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博通,王圣云(南昌大學中國中部經濟社會發展研究中心,江西南昌3300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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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部地區城鄉一體化的省區差異及推進策略
——基于2000-2013年的面板數據
魏博通,王圣云
(南昌大學中國中部經濟社會發展研究中心,江西南昌330047)
摘要:利用2000~2013年的面板數據和層次分析法對中部六省城鄉一體化的演進及差異做了分析,結果表明,中部六省城鄉一體化水平都是上升的,但同時也出現了各省城鄉一體化收斂的態勢。湖北的城鄉一體化水平最高,其次是江西、安徽,河南由于上升速度較快,超越了湖南,山西雖然上升速度最快,始終居于末位。不同省份在城鄉一體化的五個維度上存在不同的優勢和劣勢,發揚自身的優勢,努力補齊短板,縮小和先進地區的差距,是每一個省份提高城鄉一體化水平的關鍵。
關鍵詞:城鄉一體化;城市;農村;中部六省
當前,我國經濟增速換擋,經濟發展進入以中高速、優結構、新動力、多挑戰的新常態,建立新型城鄉關系,努力消除城鄉二元經濟結構,著力構建城鄉互動、共同繁榮的一體化發展格局是適應新常態背景下擴大內需,優化經濟結構,為經濟發展注入強大動力,推動解決“三農”問題和中國經濟可持續發展的關鍵。
為了統籌城鄉關系,促進城鄉一體化發展,黨的十六大首次提出了“統籌城鄉經濟社會發展”的理念,黨的十六屆三中全會為了解決更深層次的社會經濟問題,提出了“五個統籌”的基本思路,并把“統籌城鄉發展”放到了首位。黨的十八大進一步指出,解決好農業農村農民問題是全國工作的重中之重,城鄉發展一體化是解決“三農”問題的根本途徑。
中部地區雖然在改革開放以后獲得了較快的發展,經濟社會發展水平有了較大提高,但三農問題非常突出,城鄉差距已經成為制約中部經濟社會發展的重要障礙。按照鄒海榮等[1](p241-245)的研究,中部地區在中心城區迅速擴大的同時,邊遠鄉村經濟社會發展遲緩,城鄉之間在經濟效率、家庭財產、消費總量和消費結構、社會保障水平等方面的差距日益擴大。要著力解決中部地區的三農問題,縮小中部地區的城鄉差距,全面統籌城鄉關系、積極推動城鄉一體化是關鍵。
關于城鄉一體化的概念、內涵、特征、動力機制、發展模式等的理論研究漸成體系,研究內容日臻完善,目前關于城鄉一體化的研究已經從定性分析轉入定量分析和策略研究階段。從相關文獻來看,對中國城鄉一體化的區域差異及影響因素做的研究占主導地位,其次是關于東部沿海地區城鄉一體化的研究,中西部城鄉一體化的研究相對較少。在關于中部地區城鄉一體化的研究中,主要著眼于局部區域的研究,如向云等[2](p497-502)研究了武漢城市圈的城鄉一體化,張峰[3](p41-45)、王蔚[4](p89-92)、楊鈞[5](p380-385)等分別對安徽、湖南、河南的城鄉一體化做了分析,只有少數是針對中部地區來研究的,呂連生[6](p55-60)對中部六省城鄉一體化做了分析,但他的分析是定性的,缺乏一定的準確性和針對性。
本文采用2000—2013年的面板數據建立多層次指標體系,運用層次分析法對中部六省城鄉一體化的演化及差異進行了評價與分析,可以為提升中部六省城鄉一體化水平提供決策依據。
(一)城鄉一體化的測度方法。
1.城鄉一體化評價指標體系的構建。
在遵循系統性與完整性、動態性與可比性、科學性與客觀性等基本原則的基礎上,構建了指標體系結構的三個層級,即目標層、準則層、指標層。目標層為城鄉一體化水平,準則層分為五個方面,分別是經濟一體化(B1)、社會一體化(B2)、生活一體化(B3)、空間一體化(B4)、生態一體化(B5),它們分別從不同方面反映城鄉一體化水平。指標層由19個指標構成,具體見表1。

表1 區域城鄉一體化指標體系各指標權重分布
2.城鄉一體化評價方法:采用層次分析法構建評價模型。
