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 靜
(泰安市婦幼保健院,山東 泰安 27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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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流性食管炎不同中醫證型與NBI下食管上皮微血管分級的相關性研究*
王靜
(泰安市婦幼保健院,山東 泰安271000)
摘要:目的研究反流性食管炎不同中醫證型與內鏡窄帶成像術(narrow band imaging,NBI)下食管上皮微血管分級的相關性。方法選取某院2013年5月—2015年9月收治的96例反流性食管炎患者作為研究對象,在征得患者知情同意下采用內鏡窄帶成像術對其進行食管上皮微血管分級工作并依據分級結果分為IPCL-Ⅱ級(n=32)、IPCL-Ⅲ級(n=32)、IPCL-Ⅳ(n=32)三個組別,探究中醫證型與食管上皮微血管分級之間的關聯性。結果經統計學處理,肝胃不和證、肝胃郁熱證、肝脾不調證在食管上皮微血管分級上存在著顯著的差異性(P<0.05)。結論反流性食管炎不同中醫證型與內鏡窄帶成像術下食管上皮微血管分級具有密切關聯性,可作為評估反流性食管炎轉歸風險的參照指標。
關鍵詞:反流性食管炎;中醫證型;內鏡窄帶成像術;食管上皮微血管分級
反流性食管炎(reflux esophagitis,RE)主要是指由胃、十二指腸內容物反流至食管所致的食管炎癥性病變,該病癥可發生在任何年齡段,并且發病幾率與年齡呈正相關性[1]。此外,受不良生活習慣、飲食結構影響,反流性食管炎患者數量呈現出顯著上升態勢,不僅嚴重影響患者正常工作生活,同時也在一定程度上加重了臨床面臨的工作壓力。隨著醫學技術的快速發展,內鏡窄帶成像術因其在應用過程中可以觀察到患者食管上皮微血管的具體形態,并且根據其分級結果可推測出該病癥的浸潤進程,對病變性質做出定性分析,因而備受臨床的關注[2]。中醫作為我國傳統醫學,辨證施治是其經久不衰的關鍵之所在。根據證型來判別反流性食管炎進展程度成為臨床重要診斷手段。將中醫證型與食管上皮微血管分級相結合,對該病癥治療而言具有重要意義。鑒于此,本次研究圍繞反流性食管炎不同中醫證型與NBI下食管上皮微血管分級的相關性展開深入分析,現將結果報道如下。
1 資料與方法
1.1一般資料選取我院2013年5月—2015年9月收治的96例反流性食管炎患者作為研究對象,其中男性54例、女性42例;年齡25~65歲,平均年齡(45.5±1.5)歲;臨床表現:上腹疼痛、胸骨后燒灼感、反流。納入標準:①經臨床診斷確診為反流性食管炎者;②無血液系統疾病或凝血功能障礙者。排除標準:①本次研究開展前15 d接受過西醫治療者;②合并消化性潰瘍、上消化腫瘤或出血者;③妊娠期、哺乳期患者。在征得患者知情同意下采用內鏡窄帶成像術對其進行食管上皮微血管分級工作并依據分級結果分為IPCL-Ⅱ級(n=32)、IPCL-Ⅲ級(n=32)、IPCL-Ⅳ(n=32)三個組別,三組患者性別、年齡、病癥類型、臨床表現,一般資料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具有可比性。
1.2方法臨床醫師在內鏡窄帶成像術下對所有患者食管上皮微血管(intra-epithelial papillary capillary loop,IPCL)具體形態進行觀察,并依據形態變化資料進行分級工作。具體分級標準如下:Ⅰ級:食管上皮微血管規則排列,呈細圓環狀特征;Ⅱ級:食管上皮微血管形態基本規則,但在內鏡窄帶成像術下可明顯發現管徑擴大或者是延長特征;Ⅲ級:食管上皮微血管組織形態不一,呈無規則排列;Ⅳ級:食管上皮微血管組織形態被嚴重破壞,新生血管存在且呈不規則分布亦或是脫氧核糖核酸(deoxyribo nucleic acid,DNA)螺旋狀[3]。隨后依據《中醫臨床診療術語·證候部分》對96例反流性食管炎進行中醫辨證分型,并采用SPSS17.0統計軟件對二者之間的相關性進行分析。
1.3統計學方法本次研究當中的所有數據均采用SPSS17.0統計軟件進行處理,計數資料采用率(%)表示,以χ2檢驗,P≤0.05表示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
