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洲碳捕集與封存知識共享平臺的實踐經驗與啟示

尹聰慧,余　翔

(華中科技大學管理學院，湖北　武漢　4300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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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洲碳捕集與封存知識共享平臺的實踐經驗與啟示

尹聰慧,余翔

(華中科技大學管理學院，湖北武漢430074)

碳捕集與封存(CCS)技術是應對氣候變化最有前景的手段之一。目前，CCS領域的國際合作十分普遍，在這些合作中，知識能否得到有效的共享關系到整個合作能否順利進行并取得預期成果。歐洲CCS示范項目網絡是歐盟建立的首個技術示范的知識共享平臺，有力地推動了CCS知識成果和示范經驗的共享與傳播。文章對這一知識共享平臺的運作機制進行了系統分析，總結了其實踐經驗，提出了跨國CCS知識共享中的可行路徑，旨在為中國在CCS領域以及其他技術領域的國際合作提供知識共享的借鑒和參考。

碳捕集與封存；知識共享；歐洲CCS示范項目網絡

1　引言

碳捕集與封存(Carbon Capture and Storage，CCS)技術作為最有前景的溫室氣體減排方案，在世界范圍內廣泛推行[1]。近年來，在政府推動和各方參與下，中國積極開展CCS技術的基礎理論研究、技術研發和工程示范，同時不斷加強CCS領域的國際科技交流與合作。在這些CCS國際合作中，知識共享問題一直備受關注，全球CCS研究院和歐洲零排放化石燃料電廠技術平臺(ZEP)等機構都發布了知識共享的文件和報告[2-3]。目前，中國在CCS領域的國際合作普遍，但是這些中外CCS合作項目在知識共享方面還未形成一套有效的機制。

現有對CCS的研究主要集中在發展現狀、技術研發、政策法規等方面[4-6]，知識共享角度的研究還很少。本文通過對歐洲CCS示范項目網絡(European CCS Demonstration Project Network)的知識共享機制進行系統的梳理和分析，總結其知識共享的實踐經驗，為中國在CCS領域的國際合作提供知識共享的模式參考，從而指導跨國知識共享活動，促進知識創新與合作創新，實現中國與其他國家在CCS領域的合作雙贏。

2　歐洲CCS知識共享平臺的建立

歐洲CCS示范項目網絡作為歐盟能源復興計劃的重要成果[7]，是世界上首個技術示范的知識共享平臺，在知識共享上具有典型性和代表性。2009年底，歐盟委員會宣布成立歐盟碳捕集與封存技術示范的知識共享平臺——歐洲CCS示范項目網絡，旨在通過知識共享加速示范項目發展，提高公眾對于CCS技術在二氧化碳減排方面作用的認識，助力全球CCS技術的發展。首批簽約的成員包括英國Don Valley項目、西班牙Compostilla Oxy CFB 300項目、意大利Porto Tolle項目、荷蘭ROAD-Project(Rotterdam)項目、挪威Sleipner CO2 Injection項目。成員共同簽署了一份“知識共享協議”[8]，以分享由歐盟委員會歐洲能源復興計劃(EEPR)資助的所有CCS項目的知識成果。歐委會要求EEPR的受資助者盡可能共享和傳播歐洲大規模示范項目中的知識成果和示范經驗[7]，其知識共享的參與者有：CCS示范項目和他們的聯盟伙伴(以下簡稱成員)、網絡團隊、歐盟委員會、廣泛的CCS技術社區以及社會公眾。與其他平臺相比，歐洲CCS示范項目網絡有以下特點：

(1)主體多元性。歐洲CCS示范項目網絡是一個橫跨多國的跨國知識共享平臺，知識共享的主體是主權國家和國家聯盟，空間上涉及多個行政區域，適用的政策法規不同，組織和管理的難度大。

(2)客體分散性。CCS知識跨學科、跨領域、范圍廣，存在于企業、高校、科研機構等多種組織中，知識分散程度大。歐洲CCS示范項目網絡作為一個專門的CCS知識共享平臺，需要整合高分散度的知識。

(3)管理權威性。歐洲CCS示范項目網絡平臺是由歐盟主導推動，在管理上具有權威性，能夠有效地組織多元的共享主體，整合分散的知識客體。

歐洲CCS示范項目網絡為利益相關方提供了與項目相關的動態信息，為共同交流探討一些項目所遇到的共性問題提供場所。這一知識共享平臺成為推動到2020年左右CCS技術具備商業可行性的有力保障。

