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幸福
李堂村人生活在農耕社會里,勞作生活、衣食住行中很多的話語與所在時代的語言環境密不可分。一些政治的術語、物品的名稱已經永遠沉淀,如“偷聽地臺”“藍斯令布”等。本文所說的詞典,并不是真正意義上的詞典,應該是語言化的生活畫卷。這些和“方言土語”并不能完全區別,實際上是其中的一個重要組成部分。
【闖名兒】嬰兒出生的頭一天早上,嬰兒的父親便要出門“闖名兒”,即“撞親”。撞到的第一個人,不管是男是女,是老是幼,嬰兒的父親都要跪下磕頭,然后向其說明家中生了孩子,并請對方為小孩起名。過去,農村早起的多為拾糞老頭,有的毫無思想準備,但礙于習俗,不便推卻,只好信口說一個。于是,就有了諸如“糞筐”“籮頭”“狗娃”等名字。還有的實在想不出好聽的名字來,就叫作“闖名兒”。如果等太陽出來還沒有碰到人,就要認記在就近的大樹或大石上。
【找頭發換針】過去走村串戶經營小百貨的代名詞,可以用錢買他們的商品,也可以拿廢銅碎鐵、破布頭舊鞋子等去“換”,尤其是更喜歡用頭發換,所以就吆喝“找頭發換針”。
【釘——鍋——轂轆—鍋】修補鍋、盆的生意人招攬生意時的吆喝聲。第一個“鍋”字和“釘”字聲音響亮、拉得很長,第二個“鍋”字發音較低、戛然而止。
【割——豆—腐】賣豆腐的吆喝聲前長后短。賣豆腐的相距李堂村不遠,各自有自己的固定線路和區域,年齡一般都在50歲左右,脾氣好,人緣也好,與村人互開玩笑,有時還可以賒賬。那時候人們手頭不方便,沒錢,但家家或多或少都有點豆子,可用豆子換豆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