層次分析法是美國運籌學家Satty等人提出的定性與定量相結合的多目標決策方法,分為四個基本步驟:第一,根據實際問題和要達到的目標,將有關因素按照屬性特征自上而下分解成若干層次,建立層次結構模型;第二,運用1—9比較尺度構造準則層相對于目標層的判斷矩陣和指標層相對于準則層的判斷矩陣;第三,相對于上一層級的某因素,計算判斷矩陣的最大特征根和對應特征向量,并利用一致性指標、隨機一致性指標進行一致性檢驗,如通過檢驗,即歸一化的特征向量即為權向量,否則,需要重新構建判斷矩陣;第四,在上述基礎上作層次總排序,以此作為評價和選擇備選方案的依據。
3.各指標權重的確定和層次總排序。
要確定中部六省城鄉一體化的水平,首先就要賦予一級準則層評價指標w1、w2、w3、w4、w5的權重,一般有wi>0且∑wi=1。利用德爾菲法構造的一級準則層的判斷矩陣計算出來的最大特征根為5.068,CR=0.0153,判斷矩陣通過了一致性檢驗,由此得到的準則層相對于目標層的權向量為W(2)= (0.419,0.263,0.160,0.097,0.062)T。
其次,計算指標層相對于準則層的評價指標的權重。同樣,利用德爾菲法構造指標層相對于準則層的判斷矩陣,分別計算出來的最大特征根為6.09、3、4.03、3、3,CR值分別為0.0146、0、0.0117、0.0089、0,可見CR值均小于0.1,判斷矩陣均通過了一致性檢驗,由此得到指標層相對于準則層的權向量分別為:


最后,按照W(2)=W(2)W(3)這一計算式構造指標層相對于目標層的權向量,最后得到組合權向量W(2)= (0.018,0.027,0.043,0.081,0.096,0.152,0.066,0.06 6,0.131,0.015,0.026,0.044,0.075,0.016,0.029,0.0 52,0.012,0.025,0.025)。由此得到城鄉一體化指標體系各構成指標的權重,如表1所示。
(二)數據采集及處理。
為了在較長的時段內對中部六省城鄉一體化發展及差異有較全面的了解,收集了中部各省2000—2013年的面板數據。考慮到有參照標準分析會更具針對性,于是把全國的相關數據也做了收集和整理。
本文采用的數據主要取自于中國知網電子資源中的《中國經濟社會發展統計數據庫》,數據庫中的數據來源于國家統計局每年權威出版的各種統計年鑒,這就保證了數據來源的權威性和可靠性。構建的指標體系中,有些指標可以直接取自數據庫,但更多指標需要對數據加工整理才能得到。另外,考慮到不同年份之間數據的可比性,還利用價格指數做了平減。
考慮到測度指標體系中不同指標量綱不同,無法直接進行比較,故對原始數據進行標準化處理,即把所有的指標都轉化成0到1之間的數。為了能夠從縱向和橫向對各地區城鄉一體化水平的變動及差異進行對比分析,在做標準化處理時,對某一指標2000—2013年各省份的數據做了處理。指標值越大越能說明城鄉一體化水平越高,應用正指標轉換公式進行處理,指標值越大說明城鄉一體化水平越低,應用逆指標ax轉換公式進行處理。計算公式如下:
正指標轉換公式:Zij=(xij-xijmin)/(xijmax-xijmin)
逆指標轉換公式:Zij=(xijmax-xij)/(xijmax-xijmin)
式中:Zij為第i地區第j指標標準化后的實際值;xij為第i地區第j指標標準化前的原始數據值;為第指標最大值;xij為第j指標最小值;i=1,2,L,n,j=1,2,L,m。
(一)中部六省城鄉一體化的演進及差異:狀況分析。
1.中部六省城鄉一體化的總體演進及差異分析。
中部六省城鄉一體化水平在2000—2013年間都是上升的,但各省有一定的差異,山西、河南、湖南城鄉一體化上升速度較快,分別為36.68%、35.59%、31.98%,而安徽、江西、湖北上升速度較慢,落后于各省的平均水平。如果考察各省在2000年時的城鄉一體化水平與2000—2013年間城鄉一體化上升幅度之間的關系,會發現幾乎呈嚴格的負相關,也即是說,各省之間的城鄉一體化水平在2000—2013年間是不斷收斂的(見圖1)。