3　歐洲CCS知識共享平臺的共享范圍

對于知識共享這一概念，Senge[9]將其定義為協助他方發展有效行動的能力,知識共享必須與對方互動,并成功地轉移至對方,形成對方的行動能力。Hendriks[10]認為知識共享是一種溝通的過程，提出的“互動觀的知識共享”，接收者向他人學習知識時，必須要有重建的行為。Nonaka和Takeuchi[11]提出了著名的SECI知識創造模型，將知識共享視作隱性知識與顯性知識互動的過程，其模式分為外化、內化、結合、共同化。知識創新即為知識互動的結果?？鐕鳦CS技術合作中的知識共享是一個從示范項目中交換信息、數據、資料，提高實踐能力，總結經驗教訓，并提供關于項目進程、績效和可靠性信息的過程，這也是一個聯合創造新知識的過程，在共享的基礎上聯合創新，最大限度發揮知識的價值潛能。然而并不是所有知識都可以無條件地絕對共享，不同主體之間的知識共享范圍是不同的。歐洲CCS示范項目網絡對這一知識共享的范圍進行了明確規定。

3.1鼓勵共享的知識

歐洲CCS示范項目網絡平臺下共享的知識不僅包括項目背景知識，如滿載捕集率，還包括示范項目中產生的新知識(顯性知識)以及示范項目實施中總結的經驗、識別的優秀實踐以及吸取的教訓(隱性知識)，覆蓋了技術配置與性能、成本水平、項目管理、環境影響、健康與安全五個應用領域。表1列舉了部分歐洲CCS示范項目網絡平臺下鼓勵共享的知識。

表1　歐洲CCS示范項目網絡共享的知識

3.2知識產權與涉密知識的共享

上節談到的“知識”專指不受知識產權專門立法保護的知識。知識產權保護制度強調知識產權的專有性與排他性，要求分清利益。因此，專利、商標、著作權等知識產權不包括在知識共享的范圍中。歐委會作為歐洲CCS示范項目網絡的協調者，號召所有成員尊重知識產權。對于開展知識共享的成員來說，其共享內容的所有權歸自己所有，但是為了在網絡外部傳播知識而創建的新知識，所有權屬于歐盟。網絡內的知識共享須在不影響競爭的前提下進行，以保證商業利益?？梢钥闯?，歐盟在鼓勵知識共享的前提下，同樣重視保護知識產權，反對不正當競爭。

在能源技術領域，有一個較為敏感的問題就是地質數據是否能夠共享。地質數據對能源領域的研究起到了十分關鍵的作用，如果沒有精準的數據，實驗就無法進行，即使有先進的技術和科技，缺乏地質數據也無法進行實證研究、得出結論。然而，這些涉密數據多與國家安全息息相關，跨國共享非常困難。對于這些涉密的敏感信息，歐委會對其共享的范圍進行了約束：當數據涉及技術、產品或程序的反向工程時，性能和過程數據將不能共享。任何關于項目執行情況和過程的詳細信息是不對外公開的，網絡成員使用這些不公開信息會受到限制。當共享敏感商業信息時，成員應該尋找方法秘密地分享這些信息，避免直接暴露給競爭對手。

4　歐洲CCS知識共享平臺的共享模式

知識共享在很多情況下難以實現，主要因為人們普遍缺乏分享的積極性,缺乏激勵、缺乏承諾、被動應付、虛假接受、抵抗變革等[12-13]，這些知識共享的障礙因素尤其出現在以主權國家或者國家聯盟為共享主體的跨國技術合作中。由于合作成員存在著背景、目標和預期的不同,且合作聯盟本身面臨未來不確定性和組織不穩定性,所以成員對知識共享的需求和知識專有之間存在著天然的“邊界矛盾”[14]。此外，在CCS國際合作項目中，知識的所有者存在于企業、高校、科研院所以及政府等多個機構和部門之中。知識分散程度高，更增加了知識整合、集中和共享的難度。為了更好解決知識共享的障礙和降低共享帶來的風險，歐洲CCS示范項目網絡用一套系統化的機制來管理知識和引導共享。

