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浩文,吳德敏,盧洪濤,李 莉
(1.武漢大學 國際軟件學院,湖北武漢430072;2.武漢大學繼續教育學院,湖北 武漢430072)
交互式學習平臺在繼續教育中的應用分析研究*
劉浩文1,吳德敏2,盧洪濤2,李 莉1
(1.武漢大學 國際軟件學院,湖北武漢430072;2.武漢大學繼續教育學院,湖北 武漢430072)
網絡學習平臺在繼續教育和遠程教育的過程中發揮著基礎性的支撐作用。文章以所在學校繼續教育學院使用的學習平臺為例,從平臺的使用、資源的積累和共享、交互式學習情況等方面進行了數據分析,指出了存在的問題,并提出了相應的對策和建議。
繼續教育;學習平臺;數據分析
繼續教育是區別于普通高等教育的,面向學校教育之后所有社會成員特別是成人的教育活動,是終生學習體系的重要組成部分,由于其主要面向成人群體,也可以稱為成人繼續教育或簡稱為成人教育,為不同層次的學生更新補充知識,擴大視野、改善知識結構、提高創新能力,以適應科技發展、社會進步和本職工作的需要。
繼續教育包括成人高等教育、高等網絡教育、高等教育自學考試、電大開放教育、夜大等辦學形式,也包括業余、脫產等不同的學習形式,將來甚至可以大力發展各種課程學習、課程進修等形式。
繼續教育的特點可以概括為以下幾點。
人群廣泛,個體差異大。成人學生是一個特殊的群體,數量龐大但不同于全日制在校大學生。他們的年齡跨度較大,既包括高考落榜的應屆畢業生,也包括已經畢業、工作多年的社會人士;既包括一路讀書過來的學生,也包括為了提升個人素質和文憑選擇半工半讀的在職人士。他們的層次、心態和自學能力也參差不齊,既有高起專,也有專升本學生;既有自制能力較強、學習目標明確、積極規劃個人職業計劃并主動學習的,也有抱著磨時間混文憑的投機心思來隨意學習的。在年齡、層次、生活閱歷、知識結構、社會角色、自制能力等方面存在的這種個體差異性導致學生在學習期間跳級、留級、休學、退學、轉專業等學籍異動非常頻繁。
招生與學習周期與高等教育有所區別。繼續教育招生一般每年可以招生兩次,分別是春季招生和秋季招生。學生一旦被錄取,在校學習時間一般是兩年或三年。
參與專業學院多,專業齊全且多樣化。作為開展繼續教育活動的主體,各類繼續教育學院往往在開設專業時需要與所在高校各專業學院合作,不僅需要各二級學院教學管理人員分擔管理任務,也需要專業學院提供專業及課程設置意見,更需要專業學院專職教師直接參與授課。
教學點分散且規模不一致。在在籍學員中往往很大一部分是在職人員,他們通常是利用業余時間參加學習,但在日益緊張的工作和社會活動過程中,實在沒有更多的精力來應付長途跋涉。針對這種情況,往往根據需求的不同選擇不同的地區,或某個城市或某企業集中設立教學點,由繼續教育學院派遣教師分散面授或者直接通過網絡展開遠程教學。
簡單來說,隨著繼續教育事業的不斷發展,繼續教育辦學形式趨于多元化,教育類別和專業設置也趨于多樣化,使高校繼續教育學院規模日益擴大,學生數據急劇增加,有必要建設并應用以課程為中心的開放式學習平臺,以解決教師資源不足、學生積極性不強的現狀。
武漢大學繼續教育學院依托學校學科門類齊全、師資力量雄厚的優越條件,目前開設各類專業近100個,在全國設立了近90個校外學習中心(教學站點),學生規模穩定在25000人左右,每學期開設課程達600門以上。我們根據學院的教學理念和改革思路,于2012年完成設計并開發了與學院辦學思想相適應的學習平臺,2013年試運行,并從2014年開始正式展開使用。
該學習平臺主要特色有以下幾點。
第一,打破了學習中心、學院、專業、班級的教學單位的物理劃分或邏輯劃分,而以課程為中心實施教學計劃。在不同的學期(在本文中用春季、秋季表示),每門課程的教師和學生群體都可能會發生變化,但這種機制不僅解決教師資源不足、學生分散的問題,而且有效地處理了教師的流動性和學生的異動性,此外還不斷積累了較為豐富的教學資源。
第二,記載并區分教師導學、學生學習的軌跡,諸如上線次數,上線時長,布置作業、完成作業、批閱作業等,作為核算教師工作量和計算學生平時成績的重要依據。
第三,開設了11門公共課,包括《大學英語(一)》、《大學英語 (二)》、《大學英語 (三上)》、《大學英語 (三下)》、《計算機應用基礎》、《大學語文 (一)》、《大學語文(二)》、《高等數學(一)》、《高等數學(二)》、《思想道德修養與法律基礎》、《毛澤東思想、鄧小平理論和 “三個代表”重要思想》,覆蓋學生群體較大,聘請專業教師導學,作為試點進行教學改革。
本文選取平臺內最近的4個學期 (2014年春、2014年秋、2015年春、2015年秋)的課程、教師、學生基本數據和業務數據,作為研究對象。其中基本數據如表1所示。
從表1可以看出學生在4個學期內,每學期要學習7~8門課程,其中2~3門公共課,4~5門專業課。各課程在各學期內的分布比較均勻,公共課與專業課的分布也比較均勻,給學生的總體壓力并不大。
對于非公共課教師而言,每位教師大概承擔1~2門課程,且每門課程的學生數在125~145之間,工作量基本上不大;而對于公共課教師而言,每位教師承擔1門課程,但是學生規模卻在2281~2718人之間,工作量相對較大,尤其體現在評閱學生的作業、在線答疑、課程社區討論等方面。

