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朝陽
(河南理工大學體育學院,河南 焦作 454000)
學校武術教育與中華民族精神傳承研究
常朝陽
(河南理工大學體育學院,河南 焦作 454000)
摘要:武術在全國兩會期間被定為“七大校園教育運動項目”之一,研究目的在于弘揚中華民族精神,這是國家依托武術打造中國夢出擊的一記重拳。隨著“新常態(tài)”執(zhí)政理念的提出,武術教育也將適應教育的“新常態(tài)”。近代以來,武術曾被冠以國術稱謂,武術由原本的草根文化一躍成為國學,并深入人心。以“中華新武術”為發(fā)端,武術作為教學內容進入學校教育體系并擔負了救國救民的歷史重任。以武術與學校教育的接洽為切入點,探討了武術文化蘊涵的為國家榮辱而戰(zhàn)的愛國主義精神、不戰(zhàn)而屈人之兵的忠勇仁義精神、不畏寒苦而知味的吃苦耐勞精神、代表中國好故事的英雄主義精神等內容;并認為,新常態(tài)下中國武術教育應當在一定程度上承擔歷史教育、民族文化教育和國學教育的使命和責任。研究還根據新常態(tài)的含義,就從幼兒教育到高等教育學生不同認知階段水平的武術教學內容層次化、系統(tǒng)化提出了理論思路。
關鍵詞:新常態(tài);武術;教育;民族精神;傳承
夫一民族之能生于世界,而無窮發(fā)展者,要在其有不可磨滅之民族精神也。因此,民族文化的原動力是在民族的精神。[1]推理而論,中國武術文化歷經幾千年的歷史演繹而經久不衰,其內在動因是武術已經形成了獨特的武學精神,這種武學精神又賦予了中華民族某些典型的民族精神。武術在傳承的過程中,逐漸形成了獨特的民族文化氣質,民族精神就是武術文化氣質的突出表現。練武者自古追求“士可殺不可辱”的精神境界,以及“精忠報國,至死不渝”的優(yōu)良品質,這些都是武術對中華民族精神的秉承。在中國建設步入新常態(tài)的歷史時期,我國的各項事業(yè)發(fā)展必將逐步適應新時期的新常態(tài)。全國兩會把武術作為培育和弘揚民族精神的中國傳統(tǒng)體育項目確定為“七大校園教育運動項目”之一,學校武術教育的新常態(tài)問題進入我們的研究視野。本研究以武術教育與民族精神傳承問題為視角,來審視武術在學校教育中的新常態(tài),是旨趣所在。
1近代以降武術與學校教育的接洽
近代以來,武術是國家政治利益選擇的一個矛盾體。一方面,西方堅船利炮打破了“以弧矢定天下”的古老作戰(zhàn)方式,讓國人失去了對武術存在價值的信心;另一方面,二戰(zhàn)時日本以武士道精神統(tǒng)領軍魂,誓死衛(wèi)國彰顯了日本武士道的精神價值,讓國人又感到武術對于一個國家精神的支撐力量。一個是戰(zhàn)時現實利益主義的犧牲品,一個是戰(zhàn)時有著鮮活生命力的精神食糧。如此,讓國人對武術的存在價值拿捏不準,表現為國家政治選擇的矛盾體。
隨著以康有為、梁啟超為代表的資產階級改良派思想的出現并迅速傳播,出現了中西合璧的產物——“中華新武術”,并被列為全國各中、高學校正式科目,這是近代以來武術與學校教育首次真正接洽。“中華新武術”的大力推廣在當時確實推動了武術的快速發(fā)展,武術走進學校至少代表了今后武術發(fā)展的一個方向。新中國成立后,武術教育一直作為學校的教學內容,幾乎未曾間斷,在特定的歷史時期為中華民族健康發(fā)展起到了積極作用。
但隨著社會文化事業(yè)的發(fā)展,武術教學一向重技輕文的教育理念暴露出一些問題。作為學校教育的內容之一,沒有真正發(fā)揮武術育人的職能作用,武術教育處于“表面繁華”遮蔽中的“名存實亡”的尷尬境遇。[2]不僅如此,曾經風生水起的武術學校一度被視為社會的不安定因素,培養(yǎng)出來的學生不是匡扶正義的引領者,而是成為了社會犯罪的反面教材。因此,加強對學生進行武術真精神的教育十分必要,尤其是武術中秉承的民族精神必須作為武術教育的指向,嚴格恪守“未曾習武先習德”的武術箴言,切不可丟了西瓜撿芝麻。
2武術對民族精神的衣缽傳承
2.1為國家榮辱而戰(zhàn):愛國主義精神