4.1兩層次的知識共享模式

在歐洲CCS示范項目網絡下，有一個系統的知識共享運作模式。這一模式包括兩個層次，如圖1所示。第一層次的知識共享在網絡內部(即網絡團隊和所有成員)進行，這一層次的建立是為了確保內部成員能夠在互惠基礎上交流經驗,識別好的實踐并總結經驗教訓。第二層次的建立是為了確保外部利益相關方獲得足夠的信息以滿足他們的需求，這些外部利益相關方包括國際組織、其他CCS組織、非政府組織等。第一層次與第二層次輸出的知識共有兩個流向，一是匯入“知識庫”中存儲，二是通過“分享活動”來進行交流和傳播。網絡團隊是整個知識共享活動的組織協調者，不僅在網絡內部的知識共享中發揮著核心作用，也是與外部利益相關方進行知識共享的橋梁。在這一模式下，所有關于健康、安全和環境的信息都是對社會公眾開放的。在必要的時候，第一層次的項目信息會由網絡團隊整合共享到第二層次。

圖1　歐盟CCS示范項目網絡的兩層次知識共享模式圖[8]

4.2知識共享的方式

從圖1中可以看出，網絡團隊通過定期發布內部分析報告、公開發行報告的方式來進行知識共享，此外，歐洲CCS示范項目網絡還采用了其他多樣化的共享方式來促進CCS知識的傳播和分享，如表2所示。

表2　歐洲CCS示范項目網絡的主要知識共享方式和產出

資料來源：歐洲CCS示范項目網絡網站http://www.ccsnetwork.eu/。

隱性知識的共享在一定程度上決定了整個共享的成敗，是一個不能忽略且必須跨越的重要障礙[15]。多樣化的知識共享方式不僅為載體各異的知識提供了共享的可能性，也促進了隱性知識與顯性知識的互動和轉化。此外，歐洲CCS示范項目網絡為每種知識共享的方式都配備了具體可行的執行方案，例如年度網絡會議的召開。歐洲CCS示范項目網絡的知識共享活動按照一個年度周期的議程進行設置、執行和評估。網絡內部每年都會召開年度網絡會議，對當年知識共享的進展進行審查，并對下一年知識共享的任務和目標進行規劃。具體的執行方案是：由網絡團隊下的指導委員會向歐盟委員會提交一個知識共享計劃，列出在網絡內部進行知識共享(第一層次)以及與外部利益相關方知識共享(第二層次)的主題，并設定目標。每年的知識共享活動以3～5個主題來組織，每個成員項目中選出1～3名代表組成一個小組，每個小組需選定一個主題來制定詳細的知識共享方案。一名來自網絡團隊的協調人和一名專家來協助每個小組完成上述知識共享方案的制定。協調人負責為每個主題小組創造有利于知識交流的條件，專家則負責提供會議的相關背景資料以及提出并安排外部參與者。每年就每個主題舉行大約三次會議來分享知識，既有面對面的會議，還有互聯網在線交流。在這個框架內，小組可以自行決定邀請研發機構或其他知識團體的代表參與知識共享活動。

4.3網絡內部的知識轉移及網絡團隊的作用

Wijnhoven F認為，知識共享是一種通過信息媒介進行的知識轉移,知識接收者通過已知的知識對新知識進行闡釋或兩者彼此互動的過程[16]。在歐洲CCS示范項目網絡下不同類型的知識轉移中，網絡團隊很好地充當了這一信息媒介的角色，成為知識來源者和接受者的橋梁紐帶。待轉移實踐是有重大信息價值，并已相對成熟，需要進行共享的實踐作法，識別待轉移實踐是進行知識轉移的首要步驟。