表1 學習平臺基本數據
為了了解學習平臺的推廣使用情況,學習平臺在用戶登錄平臺時,按管理員群體、教師群體、學生群體分類記錄了每一天平臺的訪問次數、最大在線人數等詳細數據。
經過統計分析,得到三類人群在不同學期的平均每天訪問量,如表2所示。可見三類人群的平均訪問量在呈現近似波形規律的同時,有穩步提高的趨勢,說明平臺的使用人群在逐漸擴大,各類人群也都逐漸認可并適應了在該學習平臺下進行管理、導學和學習。
經過統計分析,也得到了三類人群在不同學期的高峰訪問量,如表3所示。可見,平臺高峰訪問量以及同時在線人數都在穩步逐漸攀升,說明平臺在不斷完善和優化下,容量、性能和穩定性都得到了考驗和提高。

表2 不同學期平均每天訪問量(人次)

表3 不同學期高峰在線人數/訪問量(人次)
經過統計分析,進一步得到各類人員在不同月份的訪問量規律,分別如表4、表5所示。

表4 不同月份平均每天訪問量
比較明顯的是,在一年的5月、6月、10月、11月、12月訪問量相對較大,而在2月、7月、8月、9月,訪問量偏小。這是因為繼續教育學院的教學規律基本是每年1月中旬考試、2月放寒假、3月初招生考試后進入春季開學期、4-6月常規學習、7月初期末考試、8月放暑假、9月初招生考試后進入秋季開學期、10-12月常規學習。
經過對比就容易發現,訪問量的大小與學生開展學習活動的規律是非常吻合的。其中,訪問量小的時段一般都是處于放假期間,或者考試月期間,或者是剛開學的適應期;訪問量大的時段一般都是常規學習期間。

