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彥慧
(濟南大學 山東 濟南 250022)
淺析《管子》傳統文化中的教育理念
宋彥慧
(濟南大學 山東 濟南 250022)
《管子》的教育思想震古爍今、影響深邃。提出“一年之計,莫如樹谷;十年之計,莫如樹木;終身之計,莫如樹人。”其教育思想表達的淋漓盡致,教育思想豐富,并自成體系,其在教育理念、教育內容、教育方法和教育中級目標等方面有自己的獨特見解。
《管子》;教育理念;傳統文化
《管子》是戰國時期齊國學者根據管仲的理論與實踐撰寫的一部學術著作。最大的特色是其思想的融通性,涉及政治、經濟、文化、人事、軍事、倫理道德、教育、外交和國際競爭,但重要的思想則是教育。管子在擔任齊國丞相時就深刻認識到“人”在社會中的重要作用和巨大價值,《管子》中“以人為本”的思想,他以“一樹百獲”為喻,充分說明了“人”是積累社會財富的主體,在社會經濟發展中居于主導地位,對國家的興亡起著決定性的作用。
《管子》 的“夫爭天下者,必先爭人”,一語點破人才的重要性。《管子·權修》中說:“終身之計,莫如樹人;一樹一獲者,谷也;一樹十獲者,木也;一樹百獲者,人也?!惫茏訉⒗碚摵蛯嵺`相結合,打破了齊國傳統的以貴族世卿世祿、任人唯親的用人規則,采取了禮賢下士、任人唯賢的措施,為此還創設了“三選制”:第一,本鄉如果有有才德、有武功之人,要舉薦給國家;第二,國家對所選人才實行考核和試用,擇其優秀者推薦給國君;第三,國君對推薦上來的人才親自考核,把合格者任命為上卿。所以出來的人才有曹孫宿、寧戚等人,為齊國的復興和強盛做出了貢獻。此外,要人盡其才、量才使用?!豆茏印分刑岢觥叭瘟τ形鍎铡?,即“君擇臣而任官,大夫任官辯事,官長任事守職,士修身功材,庶人耕農樹藝”,就是說人各有差,在人才的使用上,要用其所能,避其所短,即“授事以能,則人上功”,如果讓他去做力不能及的事,只會勞而無功。再有,管子主張對推薦上來的人才要進行一定的考核以辨明他的虛實真偽,保證人才質量的可靠性。其教育觀念為培養人才為終身的規劃,培育人才,則是一種百收的事情,如果國家注重培養人才,其效果將是實用的,這是我國最早的涉及終身教育的論述。
管仲從治國大計出發,明確提出了“禮”、“義”、“廉”、“恥”社會教育的內容和措施?!豆茏印つ撩瘛氛J為“禮”、“義”、“廉”、“恥”四條道德規范是維系國家存在的四條巨繩,即“國之四維”;《管子·五輔》認為禮義是道德規范的核心,并明確指出,禮有“八經”,即“上下有義,貴賤有分,長幼有等,貧富有度?!边@八個方面是禮的綱領;“義”有七體,即:“孝悌慈惠以養親戚。恭敬忠信,以事君上。中正比宜,以行禮節。整齊撙離,以辟刑繆。纖嗇省用,以備饑饉。敦蠓純固,以備禍亂。和協輯睦,以備寇戎?!边@七個方面,就是義的內容。體現了“四維不張,國乃滅亡”,用以闡述核心價值觀的問題。它還認為禮法是相輔相成,不可分割的?!豆茏印嘈蕖分刑岬健懊髦嵌Y足以教之。上身服以先之,審度量以閑之,鄉置師以說道之。然后申之以憲令,勸之以慶賞,振之以刑罰?!鄙昝髦R和禮節,就可以教育百姓。要以身作則來引導百姓,審定規章制度來防范百姓,設置鄉的官吏來指導百姓。然后再用法令加以約束,用獎賞加以鼓勵,用刑罰加以威懾。體現了教育與懲罰相結合,恩德與威懾相補充。“禮法并用”是《管子》在治國方略上的主張,即以法來維護百姓利益,以“禮”來維護社會秩序。
《管子·小匡》記載,公元前685年左右,齊桓公任用管仲為相。為了建立穩固的政權,提高國民素質,管仲提出了“四民分業定居”的改革措施,把士、農、工、商這四大社會集團分別安排到有利于他們生產生活的圈子居住。同時,要求士、農、工、商不僅在職業上子承父業、世襲相傳,“士之子恒為士,工之子恒為工,農之子恒為農,商之子恒為商”;而且要求父兄將職業技術和職業道德教給下一代,開展廣泛的職業教育和家庭教育。即所謂“父兄之教,不肅而成;其子弟之學,不勞而能?!眰鹘y文化中,子承父業的綱常倫理思想根深蒂固,是因為儒學的發展及集中王權的政治需要,那么管子強調子承父業的同時,父輩的技能和學識一并都流傳給子孫,形成百年商埠,百年老字號的歷史印記。從這方分析,這屬于家庭教育要用在職業教育的過程中,深刻地將理論應用到實踐中去。
《管子·侈靡》中說:“教化,好像秋云的高遠,能激起人的悲心;又好像夏天的靜云,能浸及人的身體;深邃得好像皓月的寂靜,激動著人的怨思;平易如流水,使人思念又令人神往?!痹谶@段論述中,管仲認為,教育是潛移默化的過程,教育是需要情感注入的,教育者以情動人,受教育者會被教育者的情感熏陶;教育注重感情基礎上的心靈交流。《管子》認為“故其位齊也,不慕古,不留令,與時變,與俗化”(《正世》)。就是說統治者要遵循不急不緩的原則,既不迷信古代,也不拘泥于今天,而是隨著時代和國人習俗的發展采取靈活的變化,獲得最大利益。應該說,管仲抓住了教育的本質,重視情感熏陶和內心感化,可謂是后世情感教育、心靈教育的先聲。
中國古代是居民自治的,教育的最高境界就是自我教育。教育的目的是培養好人,如果把這個目的忘了,就很可能適得其反。識字的教育、學校的教育、專業的教育、科學的教育,這些都是途徑,不是目的。在這些教育的背后,貫徹著一個精神的教育,一個做人的態度和方法的教育,做事的態度和方法的教育,這才是更重要的。古代的教育,其目的是樹人。把高潔的品格和文化的特質注入一個人的生命。從誦讀經典到詩詞文賦、琴棋書畫,從理性到感性,從內容到形式,都是在進行人格教育。在古代,文人儒士,就是一方民眾的主心骨,一方水土的保護神。識字的人就是精神文化的集中所在。讀書的人要更有品格、更有氣節。
[1] 黎翔鳳撰.《管子校注》.上海:中華書局,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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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宣兆琦,李金海.齊文化通論.北京:新華出版社,2000.
[4] 趙曙光,《管子》思想對大學生思想政治教育的啟示.經濟與社會發展,2011,(11).
[5] 陳永漢.管子——杰出的經濟管理學家.北京:經濟管理出版社,1999.
宋彥慧(1991.03-),女,濟南大學文學院,中國古代文學專業研究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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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2-5832(2016)12-0234-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