如圖2所示的四種知識轉移類型下，歐洲CCS示范項目網絡對知識轉移可能存在的形式進行細致分類，明確每種類型的知識轉移下網絡團隊的任務，網絡團隊發揮著協助識別待轉移實踐，組織協調知識共享的重要作用?！昂唵螌Α鞭D移是知識從某一個體成員向另一個體成員轉移的過程，網絡團隊通過監測、組織共享活動或者文件交換來支持這項待轉移實踐在兩個個體成員間的轉移，這是歐洲CCS示范項目網絡內部知識轉移最簡單的形式。在簡單網絡轉移中，成員從某位個體成員(如成員A)那里采納或接受一項實踐，網絡團隊支持輔助對這一實踐的識別和轉移，如通過召開有關最佳實踐轉移的研討會或組織實地考察?！昂唵未亍毙问降闹R轉移是一個知識從少數個體向大量聚集的簇轉移的過程，即許多成員采納或接受來自個別成員(如成員A和B)的某一項實踐或者其中某一部分，網絡團隊的職責不僅包括支持對這一項實踐的識別和轉移，還需對這些待轉移實踐進行整合管理，如通過組織最佳實踐轉移研討會以及推進目標管理。“復合結構”的知識轉移是所有成員在各自實踐的基礎上精煉出一項共同的實踐做法，如擬定一項行業標準，網絡團隊的作用體現在支持這一共同實踐的識別，由于資源有限，這一共同實踐在行業范圍中的轉移往往超出了歐洲CCS示范項目網絡的職責范圍。

圖2　知識轉移的類型[8]

4.4最佳實踐的識別方法

美國施樂公司于1979年首創了標桿管理法[17]，其本質是不斷尋找最佳實踐，以此為基準不斷地“測量分析與持續改進”，并對照標桿測量分析，發現自身的短板、尋找差距，分析與實施改進的策略與方法，探索達到或超越標桿水平的途徑[18-19]。歐洲CCS示范項目網絡運用標桿管理的理念，不斷尋找和識別CCS技術研發和工程示范的最佳實踐，并幫助分享這些成功的經驗。

為了評估從個體成員中收集到的信息，從而識別出最佳的實踐和經驗以供分享，網絡團隊采用了一種對比工具——“交通燈”表，如表3所示。這個評估是匿名的,比較是基于齊次條款和所有成員的等價條件。

表3　“交通燈”表——最佳實踐和經驗的

在交通信號燈中，紅燈表示禁止通行，綠燈表示準許通行，黃燈表示警示。與之類似，表3中的顏色反映了每個項目中每個活動質量的初步估計。綠色代表有很大的共享可能，黃色代表有一些共享可能，紅色代表僅有學習的可能。通過這種方法，可以將每個項目的實際情況與每個知識子類別結合起來，初步識別有共享價值的知識。進一步的知識評估可以在成員互動的方式下進行，例如在研討會中。將跨技術方案的多個項目進行比較，把項目所處的不同發展階段考慮進去，這樣有助于識別每個發展階段的最佳實踐。

5　中國在CCS國際合作中開展知識共享的啟示與建議

在氣候變化的國際背景下，大力推行 CCS技術成為國際社會應對氣候變化的主流方向。近年來，中國與其他國家在CCS領域展開了多項雙邊和多邊合作，如中歐煤炭近零排放合作項目，第一期已經完成，第二期已經進入篩選示范工程的階段[20]，此外，還有中澳CO2地質封存合作項目、中意CCS技術合作項目、中歐COACH合作、中歐STRACO2合作等。在中外合作項目中蘊含著大量豐富的顯性知識和隱性知識，這些知識有效地挖掘、整合、存儲、轉化并在合作方之間成功轉移，對于提高項目參與人員的能力水平，促進知識創新、保障合作的雙贏具有重要意義。

(1)實現科學有效的知識共享，首先要建立一套系統化的機制來管理知識和引導共享。知識共享需要一套系統的機制來引導，這一機制包括知識范圍的明確劃定，建立專門的負責團隊，選定知識共享的有效方式和途徑，定期制定知識共享計劃和總結知識共享成果等。一個具有指導性意義的知識共享計劃和方案是開展知識共享的基礎。此外，在進行對外CCS合作前，中外雙方應當簽訂一份知識共享框架協議以指導和規范雙方的知識共享活動。協議就知識共享的指導原則、目標、共享的期限、共享方式等達成原則性共識并形成具體化方案。例如：對于知識的范圍，鼓勵共享的知識、重點共享的知識、限制共享的知識以及禁止共享的知識要在協議中明確約定以及這些知識的轉移是否需要付費，以避免產生不必要的糾紛。同時應當在協議中對在知識共享過程中可能產生的問題，如知識產權、資料所有權、涉密地質資料共享等問題，進行約定以避免知識共享中的分歧。

