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禹力 張澤鈺
(云南民族大學 云南 昆明 650500)
試論緬甸佛教和印度教的共生關系
王禹力 張澤鈺
(云南民族大學 云南 昆明 650500)
緬甸是一個傳統的,信仰小乘佛教的國家,也是印度教傳入東南亞國家中最早的國家,然而,由于佛教更加深入人心,使得印度教在緬甸歷史進程中基本處于佛教的附庸地位。本文將重點探討緬甸佛教是如何與印度教共生并存的。
緬甸佛教;印度教;共生發展
緬甸是一個傳統的佛教國家,信仰來自斯里蘭卡的小乘佛教,也稱作南傳上座部佛教。佛教是緬甸的國教,在緬甸已有上千年的傳播歷史。
緬甸早期的佛教,于公元3世紀傳入孟族地區,3-4世紀時,沿伊洛瓦底江北上,傳入驃國。這是從現有的碑銘記載中得知的。
1044年,阿奴律陀統一緬甸,改革教派,定佛教為國教。11-13世紀的蒲甘王朝,是緬甸佛教發展的黃金時期。上座部佛教經過蒲甘王朝輝煌之后,在東吁王朝,貢榜王朝時期繼續蓬勃發展,幾乎可以說,13世紀后期至19世紀中葉,是緬甸佛教的大發展時期。這段漫長的時間里,足夠讓佛教深入緬甸人民的心中。
然而,英國通過3次英緬戰爭吞并了整個緬甸,佛教地位大大降低,遭受到極大的壓制和排擠,逐步失去國教的地位,影響和作用也大為減弱。殖民時期,在帝國主義的打壓下,失去國家扶持的佛教,無可奈何的衰落了。
1948年1月4日,緬甸取得獨立,佛教又成為傳統文化的核心標志。緬甸人民通過反對殖民統治,維護民族尊嚴,爭取民族獨立的抗英斗爭,取得了勝利,挽救了國家,人民與佛教。獨立后的緬甸,將國家政治發展,社會進步,與佛教思想相結合,推動了佛教從理論到實踐的全新發展。
“印度教”一詞有廣、狹兩種含義。廣義的印度教不僅包括前此的婆羅門教,甚至可以包括吠陀教。狹義的印度教則僅指婆羅門教發展的最近一千五百年左右的階段。為了區別,以下提到的“印度教”一詞采用其狹義。
印度教是公元4世紀前后由婆羅門教吸收佛教、耆那教等宗教的教義和民間信仰演化而成。因為是經過改革的婆羅門教,所以也稱“新婆羅門教”。
緬甸在東南亞國家中是最鄰近印度的,深受印度文化的影響。大約公元初南印度商人來到緬甸直通進行貿易,隨之也帶來了佛教和婆羅門教,起初婆羅門教比佛教更加盛行,信奉毗濕奴神,并且更多是在緬甸的上層統治者中盛行。伴隨著生意往來的開展、印度移民的增加,以及娶當地婦女為妻這些方式,擴大了印度教在緬甸的影響。之后,印度人又在當地修建婆羅門教廟宇,聘請婆羅門教僧侶傳教,由此印度的婆羅門教便傳播開來,對國家文化的形成起到了重要的作用。
進入近現代以后,印緬兩國關系比古代更加密切。這個時期印度教對緬甸的影響除文化上之外,更加突出地表現在印度教移民對緬甸政治、經濟的影響。
經過1852年的第二次英緬戰爭之后,英國占領了整個下緬甸。為了開發下緬甸,英國大量從印度移民。由于當時下緬甸地廣人稀,印度的勞動力過剩,印度鄰近緬甸,兩國之間的海上交通也比較方便,因此大批的印度教徒來到緬甸做工,印度教也隨之發展開來。
印度教對緬甸文化產生了比較大的影響。首先是使緬甸的宗教信仰呈現出明顯的混合性。
佛教之于印度教:在佛教興盛時期,暫時失勢,但仍具有潛在勢力、富有生命力的印度教吸收了許多佛教的習慣和信仰,如果沒有佛教,印度教永遠不會有當前的狀態,誠如圣雄甘地所說,佛教給予印度教新的生命、新的意義、新的解釋。譬如印度教過去認為殺羊宰馬,甚至殺人做為祭神供養的犧牲品,自己便可以獲得幸福,后來由于佛教業力思想的主張,使他們以不殺生為第一美德。
印度教之于佛教:印度教和佛教在緬甸互相滲透,最主要的是毗濕奴神被作為佛教的保護神而引入了佛教的范圍。《毗濕奴往事書》中記載,佛陀即是毗濕奴大神著名的十大化身之第九化身。其名為:Buddha。喬達摩·悉達多是國王的兒子,其童年時期受到無微不至的照顧和疼愛,但當他觀察到社會貧富懸殊,四姓階級的不平等,以及眾生間的弱肉強食,有感于生老病死,人生無常的無奈與痛苦時,他離開了貴族優裕而舒適的生活,在一棵菩提樹下頓悟參禪。這個化身的目的在于傳播慈悲,愛與和平。慈悲的佛陀主要宣揚對眾生無微不至的愛護,不分貴賤貧富、種族信仰,對所教化的對象一律平等,總而言之,佛陀的弘化是以慈攝眾,以法領眾,以智教眾,以法養眾。
博大、靈活的印度教與具有包容性的佛教都吸收了對方宗教的教義,在其根深枝茂的傳統宗教的基礎上,吸引著其他宗教的歸附。
緬甸佛教與印度教的共生現象,其目的在于鞏固王權服務,促進社會適應新變,進步發展。
在說到二者共生發展的問題上,可用“寬容”一詞來概括。也就是說,在同樣的空間和時間中,要相互理解自己和他者的存在是同等的,即使互不關心,不承認 ,但最起碼有最小限度的孤立的共存。
從公元1044年蒲甘王朝建立以后,佛教被定為國教,從此小乘佛教在緬甸迅速發展起來,成為緬甸人主要信仰的宗教。佛教的發展影響和限制了印度教在緬甸的發展,使印度教從此在緬甸逐漸走向衰落。然而,即使走向衰落,它仍然與佛教共生并存于緬甸社會中。
蒲甘王朝時期,阿奴律陀為限制印度教三大神在緬甸的發展,曾下令建立一個大型神廟,將所有神像集中在廟內,同時讓人把神像掛在瑞喜宮佛塔外,讓神明來保護佛祖,以提高佛教的威望。蒲甘統治者將印度教三大神,梵天,濕婆,毗濕奴作為佛祖的保護神,說明印度教并沒有被徹底壓制,而是具有一種輔助功能,扮演著配角的角色,伴于主角佛祖的周圍。
另外,婆羅門教的圣典中,記載種姓制度中的婆羅門是由梵天的口生出,剎帝利、吠舍、首陀羅分別由梵天的雙臂、兩腿及足下生出。種族之間不能通婚,而且只有前三種姓才有資格加入婆羅門教。這種在種姓制度下形成的種族歧視,直到佛祖釋迦牟尼佛提出“四姓平等”的主張,才給數千年來被奴役的印度人民帶來光明。
佛教為人民帶來平等,印度教帶來守護,如此相伴相伴,正是體現了二者相融,共存于世的理念。
總結
緬甸佛教與印度教超越了現實世界在表面上的差異 ,也超越了教條主義的差異,在緬甸社會中平等與融合。
王禹力(1994-),女,漢族,云南昆明人,碩士,云南民族大學,東南亞歷史與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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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2-5832(2016)12-0286-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