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 娜,彭 飛
(上海立信會計學院,上海 201620)
?
文化創意產業集聚區影響區域文化產業優勢形成的實證分析
譚娜,彭飛
(上海立信會計學院,上海201620)
本文從中國各省市地區的文化創意產業集聚區建設情況與其所在區域的文化產業優勢入手,在初步分析兩者相關性基礎上,進一步采集省級和地市級層面數據對兩者的影響關系進行了實證檢驗。研究發現,文化創意產業集聚區的建設對區域文化產業優勢形成沒有直接顯著影響,而地區文化性因素、經濟實力因素、城市開放程度和技術性因素對區域文化產業優勢形成的影響不一。
文化創意產業集聚區;區位熵;文化制造業;文化批發和零售業;文化服務業
文化創意產業集聚區(Cultural and Creative Industries Clusters,下稱CCICs)最初創建于一些城市廢棄的工業遺址,其通過注入文化藝術元素,借以實現地區形象重塑和文化經濟勃興。自1998年英國政府提出“創意產業”概念以重振日益衰退的傳統經濟并獲得成功后,建設文化創意產業集聚區就成為各大中城市謀求從工業城市向創新型城市轉型的重要途徑。中國在文化經濟發展方面具有明顯的政府主導特征,各地建設大量的CCICs是目前國內發展文化產業的重要手段之一。但是,建設CCICs是否真的促進了地區文化產業優勢的形成?
圍繞CCICs的作用,眾多學者已經展開了多方面的研究。本文將此歸結為文化性和經濟性作用兩方面:在文化性作用方面,多數研究認為建設文化創意產業集聚區具有促進地區文化多樣性[1]、地方認同和歸屬感建立[2]、舊城重建與城市形象再生[3-4]、建筑遺產保護和文化旅游[5]等方面的積極作用;在經濟性作用方面,有研究認為建設文化創意產業集聚區能夠一定程度上增強城市經濟活力和文化消費能力,并對產業結構調整具有一定正向作用[6]。然而,近年來隨著CCICs的數量不斷增多,逐漸顯現出整體影響不佳、可持續性不足、聚合深度有限等問題[7]。隨之各界對建設CCICs是否能真正促進地區文化繁榮和經濟發展產生了一些質疑,有研究認為文化創意產業集聚區的各種效應被過分渲染了[8-9]。
通過綜述發現,第一,當前各界對文化創意產業集聚區的文化性作用持較一致的肯定看法,但對其是否真正促進了地區文化經濟發展水平呈現支持與質疑兩種態度;第二,對文化創意產業集聚區的經濟性作用研究多為定性分析,相對缺乏定量分析支持。本文欲結合定性與定量方法,從省級縱向層面和地市級橫向層面采集相關數據,實證考察CCICs的建設對區域文化產業優勢形成是否確有促進作用,以期揭示當前國內文化創意產業集聚區建設過程中可能存在的問題。
2.1文化創意產業集聚區建設現狀
中國的文化創意產業發展具有明顯的政府導向型特征。中央及地方主要通過制定相關政策,認定和命名文化產業示范基地、文化產業示范園區等,推進CCICs的建設,但各地步調不一。 2006年北京率先制定辦法并實施了CCICs認定工作。2008年上海的CCICs認定細則正式推出,但具體的認定工作早在2005年便由上海市經濟與信息委員會牽頭開始實施。其他省市自2008年起陸續正式開始CCICs的認定工作。截至2012年底,全國31個省市自治區共認定和命名文化創意產業集聚區1333個,集聚區總面積達3199平方公里(見表1)。

表1 2012年全國31省市自治區 CCICs建設情況
注:數據來源于《2013年中國經濟年鑒-文化創意產業卷》[10]。
2.2基于區位熵理論的區域文化產業優勢比較
為了直觀比較區域文化產業優勢程度,本文借用了區位熵理論進行區域文化產業優勢的衡量。區位熵是指某地區某產業在該地區其上一級產業中所占比重,與全國該產業在全國其上一級產業中所占比重的比值。較高的產業區位熵意味著區域內該產業具有一定的產業優勢。實際上,區位熵已被廣泛應用在歐洲各國文化產業優勢的研究當中。區位熵(LQ)的計算公式如下:
式中,qij是地區j產業i的從業人數;qi是產業i在全國從業人數;qj是地區j的所有產業從業人數;q是全國所有產業從業人數。LQ>1意味著j地區i產業具有比較優勢;LQ<1表示j地區i產業具有比較弱勢;LQ=1則意味著j地區i產業處于一般水平。
