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討桂西北作家群的創作前路,這應該是吃力不討好的事情,畢竟作家群中每個作家的創作角度、創作尺度都各有所取、各有所長,要想在這各種不同的創作風格中探索出一條出路來,談何容易。不過,這并不意味著對一個作家群體的創作前景進行分析就是盲人摸象,讓人一頭霧水找不著北,透過桂西北作家群近期的長篇小說創作,我們可以對其創作前路進行一個整體上的把握。畢竟長篇小說是最能體現一個作家的創作思想及藝術風格的文體,而長篇小說創作也是桂西北作家群文學創作中最強有力的一脈,是桂西北作家群創作水平的最高標志。
目光拉回到十來年前,隨著東西的中篇小說《沒有語言的生活》、鬼子的中篇小說《被雨淋濕的河》接連獲得第一屆及第二屆魯迅文學獎,當時的廣西文壇開始將關注的目光從中短篇小說創作轉向長篇小說創作。2004年年初,黃祖松以“竹松”為筆名在《廣西日報》上刊發了《決戰“長篇”》一文,指出“令文學桂軍心中隱隱作痛的是,至今為止,在長篇小說創作方面沒有重大的突破,不僅數量少,獲獎分量也不足”,并提出了“決戰‘長篇”的口號,因為“‘長篇更能衡量一個作家的全面素質和水平,更能衡量一個創作隊伍的整體實力!在這個意義上說,文學的最高戰略目標在‘長篇,文學的決戰在‘長篇”①。這是廣西文壇發出的向長篇小說進軍的號角,人們希望文學桂軍除了在中短篇小說創作領域做出成績外,更應該在長篇小說創作領域有所作為,只有沉實厚重的長篇小說才是一個創作群體堅挺的脊梁骨,才能支撐起其龐大的軀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