愛國主義精神在傳統(tǒng)文化語境中的表述為“忠”。中國古代歷史上出現了許多可歌可泣的武術仁人志士,為了一個“忠”字而不枉一生。耳熟能詳的如南宋民族英雄岳飛、明朝抗倭名將戚繼光等。中國歷史上此類的英雄人物不勝枚舉,武術家在其中扮演了一個重要角色。近代以來,著名武術家霍元甲先生,先后在天津、上海等地與外國大力士和技擊家較技比武,挫傷了外國侵略者的銳氣,為國人掙得了榮譽。另外,還有當代武術家蔡云龍,1943年在上海大戰(zhàn)蘇聯(lián)大力士馬索洛夫,并一舉將其擊敗,整個國人都為之振奮,嚴重挫傷了外國挑戰(zhàn)者的銳氣。這些武術家都是懷著一顆愛國的熱心,用中國武術為國人爭得了榮譽。在武術教育中貫穿這些愛國主義精神教育,可以喚醒大學生的民族意識和愛國熱情。同時,這也是武術史學、文化學的教學內容。
2.2不戰(zhàn)而屈人之兵:忠勇仁義精神
“不戰(zhàn)而屈人之兵”語出《孫子兵法》。孫子追求的是通過“威加于敵”達到“不戰(zhàn)而屈人之兵”,這是孫子練兵的最高目標,也是最高理想。[3]孫子的這一戰(zhàn)爭主導思想在當代中國也廣泛用于對外軍事態(tài)度和外交策略,成為中國軟實力的有力證詞。有人認為,武術就是一種殺人之術,沒有什么道德可講,我不敢茍同。中國素以禮儀之邦著稱,武術受傳統(tǒng)儒家文化的影響,仁、義、禮、智、信貫穿于武術德行思想的始終;又受墨家文化的影響,武術人士大多重義輕利、忠勇無畏,這些都是武術德行思想的重要體現。另外,中國武術門派繁多,各門各派都有自己的門規(guī)戒律,大多有忠、孝、禮、義的要求。中國武術體現了儒家“仁者愛人”的思想,止戈為武的道理告誡習武者不能以武技與人爭兇斗狠,武術的最高境界不是戰(zhàn)勝別人,而是超越自己。武術教育貫穿德行思想的教育,可以增強學生對武術文化的理解和認同。借此,加強學生的思想品德素質教育,思想品德教育課也就有了可以依托的文化實體,有了實踐的平臺。
2.3梅花香自苦寒來:吃苦耐勞精神
中華民族是一個具有堅強意志的民族,吃苦耐勞精神一直是我們的優(yōu)良傳統(tǒng),這也與我國作為農業(yè)大國的歷史條件有著重要關系。但隨著工業(yè)文明的快速發(fā)展,中國人的吃苦耐勞精神也快速弱化,甚至走向另一個極端。有人調侃說,中國現代以來從東亞病夫不經過度直接變成了白胖胖的東亞病夫,體質退化和身體形態(tài)變化是吃苦耐勞精神弱化的一種表現。我國青少年體質連續(xù)滑坡的現象擺在我們面前,中國人吃苦耐勞的民族精神即將成為歷史的記憶。重溫武術文化、練習武術是對人意志品質的考驗,正所謂“冬練三九,夏練三伏”。整個武術練習過程是要人承受痛苦煎熬的過程,經歷過苦痛的訓練過程達到身心的超脫,佛家講“鳳凰涅槃,浴火重生”就是這個道理。而且,傳統(tǒng)武術的練習往往不可以一蹴而就,是對人心智的一種砥礪。因此通過學校武術教育,可以培養(yǎng)學生吃苦耐勞的精神品質,對學生今后的學習生活和社會生活產生深遠影響。
2.4中國武俠好故事:英雄主義精神
在中國人傳統(tǒng)的意識形態(tài)中,“英雄”往往是驍勇善戰(zhàn)、神勇無畏,能在災難中挺身而出以救族人于水火的強者,表現出了國人對武勇精神和武功意識的朦朧向往。[4]中國從來不缺少武術人物的英雄故事。梁啟超先生流亡日本期間,為了弘揚中國武術精神,著書《中國之武士道》列舉了70多個春秋戰(zhàn)國時期的著名人物作為中國武士道精神的體現者。[5]央視中文國際頻道評論員張建如說,講好中國好故事是提升我國軟實力的有效手段。中國武俠文化好故事是以武術文化為根基的教育內容,樹立英雄主義意識、俠文化意識,對于消解當代社會的一些不良現象有著重要作用和意義。如,媒體經常報道的老人摔倒無人攙扶,突發(fā)疾病暈倒大街無人問津等不良社會現象,這不能完全歸結于公民文明道德問題,而是公民缺乏了英雄主義精神。中國傳統(tǒng)文化建立在性善論的基礎上,我們內心的道德建設是強大的,但由于英雄主義的勇氣缺失使得我們的道德倫理無法真實表達。要改變這種社會現象,就要從根基抓起,這個根基就是學校教育,武術教育當有所為。
3新常態(tài)下武術教育承載的知識主體
“新常態(tài)”是習近平總書記2014年在考察河南時提出,之后成為我國的執(zhí)政新理念。新常態(tài)有3個重要特點:經濟從高速增長轉為中高速增長,經濟結構不斷優(yōu)化升級,從要素驅動和投資驅動轉向創(chuàng)新驅動。《經濟日報》評論文章表述:新常態(tài)之“新”,意味著不同以往;新常態(tài)之“常”,意味著相對穩(wěn)定。可見,中央將把經濟投入的著力點放在我國發(fā)展的薄弱環(huán)節(jié)和短板行業(yè),破除舊格局并建立新的穩(wěn)定發(fā)展狀態(tài)成為社會發(fā)展的必然,是各行業(yè)和事業(yè)必須適應的新常態(tài)。新常態(tài)下學校武術教育應該重新定位。杜玉波在《把握新常態(tài)下的高教發(fā)展》中指出,“大”不等于“強”,我國是教育大國,但還不是教育強國。教育的新常態(tài)要把握好角色定位,實現由“以量謀大”到“以質圖強”的戰(zhàn)略轉變。[6]武術作為弘揚中華民族精神的載體,也應該把握好自己的角色定位,新常態(tài)下學校武術教育承載的知識主體(角色定位)應該從以下幾個方面發(fā)力。
