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藹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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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限童令”背景下親子類節目發展研究——以《爸爸去哪兒》為例
劉藹然
(湖南廣播電視臺 經視頻道,湖南 長沙 410003)
親子類節目對未成年人人生觀、價值觀的引導作用不容忽視。為避免對兒童的身心健康造成不良影響,國家新聞出版廣電總局通過“限童令”加強了對親子真人秀節目的引導與調控。“限童令”頒布后,親子類節目受到諸多限制,親子模式、播放平臺也受到了很大影響,親子節目創新發展迫在眉睫。作為親子類節目中翹楚,《爸爸去哪兒》的節目策劃與改變受到各方矚目。本文對比分析了“限童令”頒布后僅在網絡平臺播放的《爸爸去哪兒》第四季與前三季的區別與聯系,總結了該節目的發展特點及存在的問題,并結合“限童令”背景,提出了明確受眾定位,提高網絡關注度;深化人文內涵,強化社會責任;樹立良好的宣傳風氣等親子類節目發展對策。
限童令;親子類節目;《爸爸去哪兒》
隨著親子真人秀節目的火爆,國家新聞出版廣電總局加強了對此類節目的引導與調控。2015年7月,廣電總局發出《關于加強真人秀節目管理的通知》提出,“真人秀節目應注意加強對未成年人的保護,盡量減少未成年人參與,對少數有未成年人參與的節目要堅決杜絕商業化、成人化和過度娛樂化的不良傾向以及侵犯未成年人權益的現象”。2015年9月起實施的新《廣告法》也做出明確規定:“不得利用不滿十周歲的未成年人作為廣告代言人。”[1]
2016年4月,新聞出版廣電總局下發通知,將從節目數量、節目內容、播出時間等方面對真人秀節目進行引導調控,原則上不允許再制作播出明星子女參與的真人秀節目。[2]
“限童令”頒布后,親子類節目受到的影響頗大。在此背景下,親子類節目如何保持自身的活力,并在合適的渠道進行傳播,成為業內人士與學術界共同關注的話題。當前,親子類節目的相關研究主要以《爸爸去哪兒》與《爸爸回來了》為例,這兩個節目最大的魅力在于明星父子組合與多元化的家庭育兒理念。近期,《爸爸去哪兒》第四季轉戰網絡平臺,其經驗與不足之處都頗有借鑒價值。本文將對比分析《爸爸去哪兒》前三季與第四季,深入剖析其發展特點與存在問題,以期為“限童令”背景下親子類節目的創新發展提供參考。
《爸爸去哪兒》第一季實現了零差評的好成績,由此開啟了親子類真人秀發展的輝煌時期:各大衛視將目光投向親子市場,如浙江衛視《爸爸回來了》,陜西衛視《好爸爸壞爸爸》,青海衛視《老爸老媽看我的》等等,親子類節目成為熒屏熱點。[3]
“限童令”頒布后,親子類節目受到諸多限制,親子模式、播放平臺也受到了很大影響,親子節目創新發展迫在眉睫。作為親子類節目中翹楚,《爸爸去哪兒》的節目策劃與改變受到了各方矚目。從節目嘉賓的選擇到節目播放平臺的改變,《爸爸去哪兒》第四季又將以怎樣的改變來延續前三季的輝煌?
