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德剛
摘 要:從身體視域的角度出發,身體是群眾從事體育活動的本體,隨著體育活動主體躁動性的不斷增強,群眾身體該何去何從,是遵循身體自覺性換取對內心和體育活動本源的尊重,還是受制于理性意志淪為達成某種目的的工具。如何解決群眾身體作為工具產生的盲從性和易被濫用性,是擺在群眾體育發展面前的重要工作,也是群眾體育發展過程中必須解決的問題。
關鍵詞:身體;群眾體育;發展困境
中圖分類號:G812.4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006-2076(2016)02-0052-05
Abstract:From the perspective of human body, the body is the subject that the masses engage in sports activities. With the growing of sports main body's restlessness, where to go for the body is hard to decide. Should it follow the body consciousness for the respect for the inner source and physical activity, or subject to rational will become a tool to achieve some particular purpose? How to avoid the blindness and abuse of mass body as a tool is one of the important tasks for mass sports development, and is also a problem that must be solved in the development of mass sports.
Key words: body; mass sports; development plight
隨著我國綜合實力的提高,群眾的經濟收益也在不斷攀升,群眾參與體育活動的積極性也水漲船高,以前所未有的勢頭迅猛發展,并且在參與人數、活動規模、活動范圍以及活動影響力等方面都在不斷地刷新已有的紀錄,創造了許多令人難以忘記的宏大場面。人民群眾對于身體管理的意識不斷地被喚醒和加強,并在進行體育活動的過程中,享受著身體管理帶來的幸福感和自豪感,同時能夠找尋體育社團組織的歸屬感。例如,健步萬里行、千人廣場舞、廣場舞上春晚等活動,其形式處于不斷變化中,呈現出百花齊發、其樂融融的繁盛局面。
然而,隱藏在這順風順水發展的背后卻是層層潛在的礁石,隨時都可能成為阻礙群眾體育發展的阻力。例如,群眾體育開展的目的是為了提高群眾的身體素質,提高群眾的生活質量,群眾體育開展的終極目的是服務于群眾的生活還是將其作為政府業績的組成部分,體現地方政府經濟和精神文化的發展。若無法弄清此問題,群眾體育的發展則存在著喪失前進動力的可能性,會有發展倒退的可能性,會對群眾從事體育活動的積極性造成嚴重的傷害。
從身體的角度出發,“群眾體育”已不再是火熱體育活動的參與者,而是身體行為背后動機的體現者。這種動機究竟體現了群眾對自身身體狀況的責任感,還是為迎合某些目的而進行不得已的互動,抑或是已經成為了被他人利用的工具。一旦群眾參加體育活動的動機不再單純,那么即便群眾體育活動發展再如火如荼,人們參與的熱情再狂熱,也只不過是一種身體的躁動。群眾體育的發展也不過是這種躁動的延伸,早已背離體育的宗旨和精髓。
