萬提斯街近萊昂街的交匯處，懸著的一塊牌子提醒人們，這兒就是他的故居。

2014年4月我訪問中國，在貴陽觀看了一場名為《堂吉訶德》的京劇表演，當時這部作品正準備9月份在巴塞羅那上演。我和旅伴們對于作品的翻譯發表了些見解，不想竟被編劇聽到了。回馬德里后他請我們對劇本再做一次粗略審查，我也因此又讀了一遍《堂吉訶德》。

1981年，墨西哥作家帕斯被授予塞萬提斯獎時我也在場。他以這樣一句話結束了自己的演講：塞萬提斯微笑著，學會自由便是學會微笑。

寫下這些文字的時候我正在馬德里附近的小城塞戈維亞，因為工作原因，我是小城的常客。今天我第一次問別人旅店外面的樹是什么樹，人家回答我，是“中國燈籠樹”。

我想我和中國確有解不開的淵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