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文嘉在2016年3月18日《京華時報》撰文指出:看到“廉潔教育從娃娃抓起”這樣的新聞標題,難免讓人有些五味雜陳。搜索新聞可見,多地都在近兩年實施了中小學廉潔教育,經驗很多,質疑也不少。有人疑惑,成年人的廉潔教育都沒抓好,還去抓孩子的,會不會本末倒置;有人氣憤,真正該上廉潔課的是官員,不是孩子;有人嘆氣,這也要從娃娃抓起,中國的娃娃太累了。
某種意義上說,“從娃娃抓起”已經成了“現階段無法解決”的代名詞,反而印證了成人世界的乏力。正是這個潛在邏輯的存在,才讓“廉潔教育從娃娃抓起”引發了一種復雜情緒。加之,在雷霆反腐取得了前所未有的成果后,人們對廉潔教育有了更深入的看法,也產生了更嚴格的審視。作為一種軟性反腐手段,它利在長遠卻難以單獨發揮作用,必須配以公正的選人用人機制、嚴密透明的監督體制、具有制衡性的權力結構才能將作用最大化,這是近年來反腐成果自然完成的觀念普及。也由此,任何將廉潔社會生態歸因為“個人素質”或“思想教育”的思路,都會讓人有一絲懷疑。中小學的廉潔課堂并無此意,卻在不經意間觸碰到了這根社會神經。只不過,言傳終不如身教,讓一個孩子從小就能感受到公平,生活在以公正為常識的社會里,才能讓他們長大了不會覺得廉潔“是個麻煩”。
校長職級制助推教育去行政化
吳學安在2016年3月18日《法制日報》撰文指出:自從十多年前上海等地陸續開始實施中小學校長職級制試點以來,各地推行校長職級制的積極效果已經顯現出來。一方面,理順了政校關系,初步建立了教育行政部門宏觀管理、校長行使辦學自主權的管理體制,強化了校長職務專業化的特征;另一方面,建立了符合中小學特點和校長成長規律的選拔、培養、激勵和使用管理機制,推動校長在不同學校之間發展和交流,初步解決了校長待遇與個人業績水平掛鉤的問題等。
取消校長行政級別,由教育部門歸口管理,能夠最大限度地減少與教育無關的行政事務,讓校長真正擺脫行政束縛,實現靜心辦學。一方面,摘掉官帽不是簡單地說讓所有校長就地免職,而是只取消行政級別,然后針對校長個人的綜合能力來評定,確定一定的校長職級。摘去校長的官帽,可有效防止一些校長為了應付上級,只做表面文章而努力保住官帽。這樣有利于引導校長更加關注自身的發展和所在學校教師和學生的發展。另一方面,擴大辦學自主權,賦予校長權責相當的人權、事權、財權,實現了責權利有效統一,解除了體制性障礙,厘清了政府和學校的關系,促進了管辦評分離,有利于校長自主發揮創造性,深入研究教育教學、規劃學校發展,探索實現自己的教育理想,把學校辦出特色、辦出水平。總之,實行校長職級制,為學校校長專業化發展指明方向、提供了有效路徑。校長可按照序列化的校長職級的要求,不斷努力,不斷提升自己的專業化發展水平。當其專業化發展水平達到一個新的高度時,就可以按照相關的管理程序,晉升高一級的校長職級。這樣有利于校長本身的專業化發展,讓校長成為職業校長,成為學校教育管理的教育家。
莫讓孩子與手機“爭寵”
朱清建在2016年3月18日四川文明網撰文指出:在這個時代,人人都可能是“手機控”,同樣,每個孩子都可能成為“受傷的孩子”。家庭是教育的第一大微環境,父母是孩子的第一任老師,在家中,父母的一言一行都在潛移默化地影響著孩子,而父母進了家門拿起手機,進了廁所拿著手機,進了被窩帶著手機……這些行為,無疑在深深傷害著孩子們。
因為手機,對孩子不理,因為手機,對孩子冷漠,因為手機,對孩子的作業不上心……這種情感上的傷害如果長此以往,會深度傷害孩子的情感,隔閡父母與子女的情感,不必長大,“溝”已存在。試想,等到父母年老了,與兒女相處時,如果兒女也時常拿起手機,父母又作何感想呢?
康德說:人非工具。這種理性,是強調了人自身才應該是一切活動、技術的最終審判者、目的和主人,而不能成為科技的工具,成為手機的奴隸。讀懂孩子“給媽洗腳她只顧玩手機”的憂傷,父母們就要有所行動,擺脫手機依賴癥。在家中,父母可以參與放下手機、有度使用手機的倡議,多找些時間與孩子玩耍、讀書、交流,既能了解孩子的思想動向,知曉孩子在學校的情況,又能增加孩子的知識,加深與孩子的感情,何樂而不為?進而言之,讀懂了孩子“給媽洗腳,她只顧玩手機”的憂傷,也就讀懂了孩子“父母只愛手機不愛我”的憂傷。別讓孩子與手機“爭寵”,別讓孩子有“愛的剝奪感”,多多放下手機,把家這個愛的港灣打造得更有愛,讓父母與孩子的情感更融洽,讓親子關系載著滿滿的愛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