本文利用2012年31省市規模以上文化及相關產業及下屬三個子行業從業人數,測算出各省文化創意產業區位熵(LQ-p)、文化制造業區位熵(LQ-m)、文化批發和零售業區位熵(LQ-w)及文化服務業區位熵(LQ-f)[11]。①東部區域的文化創意產業及三個子行業的區位熵相對較高,其中北京、上海、廣州等地區表現突出,這與文化創意產業發展的現狀相符;②各地LQ-p分布趨勢與LQ-m的分布趨勢最為接近,這與中國倚重制造業的特點相關;③LQ-w和LQ-f的分布趨勢較為接近,且區位熵值較高的地區集中于東部和一些中南部,這表明文化批零與服務發展較好的地區主要集中于第三產業發展較好的地區。
2.3CCICs建設與區域文化產業優勢的相關性初步分析
(1)LQ-p與CCICs建設面積的相關性弱于其與CCICs建設個數的相關性。相關性檢驗表明,各地CCICs建設個數與LQ-p在0.01水平上顯著相關,CCICs建設面積與LQ-p在0.05水平上顯著相關。由表1也可以看出,首先山東、廣東、江蘇、北京在CCICs建設個數、面積及產業優勢上均居前位。上海、浙江CCICs建設數量較多,總體面積較小,但產業優勢明顯;其次,湖南、天津、云南、內蒙古、海南在CCICs的建設上投入面積較大,但數量較少,產業優勢也較低;另外,中部城市大多CCICs建設個數及產業優勢居中,西部城市大多CCICs建設個數及產業優勢均較低。這均說明CCICs建設面積與LQ-p的相關性弱于CCICs面積與LQ-p的相關性,故隨后的分析中將采用CCICs建設個數衡量文化創意產業建設程度,并研究其與LQ-p的關系。
(2)各地CCICs建設數量與文化創意產業區位熵具有一定相關性。由2012年各地CCICs個數與LQ-p散點圖(見圖1)可以看出,各地CCICs建設數量與LQ-p具有一定相關性,但擬合度僅0.476,表明區域文化產業優勢有47.6%可以用CCICs的建設數量解釋。其中尤為突出的是,山東在CCICs的建設數量上遙遙領先,但與廣東、北京、上海、福建、天津、湖南、江蘇等地相比,其文化產業優勢反而不明顯,說明山東可能存在文化創意產業集聚區建設重數量不重質量的問題。

圖1 2012年區域CCICs個數與LQ-p散點圖
(3)各地CCICs建設數量與文化制造子行業的相關性相對較高。由CCICs建設數量與各子行業區位熵散點圖(見圖2)看出,各地CCICs建設數量與各子行業區位熵的相關性普遍弱于其與LQ-p的相關性。相對來說,CCICs建設數量與LQ-m的相關性最高,擬合度為0.3634,與LQ-f的擬合度最低,僅為0.1519;另外,僅北京、上海兩地的文化服務業和文化批零業比文化制造業具有更明顯的優勢,廣東、福建、湖南、江西等多地則在文化制造業上具有更明顯的優勢。這樣的分布特點較符合各地的產業定位情況,也間接決定了地區CCICs建設數量與LQ-m相關性更高的特點。
總之,從省級宏觀層面來看,各地大量的CCICs建設與區域文化產業優勢形成呈現一定的相關性,但解釋程度有限。那么建設CCICs對區域文化產業優勢形成是否確有顯著影響?是否還有其他因素起到重要作用?為進一步探究這一問題,下文分別從省級和地級市層面采集數據,進行實證分析。

圖3 2012年各地CCICs建設個數與三大文化子行業區位熵散點圖
3.1模型構建
為了考量CCICs建設程度對區域文化產業優勢形成的影響,建立模型(1):
Y=α+β_cluster+λ_X+e
(1)
式中,Y表示區域文化產業優勢強度,這里用文化創意產業區位熵來衡量;Cluster表示區域CCICs的建設程度,用各地CCICs數量衡量;β是其影響系數向量;X為其他控制變量向量,λ是其影響系數向量。參照已有文獻對影響地區文化產業優勢形成的因素分析,本文引入的控制變量X包括以下幾個方面:①X1地區經濟水平,以地區生產總值衡量;②X2基礎設施建設程度,以年末實有城市道路面積衡量;③X3社會文化氛圍,以公共圖書館藏量衡量;④X4產業投資環境,以固定資產投資總額衡量;⑤X5技術水平,以科學技術財政支出衡量;⑥X6信息化程度,以互聯網寬帶接入戶數衡量;⑦X7城市開放程度,以當年實際使用外資金額衡量;⑧X8人才儲備,以普通高等學校在校學生數衡量;⑨X9地區因素,以是否為東部衡量(啞變量)。