真人秀節目本身以真實內容打動人,特殊人物參加的真人秀對受眾的吸引力更大。[4]《爸爸去哪兒》前三季以明星父子為看點,記錄明星父子的生活點滴,滿足受眾對明星生活的好奇心。第四季則打破了前三季的傳統“明星父子”的親子模式,創新加入“明星嘉賓+素人萌娃”的全新“父子”模式,制造了新的看點。
作為參與者的“人”是真人秀節目的核心。[5]《爸爸去哪兒》第四季選用了六對親子組合,其中三對延續了前三季的明星親子嘉賓模式,另外三對則是全新的“星爸素娃”親子組合。從嘉賓選擇上來說,每組嘉賓都有不同的特點,每一組嘉賓都代表了社會上一種親子類型。如蔡國慶與慶慶,給受眾展示的便是“老爸爸”對“小小孩”的家庭教育方式。蔡國慶相對于其他嘉賓年齡偏大,他的教育方式偏傳統。他與孩子的年齡差距相對較大,“老爸爸”對“小小孩”的教育方式一般是寵大于罰,如何權衡寵與罰的比例,也是這一類親子所關心的問題。沙溢與安吉、小魚兒,田亮與小亮仔這兩對父子之間展現的則是二胎家庭對兒女的教育方式。沙溢對安吉、小魚兒是比較偏向于“兄弟風”,要做男子漢。田亮是兒女雙全,相較于第一季,對兒子與女兒的教育方向又是不一樣。這兩對父子在節目中展現的是二胎家庭對兒女不同的教育方式,這為“二胎”家庭類型展現了不同的親子教育方針。
在非親子嘉賓組的選擇上,《爸爸去哪兒》充分滿足了受眾的需求。如張倫碩與考拉,這是一對有別于其他組的特殊親子,這對親子的選擇也展現了大多數的重組家庭的親子相處之道。考拉與張倫碩的相處也映射出大多數繼子女跟繼父之間相處面臨的心理與情緒反應。另外,選擇黃致列與董力作為實習奶爸嘉賓是從受眾方面來考慮的。黃致列作為《我是歌手》中的人氣唱將,粉絲眾多,人氣爆棚,對受眾的吸引力非常大。董力則是在剛過去的奧運會上,擊劍隊的奧運健兒,是運動型小鮮肉,人氣與熱度都是非常高。黃致列與董力代表了即將成為爸爸的年輕一代新手奶爸,也展現了面對孩子,不同年齡段的新手奶爸對孩子的教育理念。人氣嘉賓的加入,也為《爸爸去哪兒》第四季增加了新的熱點。
受“限童令”的影響,眾多明星親子類節目遭受打擊,錄制與制作完畢準備投放到湖南衛視平臺播放的《媽媽是超人》受到限童令影響,無奈之下轉投芒果TV,在制作與策劃方面本作為電視綜藝節目播放的《媽媽是超人》被迫成為網絡綜藝,缺乏網感成為這檔節目的痛點之一。面對遭受迎頭重擊的親子類節目市場,《爸爸回來了》第三季也遭受延期,《爸爸去哪兒》第四季迎難而上,轉戰網絡平臺,從節目人設、節目模式到節目后期都進行了調整,在節目時長與播出形式上進行了創新,增加節目“網感”。
轉戰網絡平臺后,從嘉賓選擇上,選用人氣小鮮肉作為嘉賓之一,也是考慮到吸引粉絲群體,增加節目點擊量。前面六期黃致列作為實習爸爸,在《我是歌手》累計的人氣,很大程度上為節目吸引了眾多受眾,即便在后面受到“限韓令”影響,新來實習奶爸向佐也是極具號召力的人氣明星。從節目形式上,《爸爸去哪兒》第四季與前面三季相比,保留了前三季的精彩元素。節目內容上來說,內容依舊是做任務、選房子等。但在節目形式上有所區別,比如親子爸爸和實習爸爸雙方對抗比拼。現在是互聯網時代,有無限的發展空間,內容上更加全面,除了正片,還有三期單線版本,讓受眾更全面了解爸爸和小朋友的生活。節目播出的同時,爸爸們也會一起做直播節目,打造“跟著爸爸看爸爸”的概念。另外《村長大揭秘》從村長角度看對節目有一個新的解讀,給受眾呈現更鮮活的《爸爸去哪兒》。
新媒體的迅猛發展,以及它與傳統媒體的深度融合,引發了新聞信息生產方式和傳播方式的重大改變,帶來了全球傳媒格局的重大變革。因此,要充分利用新媒體,達到宣傳營銷傳播效果最大化。
