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余友(安徽省蒙城縣中醫院 安徽 蒙城 233500)
臟腑辨證的“病位”與影像學
劉余友
(安徽省蒙城縣中醫院 安徽 蒙城 233500)
臟腑辯證是根據臟腑的生理功能和病理特點,辨別疾病在臟腑功能改變上的階段性概括,尤其是臟腑的病位上。中醫學的辨證方法雖然多種多樣,最后大都落實在臟腑的病變上。但中醫的“證”著重疾病階段性的功能概括,“定位”并不是太準確,如果在辯證的過程中參考影像學的結果,既可以明確診斷又可以相互彌補不足。
臟腑辯證;影像學;病位明確;診斷
中醫臟腑辯證是根據臟腑的生理功能和病理特點,辨別臟腑病位及臟腑陰陽、氣血、虛實、寒熱等變化,為治療提供依據的辨證方法。眾所周知,中醫學的有效性與認識論的先進性已愈來愈受世人的矚目。但中醫學本身的不足,即中醫學認識論的先進性與實現手段滯后的矛盾影響了中醫學的科學創新與發展速度[1]。中醫學的辨證方法雖然多種多樣,各有特點,但最后大多都要落實在臟腑的病變上,也即證候的定位是辨證內容組成的基本要素之一。但是中醫的“證”強調的是疾病發展階段功能的病理變化,對病位的要求不是很嚴格,更何況中醫的臟腑與解剖學的臟器也有不一致的地方。如果要進一步分析疾病的具體病理變化和病位,那就要借助于現代的醫學科技手段。例如影像學在臟腑病位辯證上就可彌補其“證”的不足。影像學檢查按照中醫證型進行區分,選擇檢查方法,對于中醫中藥的治療有重要的意義[2]。同時中醫的“證”也豐富了影像學在診斷上的內容。因為影像學提供的信息只是疾病發展過程中病理變化的瞬時記錄[3]。他不能動態的對疾病的一個發展階段進行展現。因此在臨床實踐的過程中,部分癥狀、體征與檢查不一致,提示廣大醫務工作者,影像學表現需與臨床表現相結合,才能更好的正確診斷和知道治療[4]。因此臟腑的辯證要與影像學的定位互相參照和指導才能更有利于疾病的診斷和治療。
要了解臟腑辯證,首先要理解中醫的“證”和“病”的關系。“辯證”是中醫的特點和優勢,也是中醫臨床實踐的過程中與現代醫學的主要區別之一。中醫的“辯證”是對疾病發展階段或發展過程中某些相似階段的病理概括。而這種概括強調的是疾病的病理功能性改變,而不是現代醫學的影像學、實驗室或病理切片形態學改變。其實現代醫學在臨床實踐的過程中也要對疾病的療程進行總結,他們更多的依靠現代科技的檢查結果而已,這也可以稱之為“辯證”。不過這種階段性的病理概括受到了“療程”的嚴格限制,而中醫的“證”卻決定了不同治療方案的療程。中醫的“病”和現代醫學的“病”基本上是相通的,都是人體內外環境動態平衡失調的病理變化的整體概括和總結。不過中醫的“病”是由不同發展階段的“證”所代表的“癥”組成。因此辨病與辯證是相輔相成的,在辯證的基礎上辨病,在辯病的基礎上同時辯證,辯證與辨病相結合,有利于對疾病性質的全面準確認識[5]。雖然中醫學的辨證方法多種多樣,各有特點,但最后大都落實在臟腑的病變上,也即證候的定位是辨證內容組成的基本要素之一。這也可以認為臟腑辯證不但是疾病性質階段性功能概括體現在臟腑上,而且是疾病在臟腑上的定位。當然由于中醫“臟腑”與現代醫學“臟器”的區別,這種定位還是含糊其辭的。
眾所周知,醫學影像技術在臨床實踐中應用越來越廣泛。隨著科學技術的進步醫學影像也開始從瞬時性和靜態性向連續性和動態性發展,并且越來越來越體現了他在診斷實踐中的價值和無法替代的地位。它不但可直接展現病灶的具體位置和大小,而且還可以結合其他的臨床技術用于疾病的治療和標本的采集。其實醫學影像學也有他自身難以克服的缺點,雖然他在某些方面已具備動態性和連續性的特點,但是對于疾病的動態性發展來講他對于疾病反映還是很片面的。至于影像學診斷在中醫臨床上的應用,其價值是不可言喻的。不過要把影像學診斷結果與中醫理論的辯證論治結合起來還是有點含糊其辭的。因此,探索和發現辯證的客觀指標,對中醫現代化具有一定的促進作用,中醫學應用現代化科學技術進行證型客觀化研究,為中醫的辨證施治也提供了客觀的指標[6]。所以我們不能不承認醫學影響學在疾病的診斷和定位上的重要價值。
臟腑辯證是疾病的發展變化在臟腑功能上的體現,同時也是疾病發展變化所引起的功能改變在臟腑上的體現。因此臟腑辯證不只是對疾病發展所引起機體階段性的功能性總結,也包含著這種功能變化在臟腑位置上的總結。我們知道中醫的臟與腑要用中醫的理論來解釋,他指的不只是一個臟器,還包括著他的功能以及與他相連屬的各組織和器官組成的體系及功能。也就是說,如果用現代醫學的“病位”來解釋臟腑辯證之辨病位那出入還是很大的。由此可見中醫學所言“病位”之廣泛和模糊。可是疾病的發生總是有他的病理學基礎,這一點在中醫和現代醫學上都是相通的。既然兩種醫學的診療方法針對的是同一個疾病,那么他們就會面對同樣的病理學基礎和相同的病位。對于疾病位置的確定,現代科技的影像學診斷有著不可替代的優勢。盡管醫學影像學只是疾病發展過程中一個瞬時展現,可是他卻可以確定疾病致病因素或病理產物的確切的位置,從而彌補了中醫辯“病位”的不確定性,同時為臟腑辯證提供證候變化的辯證依據。當然臟腑辯證的廣泛性和模糊性也對影像學診斷的局限性進行了很好的補充,擴大了進一步進行影像學檢查的深度和廣度。因此,中醫臟象學,可以通過醫學影像學這一手段,觀察、歸納出其實質解剖結構,或生理功能本質[7]。例如惡性腫瘤的遠處轉移,在影像學診斷上有可能忽視了遠處的病灶。但是在臟腑辯證上就可以發現轉移病灶所在臟腑的證候改變或與原發病灶的臟腑所連屬的臟腑體系出現癥候改變提示可能出現了遠處轉移。這種辯證的結果為影像學做進一步的診斷檢查提供了依據。因此臟腑辯證結合影像學診斷為辨“病位”提供了更為確切的依據,同時也為進一步擴大影像診斷的范圍提供了參考。
總之,中醫學的診療思維與現代醫學的診療思維有著質的區別,但是他們面對的對象都是同一的,那就是要解決的共同問題——疾病。無論是中醫的辯證分型還是西醫的分期分型應該能找到結合點,相信影像學技術的結合運用會對中醫證的客觀化研究提供可靠的依據[8]。影像學檢查技術是科技發展帶來的最新成果,是中醫和現代醫學所共有的財富。在臨床實踐中把臟腑辯證和影像學診斷很好的結合起來,既豐富了辯證依據的內容又擴大了影像學診斷的范圍,對疾病的認識會更進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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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9-5624(2016)06-0086-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