1 概念的矛盾性
當前群眾體育陷入發展誤區的原因之一是普通民眾對“群眾體育”這一概念的界定存在一定的模糊性。因為這一名詞本身就暗示著“群眾”“體育”和“政府”這三個概念間剪不斷理還亂的復雜關系。
1.1 “群眾”與“體育”界定的模糊性
群眾體育,英文表示為Sport for All(或Mass Sport)。其概念可以從廣義和狹義的角度進行界定。《中國群眾體育現狀調查與研究》(2005)[1]中指出,廣義的群眾體育強調的是社會成員在休閑時間進行的且以身體運動為主要方式的社會實踐活動,其目的是以娛樂消遣和提升健康水平為主,以期能夠在身心健康發展的基礎上不斷地實現自我超越,更好地促進社會物質文明與精神文明的進步。狹義的群眾體育是特指非在校時間和武裝力量開展的體育活動。《體育大辭典》(2000)[2]中將群眾體育等同于社會體育,強調以健身、健美、娛樂等目的為出發點,促使職工、城鎮居民和農民進行各種各樣的體育鍛煉活動。《中共中央、國務院關于進一步加強和改進新時期體育工作的意見》(2002)[3]中指出群眾體育是區別于競技體育和學校體育的體育活動。從這些定義中可知,群眾體育強調的是在學校及武裝力量之外進行的以健身和娛樂為主要目的的社會活動。
從身體論的角度出發,體育是身體的運動,但這種運動并不是由運動精英們進行的競技體育,也不是由學校為主導進行的體育方面的教育,而是人人都可以進行的身體活動。群眾是體育的參與者和執行者,體育是群眾進行身體運動的體現。
群眾體育強調的是非精英的體育活動,并且進行體育活動是人人都具有的權利。無論是在國際上還是在國內,都從法律層面保障了群眾進行體育活動的權利,并積極促進群眾體育的大力發展。例如,1976年歐洲理事會頒布的《歐洲大眾體育運動憲章》規定,每個人都有參加體育運動的權利,社會和政府應創造一定的社會條件從而保障每個人的權利。1978年通過的《體育運動國際憲章》指出,人人具有從事體育運動的權利。1996年第21屆聯合國大會通過的《經濟、社會、文化權利國際公約》明確規定人人都享有能達到最高體質的權利。2001年修改的《歐洲體育憲章》規定體育政策是所有成員國都要執行的政策,政府部門應開展與其他體育組織的合作,提供良好的體育運動設施,為公民進行體育活動創造良好的條件。2007年《歐盟體育白皮書》進一步提出了體育運動對公民身體健康的益處。白皮書指出,體育運動的缺乏引發公民超重和肥胖等,并進一步促使心血管疾病以及糖尿病等慢性疾病的發生,從而導致生命質量的降低,甚至威脅到人的生命權,加重了國家的醫療預算以及經濟的負擔。世界健康組織建議,成年人每天至少擁有30分鐘、兒童每天至少擁有60分鐘的運動時間。
雖然大量的法律法規鼓勵人們積極參與體育運動,行使被賦予的體育權,促進身體和心智的發展,但忽略了人人都具有拒絕的權利,即人人都有拒絕進行體育鍛煉的權利。這種拒絕的權利不是簡單的進行體育運動的權利,而是通過另一種方式行使自身所被賦予體育的權利。這種對進行體育活動選擇放棄的做法充分體現了進行體育活動的自主性和自由性,也是對個體差異的尊重。從以上情況可知,群眾體育活動實際上包含了兩種不同的矛盾:需要體育的群眾和不需要體育的群眾。不同受眾對體育活動的時間、空間、資源等方面的需求存在較大的差異,從而激化了不同群體之間的矛盾。
此外,體育活動只是生活中的一部分,必須依賴于生活而非脫離生活。群眾進行體育活動的代價是其他活動時間和空間的減少,這便產生了體育活動和其他活動之間的矛盾。特別是在現行教育制度下的中小學生,過多的體育活動必然會影響其學業的發展,進而影響到學生的未來。因此,對待體育運動和生活中其他活動之間的矛盾,須始終堅持謹慎的態度,綜合考量各個方面的因素,從實際出發做出適當的選擇。
1.2 “群眾”與“政府”界限的模糊性