3.1史學教育
對比西方歷史我們會發(fā)現,中國歷史具有連貫性,世界上沒有別的任何一個國家同中國歷史一樣既源遠又流長。從170萬年前揭開歷史篇章到五千年前開始締造自己的文明,再到當代歷史文明,都保持著連續(xù)性。中國的武術史更是伴隨中國歷史走過了朝代的更迭,“其源也遠,其流也長”。從原始社會人與獸斗間接刺激武術的萌生,到部落戰(zhàn)爭人與人斗的直接聯(lián)系,武術史自先秦發(fā)端以后,就一直貫穿了整個中國的歷史,且作為中國歷史文化的重要特征被史學記載。梁啟超竭力反對“中國之歷史,不武之歷史”,并憤慨疾書《中國之武士道》,充分說明了武術史在中國歷史上的地位。
中國的武術歷史文化是一種積極向上的文化,往往被“俠義文化”所表征,有時候也是一種英雄崇拜。中國古代的“俠”或“英雄”往往是正義的化身,并且具備了一定的武功。因此,武術教育可以通過對中國武術史學內容的教學,幫助學生樹立中國歷史的光輝形象,使學生正確認識中國的歷史,樹立正確的中國史學觀和民族自豪感。
3.2民族文化教育
武術受中國傳統(tǒng)哲學、宗教禮法、軍事思想、中醫(yī)理論、審美藝術等社會形態(tài)的影響,呈現出了一種獨特的民族思維方式和民族氣質。翻看中國的文化發(fā)展史我們會發(fā)現,在清朝中葉以前,中國文化是全球各種文明中未曾出現中斷且保持強勢發(fā)展的偉大文明體系。但近代以來,中國文化一度急劇衰微,中國傳統(tǒng)文化中對現實具有指導意義的人文智慧、生態(tài)智慧、和諧智慧被當代社會各層面長期忽視和荒廢;中國傳統(tǒng)文化中的倫理道德智慧被宣判為“封建禮教”而遭遇摒棄,被各種現實主義取而代之。中國傳統(tǒng)文化在近代以來由于救亡情勢的危機而被攔腰斬斷,文化的現代化轉型一度被擱淺,中國歷史的連續(xù)性也無法掩飾傳統(tǒng)文化的斷層。
面對文化的斷層,消解問題需要多渠道、全方位。但有一點很重要,要建立完善的中國傳統(tǒng)文化教育體系。中國當代的教育教學內容堪稱豐富多彩,在門類繁雜的課程體系中卻沒有中國傳統(tǒng)文化的課程體系,尤其是中小學及幼兒園,幾乎沒有中國傳統(tǒng)文化的教育教學內容,令人堪憂。既然武術承載了中國傳統(tǒng)文化的特質,在學校以武術為文化載體進行傳統(tǒng)文化教育不失為一道途徑。有學者認為,武術文化可以分為武技文化與武理文化、武術行為文化與武術心態(tài)文化。[7]武術文化的多面性為教育體系的構建提供了基本保障,可以滿足不同學齡段多層次的教學內容需求,但內容的整合和層次劃分尚需更多的智力研究。
3.3國學教育
胡適認為“國學是中國一切過去的文化歷史”,文、史、宗教、藝術、數術方技等均包括其中。從國學視角審視武術我們會發(fā)現,武術文化與中國儒家、道家、墨家、兵家、陰陽家等思想學派有著很深的內在意識形態(tài)的聯(lián)系,與中醫(yī)、戲曲、舞蹈等國粹有著理論與實踐意義的交叉,與文學、宗教等學科有著思想上的共通點。有學者認為,作為中國文化的一種符號和身份象征的中國武術出現了自身傳統(tǒng)文化教育缺失的局面,武術應該擺脫體育運動的思維定式,強化國學意識,走進一個完全屬于自己文化的、身體的、藝術的多元空間。[8]
在民國時期,武術曾被冠以國術稱謂,這不是簡單意義的更名,而是國家對武術報以了更高的期待,武術被賦予了更高的文化訴求。對于武術的國學教育,我們認為要重新審視武術的技、理、道三個層面。[9]武術的技術層面已經十分成熟,技理技法也基本體系化,但對于道(文化)的層面研究尚十分薄弱,特別是武術作為國學教育的內容,尚需要認真梳理和總結,形成從幼兒園到高等教育的層次化教育體系。武術的國學教育應該參考數理化教學,在不同階段有不同的知識結構,最后達到一定的認知水平。
4新常態(tài)下學校武術教育認知水平階段的思考