各省在2000—2013年間城鄉一體化水平的排名幾乎沒有變化,湖北的城鄉一體化水平最高,其次是江西、安徽,河南的城鄉一體化水平在2000年時僅比山西高,在六個省中排倒數第二位,但由于上升速度較快,在2013年時超越了湖南居第四位。山西省雖然在14年間城鄉一體化水平提高最快,但還是在六個省中居于末位。

圖1 中部地區城鄉一體化差異及演進態勢
2.中部六省城鄉生活一體化演進及差異分析。
城鄉一體化首先應反映到城鄉居民生活水平差距的變化上,2000—2013年中部六省城鄉生活一體化水平是不斷上升的,但上升幅度并不大,說明城鄉居民生活水平差距已經比較小,在改革開放、經濟高速增長以及國家不斷實施的強農惠農政策的大背景下,城鄉居民生活水平趨于一致已經成為社會發展的必然。這種變化趨勢反映到地區之間的相互關系上也是非常顯著的,2000年時地區之間的城鄉生活一體化水平差距較大,較為領先的是江西、安徽、湖北,比較落后的是湖南、河南、山西,但在13年間江西、安徽城鄉生活一體化漲幅最小,山西漲幅最大,湖北、河南、湖南次之,各省之間的城鄉生活一體化水平差距大大縮小了。
從各省份生活一體化的排名變化來看,2000年時排名居前的江西、安徽、湖北仍處于領先地位,但相互間的排名出現了逆轉,2013年時變成了湖北、安徽、江西,2000年時湖南、河南、山西排名居后,但由于增長速度不同,排名也出現了逆轉,2013年時變成了山西、河南、湖南。

圖2 中部地區城鄉生活一體化差異及演進態勢
3.中部六省城鄉社會一體化演進及差異分析。
2000—2013年中部六省的城鄉社會一體化均是上升的,且上升幅度很大,平均漲幅為214.64%,各省城鄉社會一體化的變動有一定的規律性,2000年時排名居前的湖北和山西增長幅度最小,排名居后的河南和安徽增長幅度最大,江西和湖南排名居中,增長幅度也居中,因此導致各省城鄉社會一體化水平出現了收斂的態勢。
2013年時各省之間的排名沒有太大的變化,河南和安徽還是排在最后,湖北和山西還是居前兩位,只是因為山西增長最快因此兩者的位次出現了逆轉,湖南和江西仍然排名居中,只是因為增長的差異因此兩者的位次也出現了逆轉。

圖3 中部地區城鄉社會一體化差異及演進態勢
4.中部六省城鄉經濟一體化演進及差異分析。
2000—2013年中部六省城鄉經濟一體化雖然實現了正增長,但幅度很小,平均水平僅有8.6%,從各省份來看,安徽、河南、湖南增長幅度較大,江西、湖北、山西增長幅度較小,除去山西,會發現各省份城鄉經濟一體化是不斷收斂的。山西的城鄉經濟一體化排名一直居最后,而且出現了先降后升的“V”字形,這和山西以煤為主的產業結構特點密切相關。
從各省城鄉經濟一體化的排名變化來看,江西和山西分別排名最前和最后一直沒有變化,湖北由于增長太慢從第二變成第五,安徽前進一位成了第二,河南前進二位成了第三,湖南退后一位成了第五。

圖4 中部地區城鄉經濟一體化差異及演進態勢
5.中部六省城鄉空間一體化演進及差異分析。
2000—2013年中部六省城鄉空間一體化上升幅度很大,平均水平達到93.25%,其中河南、湖南、湖北、安徽增長幅度超過了平均水平,山西和江西低于平均水平。2004年以后中國基礎設施建設進入了高潮階段,各省交通網密度出現了跳躍式上升,使得城鄉空間一體化也出現了迅速提升。
各省基礎設施建設的差異影響了它們城鄉空間一體化水平的差異,到2013年時山西從當初的排名第一甩到了末位,江西和湖南較為落后的排名幾乎沒變,河南和湖北由于基礎設施建設力度較大從排名居中崛起成為領先省份。

圖5 中部地區城鄉空間一體化差異及演進態勢
6.中部六省城鄉生態一體化演進及差異分析。
中部六省在2000—2013年城鄉生態一體化水平提升是非常顯著的,平均上升了73.62%,其中江西、山西、湖南上升幅度較大,河南、安徽、湖北上升幅度較小,由于各省份上漲幅度和2000年時的城鄉生態一體化水平是呈反比的,因此2000—2013年各省份城鄉生態一體化水平的變化出現了收斂的態勢。但具體到2013年各省份城鄉生態一體化的排名還是出現了顯著的變化,由于河南、安徽增長幅度較小,分別從第二和第一變成了第三和第五,湖北卻由于增長較快排名成了第一,湖南的名次沒有變化,江西由于增長最快成了第二,山西雖然上漲幅度也很大但還是屈居最后。
(二)中部六省城鄉一體化的差異:原因分析。

圖6 中部地區城鄉生態一體化差異及演進態勢