雖然國家和地方政府對群眾體育的發展持有積極鼓勵的態度,并將其上升到國家高度對其進行指導。然而在實際的實踐過程中卻陷入了兩難的境地。首先,國家和地方政府對群眾體育的大力支持有利于營造全民健身的良好社會氛圍,提高人民參加群眾體育的積極性,也加強了群眾和政府之間的聯系。其次,對群眾體育的開展和推廣進行逐級化的審批有利于及時把握群眾體育的發展方向,及時糾正群眾體育發展中出現的問題,預防不良體育風氣的滋長,對社會的穩定發展起著積極的作用。即:政府在群眾體育的發展過程中扮演著組織者和社會警察的雙重角色,呈現出“體育國有化”的特點。然而,在我國獲得更多資源支持的“體育國有化”體育活動并不是群眾體育,而是能為國家帶來榮譽和驕傲的競技體育和精英體育。因此,群眾體育的發展必然面臨著與競技體育和精英體育爭奪資源的問題。據統計,1997年,我國社會體育指導員僅為6萬人。也就是說,每7 000人中,才會有1名社會體育指導員。而鄰國日本社會體育指導員與全國人民的比例為1:2000[4]。隨著體育管理體制的改革,“體育國有化”的制度有所動搖,已開始向“政府社會結合型”進行轉軌。
體育社團是當前比較流行的群眾體育組織,這一體育組織的出現便是“群眾體育”和“政府體育”互相妥協的產物。目前,大眾廣泛認可的體育社團模式則是由華南師范大學盧元鎮教授提出的,其本質是公民自愿組織的,管理方式也充分體現了成員自己的意志,成立目的是進行非盈利的體育活動。對于部分社團,國家對其人員和資金予以扶持,使其成為具有一定官方背景的社會組織。對于這部分社團,由于其管理體制、運行機制等方面的原因,很難成為真正意義上的群眾體育組織。
2 身體發展的困境
與學校體育發展不同的是,群眾體育不受“應試”的捆綁和束縛[5],且不會產生因體育發展而讓位于學業發展的困境。群眾體育因其受到追捧而陷入“過熱”的窘境。從身體本位的角度出發,造成二者之間受到雙重待遇的原因如下:
首先,學校體育發展面臨的是身體解放與束縛的問題,而群眾體育面臨的是身體對運動的渴求和群眾體育規范的問題。但是,對于群眾體育火熱發展背后深層問題的研究較為匱乏。具體而言,群眾對體育活動的熱衷是否處于合理的范圍之內還是已經演變為一場鬧劇,如廣場舞擾人事件、城市夜晚大媽們的暴走活動。
其次,這種對運動的火熱是群眾對自我需求的放縱還是受控于上層建筑;是對體育活動以及體育精神自身的竭誠膜拜還是為迎合上級而做出的曲意逢迎。無論是何種原因,群眾體育活動參與者的身體已經不再是單純的體育活動參與單位或者受益單位,而是承載了太多利益關系的復雜體,并進一步成為群眾體育發展的阻礙。因此,通過以上分析可知,群眾體育目前面臨著三種不同的困境,分別為:身體自身存在的困境、身體發展的困境以及身體依托精神的困境。
2.1 身體自身存在的困境
身體是人們進行體育活動的基本條件,也是一種實實在在的肉體存在,更是生物學上群眾存在的必要前提。換言之,身體是群眾生命權的體現。如若沒有身體,就會喪失生命的權利,體育運動也就無從談起,群眾體育運動的發展也就變成了無源之水,成為了一種擺設或者一件奢侈品。因此,作為生存意義存在的身體,其地位處于一切發展的基礎階段,所有群眾的發展都無法脫離身體而獨自存在。群眾的一切活動都是圍繞著身體進行的,既是圍繞著自己的身體,也是圍繞著家人、朋友等周圍因素的身體。無論是享有固定居所和穩定收入的企事業職工還是貧困的流浪者,無論是生活在霓虹燈下的城市居民還是地處偏遠的農民,最基本的需求都是身體的真實存在。而對身體管理的重要方式——體育,卻并未取得與生命同樣的關注度。通常情況下,他們大多數對于體育采取消極的態度,身體對他們而言多為謀生的工具,并非需要細心呵護的生命承受體。
2.2 身體發展的困境