新常態(tài)之“常”,意味著相對穩(wěn)定,而穩(wěn)定就要調整結構不斷優(yōu)化升級并保持可持續(xù)性。新常態(tài)下學校武術教育要實現可持續(xù)發(fā)展,擔當起弘揚中華民族精神的時代重任,學校武術教育必須實現層次化、體系化。我們建議,針對學生不同認知水平階段采用相應的教學內容,內容的安排要借鑒數理化等學科的知識體系經驗,形成武術教育的個性體系。比如學數學,要先學加法、減法,然后再學乘法、除法;學會了整數才能學小數、分數;弄懂了正數概念,才能進一步學負數概念。這是一種知識的系統(tǒng)性,不容忽視。2015年全國兩會上,有人大代表建議建立從小學到大學的國學教育體系,我想國學教育體系和武術教育體系都應該先研究一下數理化的課程體系,從中找出可借鑒的經驗,指導國學和武術教育體系的建立。這種體系的建立是一項宏大工程,本研究僅從幼兒教育到高等教育期間學生不同認知水平提出思路,可供后續(xù)研究參考。
4.1幼兒及小學階段
幼兒及小學階段,學生處于身體、心理、智力都處于發(fā)育的階段,武術的教育要在促進學生身、心、智等各方面發(fā)育起到作用。該階段的武術教學應注重學生精神風貌、氣質等方面的鍛煉。在中國的文化傳統(tǒng)中,身體觀是一種是近乎存在論的身體論,認為形體是生命的工具,精神是生命的根本。[10]武術的技術教學應以身法、身形動作練習為主,不可急于安排功力素質的練習;另外,結合武術基本功創(chuàng)造一些反應、靈敏、協(xié)調性的練習內容,有助于提高學生的智力發(fā)育。在武術文化教育方面,幼兒及小學生比較單純,喜歡故事性強的教學內容,應該以口頭說教和武術創(chuàng)意動漫教育為主。可以講述一些喜聞樂見的武術家的英雄故事,制作武術經典故事的動漫圖書、系列影視等,使學生產生一種朦朧的英雄崇拜和敬重意識。
4.2中學階段
中學階段,學生進入青春發(fā)育期,身體、心智等各方面快速發(fā)育但尚不成熟。因此,該階段武術教育應注重在這些方面進行積極引導,特別是要幫助學生樹立正確的人生觀、價值觀和世界觀。武術技術教學層面應在注重形體練習的前提下逐漸增加功力和功法練習內容,深層刺激學生骨骼和肌肉發(fā)育。另外,在文化教育方面加強武術德行思想教育,并結合中國傳統(tǒng)的歷史典故樹立典型,引導學生形成正確的人生觀、價值觀和世界觀。此外,還要注意提高學生的自主學習能力,通過書刊、媒體等渠道讓學生養(yǎng)成自主學習的習慣,同時滿足不同性格學生的武術文化需求,充分發(fā)揮學生的主觀能動性,千萬不可削足適履。
4.3高等教育階段
進入高等教育階段,學生基本步入成人期,身體形態(tài)和心智水平已經基本發(fā)育成熟,且處于人一生中的黃金時期,尤其是反應速度和人的身體素質方面都處于一生中的巔峰,知識結構也隨著高等教育而不斷完善。該階段武術教學內容應該在功力、功法和武術文化教育上全面展開:技術層面,加強難度和對抗性練習,在對抗的實踐中體驗武術技擊本質的真諦;理論層面,結合技術開展理論研討課,結合兵法開設心理心法知識講授課,結合中醫(yī)理論開設武術運動損傷的自我救助課;文化層面,結合武術與中國傳統(tǒng)文化的內在聯(lián)系,使學生深入了解武術運動中的各種文化現象,讓學生感受到中國文化的強大和中華文明的厚重,樹立民族自信和道路自信。
5結語
“新常態(tài)”作為我國政府執(zhí)政的新理念,已經成為引領各項事業(yè)發(fā)展的導向標。劉延東副總理明確提出,認識新常態(tài)、適應新常態(tài)、引領新常態(tài),是當前和今后一個時期經濟發(fā)展的主旋律,也是教育工作的大邏輯。2015年全國兩會提出了新常態(tài)的“邏輯理論”,也提出了武術作為培育和弘揚民族精神的項目確定為“七大校園教育運動項目”之一,武術教育與民族精神傳承的理論問題真正由政府主導被提上日程,學校的武術教育也在新常態(tài)的執(zhí)政理念下為研究者所關注。
兩會期間媒體關于中國軟實力的調查顯示,太極拳、中國功夫等名詞受到世界矚目,并成為代表中國軟實力的典型術語。央視評論員解讀中國軟實力認為,“不戰(zhàn)而屈人之兵”是中國軟實力的理念存在,“講好中國好故事”對提升中國軟實力大有裨益。這讓我們想到了武術文化的獨特魅力,“不戰(zhàn)而屈人之兵”本是中國武術追求的技擊境界,“中國的武俠英雄好故事”為社會文明和倫理道德樹立了典范。把中國武術作為弘揚民族精神的載體,推進校園教育運動的發(fā)展,可謂是英明決策,我們也期待武術教育成為學校人文素質教育的“中國夢”早日實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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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魏寧]