添加以上控制變量后的回歸分析,可以更好地分離出建設CCICs這一政策的效應,并且有助于發現和了解其他影響區域文化產業優勢形成的可能因素。
3.2省級層面的假說檢驗
本文基于《2008—2013年中國統計年鑒》及《2013中國文化及相關產業統計年鑒》,采集2008—2012年31省市相關數據,利用模型(1)建立下面四個假說并進行檢驗:
假說Ⅰ:建設CICCs將促進各省和直轄市文化產業區位優勢形成;
假說Ⅱ:建設CICCs促進各省和直轄市文化制造業區位優勢形成;
假說Ⅲ:建設CICCs促進各省和直轄市文化零售業區位優勢形成;
假說Ⅳ:建設CICCs促進各省和直轄市文化服務業區位優勢形成。

表2 計量結果

續表2
注:括號中為t估計值,*代表10%顯著水平,**代表5%顯著水平,***代表1%顯著水平。
(1)假說Ⅰ檢驗。首先以2012年各省和直轄市的LQ-p為觀測變量,含有自變量cluster和9個其他控制變量的回歸方程的估計結果列于表2中Ⅰ(1)。觀察其cluster系數可以發現,建設CCICs對各省的文化產業區位熵(LQ-p)沒有顯著影響,假說Ⅰ不能得到驗證。也就是說,各省的文化產業區位優勢并沒有隨著CCICs建設數量的上升而得到提升。
為了彌補樣本數量偏少缺陷,本文將假說Ⅰ的檢驗擴展到2008—2012年31省市150個樣本范圍(由于西藏某些數據缺失,故從樣本中剔除),檢驗結果列于表2中Ⅰ(2)。cluster系數仍不顯著,說明從2008—2012年縱向來看,CCICs建設數量上升對各省的文化產業區位優勢的提升并沒有形成顯著影響。
(2)假說Ⅱ/Ⅲ/Ⅳ檢驗。在對建設CICCs促進各省文化制造業/文化零售業/文化服務業區位優勢形成這三個假設的檢驗過程中,由于三個子行業數據可得性僅限于2012年,故檢驗分別僅以2012年各省和直轄市的文化制造業區位熵(LQ-m)/文化零售業區位熵(LQ-w)/文化服務業區位熵(LQ-f)為觀測變量,得到估計結果見表2中的Ⅱ、Ⅲ、Ⅳ。可以發現,三個結果中的cluster系數均不顯著,假說Ⅱ、Ⅲ、Ⅳ被拒絕,即表明各省的文化制造業、文化零售業以及文化服務業區位優勢均沒有隨著CCICs建設數量的上升而得到提升。雖然假說Ⅱ、Ⅲ、Ⅳ的檢驗存在樣本偏少的缺陷,但其檢驗結果與假說Ⅰ一致,從一定程度上起到了佐證支持假說Ⅰ結論的作用。
3.3地市級層面的假說檢驗
為了更進一步檢驗CCICs建設對區域文化產業優勢形成的作用,本文以2012年為觀測時間,將樣本擴展到全國288個地級市,剔除數據缺失城市,得到有效樣本264個。同樣利用模型(1)采集相關數據進行假說Ⅴ的檢驗,數據來源于2013年中國城市統計年鑒[12]。
假說Ⅴ:建設CICCs將促進各地級市文化產業區位優勢形成。
對假說Ⅴ的檢驗結果列于表2中的Ⅴ。觀察其cluster系數可以發現,建設CCICs對各地級市的文化產業區位熵(LQ-s)沒有顯著影響,假說Ⅴ被拒絕。表明在地級市層面上,隨著CCICs建設數量的上升,各地級市的文化產業區位優勢沒有明顯地隨之提升。
3.4其他變量影響的簡要總結
上文的計量分析結果顯示,無論省級層面還是更加微觀的地市級層面,CCICs的建設對區域文化產業區位優勢形成的影響都非常不明顯。但是計量結果同時顯示,除CCICs建設以外的一些其他控制變量不同程度地顯示出了對區域文化產業優勢形成的影響,現簡要總結如下:
(1)一些重點體現地區文化性的因素,如社會文化氛圍(X3)、人才的儲備量(X8)都表現出對區域文化創意產業區位熵的顯著影響,這一正向顯著影響尤其在省級2008—2012年大樣本和地市級大樣本層面得到了較好的證實。說明社會文化氛圍越濃厚、人才儲備越豐富,區域文化產業優勢越明顯,這與當前的主流研究結果相符。