(2)組建和培養專門的管理團隊，為知識共享提供堅實的人才保障。知識共享的有效開展需要一個中立的組織協調者。這樣一個團隊能夠為利益相關者群體提供最大的客觀性和可信度的知識。團隊應具備的條件是：對CCS技術有深入的了解；具備大量數據的分析和處理能力；在行業和政治方面是獨立的；在政府和公眾眼中信譽很高。一個中立的團隊可以跨項目綜合知識,獲取共同經驗，從而構建專業知識。團隊的職責應包括兩方面：①組織協調知識共享。包括執行管理任務，如發行項目報告，定期組織會議、研討會以及同媒體接觸互動等。②確保知識共享的質量和效率。包括在標準化的基礎上制作共享產品，如報告。提出和發展共同認可的概念定義、方法論、指導方針，并檢查共享的信息是否和方法論與指導方針是一致的。

(3)加強對涉密知識的嚴格管理，規范知識共享合作行為。在國際CCS合作中，涉密知識大量存在，如涉密地質資料、商業秘密與技術秘密等，這些資料跟國家安全和利益休戚相關，是一個敏感問題。為了能夠高質高效地鎖定重點共享的非涉密知識，雙方主體可以對知識分類別分等級進行管理。對于涉密知識制定專門的共享方案，涉及國家秘密的知識不能與外方共享。如《國土資源、測繪、海洋、環境保護、核工業工作國家秘密范圍的規定》中規定的地質資料屬于國家秘密，分為絕密級、機密級和秘密級。對于可歸為以上密級的地質資料，不管是絕密級、機密級還是秘密級，都不能與外方共享，如果公開或泄露會嚴重影響國家利益。其他非國家秘密的知識按照相關法律解密后可以一定的合法程序進行共享。

(4)建立和不斷完善CCS信息數據庫，為CCS知識共享提供強大的信息支撐。歐洲CCS示范項目網絡通過知識庫來整合管理示范項目中的背景知識和產出知識，一個CCS信息數據庫可以更好地為中外CCS合作項目提供技術、法律、政策及其他相關信息。這樣既有利于數據信息的集中管理，也可以提高數據的利用率和相容率以及決策的可靠性，為知識共享提供便利。數據庫可以分成專利與非專利兩個子庫編制。專利子庫主要存儲CCS專利和技術的重要信息，包括全流程關鍵技術的專利清單、技術清單，以及CCS相關的中國及全球專利分析等。非專利子庫主要整合在項目研究過程中，所積累的大量有價值的中外CCS政策及法律法規信息，各國的CCS研究進展和成果等。CCS信息數據庫可以由項目投入專門資金，并聘請專門的專家團隊持續更新維護。為促進示范性工程建設和項目單位合作，應當鼓勵項目成員單位免費使用數據庫信息。項目以外的其他能源、石油、CCS研究機構等利益相關方，如果預使用這一數據庫進行研究、利用或其他經濟行為，可以付費使用該數據庫信息以尋求知識共享和商業利益的平衡，與項目相關的保密信息應當不對外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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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沈蓉)

The Practical Experience of European CCS Knowledge Sharing Platform and Inspirations to China

Yin Conghui,Yu Xiang

(School of Management，Huazhong University 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Wuhan 430074，China)

Carbon Capture and Storage(CCS)technology is one of the important means to tackle climate change.At present，the international cooperation in the field of CCS is quite common.In these cooperation，whether the knowledge can be effectively shared is closely related to the success of whole cooperation and the achievement the expected results.European CCS Demonstration Project Network is the first knowledge sharing platform of technology demonstration that EC has established,which powerfully promote the sharing and communication of CCS knowledge and demonstration experience.The operation mechanism of this knowledge sharing platform is analyzed，the practical experience of its operation is summarized，and the feasible paths for China in international CCS knowledge sharing are put forward in this paper in order to provide China a reference model of knowledge sharing in international cooperation projects in the field of CCS，as well as other technical fields.

CCS；Knowledge sharing；European CCS Demonstration Project Network

科技部21世紀議程管理中心委托項目“中歐煤炭利用近零排放(NZEC)合作——CCS示范項目知識產權、共享機制及技術轉移研究”。

2015-07-28

尹聰慧(1989-),女,河南信陽人,華中科技大學博士生；研究方向：技術創新、知識產權與知識管理。

F27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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