MartialArts Teaching and the Inheritance of the Chinese National Spirit
CHANG Zhao-yang
(P.E.School of Henan Polytechnic University,Jiaozuo 454000,China)
Abstract:Wushu was designated as “one of the seven campus education movement project” in the national NPC and CPPCC period.Modern Wushu was known by the appellation of martial arts,martial arts from the original grass roots culture has become an Ancient Chinese Literature Search and wins support among the people.In the “Chinese new Wushu” as the originator,martial arts as the teaching content into the school education system and shouldering the historical responsibility of saving the nation.Research from the contact martial arts and school education as the breakthrough point,discusses the Wushu culture endowment spirit of patriotism,not fighting the soldiers of the gallant spirit of benevolence and righteousness,hard-working spirit,the spirit of heroism and other issues.And that,to a certain extent the Chinese martial arts education can undertake the historical education,ethnic traditional culture education and Chinese education in the mission and responsibility.The study also presents the thoughts on Wushu theory teaching content from kindergarten to higher education students of different cognitive level,for the martial arts education in the future to achieve through the students and provide the reference for learning hierarchical and systematic career.
Key words:New Normal;Martial Arts;education;national spirit;heritage
收稿日期:2015-10-21
基金項目:河南省教育廳科學技術研究重點項目(15B890007);河南省體育局重點項目(2015006)
作者簡介:常朝陽(1981—),男,河南新鄉(xiāng)人,講師,碩士。研究方向:民族傳統(tǒng)體育。
中圖分類號:G852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007-7413(2016)03-0001-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