以微博宣傳為例,《爸爸去哪兒》官方微博在內容上很多改進與創新。微博內容原創性強,包括萌娃的生活點滴、節目花絮與趣味切條視頻、明星親子信息、個人情感分享等,與前三季相比,第四季微博中出現了大量的鬼畜視頻,趣味性更強。利用微直播、微訪談拉進明星與粉絲之間距離;互動方式多樣化,有微調查、粉絲福利、接龍游戲等。[6]與參加節目明星的互動,是官方微博互動信息中的重要部分,在阿拉蕾與董力這對父女引發全民討論熱潮時,頻繁地與董力阿拉蕾的趣味微博互動,吸引了一大批粉絲圍觀,實現了從一對多互動到裂變式互動的轉變。
《爸爸去哪兒》第四季轉戰網絡平臺是一個無奈之舉。與前三季相比,第四季在播放平臺上受到了限制,變成了一檔純網綜節目。《爸爸去哪兒》前三季在電視熒屏與網絡平臺同步播放,受眾更廣。作為電視節目,《爸爸去哪兒》是一檔適合全家人圍坐電視機前觀看的娛樂節目;作為網絡節目,它要適應網絡平臺的需求,要有一定的網感,受眾更偏向于年輕化的網絡人群。
《爸爸去哪兒》前三季雖然首播時間不是黃金時段,而是每周五晚22時,但重播時間卻有系統安排:八次重播,且涵蓋多個時段,服務了不同休息時間段的受眾。《爸爸去哪兒》第四季則只在芒果TV與優酷視頻上傳播,播放平臺少,大多靠受眾主動點擊節目。少了電視平臺的播放與宣傳,關注度有所降低。
《爸爸去哪兒》第四季轉戰網絡平臺,增強了趣味性與娛樂性,在受眾選擇上更偏向成人,未充分考慮兒童受眾的感受。這一季引入了實習爸爸的概念,增加了實習爸爸與親子爸爸之間的團隊PK對決。PK與對決概念是當前許多綜藝節目制造噱頭的首選,但親子類節目過多地引入PK與對決概念,不利于兒童的身心健康。
綜藝節目最大的功能是娛樂,但大多數親子類節目“成人化”現象嚴重,強調一定要告訴孩子什么道理。的確,親子類節目應該承載一定的教育功能,但前提一定是要寓教于樂,不能用“灌輸教導”、“揠苗助長”的方式來達到目的,否則會導致視點成人化、語言成人化、結構成人化,不僅不能教會孩子知識,而且會喪失原本的價值立意。轉戰網絡平臺后,《爸爸去哪兒》不應只考慮趣味性與娛樂性,而舍棄節目本應具備的教育價值。
在《爸爸去哪兒》第四季播放過程中,“董力+阿拉蕾”這對特殊父女受到的關注度很高,在微博等社交媒體上引起了很大的討論度與關注量。在高熱度關注下,網絡上也出現了很多不一樣的聲音。董力與阿拉蕾不是真正的父女關系,很多網上的營銷號開始在微博上為了迎合網絡群眾,開始強行CP炒作,各種名為“蕾力CP”的粉絲也是紛紛響應,使原本的親子節目價值觀概念模糊,對未成年人的正向引導也有了偏差。在節目剪輯方面,《爸爸去哪兒》第四季在董力與阿拉蕾父女身上的互動剪輯較多,然而在宣傳方面,芒果TV的節目《芒果撈》中,用到了“表白”、“虐狗”等字詞遠離了原本的親子價值觀導向,引發了大量的輿論討論。《爸爸去哪兒》最初立意便是呼喚父愛的回歸,應該以親子之間的親情與陪伴為主要表現內容,展示親子之間的親密與溫馨,發現讓人心動的單純與美好。
與前三季相比,第四季的實習親子的概念是一個創新,但是也是一個挑戰。節目組在策劃與宣傳方面應該保持以親情為本的觀念,嚴格遵守保護兒童的概念。在細節上策劃與宣傳應時刻保持著最本真的心,更要在“限童令”背景下的創新發展中時時警惕,不為了點擊量與關注度模糊概念,失去本來的節目魅力。在策劃與宣傳方面加強注意力與防范措施,從根本上杜絕網絡輿論引導,防止網絡不良公眾號的妖魔化解讀。《爸爸去哪兒》這檔高關注度的節目,更應該自覺承擔更大的社會責任,保護未成年人的健康成長,注意對未成年人價值觀的引導塑造。
節目制造方應該首先明確自身作為一檔親子類節目的具體受眾,根據受眾的特點設計節目的“賣點”和“特點”。在《爸爸去哪兒》中,節目組就精準定位主要受眾為廣大父母群體、孩子及年輕人,并成功打造了節目的賣點和特點。
