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不太明白,很多人為什么一定要用心去等待一朵花開的聲音,那樣有意義嗎?花開有聲音嗎?直到今天我明白了。
我所帶的班級,學生程度較為復雜,孩子們障礙類型多樣,性格迥異,尤其是那五個自閉癥孩子經常讓我暗自傷神。今天的事情發生在鵬鵬這里。
鵬鵬是我班自閉癥孩子中,智商最高的一位孩子,但從不與人對視,時常沉寂在自己的世界里,連他的母親都很少觀望,在陪讀家長中,她的媽媽可是最用心的一位了,但亦是最傷心的一位,因為孩子從不與她親近。在樓道的家長休息區,我時常看見她在那抹眼淚。可憐天下父母心,就是這樣的一位母親,創造了我所看到的奇跡。一年的時光中,不懼嚴寒酷暑執著堅持,早晨將孩子送到班級上課,下午帶孩子到殘聯康復從未請假。我一直在想,這樣的堅持有用嗎?
我每天上課,都會先點名組織教學。每次點到鵬鵬,他理都不理我,但他的媽媽,會不厭其煩的將他的小手抬起來,說“到”。但孩子也不理他。我以為這樣就算了,但他的母親,依舊小聲的說:“到”,直到鵬鵬無奈的說“到”這才作罷。光陰似箭,轉瞬間一年的陪讀時光結束了,家長們都回去了。剛開始,鵬鵬顯得很焦慮,其中也摻雜著無助。又是點名組織教學,到他時沒有一點反映,他依舊低頭注視著他的課本。那一刻,我為這位母親的付出感到難過,我看到的僅僅是她這一年的付出,可是孩子從小長這么大,她是付出了多少個這樣的一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