發展是生存的進化,是生命體對于存在形式的更高追求。身體存在是發展的先決條件且具有社會學的屬性。當人們意識到發展的重要性時,便是人們掙脫生存的部分束縛開始逐漸覺醒的時候。此時的群眾不再處于為了生存而生存的階段,而是處于一個為了更好的生存而努力發展的階段,工作或學習成為此階段的重要事項,通過踏實努力的工作以換取更加美好的生活。身體在這種努力中獲得了相對的自主權,開始了以自己的生活所需為主體所進行的多樣性的價值選擇。在這一過程中,體育活動扮演的多是調味品的角色,其中的酸甜苦辣則是依據個人喜好來設定。一旦體育成為阻礙人們發展的絆腳石,人們便會毫不猶豫地將其踢開。一部分人會過度依賴調味品進而發展到一種狂熱、癡迷的狀態,從而影響他人的正常生活。例如,常見的廣場舞噪音擾民事件、公路暴走事件等等,這些事件給社會的和諧發展造成了不良的影響,制造了社會矛盾且丑化了群眾體育在大眾心中的形象。
2.3 身體精神的困境
精神是較為抽象的東西,必須通過身體這一具象來體現,也是身體活動與發展過程中所體現出的理性意志。身體本身并不是這種理性意志的來源,相反,是一種結合了宗教、政權和他人的復雜的綜合理性。在這種摻雜了眾多因素的綜合理性的驅動下,群眾的身體從事著各種各樣的體育活動。看似多彩多姿的體育活動背后,實際上是身體對精神工具的演繹,是被包括語言在內的文化和政治所俘虜的躁動不安的囚徒[6]。它受制于道德戒律的規范和利益法則的制約,即便尼采不只一次發出“對身體的信仰應該始終勝于對精神的信仰”[7]的呼喚,但人們在面對現實時只能選擇讓自己本身的身體與世界漸行漸遠,繼而尋求在抽象價值和精神追求過程中的自我麻痹。例如,小眾貴族體育這種烙上所謂上流社會標簽的體育活動已經脫離體育運動的本質,僅僅成為社會地位的象征或是一種抽象的符號,而非具有實際價值的活動。這種抽象符號帶給人們的僅僅是精神上的滿足和對虛榮的填充,而非展示真正體育活動所帶來的愉悅。盡管身體本身已經表現出部分的覺醒且試圖掙脫神學意志的桎梏,但這種掙脫體現的更多是身體對自我本位存在的認可,而非具有一定高度或是身體的自我覺醒。在群眾體育中,集體意志具有重大的影響力和推動力。這種集體意志包含領導意志、政府意志、他人印象、社會評價等等,且其中的任何一種意志力量都可能成為體育發展的驅動力量,成為對身體控制權的一種選擇和一種撲滅自我的感知,或是使其陷入“躁動”的精神鴉片[8]。此時,群眾身體已經淪為他人支配的工具且任憑擺布,而非受控于自身或是發自本真進行體育活動的工具。
這也導致了群眾體育的發展陷入了困境。首先,要對群眾身體的存在和發展權利進行保障。群眾進行體育活動的客觀前提是身體的存在和發展,若這兩種權利受到威脅則無法進行體育活動,體育活動也隨之無從發展,而推動群眾體育事業的全面健康發展也只能是政府的單方希望,成為現實的可能性較低。其次,即便群眾身體的存在和發展權利獲得了保障,使得開展群眾體育的必要先決條件得到了滿足,卻極其容易陷入一種“身體不在家”的空洞狀態。群眾身體受到各種理性精神和集體意志的影響,進而受到其擺布、征用、甚至租借,不再受自己的控制,不再成為自我意志的體現載體,而成為了非自我意識的表現體,自我意志只能成為漂浮于空中的虛無且無處安放。
3 困境原因:他人對身體的影響與設計
根據黑格爾的理性思想,身體是“個體籍以顯示其原始本性的東西”[9]。這表明,即便摒棄了神學的束縛,身體的隨意性活動和感性認知不是追求真理和知識的保障,僅僅是自身本性的體現,而心靈、智能和理性才是追求真理和知識的有力工具,才能完成對二者的追求。《理想國》中提出,若受到激情的主宰和控制,人們的生活就會陷入縱情酒色、放蕩不羈和鋪張浪費當中[10],身體的內在欲望成為阻礙人們通向道德高峰的重要力量,而能對身體進行管理的是理性意志。通過對理性意志的判定,身體可以進行任何其認為有益的活動。當這種理性意志蔓延到群眾體育中時,便促成了群眾體育發展的新風氣。通過采取理性精神,對群眾身體的自主能動性進行約束和管理,加深了群眾體育活動中自我意志的虛無感,也加大了自我意志落地的難度,也加劇了個人身體對群眾體育的盲從,更增加了群眾身體被體育活動妄加濫用的可能性。
