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鹿
摘 要:建安時代是人的覺醒與文的自覺時期,曹操、曹植父子作為建安七子的杰出代表,文學作品具有著具有鮮明時代特征的建安風骨,其中,貫穿其詩歌中的憂患意識最能體現這種氣度。由于二人的生平經歷、時代特點、文藝思想、性格特征等許多復雜的原因,曹操、曹植雖處于一個時代,但“憂”而不同,各有其特點。
關鍵詞:曹操;曹植;憂患意識;儒家精神
文學中的憂患意識幾乎成了我國有責任感的文人的一種集體無意識。從周易到詩經,從遠古到近代,憂患意識從社會政治、個人生活到自我內心的超越,始終是文學之意義的一個重要的承載。魏晉時期的建安風骨就體現了一種濃濃的憂患意識。結合建安時期的社會現實,“文的自覺”成為一種必然趨勢,而“人的覺醒”是這種憂患意識充盈詩文之中的直接原因。曹操、曹植父子作為建安七子的杰出代表,文學作品具有著具有鮮明時代特征的建安風骨,其中,貫穿其詩歌中的憂患意識最能體現這種氣度。
一、曹操:兼為文人的政客之憂
曹操表現出的是一種兼為文人的政客之憂。曹操的作品以質勝文,絕無繁華辭藻的堆砌,有樂府詩歌的韻味,個性十分鮮明,讀來如幽燕老將,氣韻沉雄,跌宕悲涼。曹操的身份以政客為主,他作為東漢末期軍閥混戰(zhàn)中的一代梟雄,詩歌中的憂患之感首先體現在一種天下意識之中。曹操始終以平治天下為己任,他目睹了東漢政權的腐朽,認識到朝代末落,百姓疾苦的現實,因此利用自己強大的政治軍事權力,走上了“治人”、“平天下”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