(2)從省級樣本層面看,一些體現地區經濟實力的因素,如地區經濟水平(X1)、基礎設施建設程度(X2)、產業投資環境(X4)對地區文化創意產業及個別子行業區位熵有不同程度的影響。首先,計量結果顯示經濟越發達的省,其文化零售業、文化服務業越發達,而文化制造業不一定發達。這一現象與現代產業經濟特征相符,即經濟水平越高的區域第三產業越發達;其次,基礎設施建設程度對地區文化創意產業區位熵呈正向影響,這一結論也已在很多研究中得到證實。但這兩個結論在地級市大樣本層面未得到證實,其具體影響程度有待進一步探討;另外,雖然省級層面計量結果顯示各省產業投資環境對文化創意產業及其子行業區位熵的影響是負向的,但地市級層面顯示產業投資環境對文化區位優勢形成還是具有較顯著的正向影響。
(3)城市開放程度(X7)在省級和地市級層面的探討中都顯示出對區域文化產業優勢形成的顯著影響,但在省級層面表現為正向影響,在地市級層面表現為負向影響。可能的原因是,從省級層面看,最初傾向發展文化優勢的主要還是沿海開放程度高的地區;但擴展到地市級層面,很多內陸地區的城市為了更快建立自身優勢,紛紛加快在開放度依賴性較低而自身文化底蘊深厚的文化產業上進行潛力挖掘,如長沙、西安等城市,故表現出開放程度越低的城市反而文化創意產業區位熵更高。
(4)一些技術性因素如技術水平(X5)、信息化程度(X6)對區域文化產業優勢形成的影響比較有限,在地級市層面信息化程度對文化創意產業區位熵的影響甚至是負向的。說明當前先進技術對文化產業的支撐還比較有限,這與當前的現實相符,加強現代技術與文化產業融合將是文化產業未來發展的一個重點環節。
研究結果發現,無論從省級縱向層面還是地市級橫向層面,CCICs的建設對區域文化產業優勢形成都沒有直接顯著的影響,即各地大量興建命名各種文化創意產業集聚區或園區的行為,并未有效促進其區域文化產業優勢的形成。而地區文化性因素、經濟實力的因素、城市開放程度和技術性因素對區域文化產業優勢形成的影響不一。
這一結論的政策含義是,各地區建設和命名掛牌CCICs的數量不能準確反映區域文化產業發展程度,并對區域文化產業優勢的形成影響有限。同時由于CCICs建設行為多由政府主導,政府不應單純采用大量建設、認定和命名CCICs的方式來促進文化產業發展,而應更多地關注CCICs的建設質量,并在CCICs建設過程中注重融合其他有效促進區域文化產業優勢形成的措施。具體來說,首先,加強區域文化氛圍建設,如加強圖書館、博物館、文藝演出次數和高校文化圈建設等都將從根本上促進區域文化產業優勢的提升。在建設CCICs時應更多地考慮其周邊文化活動的頻率、相關文化設施的可利用性以及總體文化氛圍濃厚程度,避免盲目上馬CCICs工程;其次,增強人才的儲備和引進是促進區域文化產業優勢形成的有力保障,除了宏觀上應注重文化人才的留用、引進等措施,在CCICs內部建設過程中,應更加注重創意人才的交流平臺建設,真正發揮集聚區在聚集人才方面的天然優勢;另外,良好的基礎設施建設是區域文化產業優勢形成的堅實基礎,故在CCICs建設中應注重便捷區位的選擇和內部設施的打造;最后,值得注意的是,信息技術在文化產業優勢形成過程中的缺失,提示加強現代技術與文化產業融合可能是未來提升區域文化產業優勢的最有效途徑之一。
[1]王偉年,張平宇.創意產業與城市再生[J].城市規劃學刊,2006(2):22-27.
[2]SCOTT A.Creative cities:conceptual issues and policy questions[M].Spain:OECD International Conference on City Competitiveness,2005.
[3]HUTTON T.2000 Reconstructed production landscapes in the postmodern city:applied design and creative services in the metropolitan core[J].Urban geography,21(4):285-317.
[4]阮儀三,張松,產業遺產保護推動都市文化產業發展——上海文化產業區面臨的困境與機遇[J].城市規劃匯刊,2004(4):53-57.
