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給我的印象雖遠不及《水滸》,但對于曹操,我倒是印象深刻。
文武雙全,才華橫溢,能詩擅賦,他是時勢造就的英雄,英雄的他造就了三國的時勢。
歷史上的曹操,正所謂“一千個觀眾一千個哈姆雷特”。他挾天子以令諸侯,勇敵吳蜀聯盟,演繹了一場三國鼎立的精彩史詩。然而,偏激的性格和矛盾的本性,造就了褒貶不一、是非成敗的曹操。他聰明絕頂又愚不可及,他豪爽義氣又奸詐冷酷,他豁然大度又疑神疑鬼,他寬宏大量又小肚雞腸。他沒有劉備仁慈,沒有諸葛智慧,沒有關羽忠義,也沒有周瑜睿智,卻功首罪魁盡他一人擁有,流芳遺臭集他一身。“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談中”。奈何在這紛亂的東漢末年,我卻敬佩這樣的他——只因他非同一般文人,更非一般武將。
對我而言,曹操首先帶給我的莫過于他膾炙人口、氣勢磅礴的詩篇。初讀《觀滄海》:“日月之行,若出其中;星漢燦爛,若出其里。”經天的日月似乎從海中升起,又降于海中;橫貫長空的銀河,首尾都垂在海上,整個宇宙似乎都在這浩淼大海的吞吐包容中。這就是曹操眼中的大海——寬闊廣袤,博愛無邊。北征烏桓消滅袁紹的殘余勢力后,凱旋的曹操登臨碣石山發出此感,這就是他的寬宏大度、恢弘氣勢、博大胸懷,更是他對生死輪回的無限感慨。“駕六龍,乘風而行”、“久合諸侯,一匡天下”、“老驥伏櫪,志在千里”,無不展示出他的偉大抱負和政治野心;“越陌度阡,枉用相存;契闊談?,心念舊恩”,這絕非一般文人所能達到的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