表5 不同月份高峰在線人數/訪問量(人次)
學習平臺是以課程為中心組織教學活動的,其資源的積累也是以課程為核心,不僅方便同一門課的教師之間共享資源,也方便處于同一課程社區的學生群體之間相互交流,提高活躍度。
為了了解在平臺內資源的累積情況,學習平臺分別記錄了電子教案、參考資料、復習資料和作業的提交時間等數據,其相關統計數據如表6所示。
經過對比分析發現,經過時間的推移,資源總量在逐學期提高,但資源的增長幅度在逐學期減少。在系統使用初級階段,資源的建設是從無到有,而在系統穩定使用階段,資源的推陳出新則越來越難,但共享程度肯定是越來越高,使用率也是越來越高。

表6 不同學期各類資源積累數據統計
在該學習平臺中,交互式的活動包括作業、在線答疑、課程社區討論等。其中在線答疑和社區討論的統計數據并不全面,在本文中僅討論作業數據。
表7統計了所有11門公共課在不同學期內,自教師布置作業、學生完成作業、教師評閱作業三個階段的數據。

表7 公共課的作業情況
首先,教師布置的作業批次呈現逐年減少的趨勢,但每門課程的作業批次仍然不少于5次。作業批次逐漸減少的一大原因在于公共課的作業批閱任務量太大,教師精力不夠,選擇布置5次左右的作業量是比較合適的。
其次,學生完成作業的總量、人均完成作業數、完成率都呈現逐年增加的趨勢。除2014春以外,學生的人均完成作業數基本保持在10以上。充分說明,學生通過學習平臺來提交作業的能動性得到了加強。
再次,教師批閱的作業總量也呈現逐年增長的趨勢。除2014春以外,教師批閱作業的完成率則保持在90%以上。
總的來說,作業這一項交互式學習活動在教師和學生之間,已經開展得比較活躍而有成效。
首先,平臺已經使用得比較普遍,訪問量已經較大。如果在更大的范圍內更加頻繁使用,其訪問性能和穩定性可能會是將來的一個挑戰,需要從數據庫、網絡、負載均衡等方面提前做好預案和準備。
其次,各類教學資源通過1~2個學習周期的積累,已經比較齊全完備,但出現逐年下降的趨勢。如果需要進一步提高質量,并推陳出新,則需要相應的改革措施,并再經歷1~2個學習周期才能完成資源的重新積累沉淀。
再次,教師和公共課教師的工作量差別較大。公共課的導學任務多少會影響到教師的精力投入和導學效果,也會間接影響到學生的積極性和熱情。目前,1門公共課只安排了1位教師,在學生數量較多的情況下,建議再增加公共課教師人數,不僅可以相互分擔壓力,而且在另一位教師請假時也可以相互替代和幫助。
此外學生的積極性還有待進一步提高,需要群策群力,研究更加細致的平時成績計算規則,來引導并鼓勵學生更多地參與交互式學習。
武漢大學繼續教育學院已經面向全院網教生、成教生推廣使用開放學習平臺,并在學生學習過程中,隨時對學生自學情況和聘任教師的導學情況進行檢查,促進了繼續教育學院管理科學化、規范化、信息化,也促進了導學教師、學生的開放互動和參與積極性,以更加嚴謹更加嚴格更加負責的態度,進一步提升了學院的辦學能力、吸引力和競爭力,具有實際意義。
本文通過收集分析平臺的基本數據和業務數據對平臺的使用率、資源積累情況和作業交互情況,對平臺的使用普及程度、效果作出了初步的結論,也對可能存在的問題作出了預判和相應的對策。
下一步將在正常運行的基礎上,繼續完善功能并對用戶體驗、系統性能方面進行優化處理。此外,希望能收集整理更多的業務數據,包括學生的學習時間分布、在線答疑、課程社區討論、平時成績分布等,深入挖掘學生的學習時間規律、學生的在線學習行為對平時成績的貢獻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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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輯:王天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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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3-8454(2016)15-0089-04
*湖北省教育廳項目“網絡導學與個人化學習平臺的建設研究”(20130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