3.1 他人對身體的影響
個體意志與群體意志存在著顯著的差異性且受制于群體意志。在群眾體育活動中,個體始終處于一種兩難的境地,經常會做出個體要么服從于群體意志的身體選擇,要么符合內心意志的身體選擇。當個體做出服從于群體意志的身體選擇時,身體活動即受到群體理性意志的束縛,是對群體共同態度的行動支持,抑或是對領導者意見的現實表現。當個體做出服從內心意志的選擇時,個體活動以謀求身體的自我存在性、發展性、精神性三者的和諧統一為出發點,處于謀求個體發展的理想狀態,此時的身體隸屬于自身,是一種身體自覺的體現。正是面臨著這兩種不同的歸屬選擇,群眾在實際的體育活動中,常常處于兩難的境地,要么放棄身體的自覺選擇身體的盲從,進而在群眾體育中呈現出“躁動”的狀態,屈從于群體理性的管理之下,離最初體育活動的出發點越來越遠甚至背道而馳,逐漸迷失身體的自我本真存在,喪失自我進一步發展的可能性;要么選擇遵從自身的意志,以犧牲部分潛在的利益換取對內心和體育活動本源的尊重,實現自我發展的進一步升華。
3.2 他人對身體的設計
面對理性意志,個體的選擇多為身體對理性的盲從。對于群體而言,個體的選擇意味著理性對身體的濫用。在我國,“人多好辦事”的思想在群眾體育中表現得尤為明顯,這是一種以群眾為基礎的人海戰術,其目的是借用群眾體育的外衣且利用群眾盲從的心理,通過政策引導、媒體宣傳、物質誘惑以及精神滿足等方面來實現各種各樣的特殊目的。這種思想暗示著集體理性意志處于最高地位,因而個體很難做出出于本心的選擇,群眾的身體成為滿足理性意志以及達到各種目的的手段和工具,最終成為對身體的一種濫用。在實際的政府運作中,政府作為最大的社會集體利益常常置于群眾利益之上,社會和個體利益往往被忽視,在政府管理的過程中,時常出現越位、錯位和缺位的現象。例如,為了滿足某種政績需求,政府引導、大量宣傳的廣場舞表演、城市暴走等活動,主場觀眾座無虛席的盛況,某種體育活動的廣泛流行等等,其不過是政府引導下的滿足政府需求而進行的定制化開發而已。當政府不再宣傳或者不再提供進行某種體育活動的便利時,此種特定的體育活動便會迅速萎縮,并最終被遺忘。這些不同群眾體育中所呈現出的群眾“躁動”看似具有程序化、規模化和正規化的特點,但其實際上卻是被集體理性意志所蒙蔽的、受制于外在理性的身體自覺性的淪喪。所謂的“全民運動”也從以“人”為本的角度出發,向著追求數量的“全”和規模的“大”進行的傾斜,其本質不再是人民群眾的身體,而是形式上的盛況以及數字的不斷攀升。所謂的“健身”和“體育”均已徹底背離最初的體育初衷,而成為追求某種目的的附屬品。
4 小結
無論是遠古時代還是現代社會,身體都是一切的本錢,也是兵家的必爭之地。對身體的征用究竟是屈從于外在的誘惑還是遵循內心的意愿,是選擇理性還是選擇感性,實在是一種艱難的抉擇,因為任何一種選擇都必將以另一種利益的犧牲為代價。當從身體視域出發,對群眾體育進行研究時,發現群眾體育有時只是包裹在華麗外表下的身體躁動,也是身體自覺性對理性意志的臣服,面對曾經被追捧、被信奉的“最優秀的公眾的身體,乃是世界的尺度”[11]等信條,我們也只能暗自神傷卻也無能為力。如何將二者進行和諧統一,引導群眾體育回歸到身體本真、挽救身體發展并走出困境,還需要具有變革力和創新思想的有志之士以及 政府機構進行深入的研究與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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