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延 趙進明
摘 要:本文作者著重探討了文學翻譯中“信”的有限性。作者認為:1.在文學翻譯中,譯者對原作內容的“信”優先于對原作形式的“信”;2.譯者在翻譯過程中始終更多地受到譯語(往往是譯者的母語)和譯語文化的制約,影響到“信”的實現;3.譯者本人的文體風格也始終會如影隨形地與原作的風格相互參差、左右、滲透,影響了“信”的充分實現。
關鍵詞:信;有限性;原語和原語文化;譯語和譯語文化
中圖分類號:G64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673-9132(2016)16-0121-03
DOI:10.16657/j.cnki.issn1673-9132.2016.16.044
一、前言
自從我國近代翻譯理論奠基人嚴復提出關于文學翻譯的“信、達、雅”三原則以來,翻譯界的幾代精英們在從事中西方文學作品的翻譯實踐中紛紛取得了可觀的成就,他們中也有不少人也提出了關于文學翻譯的真知灼見。例如,魯迅和瞿秋白等人主張“直譯”說,傅雷提出了“神似”說,錢鐘書提出了“化境”說,當代的譯界名宿許淵沖則提出了“三美”論。然而, 這些關于文學翻譯的理論主要集中在對“達”和“雅”的如何理解和怎樣實現上,因而均未脫出嚴復的“信、達、雅”理論的窠臼,只不過是他的理論的延伸和細化罷了。這些觀點和理論雖然五花八門,林林總總,但都是把“信”奉為自己永恒的金科玉律。在文學翻譯中,“信”就是指在譯作里忠實地再現原作的內容和形式。翻譯家傅浩把文學翻譯比作是打靶,并說,“過猶不及,都是脫靶”。然而,原作和原語文化與譯語和譯語文化不啻是并立的兩座大山,打靶人(譯者)與靶心(原作)之間的距離實在難以以道里計,再加上譯者的身后還有一大批譯語讀者正在“翹首以盼”,于是乎“信”的實現就愈發顯得“可望而不可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