先講“賣點”:《爸爸去哪兒》之所以深受家長與孩子們的喜愛,是因為他們在節目中看到的親子相處模式是社會各個家庭之間親子相處模式的一種映射,每一對親子對應的剛好是社會中的某一種親子類型。此外,在當今社會,中國孩子似乎普遍缺乏父親陪伴,正因為此,《爸爸去哪兒》才會引起廣大父母們強大共鳴。[7]特別是父親們,看著明星爸爸面對孩子時的束手無策,會產生強烈的自我代入感。《爸爸去哪兒》敲響了呼喚父愛回歸的鐘聲,抓住了“父愛缺位下的熱點教育共鳴”[8]。
明星親子也是《爸爸去哪兒》的賣點之一。明星擁有強大的粉絲群體,使得《爸爸去哪兒》受眾不僅包括有孩子的家庭,還有一批年輕人。節目通過一些簡單的游戲,比如根據一些規則入住不同條件的房子,不僅增加了娛樂性,也增加了節目的教育意義。這些游戲的設計,引出了孩子從最初的難以適應或接受,到欣然面對困難或接受挑戰的成長過程;與此同時,也是父親從教育、溝通不起效,到更了解孩子、溝通方式更科學的變化過程。對照明星父子的成長,受眾往往會反思自己的家庭教育與育兒理念。[9]這讓節目更具看點,實現了教育性與娛樂性的巧妙結合,獲得了家長與孩子的共同追捧。
再講“特點”:作為一檔從電視熒屏轉到網絡平臺播放的親子類真人秀節目,《爸爸去哪兒》第四季清晰地掌握了自己的定位。在前三季,《爸爸去哪兒》累計了眾多受眾,在第四季中加入的實習爸爸也是具有代表性的人氣嘉賓。CSM索瑞福調查顯示,《爸爸去哪兒》第一季首播當晚,全國網收視率1.1%,份額7.67%,同時段排名第一;此后每一期節目的收視率節節攀升,打造出一個現象級的節目。[10]《爸爸去哪兒》第四季作為網綜,要保證點擊量,要認識到受眾偏向年輕化的特點。第四季延續前三季的親情牌,并認識到了節目受眾的主體是處于生育高峰的“80后”、面臨生育的“90后”以及準備要二胎的“70后”[11]。此外,還充分考慮了追星粉絲群體“00后”的需求,設置了實習爸爸。盡管缺少了電視平臺播放與宣傳這一渠道,但利用前三季累計的關注度,并通過在網絡平臺上進行預熱互動,結合PK和人氣嘉賓的元素對節目進行豐富創新,讓節目具備話題性與關注點。這些宣傳工作為《爸爸去哪兒》第四季打下了較好的受眾基礎。
衡量一檔娛樂節目是否具有價值引導作用和人文關懷精神,關鍵在于能否滿足受眾的需求以及調試受眾的心理,喚起受眾內心深處的美好情感,并傳遞正能量。[12]
“限童令”的本質是加強對未成年人價值觀的引導,促進未成年人正確價值觀的形成。[13]在這種背景下,親子類節目中要更加明確的體現人文內涵,強化節目承擔的社會責任。杜絕過度炒作,用正確的價值觀理念來展現真善美展示人性的光輝,讓受眾在接受信息的同時受到潛移默化的積極影響。
在文化內涵上,親子類節目應注重中華傳統文明與精神力量的弘揚。選擇一個特定的極具文化背景的拍攝地,讓受眾跟著嘉賓一起感受傳統文化與中華文明的力量。《爸爸去哪兒》第三季第二站就來到了云南,讓萌娃在書院學習傳統禮儀,這不僅讓參與的明星嘉賓體驗到中華傳統禮儀之美,也讓屏幕前的受眾感受到中華傳統禮儀的博大精深。在第四季新疆站的拍攝過程中,萌娃與父親一起切身體驗軍中文化,感受軍隊的鐵血柔情。
在新媒體時代,微博、微信等社交媒體已經成為人們獲取信息的重要渠道。節目要想獲取更多的受眾,就不得不整合多種媒介進行宣傳和傳播,擴大節目的知名度。
《爸爸去哪兒》除了收視率驚人,它的網絡榜成績亦斐然,在《爸爸去哪兒》四季播出期間,多次位列微博綜藝榜單第1位,其微博話題閱讀量突破400億,粉絲討論量高達4552萬,即便失去電視平臺的播放,它的討論量與關注度也是穩占鰲頭。