[5]崔世平,蘭小梅,羅赤,澳門創意產業區的規劃研究與實踐[J].城市規劃,2004(8):3-96.
[6]HUTTON T.2004 The new economy of the inner city[J].Cities,2004,21(2):89-108.
[7]林拓,蔣云飛,虞陽.從空間聚合到價值聚變:我國文化創意產業集聚區發展的重要命題[J].江南大學學報(人文社會科學版),2012(1):62-68.
[8]JUSTIN O’Connor,XIN Gu.Creative industry clusters in Shanghai:a success story?[J]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cultural policy,2012(11).
[9]王茁宇.文化創意產業集聚效應及面臨的問題[J].經濟縱橫,2012(8):76-78.
[10]國務院發展研究中心.2013年中國經濟年鑒-文化創意產業卷[M].北京:中國經濟年鑒社,2013.
[11]國家統計局社會科技和文化產業統計司.中國文化及相關產業統計年鑒2013[M].北京:中國統計出版社,2013.
[12]國家統計局城市社會經濟調查司.2013年中國城市統計年鑒[M].北京:中國統計出版社,2013.
(責任編輯沈蓉)
Empirical Study of Influence of Cultural and Creative Industries Clusters on Regional Cultural Industry Advantages
Tan Na,Peng Fei
(Shanghai Lixin University of Commerce,Shanghai 201620,China)
The paper studies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the input and output of regional cultural and creative industries clusters.And then it does some empirical analysis by using data from provincial level and municipal level.This research finds that the input of cultural and creative industries clusters actually don’t have a significantly influence on the shape of regional cultural industry advantages.In addition,some other factors such as the region cultural factor,economic strength factor,urban openness and technical factors have somehow influence on the formation of regional cultural industry advantage.
Culture and creative industries clusters;Location quotient;Cultural manufacturing;Cultural wholesale and retail;Cultural services
教育部人文社會青年項目“云經濟視閾下文化創意產業空間塑造及空間價值提升研究”(14YJCZH139),上海市教育委員會科研創新項目“創意產業價值創造能力國際比較研究”(14YS134)。
2015-11-11
譚娜(1983-),女,山西人,上海立信會計學院講師;研究方向:文化經濟。
G124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