湖北省的城鄉一體化一直以來幾乎都處于最高水平。由于城鄉居民消費水平差距很小,各項消費支出之比也較低,因此城鄉生活一體化水平最高。生態一體化水平也最高,主要是由于環保的技術水平較高,投資較大,但環境綠化水平較低是制約生態一體化提高的關鍵。空間一體化僅次于河南,主要是由于交通網密度較高,人們的對外聯系強度較大。社會一體化水平僅低于山西,主要是由于城市化水平最高,人均擁有的醫療資源也較豐富,但人均教育資源擁有量較少是其制約因素。人均GDP最高,但二元經濟結構顯著,導致經濟一體化水平較低。
江西省的城鄉一體化長期以來基本居第二位。由于二元經濟結構和城鄉居民收入差異都最小,所以經濟一體化水平最高,但人均GDP最低是經濟一體化提升的重大障礙。生態一體化水平居第二位,而且上升很快,主要是由于環境綠化水平較高,新農村建設中廁所普及率最高,但工業固體廢物綜合利用率最低,說明生態效率有待提高。生活一體化水平雖然僅次于湖北和安徽,但增長幅度最小。社會一體化僅次于山西和湖北,居第三位。
除個別年份外,安徽省的城鄉一體化幾乎一直居第三位。生活一體化一直以來居第一位,但2011年被湖北超越,城鄉居民消費水平、通信支出及文教娛樂支出差異最大制約了生活一體化水平的提高。經濟一體化居第二位,僅次于江西,但人均GDP較低,城鄉居民收入差異較大。空間一體化開始時較高,但由于發展速度較慢,被河南和湖北超越,交通網密度較大,但和區外聯系程度需要加強。生態一體化初始時較高,但增長速度慢,2013年時僅高于山西。社會一體化雖然增長幅度很大,但一直處于倒數第二位。
河南城鄉一體化增長速度較快,從開始時的第五位躍升到第四位。空間一體化增長最快,從初始時期的第三到最終的第一,交通網絡密度較高,但對外聯系強度最低。生態一體化從最初的第一降到最終的第三,增長最慢,生態效率較高,但綠化水平及農村生態文明程度都有待提升。生活一體化程度較低,城鄉居民消費水平差距最大是主因。社會一體化雖然增長幅度最大,但依然是水平最低的。經濟一體化增長幅度最大,從第五位躍升至第三位,但仍需要通過發展生產力,改善二元經濟結構提升經濟一體化水平。
湖南城鄉一體化一直比較低,在2013年時又被河南超越成了第五位。雖然人均GDP水平較高,但二元經濟結構較顯著,城鄉居民收入差異較大。由于城鄉居民消費水平差距較大,導致生活一體化水平在中部六省中居于末位。城市化水平較低,人均擁有的社會資源也比較少,所以社會一體化水平僅居于第四位。電視覆蓋率最低、交通網密度較低是導致空間一體化水平較低,阻礙其提升的主要障礙。雖然環保的技術水平較高,投資也較大,但由于綠化水平較低,農村生態文明建設也較滯后,導致生態一體化比較落后。
山西城鄉一體化增長最快,但始終居于末位。人均GDP相對較高,非農產業占比最大,但由于二元經濟結構顯著,城鄉居民收入差異最大,經濟一體化居于末位。由于城鄉居民消費水平差異、交通通信和文教娛樂消費支出差異出現了相對縮小的趨勢,導致生活一體化從末位上升到第四位。山西的城市化水平高,人均醫療衛生資源與教育資源投入在中部地區是最高的,因此社會一體化水平最高。受山多地形復雜的影響,交通網密度最低,導致空間一體化水平居于末位。受資源開采的影響,環境污染嚴重,投入不足,導致生態效率較低,再加之農村廁所普及率最低,雖然環境綠化水平明顯上升,但生態一體化依然是最低的。
利用2000—2013年的面板數據和層次分析法對中部六省的城鄉一體化做了研究,并對它們之間的差異做了進一步的分析。結果表明,中部六省城鄉一體化水平都是上升的,但同時也出現了各省城鄉一體化的收斂。盡管如此,它們之間也存在明顯的城鄉一體化差異,湖北的城鄉一體化水平最高,其次是江西、安徽,河南由于上升速度較快,超越了湖南,山西雖然上升速度最快,始終居于末位。針對各省份城鄉一體化存在的問題,提出以下建議:
第一,對于湖北來說,在順應產業結構轉型升級的同時,提升工業化水平,并通過對傳統農業的技術改造著力發展現代農業,努力消除二元經濟結構。在環保方面,要按照生態立省的要求,加快美麗湖北的建設,提升湖北的環境綠化水平。繼續加快和完善恩施等交通落后區域的公路網建設,建立與外界快捷的聯系通道。按照構建現代教育設施的標準平衡城鄉教育投入,并通過構建優質教育師資流動機制提高基層學校的教師素質和授課水平。