《爸爸去哪兒》不僅是因為它是一檔被人喜歡的好節目,而且也是因為它是一檔“招”人喜歡的好節目,所謂“招”就是在宣傳上下了足夠的狠功夫,招來了固有的和潛在的受眾的目光。從明星ID到制造話題,《爸爸去哪兒》外宣團隊無微不至,從微博大咖到朋友圈,《爸爸去哪兒》外宣團隊無孔不入。類似于#一聲爸爸,一生爸爸#暖心話題的制造都非常成功。
可見,一檔節目要做好宣傳工作,就要像《爸爸去哪兒》一樣讓孩子們看到的海報上有“親子萌娃畫像”;讓媽媽們的朋友圈里有“親子萌娃的推文”;讓爸爸的微博里有“親子萌娃的話題”。只有高頻次、多渠道的宣傳才能讓好的節目內容被更多的受眾所知道。
“限童令”的頒布引發了社會對親子類真人秀節目的熱議。但實際上,“限童令”并非簡單粗暴地限制未成年人參與真人秀節目,而是廣電總局為糾正“靠明星博收視”的錯誤認識,對未成年人參加的節目進行嚴格把關,防止過度商業化、成人化與娛樂化;防止包裝造“星”,引導兒童的身心健康發展。
“限童令”背景下親子類節目的創新發展要注重對未成年人價值觀的影響,在節目模式、節目內容上有所創新改變的同時,在宣傳策劃上一定要堅持正確的價值導向。此外,“受眾本位”十分重要,要明確家長是親子節目的核心受眾,但是絕不是親子節目的唯一受眾。毋庸置疑,節目內容嚴謹,娛樂性與教育性并重,才是親子節目跳出泛娛樂化的僵局的有效途徑。
[1]張卓.融合媒體時代電視節目的創新之路[J].新聞知識, 2014,(3):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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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謝滌葵,劉曠.用真人秀模式打造現象級電視節目——以《爸爸去哪兒》為例[J].電視研究,2014,(6):40-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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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郭弘,董健.電視娛樂節目發展新思考——以湖南衛視《爸爸去哪兒》為例[J].傳媒,2014,(3):41-43.
[12]毛仁興,張文蘭.親子節目的教育功能探析[J].當代電視, 2015,(6):70-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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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校:張京華)
2016-07-30
劉藹然(1984-),男,湖南醴陵人,湖南廣播電視臺經視頻道《經視播報》、《鐘山說法》執行制片人,研究方向為電視節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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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3-2219(2017)09-0142-04