2 結果
經統計學處理,肝胃不和證、肝胃郁熱證、肝脾不調證在食管上皮微血管分級上存在著顯著的差異性(P<0.05),詳見表1所示。

表1 不同中醫證型與食管上皮微血管分級分布關系[n(%)]
3 討論
反流性食管炎是目前臨床比較常見的消化道障礙性疾病,該病癥致病因素復雜多樣,并且癌變風險幾率相對較高,一旦沒有得到及時診斷,則將會給患者帶來嚴重后果。隨著內鏡窄帶成像術的出現,將其與內鏡相結合,能夠輔助臨床診斷人員更加詳細地觀察食管上皮微血管形態,結合患者食管黏膜損傷程度等組織學資料,可以及早發現其是否存在著癌變風險,對于反流性食管炎的診療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促進作用。然而,并非所有反流性食管炎患者在早期均會存在典型的臨床癥狀,在普通胃鏡檢查過程中癥狀輕微或者是不典型的患者往往存在著誤診、漏診風險[4]。加之我國各地區間經濟發展水平存在著顯著的差異性,內鏡窄帶成像術診斷應用成本相對較高,在廣大基層醫院臨床診斷工作中推廣使用仍然需要等待較長時間,進一步提高了反流性食管炎的誤診、漏診系數,對于臨床及患者均帶來了較為深遠的不利影響。
在我國中醫理論中,反流性食管炎屬于吐酸、噎嗝、食管癉等范疇,其致病原因多數是由于患者自身情志失調、飲食不節、勞逸失度,加之機體外感寒邪,臟腑氣機運轉失衡所致[5]。因而在臨床中中醫往往對患者采取辨證施治的原則加以治療。在本次研究中96例反流性食管炎患者中存在著實證、虛實夾雜證共存的特征,肝胃不和證、肝胃郁熱證兩證型患者數量占比66.7%。隨著病情的不斷進展,后期則是以肝脾不調證為主。在食管上皮微血管分級中IPCL-Ⅱ級反流性食管炎患者以肝胃不和證多見(75%)、IPCL-Ⅲ級則是以肝胃郁熱證為主(68.8%),而到了IPCL-Ⅳ級,肝脾不調證成為主證型,患者占比71.9%。三者在食管上皮微血管分級上存在著顯著的差異性(P<0.05)。由此結果可知,中醫證型與食管上皮微血管分級存在著密切的關聯性,通過中醫的辨證分型即可以得出患者病情進展程度。特別是當患者為肝脾不調證時,臨床更應該對其加以重點關注,因該證型患者癌變風險系數明顯高于肝胃不和證、肝胃郁熱證兩證患者。而在食管上皮微血管分級中同樣體現出該特征,因而二者在反流性食管炎病情進展方面表現出了較好的一致性。所以,將中醫證型與內鏡窄帶成像術下食管上皮微血管分級相結合,更能夠提高反流性食管炎早期癌變篩查效果,對于臨床對癥治療工作開展具有重要指導作用[6]。
綜上所述,反流性食管炎不同中醫證型與內鏡窄帶成像術下食管上皮微血管分級具有密切關聯性,可作為評估反流性食管炎轉歸風險的參照指標。
參考文獻:
[1]葉蔚,劉慶生,張潔,等.不同中醫證型反流性食管炎與食管黏膜內鏡分級的關系探討[J].中華中醫藥學刊,2011,11(10):2302-2303.
[2]張春銘,徐俊林,谷玉紅.反流性食管炎的中醫證型與食管下黏膜分級的相關性[J].長春中醫藥大學學報,2015,10(2):364-366.
[3]黃新貽,蔡敏.反流性食管炎中醫證型與內鏡下表現及胃腸激素的關系研究[J].廣州中醫藥大學學報,2015,12(4):594-597.
[4]王曉,王德媛,曹志群.反流性食管炎胃鏡分級與中醫證型的關聯性研究[J].山西中醫,2015,11(6):19-21.
[5]王萬卷,宗湘裕,杜長海,等.反流性食管炎中醫證素分布特點的臨床研究[J].河北中醫,2014,10(7):996-997.
[6]KANGJY.Systematicreview:geographicalandethnicdiffer-encesingastro-oesophagealrefluxdisease[J].AlimentPharma-colTher,2014,20(6):705-717.
* 作者簡介:王靜 (1978—),女,山東萊蕪人,主治醫師,本科,主要從事臨床中醫內科消化系統疾病。
中圖分類號:R571
文獻標識碼:B
文章編號:1004-7115(2016)08-0917-02
doi:10.3969/j.issn.1004-7115.2016.08.034
(收稿日期2016-5-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