第二,對于江西來說,要立足自身的生態環境優勢發展高效、生態農業,并走品牌化道路,提升農業附加值,還要結合本地優勢大力發展生態工業和戰略性新興產業,在努力提升人均GDP水平的同時盡量做到工業與農業生產效率的統一。利用國家現有的政策優勢,通過引入環保企業的投資加大環保投入,大力發展循環經濟,提升生態效率。要依托重點交通項目,在完善城市交通網的同時,重點推進農村公路網建設,擴大農村客貨運的覆蓋率和服務范圍。加大醫療衛生體系的投入,并在供給制度設計方面努力平衡城鄉差距。
第三,對于安徽來說,要結合國家政策借助皖江城市帶發展具有本地優勢的新興產業,努力推進新型工業化,同時還要實現與長三角產業的分工與聯動,由此推動皖江城市帶核心增長極的發展并帶動其腹地的成長。在國家政策范圍內努力破除鄉村居民向城市流動的制度障礙,提升城市化水平,為農村勞動力創造更多非農就業機會,提高農民收入水平,縮小城鄉居民消費水平差距。加大醫療衛生資源的投入,并努力均衡城鄉醫療服務的供給。在生態文明建設上,要一手抓環境綠化,建設秀美山川,另一手防污治污,提升生態效率。
第四,對于河南來說,在經濟發展進入新常態的背景下要通過創新驅動促進產業結構轉型升級,提高工業化水平,并實現與農業的互聯互動,提升農業的生產效率,改善二元經濟結構。通過工業化加速城市化,并努力破除城鄉勞動力流動的藩籬,鼓勵人口自由流動,著力提升農民收入水平,縮小城鄉居民消費水平差距。加大公共服務投入,建立與地區人口規模相適應的公共服務體系,并適當向農村地區傾斜。要緊緊圍繞建設美麗中國,以生態文明理念引領美麗河南建設,在這個過程中,農村生態文明建設應該居于重要地位。
第五,對于湖南來說,在推動工業化換擋升級的過程中,要努力實現工業與農業的聯動發展,提升農業的現代化和鄉村居民收入水平,改善農民的生活條件,消除二元經濟結構。在大力推進工業化的同時,鼓勵農民進城,推動城市化水平的提高,同時要為失地農民和進城的農民提供和市民身份相應的公共服務,并為繼續留守在農村的居民提供不低于新農合政策的待遇。按照國家農村公路的建設要求,努力完善以縣道為骨干,以鄉道為基礎的農村公路網絡,并擴大偏僻農村地區的電視覆蓋率。在環保方面,應以建設美麗湖南為目標,提高環境綠化水平,并在新農村建設過程中努力提升生態文明。
第六,對于山西來說,要努力改變以煤炭開采為主的產業結構,推動工業結構多元化,并大力發展服務業,與此同時,采用工業化的方式推動現代農業的發展,努力消除二元經濟結構,縮小城鄉居民收入和消費水平差距。努力改善落后地區的交通基礎設施,加強與其他地區的對外經濟聯系,挖掘當地優勢提高產業專業化水平。推進工業化的同時,加大污染的防治,并大力發展循環經濟,提高生態效率,同時,還要努力提高農村的生態文明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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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呂連生.中部地區城鄉一體化特色和發展新對策[J].江淮論壇,2013,(06).
責任編輯周剛
中圖分類號:F120.4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003-8477(2016)05-0058-06
作者簡介:魏博通(1972—),男,博士,南昌大學經濟管理學院副教授,碩士生導師。王圣云(1977—),男,博士,南昌大學中國中部經濟社會發展研究中心副研究員,碩士生導師。
基金項目:國家社會科學青年項目“中國區域發展不平衡的福祉測評與均衡機制”(12CJL062)、國家自然科學地區基金“環鄱陽湖區居民福祉空間均衡及其情景模擬——福祉地理學視角”(41361027)、南昌大學中國中部經濟社會發展研究中心“中部地區城鄉一體化路徑、模式與對策研究”(15ZBYB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